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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 “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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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跟徐家的小儿子见一面,婚礼下个月就定下来。”董芸说。
顾昶没应声,心里烦躁。
“你不会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个唱歌的吧?”
“爱情对我们来说不是必需品,是稀缺品,很多人都没有,你也不必强求,懂吗?”
顾昶:“嗯。”
半夜。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加上对方好友。】
秘书【您可以直接通过好友申请】
【不想申请。】
顾昶拉不下脸来找陈挚。
只能干巴巴地盯着陈挚的头像。
#雾霾新歌#陈墨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陈墨,很有天赋的一个小朋友,这是我跟他的第一首歌,也希望大家能够提出一点建议。@陈墨
陈墨@雾霾:谢谢老师。
音综采取淘汰制。
陈挚身心俱疲,每天累的不行,非常想被淘汰,但陈墨一身干劲,一点字眼都要去抠,鉴于陈墨的态度,陈挚也认真对待起来。
进入到了决赛。
陈墨嗓子却哑了。
“你的部分我来唱,你唱我的部分。”
陈墨心里十分难受,决赛对他很重要,他太想成名了,一直止不住地掉眼泪,看得陈挚心力交瘁,只好抽出纸巾给他擦眼泪。
陈挚说:“怕什么,哭什么,我给你托底。”
“你唱成什么样我都能给你圆回来。”
陈墨那一刻是真的爱上了陈挚。
他太想要一个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人了。
不出意料。
演出非常成功。
陈墨上去领奖哭得稀里哗啦。
把台下的人都看笑了。
陈挚跑到后台喝水,跟几个导演聊起来了。
一转头,陈墨哭着站在门口。
“老师,为什么你不在台下?”
“哦呦,陈挚你家小朋友来了。”
陈挚扭过头,“哭了?领个奖都能哭,以后赚大钱怎么办啊,刚说你唱歌好听,几个导演都想找你合作呢。”
“啊?”
导演接过话,“是啊,陈挚说你又努力又有天赋,把自己手里的活都推给你了。”
陈墨没想到陈挚能对他这么好。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宣泄而出。
“老师!你给我个机会吧,我想正大光明地追求你,我是真心的,不是想被你潜规则!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给我个机会吧!”
陈挚连同几个导演都呆住了。
陈挚急咳了两声,正在想措辞拒绝。
另一边导演的手机响起来了,只见导演面色难凝,似笑非笑,“陈墨同志,你的麦是不是没关?”
#陈墨深情表白雾霾
:在没在一起啊?
:我靠!谁表白了?
陈挚一边被网友轰炸,一边被身边的亲友拷打。
“嗡嗡”
陌生来电?
私生还是网友?
陈挚愣了一下,接通了。
“喂?哪位?”
“是我。”
熟悉的声音。
陈挚的脸色一僵,转杯子的动作也停了,“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跟我的秘书提你的要求。”
陈挚:“我在想我的要求,暂时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最好在三天之内想好,逾期你就没有这个权利了。”
陈挚觉得可笑,盯着手机页面上的陌生来电号码,淡淡地说:“这三年,我为你付出是因为我爱你,我没想过要从你这得到什么,如果非要说什么,那就是你的爱。”
“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铁了心跟我一刀两断,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尊重你的决定,也绝对不会来纠缠你,我陈挚不是这种人,所以,你所谓的补偿,我也不需要。”
“我想通了,我明白你的难处,突然记起所有东西,身边却多了一个陌生人,无法接受,你放心我现在爱的人并不是你,就跟你说的一样,好聚好散。”
准确来说,不是现在的你。
“嘟嘟-”
电话被顾昶挂断了。
陈挚端来一杯凉白开,打开电视,静静地看着电视剧上,正在播放的财经资讯:顾氏集团与科威集团已经达成商业联姻,这不仅仅是…..。
他知道,他不是顾昶的最佳选择。
他知道,顾昶恢复记忆后,自己与他算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他跟顾昶的这段经历无非是一点露水情缘。
就算自己再怎么维持体面,还是压抑不住即将决堤的情绪,他抬起水杯,泪水划进杯底,被他一饮而尽。
因为热搜的原因,陈挚硬是过了大半个月才出门,他要回到之前那个家,把顾昶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
在打扫的过程中,他愕然地发现。
在这三年内,他给一个不出门的人竟然买了三个衣柜的衣服,腾出来,留给他的就几件日常的纯色短袖。
他坐到床上,低着头。
月光落在他的背脊上,许久。
忽的,起身。
将顾昶的衣服全部扔进了袋子里。
丢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他妈的。
总共谈两个。
第一个跟有钱有势的人跑了。
第二个……。
陈挚抬头。
撞上一道冰冷的视线。
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车正坐着顾昶。
顾昶也没想到能被他看见,慌乱地按下车窗键,他怕给陈挚传递错误信号,无以为以为他忘不了他,特意来的这个小区。
可没想到。
陈挚看都没看他一眼,瞬间转身朝里面走去。
顾昶透过车窗,心里隐隐发闷作痛。
一口气堵在胸上。
他觉得有些震惊,从头到尾陈挚居然一次也没有挽留他。
一切都很平静。
分开得很干脆利落。
一点纠缠都没有。
他认为这是陈挚的手段。
是陈挚让他痛不欲生的手段!
“开车!以后不准走这条路!”
司机连连点头:不是你说要走这条路吗,绕一大圈,现在又不乐意了,真难伺候。
“开回去!”
司机抬头盯着后视镜,颤巍巍地问:“怎么了顾总。”
“拿我的衣服!你没看见他把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了吗!你去拿!”
“好好…好的。”
这一大堆衣服,最多的款式就是情侣装,陈挚甚至把他的那件也一起扔出来了。
丝毫不留情面。
顾昶闭上眼,胸膛起伏剧烈。
司机捡起被裹了几遍的衣服袋子,翻来翻去看,叹了口气,“这多好的衣服啊,说扔就扔,这几件吊牌都没摘,一样的衣服为啥要买两个色啊?”
“闭嘴!”
顾昶拉开车门要上去,就看见陈挚开车从一边驶过,赶紧钻了进去,生怕被陈挚看见这狼狈的模样。
正好红绿灯。
陈挚单手撑在方向盘,一手语音转文字。
:“只有这一次。”
顾昶侧着脸,盯着那张略带笑意的双眸,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原来是一个omega。
看起来年龄很大。
“小挚,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徐青靠在柱子上,笑得委婉。
陈挚接过行李箱,不想过多停留,“都快零点了,没钱买商务舱?”
“还记恨我呢。”
“不应该恨吗,你拍拍屁股走人,留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这么多年,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陈挚拉开车门示意他上去。
徐青按住陈挚的手,轻轻一吻落在陈挚的左脸上,“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只差一个共度余生的人了。”
陈挚一脸疲惫地抬头,望着黑黝黝的天,使劲苍蝇搓脸,“别他妈再亲我了,以前你骗我亲脸是你们那边问好的习俗,我硬是每天都接受你的吻。”
“确实是习俗,不过是对老公的。”
“你住哪?”
“出国前已经把房子卖了,现在居无定所,能不能….”
“不能。”陈挚拒绝得干脆。
徐青侧头盯着他笑,“我看到热搜了,明白你现在正处于情感低谷,但也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
弥补我?
怎么都要弥补我。
“不需要了。”
“那我介绍几个导演跟你认识,可以吗?”
“跟补偿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就算没有这层关系,我也会介绍给你,就算….你此刻让我睡大街。”
“那还不如说成补偿,我有一套小公寓,一室一厅的,你住不住。”
“住,谢谢。”
远处的黑车。
司机:“顾总,咱们什么时候走?”
顾昶攥紧拳头,下唇都咬出了血,死死地盯着陈挚,随即大笑起来,“走?现在就走!”
一路上,徐青一边感叹这座城市变化太大,一边打探陈挚现在的感情状态。
他问:“前一段时间总刷到那个叫陈墨的小孩,你们有什么进展吗?我觉得他挺可爱的,眼睛很亮很圆。”
陈挚眯着眼看着前方,啧了声,“陈墨是挺可爱的,等会徐青,你同性恋啊?陈墨可是正常取向,你死了这条心吧。”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喜欢omega。”
“我跟陈墨只是….”
突然右侧闪过一段刺眼的白光,陈挚下意识猜刹车,往左猛打方向盘,还是没躲过,“砰”的一声,撞上了。
陈挚连忙解开安全带去查看徐青的状态,“徐青!醒醒!”
徐青缓慢地撑开眼睛,甩了甩头,“什么情况?”
本就一肚子火的陈挚拉开车门,气势汹汹地朝肇事车辆走去,驾驶位下来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身上那股气质跟后面那辆5个1的宾利非常违和。
司机赶紧跑过来连连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损失都由我来出。”
陈挚越过司机,走到黑车车窗前,敲了敲车门,见里面的人毫无反应,他整张脸贴近了些。
顾昶扭过头。
只留了个后脑勺给陈挚。
“我觉得损失,你一个人担不了,要车里的人担。”陈挚说。
司机赶忙迎上来,“是是是,我们家少爷是这个意思,我给您留一个号码,我们还有急事,你看能不能行个方面。”
“行吧。”
陈挚联系了保险的人来做交接。
折腾一宿才回到小区。
两人从地下车库上楼,途中又看见了那辆被撞的车灯掉一半的黑车。
陈挚皱了下眉,也没说什么。
电梯门一开,顾昶阴鸷的脸全部显现了出来。
陈挚吓得后退了半步,“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温情。
徐青先跨了一步,“认识的人吗,先请进去坐坐吧,小挚,时间也很晚了,留一个外人在走廊也不太好。”
“外人难道不是你?”顾昶拦住人。
陈挚盯着那张思恋已久的脸,说不出一点狠话,“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你忘了吗,这套房子是我的,他还有你有什么资格住,难道你想反悔,你别忘了,合同还在我手里。”顾昶的声音平和又冷静,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平常事。
这番话,陈挚从来没想过。
他低头嗤笑,拉起徐青的手往电梯里走。
“陈挚。”
陈挚停下脚步。
“你别忘了,那辆车你也送我了,不准开。”
陈挚无话可说。
就在电梯门要关上,顾昶迈开腿进来了。
他说:“我有事要跟你单独商量。”
徐青识趣地说:“我先在四周逛一逛,小挚你们谈好了,再给我发信息。”
“你没家吗,你没自己的家吗?”顾昶说。
徐青一愣。
顾昶撕了张支票,在上面划了划,塞进徐青的衬衣兜里,“够你在A市住一晚最好的酒店。”
徐青勾唇一笑,“你误会了,我跟小挚是特殊关系,我住他家。”
“够了,顾昶。”
顾昶紧咬下唇,下颚崩得厉害。
“徐青,你先走吧,先找个落脚的,这边我不知道多久能结束。”
“可以等你。”徐青说。
顾昶:“需要你等吗?”
“够了!顾昶!”
徐青知道形势不对,自己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好处,将支票揉成团扔在电梯里,对顾昶礼貌笑笑走了。
陈挚将人带到公园。
坐在长椅上,他双手捂脸,声音沙哑地说:“有什么事,我还欠你什么,我还送了你什么,我是没想到,这点钱还需要顾总跑一趟。”
“你刚刚吼我!”顾昶控诉道。
“我没….就算我吼你了又怎么样,我有好好对待你的理由吗,房子给你了,车子也给你了,之前放在你那的存款也给你了,他妈的跟你分个手跟他妈离婚一样,还要什么,你说。”
顾昶扭过头,仿佛只找到这一个缺口,“你还没有向我的秘书要赔偿。”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到底要我说几遍,就因为这个?你真的是闲得慌,我现在就给你想一个赔偿!我要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顾昶傻傻地站在原地。
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吹到。
“这个不算。”
陈挚真的没耐心了,“你跟我纠结这个干什么,我不会纠缠你,不会要赔偿,你应该高兴才对,你还需要想这些吗,我还以为你只会去想婚礼该用什么花,放什么音乐,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请你。”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
陈挚愕然地盯着他,“是你说的好聚好散,别他妈又当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