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栖遥走在 ...
-
栖遥走在回去的路上,感觉有些不真实,原本以为温忆叫她过去是要为难她一顿,没想到就问了她几个关于神山伊的问题。
可他问的大部分问题栖遥也不清楚,她刚来寒霄宗几日,对于神山伊最近在忙什么,身边有什么人也不太熟悉。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还给我!”一声微弱却坚定的反抗声出现在栖遥的耳边,扰乱了栖遥的思绪。
“哈啊?我们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来着,叫你去问她叫甚名谁,还有住在哪儿,你呢,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就是就是,废物一个。”旁边一人附和道。
“所以,按照原来的约定,这个香囊理应归我了吧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
又是一阵附和的声音。
那边小院里似乎发生了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事她管不着,但那个少男的身影却突然闯进栖遥的脑海中。
万一是他被欺负了呢,万一呢。
栖遥决定就大发善心一次,她发誓,如果不是那个男孩,她就装作无事发生离开。
悄声靠近,推开一道门缝眯眼望去。
只见一群身着藏青弟子服的少年将一名男孩围住,其中几人架住男孩让其无法反抗,站在最中间的少年高高举起一枚香囊。
再仔细一瞧,好巧,就是那个男孩。
……突然就很想反悔了。
主要是因为她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够赶走那群人,如果是一两个也就算了,说不定虚张声势就能逼退他们,但这少说也有八九人了。
唉,看来她与这个少男注定没有缘分。
栖遥正要转身偷偷溜走,只听门内传来一声怒喝。
“谁在外面!进来!”
糟糕,明明已经很注意脚步了,这是怎么发现我的,得赶紧跑!
不由栖遥想明白,脚步就自己动起来了。
但她没跑两步就被那群人揪住了,并被带到了那个颐指气使的少年面前。
早知如此,她就不来看热闹了。
“来,抬头给姐看看是哪个不识相的在门外偷听,你不知道我是……”
栖遥被强制抬起脸颊,被迫与那个颐指气使的少年对视。
出乎意料的是,那少年在看清栖遥面孔后,反倒愣了愣神,钳住栖遥脸颊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
“你……你是今日在神山师姐身边的那个?”
栖遥眨了眨眼,没做回应。
少年沉了沉思绪,转而笑眯眯地开口。
“原本我是想给这小子一个教训的,但既然道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我赵某愿意给道友这个面子。”
少年挥挥手,示意那几人松开时晏。
栖遥不知这个少年为何突然变卦,不过这也是好事。
“多谢道友赏脸。”
面前少年点点头应下,不过下一瞬她语气一转。
“不过,只有这一次,若你替时晏将这香囊拿回来,我们以后就不再找他麻烦了,划算的买卖,对不对。”
看着周围一圈人,修为均比她高深。
栖遥:“……”总觉得她不像是有选择的样子。
“好,如果我真拿回来了,你们以后再也不准找他的麻烦了。”
“我赵薇说到做到,兄弟姐妹们可以为我作证!是不是!”
“那必须的!”她的小弟小妹们附和着赵薇的话。
就在这时,赵薇把香囊向后一抛,越过院墙,落入隔壁院落。
“哎,那里面有啥啊?”
“听说里面有一只凶兽,不过被符封印起来了,听说十分暴躁,给它喂食的弟子都被咬伤三人了。”
栖遥沉默了片刻。
时晏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唯唯诺诺开口说道:“别……别去,我去就行……”
赵薇使了个眼神,她的小弟立马就用力拍了一下时晏的后背,示意他闭嘴。
栖遥瞥了一眼时晏,径直走向那面院墙,院墙不算很高,镂空结构刚好提供了落脚点。
仅仅三两步,栖遥便跃到了院墙另一侧。
栖遥小心翼翼跳下墙,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踩到碎石,碎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下一秒,一团黑影从暗处窜出,直直扑上栖遥。
“吼——”
栖遥几乎是凭靠本能侧身翻滚,堪堪避过那道凌厉的爪风,衣袖蹭破,裙角撕裂。
栖遥暗自祈祷四师兄给她的那把伞真的有防御功能。
那凶兽再次扑来,来不及多想了!
伞面撑开的刹那,时间似乎停滞了一般,凶兽的身影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僵在原地。
随后,凶兽的动作逐渐迟缓,到最后竟是在原地打起圈来,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
栖遥趁此时机,快步捡起草丛中的香囊,翻身爬回墙头。
院墙另一侧的赵薇等人并不清楚栖遥遭遇了什么,只能听到凶兽暴躁的吼叫声,不过后来,吼叫声逐渐消失不见。
其中一人有些不安地对赵薇说道:“赵姐,不会出事了吧,怎么没声音了。”
赵薇还没回应,旁边一个小妹就出声怼道:“怎么可能,那凶兽身上的封印可是罗长老设下的,之前那些弟子不也顶多被咬破点皮,你担心个什么劲。”
时晏此刻内心焦躁不安,栖遥本就不必为他出头的,不过只是一面之缘罢了,为什么要……
手指紧紧地握住衣角,指尖泛起微微的红色。
赵薇注意到时晏紧张的神色,开口调侃。
“怎么?担心?”
这时栖遥的身影出现在院墙上,身体还站在院墙之上,远远地将手中的香囊举起示意给赵薇看。
“诺。我拿到了,按你说的,以后不要再找他麻烦了。”
赵薇的小弟小妹们面面相觑,似乎是不敢相信栖遥真的做到了,他们原以为栖遥会临阵脱逃的。
赵薇最后只是冷哼一声。
“呵,走吧,今天就到这。”
人群散去,只剩时晏站在原地,分外显眼。
栖遥郑重地将手中香囊递给时晏。
“谢谢你……”时晏的声音细若蚊吟,随后缓缓接过香囊。
栖遥向时晏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下回碰见这种事,要么打要么跑,不要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叫栖遥,栖息的栖,遥远的遥,你呢?”
“我叫……时晏,时间的时,晏是安日的那个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