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小可爱，请多关照》福豆不是胡豆

34、第三十四章：苏雯的表白前奏 苏

　　苏雯在食堂说那句话的时候，林晓满就坐在三张桌子之外。
　　那天中午食堂人多，排队的队伍从窗口一直蜿蜒到了门口。苏雯端着餐盘落座的时候旁边的人问她"苏工你对咱们厂感觉咋样"，苏雯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完了才回答："挺好的啊！领导有想法，同事也好相处——沈厂长挺对我胃口的。"
　　后面那句话落地的时候，食堂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有人笑了，有人交换了眼神，有人假装没听见低头扒饭。林晓满握着筷子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拍，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吃，把那根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她没有抬头看苏雯那桌，也没有抬头看食堂任何方向。但她知道这句话很快会传遍全厂——"技术科的苏雯说对沈厂长胃口。"她低头继续吃饭，吃完了站起来去洗碗的时候，经过苏雯那桌，苏雯正跟旁边的人说话，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像刚才那句话是随口说出来的。但林晓满经过的时候苏雯的目光正好转过来，跟她对上了。苏雯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挑衅，没有宣告，就是一个普通的、友好的"嗨"。
　　林晓满也点了一下头，然后走过去把碗放进水池里拧开了水龙头。水声哗哗的，她低头看着水流冲刷过碗沿，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碗底被冲走的米粒，一点一点散在水流里带走了。她关掉水甩了甩碗，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筒子楼，她在走廊里碰见了沈砚清。他正从水房出来跟她迎面碰上。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她先开口了："今天食堂……"她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我听到了。"他语气平平的。她站在走廊里等着他说点别的什么，但他只是补充了一句："食堂的话我管不了。"然后他端着水杯走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屋里关上门，门缝里的灯光漏出来了一线。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然后翻开小本本，在最新一页写了几个字："今天食堂有人说对她胃口。他说他管不了。"她合上本子想了想又翻开来，在底下加了一句："但他跟我说了。他可以选择不说的。"
　　她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本子放回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