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小可爱，请多关照》福豆不是胡豆

33、第三十三章：大院大扫除 刘

　　刘爱华组织全楼大扫除的那天，是十一月底一个难得的晴天。她在楼道里敲着锅底喊了十分钟："各家各户出一人！一楼到五楼走廊窗户全擦！楼梯拖一遍！天台杂物清一清！"
　　林晓满拿着抹布和水桶加入了二楼组。她被分到的任务是擦走廊的窗户，站在凳子上用湿抹布把积了一个月的灰抹下来。她正在擦第二扇窗的时候，听到走廊那头有人搬梯子过来——她偏头看了一眼，沈砚清正架着一把梯子靠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手里拿着扫帚，在扫天花板角落的蛛网。
　　他穿着那件旧棉衣，袖子挽到小臂，灰白色的蛛网碎屑落在他的肩头，他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扫着。刘爱华经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大声说："沈厂长！天花板你够得着？"他回了句"够得着"继续扫。刘爱华又看了一眼林晓满的方向，然后快步走了。那一眼里的内容林晓满看懂了——"你们俩凑一块儿了"。
　　她低头继续擦窗户，擦完第三扇窗户准备下来换水的时候，他正好从梯子上下来往水房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偏头看了看她擦的窗户——窗明几净，玻璃反着光。"擦得挺干净。"他说。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走了。她站在凳子上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水房，手里攥着抹布，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嘴角是翘着的。
　　等她把所有窗户擦完下来的时候，发现水桶旁边多了一块干净抹布。新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桶沿上。她看了那块抹布两秒，拿起来擦了擦手。抹布的棉质很软，吸水性很好。她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把水桶拎回了水房。经过走廊尽头的梯子时，梯子已经被收走了，天花板上的蛛网也没有了，阳光从她刚擦过的窗玻璃外面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道宽宽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