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小可爱，请多关照》福豆不是胡豆

18、第十八章：演出那天 演

　　演出当天，林晓满从早上开始就什么都吃不下。
　　刘爱华塞给她的两个煮鸡蛋她揣在兜里一直揣到下午都没剥。钱小虎跑来跑去给她"加油"，被刘爱华拍了一巴掌赶开了。赵振国经过她门口的时候没说多余的话，只站了一下，点了下头。
　　下午五点半，后台已经挤满了人。有人在化妆，有人在清嗓子，有人在来回踱步背词。林晓满坐在角落里抱着吉他，一遍一遍地默念歌词——其实她早就倒背如流了，但她的手还是凉的，膝盖还在微微发抖。
　　演出开始了。前面几个节目气氛还不错，合唱和舞蹈都中规中矩，轮到第二个小品的时候台下已经热闹起来了。她在后台等着，听着前面的动静，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
　　"下一个节目——财务科独唱，《父亲》，林晓满。"
　　她站起来，抱着吉他走上台。聚光灯亮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台下那片黑压压的安静。她坐下来，把麦克风架调好，手指放在琴弦上。
　　弹了前奏。没出错。她张嘴唱了第一句——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清亮又稳，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唱到一半的时候台下更安静了，有人在抹眼睛。她继续往下唱，弹着那把换了新弦的吉他，手指比以前稳了很多。
　　唱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台下第一排正中间，沈砚清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他没有坐回去，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双手垂在身侧。
　　她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礼堂里安静了三秒。然后他第一个鼓了掌。掌声在全场响起来，像潮水一样从第一排往后翻涌。她抱着吉他站在台上鞠了一躬，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看不清台下任何人的脸。但她知道他在那里。
　　下台的时候她脚步有点飘，腿是软的。她回到后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抱着吉他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头是赵振国，老头站在她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把手里的搪瓷缸往她面前递了递，里面是温热的红糖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甜得发腻。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这一次，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