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亲爱的阿不思》勄巾

10、第十章 请不要掉落 （2） 穿过狭窄的

　　穿过狭窄的楼梯道，阿不思敲响了教职工休息室的大门。
　　门没有关，里面只有一有着棕色卷发发的女巫，她将一叠访查文件放在膝上，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赫敏阿姨。”
　　“进来吧，阿不思。”
　　阿不思慢吞吞地走进去：“你找我有什么事？”
　　赫敏示意他关上门。
　　“那个拉文克劳学生脸上的标记，是你做的，对不对？”
　　“你怎么确定是我？“黑发小巫师反驳道，“詹姆，莉莉，罗丝，大家都会。”
　　“那不仅仅是在现有咒语上做了简单改动。”赫敏看着他，“它可以识别目标、持续附着，还能根据面部动作改变形态。这是一个衍生咒语。”
　　她停顿了一下。
　　“你是所有孩子里，对衍生咒语研究最多的人。”
　　阿不思与她对视片刻，最终移开目光。
　　“好吧。是我。”
　　“这不是一个适合用在同学身上的咒语。”赫敏谴责道。
　　“可是罗恩舅舅说，你们当年也用过。”阿不思立刻说，“你把它施在邓布利多军的名单上，用来找出触发条件的告密者。”
　　赫敏有些尴尬，脸上的严肃凝固了一瞬。
　　“是。”她承认道，“我用过。”
　　“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一个值得你模仿的先例。”
　　“他先用甲虫偷听我——”
　　“我今天私下找你，就是因为想先听你自己怎么说。”赫敏平静的看着他，“布特偷听你，当然不对。你因为生气，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持续生效的咒语，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阿不思低头盯着鞋尖。
　　“向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黑发小巫师低着头含糊的应了一声。
　　赫敏叹了一口气，“明天晚饭前，我要看到你把同学身上的咒解除。”
　　“关于这个，”阿不思看上去不大高兴，“他说他挺喜欢的。”
　　这下连赫敏也愣住了。
　　“他什么？”
　　“他还在上面画了八个圆圈。现在低年级学生正在排队摸他的脸。”
　　教职工休息室里一直没有人经过。昏暗的灯光笼罩着房间，室内清晰的只有窗外打人柳舒展枝条时细碎的窸窣声。
　　黑发小巫师突兀的问："为什么我叫阿不思？“
　　赫敏的神情微微一变。
　　“这个名字给你带来了很大压力吗？”
　　阿不思没有回答。
　　赫敏抿了抿嘴唇。
　　“我跟哈利和金妮谈论过这个，就像没有麻瓜小孩会想叫拿破仑——”她说，“但是你爸爸坚称这有重大的纪念意义，也代表祝福。”
　　阿不思避开了这个问题，“我看到了那份档案”
　　“哪个?”
　　“《白巫师问题》，档案里删除的部分是什么？”
　　赫敏似乎早有预料：“你去禁书区查阅了。”
　　“那些档案允许五年级学生在批准后阅读。”
　　“我不是在说你违反了借阅规则。”赫敏温和地说，“我是说，有些内容不一定适合由你独自研究。”
　　“我还有两年就毕业了。“阿不思抗议。
　　“你仍然是个孩子，阿不思。你的魔力还没有完全稳定，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高危魔法训练。”
　　“可是你们在这个年纪已经在对抗黑魔王了！”阿不思的声音猛然拔高，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如果我不知道——我要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怎么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又怎么知道这些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怎么去为他辩护——和我自己！“
　　最后一个字撞上墙壁，在寂静的房间里留下短促的回音。
　　过了一会，他悄悄抬眼，发现赫敏还是用那副温和的目光看着他。
　　他开始愧疚了，声音艰涩：“我不该冲你大吼大叫......“
　　“我们当年经历那些危险，”赫敏的语气仍然平静又温暖，“正是为了让以后的孩子不必像我们一样，被迫在十几岁时快速成长，参与战争。”
　　她的目光落在阿不思眼下浓重的青黑上。
　　“长大并不意味着，你必须把所有可怕的事都一个人弄明白。”
　　阿不思沉默了片刻。
　　“我还没看完，那个档案......“他问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比如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阿不福斯，阿利安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赫敏放下了膝上的文件，双手交叉握在一起。
　　“阿利安娜死了，阿不思。”
　　阿不思愣了一下。
　　“死了？”
　　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愚蠢。
　　“我是说——她当然已经不在了。她是邓布利多那一代的人。可是……”
　　他卡住了。
　　他一直以为阿利安娜至少活过了那场夏天。也许活得很艰难，也许很少出现在记录里，也许后来终于等到了圣芒戈的照护病房、稳定咒和家属陪护方案。邓布利多活了那么久，久到足够经历两场战争、成为校长、被印进巧克力蛙画片里。阿不思也下意识地以为，他的妹妹也曾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什么时候？”他问。
　　“一八九九年的夏末。”赫敏说，“她只有十四岁。”
　　阿不思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可是……”他听见自己说，“可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在那里。”
　　赫敏没有立刻回答。
　　“正因为他们都在那里。”她轻声说。
　　“他们已经开始谈论行动了。”赫敏看着他，“不是考证，不是通信，也不再只是两个聪明的孩子在纸上争论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是真正的行动。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寻找圣器，去说服更多巫师。”
　　“他们要带上阿利安娜？”阿不思问。
　　赫敏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
　　“阿不福思不同意。”她说，“他认为阿利安娜不能被卷进那些计划里。三个人发生了争执，随后有人先使用了咒语。”
　　“谁先动手？”
　　“不知道。”
　　“是谁的咒语击中了她？”
　　“不知道。”赫敏说，“阿不福思不知道，邓布利多也不知道。格林德沃从未留下可信的说明。”
　　阿不思张了张嘴。
　　“可是她是默然者。”
　　他喉咙发干，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背诵自己在资料中读过的句子，“默然者通常有强大的魔法爆发力，很少有人能抵抗，甚至能摧毁半个城镇——”
　　他说不下去了。
　　赫敏看着他，眼神中浮现出一种很深的悲伤。
　　“没有。”她轻声说，“至少现场记录中，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魔力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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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部档案归纳小组批注】
　　姓名：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死亡时间：一八九九年夏末。
　　死亡年龄：十四岁。
　　死因：咒语造成的致命性魔法创伤。
　　具体咒语及施咒者不明。
　　根据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证词，争执发生时，阿利安娜曾从楼上房间离开，并主动靠近正在交战的三人。
　　现场未发现明显魔力暴动痕迹。
　　死者体内残余魔力循环异常低弱，低于现有默然者死亡事故记录中的任何可比个体。
　　后续治疗师评估认为，死者在遭受致命咒语前，可能曾主动压制自身魔力反应。
　　该判断无法被进一步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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