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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婚礼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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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之后的第三天。沈屿坐在客厅的窗台边,他的右手搁在膝盖上,左手沿着窗框边缘的走向走了一段距离。窗台上那两盆植物在午后的光线下保持着各自的朝向。他在完成那段距离的触摸之后收回手,把它放回了膝盖上。他侧过头看了宋阴安一眼,他正坐在沙发的一端,手里没有书,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玉露的叶片排列方向与午后的光照角度形成的对应关系上,像是在确认他存放植物时预留的日照窗口期是否与当前光照的入射角保持着一致。
"林晓晓结婚那天我数了我笑了几次。后来你问我会不会把记录结果告诉你。"沈屿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搁在窗台边沿上,手指沿着窗框下缘的走线依次排列着。"你那天记录了数据,但你还没有告诉我结果。你现在可以说。"
宋阴安的目光从窗台转向沈屿的面部,在他开口之前,他的视线沿着沈屿左脸颧骨下方到下颚的区域走过了一遍,到达他要到达的位置后就停了。然后他说:"你一共笑了七次。平均笑一次的时间约三到四秒。最长的停留时间出现在林晓晓花束的边缘擦过李铮袖口的时候,持续了约八秒。"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以他平常的速度补了一句。"你把每一次都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沈屿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和他放在窗台上的右手在相距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并排放着。他的目光在自己两只手形成的那个空间里停留了一段时间。"死亡倒计时的长度可以从今天开始计算。"他侧过头看着宋阴安,"我想知道你在计算那条线的时候使用什么单位。天数,还是动作次数。"
宋阴安把目光从窗台方向收回,落在沈屿并排放在窗台边沿的那两只手上,视线经过的顺序是先经过他的右手,然后沿着它们之间的间距,最后落在他左手的袖口边缘。"按天数算。从今天算起,到我们约定的日期。中间的每一天都会被记录一次,记录的数据以我们每天完成的具体事项为依据。"他说的这里停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沈屿左手袖口的位置,在他重新开口之前他经过了足够的时间来阅读那段布料的覆盖范围和边缘走向。"我们还有很多动作可以做。七天之后的某一天开始,每天记录的内容会减少。最后一天只会记录一个动作。"
沈屿的右手和左手之间的距离在窗台边沿被维持着,他没有缩短也没有扩大那段间距,使得那两只手之间的空间在两个人的视野中占据着一个可见的区域。他的右手在窗台上安静地放着,他说:"最后一天你想记录什么动作。"
宋阴安的目光从他手上收回,落回他脸上,他开口说:"你把手抬起来放在我的后颈上。这个动作我会放在最后一天的记录里。"
沈屿的右手从窗台边沿抬起来,在空中以缓慢的速度向他的方向靠近,最终停在他后颈位置。他的手掌覆盖了他颈后的皮肤,指腹落在他的枕骨外侧,拇指沿着他的颈侧边缘向下的方向移动了一段。他在完成这个动作之后没有收手,他的手保持着那个高度,轻声开口说:"这个动作可以记录在最后一天之前。"
宋阴安的下颌线微微抬高了一个角度,他看向他的眼睛,轻轻说:"那就记录在最后一天之前的每一天。"
沈屿把放在宋阴安后颈的手收回来,落在桌面上,拇指和食指在桌面上形成一个半开的角度,窗台上他原本放着的右手在移动的过程中经过了他的视线中那幅由手指在光线下形成的轮廓图,然后他开口说:"方法不止一种。我之前把这些方法想了一遍,想确定其中有没有哪一种会留下痕迹。"
宋阴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从他原来的位置向他的方向移动了一段短距离,重新坐下时说:"你想到的都有哪些。"
"上吊的话,会留下痕迹。位置不对的话会托不住体重,需要精确计算绳结的打法和承重位置。跳楼的话,需要考虑楼层的高度和地面的材质,水泥地和草地不一样,楼层过矮的话摔不死的概率高,肢体可能会在落地时以错误的角度着地。割腕的话,水的温度影响凝血速度,水温过低的话凝血时间会延长,水温过高的话凝血时间会延长更多,同时感染风险较高。喝农药的话,味道苦涩,部分类型在吞服后会引起呕吐,难以完全摄入致死剂量。吞药的话需要确保足够的数量,如果中途被催吐会中断进程。"
他停下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桌面上之间的距离被缩短了一半,然后他又松开。"喝酒加头孢。会产生一种双硫仑样反应,反应的程度因人而异,时间窗口也有偏差。一个人无法确认自己属于哪一类,而且需要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完成才能不被干扰。"
宋阴安的手从他的膝盖上抬起来,落在桌面上,手掌的朝向和沈屿的相同,但没有碰触。他看着沈屿开口时的方向,说:"你把这些方法都排除了。"
"都排除了。留下的那一种是你我都不会在这个地方被找到的方式来处理接下来的行动路径。"
"哪一种。"
"跳海。"沈屿说完后,他把自己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依次收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握持形状,然后松开。他在确认所有的选项都已经被排除完毕之后,以他平日里叙述某些事情的语速继续说:"水母死后,它们的身体会在水中分解,融进海水里,不会留下需要被打捞的痕迹。它们本身就是由水组成的。变成水之后,和周围的水分之间的边界会逐渐模糊,直到那些边界不再需要被辨认。如果有其他水母经过,它们会穿过那些已经融入周围海水中的物质继续向水面上浮。我们可以选择靠近海流方向明确的区域进入,在涨潮时间窗口内的特定时段完成整个过程。潮水会把我们带向离岸更远的方向,我们不需要被找到。"
宋阴安在他说完之后,在桌面上完成了一次回应,他的手指朝着他的方向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覆盖了他刚才手指经过的那片桌面区域,没有接触他的手指。"好。就跳海。水母本身就是海水,它们不需要被找到,也不需要被记住,因为海水不会留存任何关于曾在其中漂浮过的记录。"沈屿说。
窗台上的两盆植物在午后的光线下保持着各自的朝向,绿萝的藤蔓末梢在微风中以缓慢的幅度摆动,玉露的边缘在光照下呈现出一层半透明的、近乎透明的质感。
宋阴安的手指沿着桌面向沈屿的方向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停在他拇指外侧大约一指宽的位置。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完成了那个动作之后没有收回,而是沿着一条与桌面平行的轨迹抬了起来,在到达沈屿后颈外侧的高度时,他的指腹接触到那一片皮肤的表面,落在他枕骨下方与颈椎交界处的凹陷处。他的其余手指依次覆盖上去,直到他的整个手掌贴在了他后颈的皮肤上,他的拇指沿着他颈侧肌肉的边缘向下走了一小段距离,停在了锁骨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他侧过头吻了他。他垂眸靠近的过程中,他的视线经过了沈屿下颌边缘的轮廓线,然后在他嘴唇接触到沈屿下唇边缘之前闭上了眼。他的嘴唇在接触时施加了微弱的压力,他在吻的进行中调整了一次角度,使他们的鼻梁在接触面之外的空间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共存的位置。他没有在短时间后退,也没有在持续时间上过度延长,他在使用一个他认为长度适中的区间来完成这一次接触,然后在他准备结束之前他保持着在那个区间内的正常呼吸,以平常的间隔完成了最后一次吸气和呼气。他结束后他没有后退太远,保持着原来的距离,他开口说:"委屈那两盆植物了。它们不适合被长时间留在无人看管的窗台上。把它们送给林晓晓,给她们的新家当做装饰。只要不嫌弃晦气就好。"
沈屿的手在桌面上一段时间没有动,他的后颈在宋阴安的手离开之后还保留着那一片温度。他侧过头看窗台上那两盆绿萝和玉露的位置,绿萝的藤蔓末端垂在花盆边缘外侧,在光线下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线。玉露的叶片半透明,光照透过叶片边缘时在其内侧产生了一层偏浅的绿色分布。"不晦气。植物本身不会携带任何人的信息,它们只负责生长。林晓晓会知道怎么养护它们。"
"那明天给林晓晓打电话,问她下午有没有空,把花盆装好送过去。"
"好。"沈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台边,他伸手沿着绿萝那片叶子的边缘走了一段,指腹经过它表面的纹理和与叶脉平行的走向。他把它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花盆底部的排水孔处停留了片刻,然后把它放回了原位,转向宋阴安的方向,看着宋阴安撑在桌沿的手,从他手指间经过几次确认式的整理动作,确保每一条褶皱都被抚平之后,他说:"它们会在一扇新窗台上度过剩下最好的时期。那片窗台上有新的光照角度和新的湿度分布,它们会根据那些条件来调整自己的生长方式。"窗台上的玉露在光线从偏斜角靠近它的叶片边缘时,它的表面与光照之间的夹角与绿萝正在被重新调整的方向之间存在着大约十度的偏角,在后续的生长过程中可能会逐渐收窄、对齐,最终形成一个与光照主方向一致的统一朝向,使它们可以在同一块窗台上以各自的方式覆盖同一段光谱分布。
沈屿站在窗台前。他感觉到宋阴安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在一个足够他留下空间的距离内,保持着他和他之间的存在状态。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午后的光线从窗外透入,落在他手臂内侧的皮肤表面,那里布满了交错的增生疤痕。每一道疤痕的宽度和长度各不相同,有的从他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前臂的三分之二处,有的从肘部内侧向下走,在遇到另一道更早形成的疤痕时改变了方向,形成了一条弧线。那些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浅,边缘向外突起,呈现出一种与健康皮肤不同的光滑度,在侧光照射下,它们的表面反射的光线与周围区域存在差异,像一幅被反复描画过的地图。
他把左手翻过来,让手背朝向自己的方向。手背上的疤痕比内侧少,但也有几道较长的线条从手背中央向指根方向延伸,在他屈曲手指时那些线条会随着皮肤的移动而改变形状,从直线变为曲线,然后又恢复。他的手指在那个动作中展开了又收拢,然后在收拢的状态下维持了约三次呼吸的时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里的掌纹没有被疤痕覆盖,它们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走向,从他手指的根部沿着掌心的弧线一直延伸向手腕。
他侧过头,看向窗台上那盆绿萝。绿萝的叶片之间有一条从叶基延伸至叶尖的深色线。他把自己的左手放在绿萝的叶片旁边,让他的前臂内侧的疤痕与叶片上的叶脉在同一个光照条件下形成对比。他的手臂和叶片在光线的照射下分别呈现出增生疤痕和叶脉的排列方式,两者都在各自的表面上形成了以相似的密度分布着的线条和路径,尽管它们的成因不同,但在光照下它们沿着各自的方向延伸。沈屿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疤痕和他身旁那盆植物叶面之间的相似性,在死亡与生命的时间交织中同步弯曲和延伸着。他说:"怎么会这么像呢。"
宋阴安从身后的位置走近了两步,停在了他的左侧,他没有碰到他,只是站在那束与叶片重叠的光的末端。他在那个距离内可以同时看到他的手臂和他手臂旁边绿萝叶片的状态。他开口说:"因为两者都是分叉的。分叉的方向不是由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分支点会从主脉的某一段出发,在到达下一个节点时根据环境压力选择继续前进或改变方向。它们不追求对称,不需要通过持续覆盖来增加深度,只通过持续移动来达到覆盖范围的最终配置。"
沈屿把左手从绿萝的叶片旁边移开,收回身侧。他转过身,他刚刚站立的位置与宋阴安站立的位置之间的光线在该角度下发生了调整。他感觉到窗台上的叶脉结构正在被持续的光照以缓慢的速度重新描画着,他手臂上的疤痕组织也以相同的速率被自然光照以同等的频率重新记录着各自的边界线,在他下一次看向窗台之前,他已经不需要亲自确认它们的状态是否变化了。他背对着窗户站了一会儿,光线从他身后进入房间,在他的轮廓边缘处产生了一层由明度差形成的边界,他的左侧面颊在偏光状态下呈现出与绿萝叶片边缘在相同光照条件下所形成的轮廓线相近的分布状态,而那片叶子在一片厚度与质地相近的介质中维持着自己的特征参数。
沈屿把左手从绿萝旁边收回来之后,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转身,后背仍然朝着窗户的方向。他感觉到肩胛骨之间的那一片皮肤正在被下午的光线以持续的方式覆盖着。他的目光落在他面前那一段没有摆放任何物品的桌面上,桌面的木质纹理在光线下形成了一条从左上方向右下方延伸的曲线,沿着木头本身的纹路,不急不缓地走向桌面的尽头。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沿着那条曲线走了一遍,感觉到木纹在涂过清漆的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可以被触摸到的轻微凹凸。
"那两盆花明天送走之后,窗台上就空了。"沈屿说。他的右手在桌面的木纹沿线走完最后一段路程之后,停留在靠近桌沿的位置。"空出来的窗台上不会再有新的东西,因为没有其他需要放在窗台上的东西了。窗台本身会保持它原来的朝向和高度,不会因为植物被移走而发生变化。它只是一段连接室内和室外的平面结构,以固定的角度衔接两个空间。"
宋阴安在他身后站的位置和刚才一致,他没有靠近,也没有后退,他在沈屿说完之后说:"它会在自然状态下逐渐覆盖上灰尘。灰尘的厚度会随着时间缓慢增加,在无法被清扫的情况下逐渐均匀地覆盖整个表面,使原本的材质和颜色被一层均匀的膜层所取代。窗台表面会在那层覆盖物完全形成之后呈现出一个与原来的窗台一致但不再相同的轮廓。"
沈屿的右手从桌面边缘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侧。他感觉到他身侧的位置有一段正在从他身后接近的气流,以和被调整后的窗户缝隙的对齐方式保持着联系。
那只手没有直接碰到他后背,只是停在了他肩胛骨后侧大约几毫米的位置,形成一个不会直接接触但可以被感知到的范围。"我们可以在窗台上放一块石头。有弧度的石头,不会太大,能压住风吹起的窗帘。不需要花盆和土壤,因为不需要植物了。那块石头放在那里,不会死亡,也不会生长,会在每一天的光照下以相同的方式改变自身的温度。"
沈屿的右肩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微微向宋阴安的方向偏转了不到一度,那只是视觉上不易察觉的移动,但他的身体为那个动作腾出了路径,使右肩与脊柱之间的空间存在一个更窄的间隙。"那块石头放在窗台上之后,窗帘的下摆可以压在石头下面。即使有风吹过也不会被掀起。"
"你会在下午光照最足的时候碰它,因为它在那段时间里吸收的热量达到峰值,表面的温度在一天中最高,手指放上去的时候会感觉到明显的温热。"沈屿说完这句话之后,侧过身,转向宋阴安的方向,他的左侧面颊在光线下的轮廓和刚才他站在窗前时相比,其边缘的锐度没有变化。
"我可以放一块石头在窗台上作为那两盆植物被移走之后的替代物。它不需要被浇水,它会在每天中午到下午的时段内持续地升温,直到傍晚开始冷却,每天重复同样的循环。"
他的右手在垂落的状态中,小指微微抬起,然后落下,它自身的运动只发生在它自己的位置范围内,没有影响到周围任何物体的位置或状态。
沈屿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的手从桌面上移开,落在了自己膝盖上。他坐进椅子里,椅子在承受他的体重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经过墙壁和家具表面的反射后传回到他的听觉系统中时已经变得比初始状态更柔和。
他的目光在桌面上那道木纹的终点处停住了,他看着那一条纹路在桌沿附近逐渐收窄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在那边的平面上。
"那块石头需要被放在窗台上固定住,用来压住窗帘边缘的布料。每次风从窗户缝隙经过时,窗帘的下摆不会出现明显的偏移,因为石头的重量足以抵消风施加的力。
它需要是一个有弧度的物体,让手在放上去的时候可以自然地贴合它的表面曲度。"沈屿抬头向窗台方向看去,那片区域现在已经空出来了,原来的花盆位置已经没有了,只在窗台表面留下了两个环形的水渍印痕,靠近窗户边缘,间距与花盆底部尺寸一致。他指着那两个痕迹说:"等花盆送走之后,那片区域会被覆盖住。水渍会随着时间逐渐蒸发,最终完全消失。"
宋阴安走到窗台前面,他低头看了一下窗台表面那两个环形的痕迹,在光线下呈现出比周围窗台略深的色调。他伸手用指尖沿着其中一个环形痕迹的走向走了一圈,感觉到它所在的那块平面仍然处在微微凸起的状态。"它大约需要三到四天时间才能完全蒸发干净。在此期间,那块区域的颜色会逐渐变浅,直到恢复和周围相同的色调。"
沈屿靠在椅背里,他的目光从窗台表面移到了宋阴安的手指在光线下形成的轮廓线上。在他说完话的间隙中,陈默今天不会过来,因为新书到的信息昨天还没有确认发货,过些天新书到店之后他会在到货后联系。
他下午会以固定的顺序完成所有需要处理的事项,然后在下一次与其他人约定见面的时刻出现在约定地点。林晓晓的新婚期已经进入正式状态,她在早上的时候拍了一张窗台的局部照片发给沈屿,窗台上摆了一盆深绿色的植物,叶子在晨光中呈现暗绿色,边缘有白色纹路。她配了文字说"这盆和我家窗帘颜色很搭"。
"她发那张照片的时候,她家的窗帘是浅米色的。"沈屿说。
沈屿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悬停了片刻,然后沿着一条水平路径向窗台方向伸了过去。他的手指在将要触碰到他手背的位置停了下来。
"三天时间足够我们把石头的大小和形状选好。放在窗台上之后,它可以承载重量,不会因为光照或者气流而发生形变。它将作为一个停止点,固定住窗帘的边缘,使其在风经过时保持稳定。石头不需要被浇水,也不需要被转移到其他位置,它只需要停留在它被放置的起点上,直到需要它的周期结束。"
他的手在靠近他手背的位置保持了静止的姿态,在午后的光线下留下了一个悬停的轮廓,最终落在窗台表面,没有碰触到那些正在消退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