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各自为战   “沙沙 ...

  •   “沙沙沙……”一阵地面摩擦声响起,一根根触手从地缝里冒出,直向溯月的位置缓缓靠过去,而这时江彻柳出手,刀锋一过,一刀斩断了触手,也分成了两断,牵连着几丝恶心的黏稠液体。
      触手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在断裂的伤口处重新长出新的小触手,像是一个会重生的异体。
      而江彻柳的这一举动,仿佛惹怒了它,一根根从地下伸出的触手向他袭来,如利刃,划过车厢内壁,拍打着地面,触手上还有一些隐隐的黑气,海腥味铺天盖地至此。
      江彻柳轻皱眉头,面对如此场面丝亳不慌,哪怕对方是比自己大上三四倍的异类体,调查局副组长,又怎会如此懦弱。
      只见他将手里的刀刃展开,刀光映出了他的面容,变成了两把短刃,一阵寒光闪过,江彻柳旋转刀柄在手尖上华丽的转了一圈。
      “嗖——”一声划过,一节节的触手蔫倒在地上,车厢的地面上全是被砍断的触手,一潭黑色的液体散发着致命没恶臭。
      “嘻嘻嘻……好不乖啊……该怎么办呢……”一根根切断了的触手仿佛感又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死去又重生,如同死尸,腐烂的尸块拼凑的躯体,与本体核心相连,根本杀不死,反而越来越多……
      “啧,好恶心的东西,那么多条触手,杀你我都嫌弃你会脏了我的手,可是呢……他对我们比较有用。”
      “所以……他可不能死,总不能被你这个白痴给吸噬了吧。”江彻柳不屑的神情,眼睛里满满的挑衅之意,而一边又望着旁边车座上的脸色苍白的溯月。
      是的,白启里最不能杀的……就是他和那个姓南的,杀他俩只不过多了两条刀下亡魂,解了当年白启与调查局的愁恨罢了,活着还有点用处不是。
      或许单方面的利用呢,对调查局也是有一定利益捆绑的,杀了他,并不会将生存的概率提高百分之几。
      但要……他俩若还活着,后面有的是机会留着让他们去打头阵,但也不一定非是现在。
      诡异的嘻笑声还在车厢里回荡,他没有犹豫,手里紧握着刀柄朝向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刀刃,皮肤被划破,血液顺着刀刃滑落。
      “啪嗒啪嗒……”
      瞬间,刀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吸收了血液,泛着红色的光,被注入了灵魂,悬空的刀刃在其不察觉间,一刀又一刀朝向诡异划去,速度很快。
      “呃…你竟然…”诡异的绿色瞳孔变的暗淡,几条触手啪嗒几声,落在地面,仿佛是被抽去的灵魂,只留下了一副躯壳,腐烂的臭气,潮湿的气息。
      不经意之间,几条触手又从江彻柳的身后的车顶冒出,他有所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转身,几个飞镖弹出射出,动作连贯,穿透了几条如同虚物一般的触手。
      好似对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几个飞镖射出,全部瞄准它们所覆盖着的玻璃体,玻璃砸出了几道破碎的裂痕,向外继续扩大。
      “哈哈哈哈……不会以为是真的吧……哈哈哈……”怪物的嘲笑声在耳畔是如此的清晰,刺耳,可是,为什么……
      “江彻柳,你真是一个失败品,令我失望,你不配为我的孩子,就算是也不会有你这么废物。”脑海里比嘲笑声先涌进来的却是母亲说的话,母亲对他一向严格,不容一丝缺陷,是他久久难忘的梦魇。
      列车还在向前行驶着,不,应该说是在水下往深处,没有一丝光线的海底行驶,深墨色的海水伴随着水的流速……
      而在同日落汐这躺列车里的另一节厢,两节车厢却只有两米之隔……
      “我再说一遍,滚开!”南旬的手被攥的,发出咯哒的骨节音,他本不是想来吵架的,物归原主即可离开,溯月的状态……他不确定,也不敢赌。
      白启和调查局向来势不两立,也从未有过什么交往,更别提什么交情了,白启能进副本,全是因为底层利益的支持,他并不想和调查局的人来吵,纠缠,毕竟各图一方利益。
      只是溯月让他过来交还一个东西,说句实话,这个东西当然可以不用还,和他又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可毕竟是条人命联系,哦不,她,唯一一个特例死了,副本中的唯一与众不同,对白启后续进副本的优势只减不增。
      况且目前溯月的情况还不稳定,他不确定副本的死亡之针是否会落在溯月身上,不确定调查局的人,自身的仇人对手又会放下报复白启的念头,所以他必须回去。
      如果溯月的生命有危机的话,对白启也是一次重大的创伤,白启的领域将会失去一个天才。
      “白启为什么来?还有……她,你认识?”鱼念弦手里的刀逼进他的喉咙处,紧张的氛围在车厢漫延至角落深处。
      可他脸上还带着笑意,从容镇定,主动往刀刃上去靠,他知道,调查局不会伤他,“不知道。”
      南旬忍住了直接动手处理人的念头,直视着他的双目,没有躲开,逃避,棕色的眼底竟发现不了一丝破绽。
      “她……又没死,真的如果关心她就应该和你们那位,治愈系的医生一样,守护在她身边,拦我一个于你而言的敌人干什么,呵,怎么,不会认为我干的吧。”南旬忍不住嘲讽,摊平双手。
      “她的刀还了,东西也留下了,救人的代价也付出了,你们还想如何?调查局的A组组长,没错吧。”
      “呵,你不蠢啊,还以为无可救药了,白启一向都是以利益为首条,又怎会出面帮人?”鱼念弦推了推金属制眼镜框,清冷的声音质问,“说实在的,互利关系。”
      “滚!不要逼我动手,他要是出一点事,我不介意你尝尝白启的手段。”南旬抽出别在腰间的佩刀,用指尖轻轻捻了捻刀刃。
      可是鱼念弦并没有轻意将刀挪开,他在为江彻柳拖延时间,自不可能放南旬离开,通过这节车厢门。
      南旬见他并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便后退一步,冲上前去想一刀抹去这个碍眼又多管闲事的东西。
      鱼念弦微微侧头躲过了一击,白皙的脸上却多了一道伤口,鲜明的伤疤留在了脸侧。
      刀刃没有刺向他而是略过他,直至车厢壁,留下了深深的刀印,刀痕锋利,车厢壁那凹下去的印子,看样子他下死手了……
      “白启的效率虽好,都能敌一二呢,”霎时,无声的条条银线像一张密网朝南旬压了过来,他只能用刀去抵住,反应慢一点的多半就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目的。”鱼念弦说出两字时,钢丝随之加重了力度压向南旬,将他逼至角落。
      各各玩家一服吃瓜的模样,论议着结局。
      “快走,快走,这是神仙打架,咱抓紧走,误伤可就不好喽。”众人的喃喃细语被传开,玩家们都退到了另一节车厢。
      季羽也扶着夏安来到了另节车厢,“呦,看那两个小伙子,白启还是调查局,你赌谁赢?”“不知道啊,一个是高冷又从不失手的念弦!一个又是白启领袖人的南旬!”
      方才压抑的气氛,很压抑,也不知道是谁挑起了一嘴,导致玩家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呵呵,我要是不说呢!怎么,难不成还想给我分尸?做梦吧你!”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变成了诡异的异瞳,一只眼睛是棕红色的,而他的另一个眼睛的瞳色变成了紫粉色的。
      “让开,我不想再给某些耳聋人式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具有很强的压迫力,上位者的压迫感再也藏匿不住,显露出来。
      根根丝线在话音落下时,消散殆尽,在空中化于无形遍,轻如细丝,而南旬的异眼望着他缓缓向他靠近,每走一步,都有很具有压抑的感觉。
      鱼念弦知道他茫然与他交手不是最下册,他的占领优势很大,随处一地皆可以做为这个阵的布脚点落。
      鱼念弦利用了地势的优越处,将四处皆布下了阵脚,而身处于中心的南旬则为此阵的重重之重——阵眼。
      “牵一发而动全身。”
      南旬想起了溯月的话:一个举动即可定因果,他说有因易有果,因果互补,果未定即易因。
      注重细节,找到漏洞,破绽,才可以掌握结局把握生死,即是掌握因来定义果,目前的他正是这盘棋上,唯一可以有选择余地的棋子,一步定生死,定因果。
      角落里泛着银光的丝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空气中迷漫的一股股浓烈酒精味,如此平淡无奇的车厢为什么会有医院酒精的味道……
      索陨阵,专克他的意识海,一步定生死的阵法,牵一发,则动全身,“呵,看来你很期待我死在你们调查局的手里啊,真可惜了你辛苦布收阵……”
      南旬用两个刀片调转方向,一甩,分别甩向了两处的角落,而他不紧不慢的向后倒退一步,顿时角落里的银色丝线勒起,形成了一张网穿透了整个车厢的内部,如刀一般,可切割一切。
      在他眼前还横着一截钢丝,如果不是他刚退后了那一步,现在恐怕已经被一截一截的钢丝惯穿五脏六腑了,“嗯,不错,有点智商,不是废物,我轻敌了。”鱼念弦微微抬手,丝线缩回,他理了理袖口,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按照南旬的性子,并不如溯月的冷静,很鲁莽,而鲁莽会让他陷入无人可以救他的深渊,他在测试一个人的心智。
      “说别人时建议你先看看自己吧,智商弱的令人害怕,不过,话说,能在短时间布置阵法的某人有点脑子。”他俩谁也不放过谁,空气的温度降至零点。
      “还有……为什么拦我,理由。”南旬勾了勾指间,收回了插在角落的刀刃。
      话说间,丝线飞出,敏锐的他侧过身去,躲开了丝线的缠绕。
      “呵,原来调查局也没有众人所说的那样,不用阴招来达到目的。”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就又被几根线困于原地。
      “溯月……白启的引领者,应该不会像你一样,这么废物吧……他可比你有用多了,放心,白启的核心领导人自是不能亏待了。”
      鱼念弦坦然释笑,不再顾及一旁被困在原地的南旬,坐在了列车靠窗的坐位上,掏出记事薄,望着窗外。
      窗外并没有什么,一片漆黑,和刚乘上列车时完全不向,但隔着一层玻璃,又好似有东西在引诱着他探往深隧……
      列车穿梭在海底,所谓刚进车站的小小湖面只是冰山一角,湖底的才是真正他们想知道的答案。
      望向远处,列车在运行,齿轮滑过轨道,发出嘎吱嘎吱声,这个列车很破旧,看起来好似也有很久的一段历史了,车厢上全是青苔藓,铁路轨道可能因时间悠久,路面破败不堪。
      “咦,你好恶心啊,长这么多触手,我密集恐惧症都要提前犯了呢。”江彻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拭去了刀刃上的血迹,又嫌弃般的将其丢掉。
      “嘻嘻嘻……做我的食物吧,我不会浪费每一个珍贵食物的……”再伸出的触手,明显一次比一次多,这次这种恶心的味道,还是从四面涌来,虚空与实物的切换,窒息的车厢。
      必须先处理了这些异手,将他带出去,第一个副本就死在这等恶心的异体手里,不像调查局的作风,更像是一位无能之人,若是无能之人,来副本送死?抱歉,调查局做不到。
      现在以他一人,处理这些越砍越来越多到,虚实切换的毒液触手,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在这里,太累赘了,杀了眼前这个恶心的东西成了唯一的一条活路。
      只要杀了它,在它恢复的时候冲过去,应该可以托住一定的时间……早说啊,牵连着一个晕迷的,还要处理这个爬在地上招人恶心的玩意。
      不过……带他一个出去也行,活一个,要两个都死了,还合作个屁啊。
      溯月这时紧闭着眼,眉头紧锁,嘴边还残留着血迹,脸色越发苍白……
      意识被拉入了深渊,又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一且粘染则永远脱不开关系的泥潭。
      “哈哈哈……审判长,好狼狈啊。”“他就是审判长大人吗?好弱啊……”“审判长大人……好厉害啊……救一个废物命也不要了呢……”“你懂什么,人家在公平公正,伸张正义呢。”一群诡异的嘲讽声,似作灵魂,声音也从四面传来,袭来的大片黑暗包裹住了他。
      审判长,不该有感情的……做为新一代的审判长001,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能做他该干的事,完全他的任务,他应该是人……或又是鬼……谁知道呢,但他不能拥有人的七情六欲,这会削弱其自身的力量,也就是削减体内唯一支撑他活着的本体,恶欲。
      毁灭,重伤,也可能是死亡,他的意识在深陷,被深渊拉回去,像一条条负重的锁链栓住他,缠住他,拉住他,挣脱不了……
      每次都要这样,为什么!他想挣脱这些肮脏的东西,却慢慢发现,不仅挣脱不开,相反,被束缚,逼迫他去做任务,失败会接受一定的惩罚……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深渊的一部分,枷锁仿佛锁住了他的灵魂,半死半活,所以……麻木的他只能通过审判那些异物,来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被那群家伙所腐蚀……
      “呃!为什么,为什么由我做这个审判长!为什么!”他也曾与之抗衡过,没有得到任何,反而巨大的痛苦压的他,吸取更多,他想活着……
      堤取,吸收,利用,明确点说就是将溯月当成了循环培养皿,它们可以给矛他很多的能量,同时安上一个“审判长”的官职,让他源源不断为它们效力。
      单凭理智?不够……它们太强了,他活的每一天都会被污染体折磨,他只有吸取灵魂才可以支撑起自己,但从哪吸取?人?诡异?鬼?魂魄才是根本之源……
      “一点钟方向,可以出去,但他……难。”江彻柳定了定神,脑海里还是母亲的那句话,她对她的孩子感到失望,仿佛是在看一个失败了的实验体,她的声音一直在回响,重复,一遍又一遍……
      江彻柳一手拿着刀,神情冷酷,脸上看不见一丝的害怕与恐惧,全是对对手实力的认可与欣赏。
      不等他做好准备,一根根触手袭来,异暗体的变异,深渊的吞噬,如涛天般的浪花卷来,黑暗,恐怖,漆黑……感觉不到一丝光亮,空隙,窒息感漫上心头……
      头顶的白炽灯忽然‘滋啦’一响,光线猛地暗了半截,又挣扎着‘嗡’回来,明灭之间,墙上的影子也跟着一缩一放。
      “咚!”它的触手拍碎了头顶的灯,周围的一切暗了下来,陷入黑暗,只听见了几句声音从四方传来,但唯一不能确定异体的方向,位置。
      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个触手就在附近,而且对方的速度很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