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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替代品 我不是白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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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国皇宫，练武场上。
裴云启一边挥动着银枪，一边不住地回忆和姜离的过往。
此刻的他眼眸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陛下，是谁伤害了你？”
“告诉臣，臣一定不会放过他！”
“是朕自己。”
“为什么？陛下为什么要如此伤害自己？”
“因为那个人骗了朕，让朕落在敌人手中。”
“为了云国不被威胁，朕选择自刎。”
“他是谁？臣一定要杀了他！”
“他已经死了。”
“云启，你会骗朕吗？”
“不会，裴云启永远不会骗姜离！”
“那你会离开朕吗？”
“臣，永远不会离开陛下！”
突然之间，只听一声巨响。
“砰！”
裴云启手持银枪击碎石台。
石台碎裂的声音让他从回忆里清醒。
此刻的他背脊紧绷，双手紧紧握住银枪。
他的双手被震出鲜血，但他好似感觉不到疼一般，静静立在那里。
许久之后，只听一声嗤笑声响起。
“哈哈哈……”
紧接着裴云启仰天长啸。
“啊啊啊……”
周围的宫人们见到君后殿下如此反常，纷纷不敢接近，只有向身旁洪恩公公求助。
“公公，君后殿下这是怎么了？”
“是啊公公，君后殿下如此反常，要不要请太医啊？”
“公公，君后殿下要是出事，等陛下回来询问，咱们可如何是好？”
……
“好了，都闭嘴！”
洪恩公公尖利的声音响起。
“都吃饱了撑的，君后殿下能有什么事？”
“我看你们就是闲的，也敢议论君后殿下，都给我清理后殿去。”
众人一看洪恩公公动怒了，赶紧躬身告退。
待众人离去后，洪恩公公看着比武场上的君后殿下，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他低声呢喃道：“君后殿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好不容易有个可心的人，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不行，我得赶紧传信陛下。”
此时练武场上的裴云启已经平复了情绪，他缓缓抬起头，环视四周。
片刻后，他疾步向御兽所走去。
……
御兽所中宫人，看着君后亲临，纷纷紧张起来，躬身向其行礼。
“参见君后殿下。”
裴云启看着眼前行礼的宫人，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端坐的一旁，端起桌旁宫人奉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温热茶水，缓缓开口道：“孤许久未见阿塞了。”
“它最近怎么样？”
宫人们立刻恭声回答：“启禀君后殿下，阿塞最近很好，饮食和玩耍都没有异常。”
“哦，是吗？”
裴云启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宫人们被吓的浑身哆嗦，纷纷下跪。
“君后殿下，息怒。”
“呵，你们紧张什么？孤又没有责怪你们。”
说着，起身走到宫人们面前，缓缓开口：“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开始照顾阿塞？”
“回君后殿下，奴婢是两年前。”
“回、回君后殿下，奴、奴婢是刚来的。”
看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公，裴云启缓缓开口询问：“哦，那你呢？”
那小公公一看君后殿下注意到自己，立刻将头低得更深了，恭声回道：“回君后殿下，奴才是五年前。”
裴云启一听到他的回复，随即停下了脚步，走到他身前。
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这个小公公。
只见那小公公浑身忐忑不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君后殿下单单留下自己。
只得开口求饶：“君后殿下饶命。”
“君后殿下饶命。”
裴云启看着小公公害怕的模样，缓缓开口：“想饶你一命也行，孤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
“如果被孤发现，你敢说谎，孤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公公随即恭声回道：“是，是，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叫什么名字？你刚才说你五年前就开始照顾阿塞了。”
“回君后殿下，奴才名叫小灵子，确实是五年前就被调来照顾阿塞了。”
“被调来？”
“是的，奴才以前不在这里照顾阿塞。”
“不在这里照顾，那在哪里？”
“是，是云国边境大营里。”
“边境，是幽城吗？”
“是的，那时奴才负责在边境幽城大营里照顾阿塞。”
裴云启握紧手指，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那在阿塞是一直都在幽城吗？”
“不是的，陛下那时经常带阿塞去对面的晋国边城。”
裴云启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急促，他努力压下胸口中翻涌的气息，缓缓开口：“哦，那陛下经常去晋国干什么？”
小灵子停顿片刻，继续开口：“这个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好像是那里有陛下一个要好的朋友。”
“而且阿塞就是陛下从晋国带回来的。”
裴云启双目发红，一字一顿询问道：“后来呢？”
小灵子感到君后殿下气息不稳，抬头看了一眼，立刻被吓的打了一阵哆嗦。
“后、后来……”
裴云启走上前，死死盯着小灵子，冷声开口：“快说，后来呢？”
小灵子哆哆嗦嗦地再次开口：“后来、后来就是云晋战争，陛下受了很严重的伤。”
“就再也、再也没有去过晋国了。”
小灵子说完就低下头，不敢抬头看裴云启。
裴云启大喝一声：“滚，都滚出去。”
小灵子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去，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裴云启一眼。
待到小灵子离开后，裴云启走到正在舔毛的阿塞身旁。
阿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舔毛。
裴云启嗤笑一声。
“呵……”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第一次见我就咬我。”
“怪不得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原来你把当成他了。”
说罢，他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许久之后，只听他低声呢喃道：“姜离，我不是他。”
“我不是白石磊的替代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