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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姜离，我算什么 裴云清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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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手中卷轴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裴云启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半晌之后，只听他低声呢喃：“这不可能！”
“不可能的！”
他匆匆离开宫殿，前往西山大营。
这时宫殿角落里，一名内侍悄然出现将滚落在地上卷轴悄悄收起放回原处。
然后径直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日落黄昏，此时的西山大营伙夫们正在准备晚食，就见君后殿下忽然策马前来。
他手握缰绳，神情肃穆，一下马就立刻冲进营帐。
众人皆不明所以，纷纷猜测是否宫中出事。
此时的营帐中只有裴二公子——裴云澜，他看着匆匆进帐的裴云启十分惊讶。
赶忙上前躬身行礼道：“参见君后殿下。”
裴云启看着眼前的裴云澜，沙哑的声音响起：“二哥。”
裴云澜感觉裴云启神色凝重，不禁紧张起来，匆忙询问：“三弟，发生了什么事吗？”
“怎么如此着急？”
此刻裴云启看着眼前的二哥，他紧蹙的眉头突然舒缓开来，强迫自己咽下即将问出口的话。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二哥，无碍的，就是想起许久未与二哥一起喝酒了。”
“正好今日空闲，咱们一起不醉不归。”
裴云澜看着又恢复正常神态的裴云启，心中虽略有疑惑，但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与弟弟许久未见，弟弟一时情绪激动。
“好，三弟，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说着，便一手搂着裴云启的肩膀与他一同出去。
“来人，吩咐伙房今日给将士们加餐，再把我珍藏的美酒抬上来。”
“是，将军。”
士兵们立刻躬身领命离去。
夜色沉沉，西山大营里到处都是燃起的篝火，众人一起喝酒吃肉，甚是热闹。
此时的裴云澜已经醉意深沉，他搂着身旁裴云启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三弟，今日、二哥、开心，不醉、不归。”
“来、喝……”
裴云启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状似不经意间开口：“二哥，裴云清是谁？”
“谁？你说谁？”
裴云澜已经醉的站不住了，靠在身旁的裴云启身上。
裴云启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裴云澜，再次开口：“二哥，裴云清是谁？”
“哦，云清啊，这是陛下之前的名字。”
“嗝……”
裴云澜打了一个酒嗝。
“陛下以前特别喜欢微服出宫，尤其是喜欢民间市井生活。”
“为了、为了方便，经常用裴云清这个名字。”
裴云启咬紧牙齿，紧紧握住手中酒碗。
沉默片刻后，继续开口：“陛下喜欢微服出宫，为何我与陛下成婚以来，很少见到陛下出宫游玩？”
“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一次陛下出宫时受了很严重的伤。”
“好像过了好久，陛下才休养好。”
裴云启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他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急促。
沉默许久后，才再次开口：“二哥，陛下是三年多前在云晋战场上受的伤吗？”
裴云澜躺在篝火旁，断断续续地答道：“对啊，就是、就是你重伤那次。”
“陛下也是那场云晋战争受的重伤，和你、和你那次时间一样。”
说罢，就醉倒在了地上。
“砰。”
裴云启将手中酒碗捏碎，碎片划伤他的手心，顿时鲜血淋漓。
但他此时毫不在意，更加用力的握紧拳头。
“哈哈哈……”
“哈哈哈……”
裴云启立刻起身，策马立刻军营。
裴云澜看着匆忙离去的裴云启，不禁抱怨道：“这臭小子，不是说好、不醉、不归的吗？”
“算了，不管、不管他了。”
“兄弟们，咱们接着喝。”
众人举起酒碗，齐声喊道：“是，将军，咱们接着喝。”
裴云启策马狂奔，在夜晚里也不辨方向。
他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急促。
突然之间，一个不注意马匹被树枝绊倒，将他狠狠摔下。
裴云启躺在冰凉的地上，看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他咬紧牙关，双眼通红，眼中满是泪水。
“原来竟是这样。”
“呵，那我算什么？”
半晌之后，树林中传来他凄厉地呼喊：“啊！我算什么？”
“姜离，我到底算什么？”
“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