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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食髓知味 那块奶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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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王宫。
春帐旖旎,纱笼中的烛光暧昧地滑过氤氲水汽。
浴池四周一滩滩水渍,将扯掉的红色纱账浸泡湿透……显见得方才“战况”甚是激烈。
锦缎的帷帐中,晋王秦戊搂着汗淋淋的慕云,面颊贴上丝缎般的背,蹭着上面很不相称的道道伤疤。
“已经五年了,还会痛吗?”
“不……”
“那为何,每次你都会发抖……”
“……”
“你怕孤……”
“……”
“恨孤……”
“……”
秦戊长眉微蹙,他原本想问“你爱孤吗”,但君王骄傲,终究没问出来。
手滑过慕云圆曲合宜的腰身,悸动翻涌……还想要,不够!
慕云慢慢转过身,浸透了汗水的发丝,贴在精致的额头,面颊还有方才激情残留的红晕,衬得几颗汗珠晶莹透彻。
“臣渴了,主公要喝茶吗?”
秦戊的手停在滚圆的方位,心中邪火慢慢压下,十分不舍,但要适可而止。
这么久了,秦戊懂这句话的意思,慕云问他要不要喝茶,便是要他停下。毕竟,秦戊摸到慕云,就会毫无节制。
当然,茶是真要喝的。不知为何,慕云泡的茶,比身边那些服侍很久的内侍泡的,还要对胃口。
慕云起身,迅速披了长袍,勒紧带子。紧贴肌肤的丝绸亮缎,被烛光勾出魅惑的线条。
秦戊将手枕在头下,欣赏宛若春柳的背影,想象若慕云肯不着寸缕,是何等乱花迷眼的光景。
可惜,除了床笫间,慕云从不随意袒露一寸肌肤。只要离开床榻、浴桶……一切秦戊要行云雨事的地点,长袍就会瞬间将慕云包裹起来。
秦戊曾经试着将那些定制的长袍藏起来,得到的,便是慕云三个月都泡在秘卫营执行任务,未回宫一日。旨意传的狠了,竟失联在外,让他提心吊胆只能悻悻作罢。
也只有慕云,能这般拿捏他。
究其原因,不过是秦戊心里明镜一样知道慕云为何不愿跟他“坦诚相见”。
五年前,也是在这里。慕云仿佛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在自己身下拼命做着无谓挣扎。
刚过十五岁生辰的慕云,就像一块温润、纯净、毫无杂质的奶酪。秦戊用君王手段灌他喝下炽热的晋北烈酒,将那块奶酪,鲜嫩多汁的融化掉,混着酒香让秦戊细细品尝到欲罢不能。
食髓知味,香溢上瘾,愈发各种花样品尝不怠。连续磋磨两昼夜,秦戊刻意忽略了慕云反复晕厥清醒,哭到喉咙嘶哑,到最后只能张着红仲的小嘴哽咽抽泣,声音都发不出来。
或者说他就爱那个模样——完全被自己征服的模样。
秦戊是君王,国君的临幸,理应摆上香案,磕头谢恩的。慕云却不知好歹,表现的就仿佛被强迫。
算强迫吗?当然不算,一国之君临幸任何人都不是强迫,是天大的恩典。
可秦戊就偏偏着了魔,舍不得看他惊恐委屈的眼神,舍不得丢下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寝殿里流泪发抖。便干脆在寝殿处理政事,陪着慕云,求他吃东西,赏他金银珠宝、稀罕玩意儿。但也着实喜欢他哭红了眼睛,蜷缩在一团锦被之中,倔强拒绝一切的样子。
那个样子,不但很美!更重要的是,很真!!那是君王几乎看不到的真实。
越被拒绝,秦戊越想要,不只是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和那张迷倒众生的面孔。他更痴迷的想要慕云的全部——包括他的心。
茶具碰撞的清脆声音,让秦戊回了神。烛光下,慕云的身形比初见时高了不少,五年的习武经验让他每一处都结实无比,完全不似当年那个柔弱无骨的少年。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戊的心又觉得烦躁。
慕云垂眸看着杯中清澈的茶色,知道自己一点都不能急躁,慢慢来,慢慢来,不能让这个暴虐多疑的君王有一丝反悔的机会。
慕云微微勾起嘴角,转过身来。巧笑盼兮,望着床榻上贪婪迷醉的那张脸,一步步走过去。就像五年前的某一天,他心死如灰,在宫门处转身,也是这么一步步向着秦戊走过去。
但今日不同,虽然也是死路,却是一条或许能步步生莲的死路。
慕云的笑更深了些,秦戊看着,忍不住道:“笑的这么好看,小心孤不放你走。”
“出尔反尔,失了君王的品格,我不喜欢。”慕云话说的很顺滑,带着不隐瞒的威胁。
秦戊这样的君王,根本不屑于奉承,拿捏适度的威胁,正是他受用的。也是慕云在多少次试探之下,找到的平衡点。
就像驯服大型烈犬,痒要骚到他乐意翻出肚皮的程度,而不要让他想来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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