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99、四合院 咖啡厅里，

　　咖啡厅里，姜禾问了苏晚喜好之后，点好了两杯饮品推到苏晚面前。
　　苏晚坐在对面，脑子还是乱糟糟的，直到此刻都没能想明白，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跟着一个小姑娘跑到这儿来了。
　　对方看着分明还只是个学生，怎么看都不像是真要挖她做经纪人的样子。
　　可姜禾一开口，根本不给她慢慢琢磨的余地。
　　她开门见山，把丁佳佳的情况娓娓道来：“佳佳拿到了蒲公英大赛第四名，少儿歌手大赛也闯进了决赛。现在已经有不少经纪公司找上门，只是我们都不太放心。
　　我们想让她以学业为重，在不耽误读书的前提下，维持一点曝光，不让大众把她忘掉。
　　她最想走歌手这条路，别的方向也不是不能尝试，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学习。我们想要一个懂她、愿意尊重孩子节奏的经纪人。我打算自己筹建一个工作室，而我希望你做她的经纪人。”
　　苏晚下意识反问：“为什么是我？”
　　姜禾微微弯了弯唇角，总不能直白说自己清楚她往后的前途，只从容答道：“算是眼缘吧。刚刚在片场，我在你眼里看见了一股劲，不服输、不肯轻易认输的那股劲。我觉得，你能做好，你自己觉得呢？”
　　苏晚心头一震，这份藏在深处、连她自己都很少外露的情绪，竟然被一个小姑娘一眼看穿。眼前这个女孩，言行气度，半点不像个孩子。
　　“可我只是个助理，从来没有独立带过艺人，没有做经纪人的经验。真把佳佳交到我手上，我未必能带好，也拿不出像样的资源……”
　　“是我太高估你，还是你太小看自己？” 姜禾语调平稳，“真正有想法、有野心的人，从来不会被过去的身份困住。”
　　她顿了顿，把底线和规划摊开来说清楚：“当然，我不是做慈善。如果你加入工作室，佳佳后续所有的发展规划，我需要看到完整方案。她的每一份工作邀约，都必须先和我们商量敲定。
　　资源方面，现阶段佳佳不需要铺得太满，读书永远优先，你有充足的时间慢慢积攒人脉。缺支持的地方，工作室会兜底，对接、维系人脉交给你，资金这边，由我来。”
　　姜禾的果断，远远超出苏晚的预想。见她神色松动，姜禾继续抛出条件：“入职之后，底薪固定发放，不管佳佳有没有接到工作，这份薪水都会按时给到你，另外再约定项目提成。
　　工作室不会限制你之后再接其他艺人，毕竟佳佳近几年不会安排太多通告，你也需要别的项目维持绩效。
　　但有一条，佳佳必须是优先级最高的，后续你打算签下别的艺人，人选也要经过我的同意，这点你能不能接受？”
　　开出的底薪，足足是苏晚现在助理工资的两倍还多。对眼下处境窘迫的她来说，这份条件实在很难不动心。
　　可顾虑依旧重重，关于姜禾，关于这个还停留在构想里的工作室，关于看不清的未来。她迟疑着问：“你…… 到底多大？”
　　听见这句，姜禾心里有数，这事已经成了大半，只差最后一筹。
　　“如果你是担心我的身份，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还没满十四，现在是初一暑假，开学就要升初三。这次来北京，是参加科创大赛国赛。这两天的京报、青年报，头版上面都有我，你有空可以翻一翻，真假一查便知。”
　　她继续补充：“我和佳佳都是湖省南县人，工作室打算落在江城注册，办公地点也设在那边，之后你可以自由选择常驻江城或者北京，不用打卡坐班，两边跑也都可以。这部分，你有疑问吗？”
　　姜禾之所以当时那么关注苏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也是湖省人，而且就是他们隔壁市的。
　　苏晚一愣。原来她们是同乡！要是办公地点在江城，她反倒离老家更近了。还有报纸头版这件事，她虽然不了解这个科创大赛，但能登上地方大报头版，足以说明这个小姑娘绝非寻常。
　　“可怎么保证这家工作室能长久运转？总不能就靠我们两个人，而且按你的年纪，根本没法注册公司。”
　　“自然不会只有我们。公司会用我妈妈的名义注册。人员方面，除了你，我还会聘请一位助理，帮我代管工作室日常。另外会找一位靠谱投资人，专门负责影视项目的投资。”
　　看见苏晚惊异地抬眼，姜禾猜到她在担心资金，淡淡补上一句：“对了，我还有一个笔名，叫小荷才露尖尖角。如果我们达成合作，我所有小说的版权都可以交给你来打理，要不要做影视化、挑选合作班底，都可以由你先行筛选。”
　　苏晚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那个接连好几本小说销量破百万、如今风头正盛的言情作者！连她一个不怎么看小说的人都听到她的名字，据她所知，现在很多公司都想翻拍她的小说。
　　难怪她底气这么足，光是版税积累，就足够撑起一间工作室。
　　到这一刻，她几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其他条件我没有异议，但是我想见见你的朋友丁佳佳。”
　　姜禾笑起来：“这个理所应当，佳佳也需要见见你。我今晚跟佳佳说清楚，明天你可以去现场看她的歌手大赛决赛，亲眼看看你未来艺人的实力，算是我们双向选择，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再好不过，双向选择，合作才能长久。”
　　谈妥正事，两人还要赶回拍摄棚。姜禾把手中的决赛门票递给苏晚，互相留下联系方式，才各自分开。
　　棚内这边，佳佳的拍摄已经临近尾声。灯光一盏盏次第熄下来，化妆师帮她卸掉发饰、擦干净脸上的妆，换下一身蓬软的童装。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结伴走到附近一家干净的家常菜馆，找了个包厢坐下。
　　饭菜还没有端齐，众人一边闲聊，说着刚刚拍摄里好玩的花絮，姜禾趁着气氛松弛，慢慢把打算成立工作室、为佳佳物色专属经纪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丁宁手里捏着茶杯，一下子顿住，丁佳佳更是睁圆了眼睛，愣在原地。愣过之后，一股温热猛地涌上鼻尖，眼眶唰地就红了。
　　她亲眼见过阿禾这阵子有多忙，她竟然还一直分出心思，替她往后的路细细盘算。
　　姜禾看着她快要掉眼泪的模样，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别这么快就感动上头，我开工作室不是专门做慈善，说到底也是要赚钱的，咱们是互相成全。不能只凭着咱们要好，你就稀里糊涂应下来。”
　　“我不管！” 丁佳佳摇着头，一把抓住姜禾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坚定，“我就要签在你这儿，你绝对不会坑我的！”
　　她半点犹豫都没有。一路走到现在，如果不是姜禾提点、鼓励，她根本不敢站上歌唱比赛的舞台。
　　之前她还一直在发愁，外面那些找上门的经纪公司听着就让人心慌，心里始终拿不定主意，可如果是阿禾的工作室，她一下子就踏实了，仿佛所有悬着的心都落回原处。
　　姜禾看着她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认认真真把之前和苏晚敲定的底线一条条讲清楚。
　　所有条款优先护住佳佳，牢牢卡死一条。学业永远排在第一位，任何通告、演出，只要耽误读书，一律不接。工作室每个月还会给佳佳发放固定津贴，不会让她白白跑活动。
　　丁宁在一旁静静听着，越听心里越是吃惊。这些条件几乎全都向着佳佳，优厚得不像话，乍一听，简直像是亏本的买卖。
　　她心底攒了一大堆疑问，这么大一笔启动资金从哪里来？工作室能不能长久撑下去？可话到嘴边，又悄悄咽了回去。
　　她知道姜禾和佳佳情分很深，这种时候反复追问，反倒像是在猜忌阿禾的好意。
　　姜禾把她的迟疑尽收眼底，却没有主动摊开细说。有些疑虑，等一切落地成型，自然就不用解释了。
　　“佳佳，经纪人的人选，我已经有一个很中意的姐姐了。明天她会去现场看你的决赛，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要是你觉得合不来，咱们还可以再慢慢挑，是双向选择，不是定死的，你能接受吗？”
　　“没问题！我信你的眼光！” 佳佳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既然是阿禾看中的人，肯定很好。明天我一定好好唱，好好表现，不让这位姐姐失望！”
　　姜禾望着她毫无保留、全然信赖的小脸，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这小姑娘，实在是太容易信任别人，防备心也太少了。往后，她得多帮她把好这一道道关口。
　　第二天一早，姜家人去了已经期待了好多天的长城。八月上旬的京市，清晨还没有盛夏那种闷人的燥热，风一吹带着清爽凉意。
　　姜爸姜妈年纪尚轻，体力充沛，爬起长城毫不吃力。赵导嘴皮子利索，一路上边走边讲典故，烽燧、城墙、古战场的故事娓娓道来，一路逛得趣味十足，算是难得轻松的深度游玩。
　　下午从长城返程，他们没有先去摄影棚，而是跟着赵导去看姜爸之前看过的四合院。
　　之前赵导一共帮姜爸筛出来两套。第一套他自己都不推荐，院子狭小，挤在胡同深处，四周大多是租住的住户，邻里杂乱，容易起纠纷，姜爸上次单独看过，也并不满意。
　　第二套截然不同，位置落在后世大名鼎鼎的一片商业区边上，躲开喧闹的主街，闹中取静，占地两百多平，不算大，但是院落干净规整。
　　原房主一家自住多年，打算移民出国才舍得出手，院子后门挨着护城河，推开小门就能看见河水，景致清幽。
　　姜爸拉着姜禾仔细转完一圈，一家人都很中意。
　　“房主开价三百八十万，” 赵导搓了搓手，老实交底，“现在四合院行情冷，买家不多，议价空间不小。”
　　姜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跟江城的房价对比，江城像样的商品房几十万就能拿下，首都一处小院，价格相差十倍不止。
　　但是转念一想，毕竟是首都，还是独门独院，还是能理解，比起高楼大厦，她自己也更喜欢这种小院子。
　　姜禾当即敲定要买，只是房主眼下人在外地，半个月之后才能回京办交易手续。这个时间点刚好合她心意，她持有的股票要等到 22 号才能卖出兑现，时间卡得正好。
　　“赵哥，你继续帮我们盯着，优先找风景好交通方便的院子，只要产权干净、没有租赁、腾退纠纷，有消息就通知我们。” 姜禾说道。
　　赵导跟姜禾接触了之后发现，这一家子做主的竟然就是这个年纪最小还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几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家里也没有一个人反对。
　　他也是个人精，这明显是他未来的长期大客户，服务的更加热情了。
　　姜禾建议姜爸和赵导一起去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授权赵导后续可以帮忙对接看房、洽谈、递交过户材料。以后姜爸回了江城，不用一次次专程跑北京。
　　姜爸爽快的答应了，这几天跟小赵接触他对这个小孩的人品还是挺信得过的，看着油滑，实际上待人很是真诚，交给他自己也很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