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95、工作室 “也不能一

　　“也不能一概而论。” 姜禾慢慢跟姜妈解释，“签了他们，公司有收益绑定，自然会主动推资源，帮着对接广告、赛事和拍摄，总得想办法把钱赚回来。”
　　丁宁接过话头，道出一家人最大的顾虑：“我和我妈商量很久，迟迟不敢答应，就是卡在这儿。这些公司都许诺趁热打铁，给佳佳安排一堆通告、拍摄和比赛，想把她捧起来。还有一家做女团的，提出让佳佳住进集体宿舍封闭式培训。可佳佳还在读初中，正是学业要紧的时候，我们担心会耽误她读书。”
　　这一点也正是姜禾所担心的：“确实是这样。公司要盈利，一定会把行程排满，到时候佳佳很难有自己的时间。签完之后，佳佳就失去选择权了。佳佳，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丁佳佳垂着睫毛，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安静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却很认真：
　　“阿禾，我其实没有想那么远。我就是喜欢唱歌，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开心。那些经纪人跟我说，签了他们，就可以安排我上课培训，以后帮我出唱片。我一听到能出属于自己的歌，就很心动。”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茫然，轻轻咬了咬下唇：“可是广告、拍片子、到处跑活动这些，我从来都没有试过。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
　　而且我还要上学，我不想落下功课，我妈也肯定不会同意我不上学去外面培训的。要是天天都要赶通告，我是不是就没有时间看书写作业了？”
　　姜禾放缓了语气跟她解释：“出一张正规专辑成本很高，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他们口头许诺的发唱片，如果没有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最后大概率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很可能培训也参加了，歌也录了小样，正式专辑却遥遥无期。合同一定要一条一条仔细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广告、拍戏这些，如果你以后真的要走唱歌这条路，这些商务活动几乎很难避开。
　　专辑制作投入巨大，只靠唱歌演出，很难支撑起出唱片的开销，品牌广告是很重要的收入来源。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先试着接触一次，亲身感受一下拍摄的节奏，看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说着这话的时候，姜禾表面神色如常，心里却已经慢慢盘算起了开一个工作室的想发。
　　佳佳进娱乐圈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想成立工作室，首要的初衷，就是护住佳佳。
　　有自己的平台，就可以直接帮佳佳对接通告、核验合同、谈判报价，躲开外面经纪公司层层抽成盘剥的套路，把选择权交到佳佳自己手上，想接就接，不想接也不用被裹挟。
　　而且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姜禾还是想尽量让佳佳离那些腌臜事儿远一点，签别的公司她也不放心。
　　再往长远看，眼下是 2005 年，国内影视行业马上就要迎来一轮爆发，往后优质剧本、大大小小的项目会源源不断冒出来。
　　只要眼光稳，挑到靠谱的项目小额跟投，回报相当可观。工作室刚好可以搭起一条渠道，接触靠谱的制片人和编剧，筛选稳妥的项目投入资金，把这部分收益单独隔离存放。
　　这样一来，后路就铺好了。将来佳佳要是愿意继续站在台前唱歌演戏，自有工作室的资源托底，不用被动受制于经纪公司。
　　倘若哪天她厌倦了聚光灯，不想再在圈子里发展，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投资收益，也足够成为她安稳长久的保障。
　　只是这件事变数实在太多。她现在手上没有对应的人脉，对接渠道、甄别项目、资金管控，每一样都要慢慢筹划。
　　在没有稳妥眉目之前，她不打算告诉丁宁和佳佳，免得她们提前生出期待，最后落空失望。
　　丁宁这时忽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说起广告，我差点忘了，还得谢谢你之前帮佳佳挑的那件参赛裙子。
　　昨天歌手比赛现场，那个服装品牌的负责人正好也在，一眼就看出佳佳穿的是他们品牌的衣服，说她的气质和品牌定位特别契合，当场留了名片。今天一早就主动联系我们，我们就是跟他们来回沟通，才耽搁到那么晚。”
　　佳佳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补充道：“对对对，差点把这个忘了，他们说愿意免费赞助我决赛的礼服，还想约我拍一组平面形象广告。”
　　姜禾闻言也有些意外，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也是佳佳本身气质出彩，人家才会一眼看中。我本来还打算比完赛抽空去给你挑少儿歌手比赛的礼服，有品牌赞助倒是刚好，省下一笔开销。那这个广告，你们打算接吗？”
　　丁宁没有自作主张替佳佳答复，转头看向妹妹，丁佳佳想了想说：“我是倾向接的。对方给出几千块的酬劳，这段时间来回跑比赛，吃住报名花销不小，如果能赚到这笔钱，就不用再伸手跟家里要钱，减轻妈妈的负担。”
　　“佳佳真懂事啊。” 姜妈听得心头一软，忍不住夸赞。
　　姜爸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小小年纪就知道体谅家里。”
　　佳佳抿了抿嘴，小声说：“我其实也是想试试拍一次广告，看看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而且他们说就在少儿歌手大赛比赛前拍，等比赛结束就会投放，也不耽误时间。”
　　姜禾也觉得这个广告的档期可控，不会过多挤占佳佳的学习时间。这笔酬劳不光能覆盖这次参赛的开销，还能留作她后续参加赛事的经费，丁妈那边压力也能小很多。
　　“广告试着接一次也挺好的，正好体验一下。但合同是重中之重，不能马虎。” 姜禾看向姜爸，“老爸你跟马叔是不是有合作的律师，可以帮忙佳佳联系一下，请他帮忙把把关，看看里面有没有藏坑吗。”
　　“那没问题，那个律师我也书，我这就打电话。” 姜爸应下立马出去打电话去了。
　　自从他们那个商铺建好，这边酒店的主体建的差不多之后，小马那边有不少朋友来看过，都觉得质量过关，给他们宣传了一下，已经有人找过来找他们接工程了。
　　他们手上的师傅也能转的开，便也开始接活，也就和律师开始打起交道来，那人跟小马关系很好，请人帮忙看个合同还是没问题的。
　　姜禾又看向姐妹俩，继续说道：“至于经纪公司的合约，我建议不要太急着下决定。后面还有少儿歌手决赛，如果能拿到好名次，各家经纪公司开出的条件说不定还会往上抬。
　　这段时间我们也找人打听打听这些公司的底细，口碑、过往有没有压榨艺人的先例都摸清楚。不管最后签或者不签，多了解情况总不会吃亏。”
　　这话落在心里，姜禾又默默往下盘算。她要尽早摸清开办工作室的可行性了。如果顺利落地，要物色两个人，一个专门负责佳佳的通告经纪。另一个对接影视圈，筛选剧本、跟进投资项目。
　　少儿经纪倒是还好说一些，可以直接去别的公司挖那种人品好一点的。后者还得找渠道，要那种常年跑筹备组，认识编剧、独立制片人，懂项目、会看预算、能帮她摸底剧组底细的人，专门帮她筛本子投资。
　　除此之外，她手上的资产规模越来越大，陆续入手了不少房产，以后投资、工作室运营，大大小小的支出流水只会越来越繁杂。
　　她的重心肯定是放在上学和科研上，不想长期耗在对账、跑手续、对接形形色色中间人这些琐事里。她需要一个足够可信的管家或者助理，相当于私人资产经理人，帮她统筹打理全部杂事。
　　只是这三个人都急不得，人选要慢慢托人留意考察，一旦看错了人，就是很大的麻烦了。
　　姜爸打完电话回来，让丁宁把合同转到了对方律师的邮箱，留了对方电话让她等回信。
　　几个人继续边吃边聊，话题转到了明天的安排上。姜禾感觉她这边也无聊了，他们明天没必要跟着，便说：“明天展馆还要展示一天，我得守在展台这边接待，也抽不出空陪你们，你们让赵导带你们出去玩吧。”
　　谁知道几个人都不同意。
　　姜妈心疼地看着她：“今天你就没怎么歇过，忙起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明天我过来陪着你，帮你搭把手。”
　　姜磊眼睛亮晶晶的，他今天已经被这些科创项目勾起了浓厚兴趣：“我明天还要来看展台，好多装置我今天都没看明白，想再仔细瞧瞧！”
　　姜爸更是没意见了，这次出来他跟小马已经打好招呼了，这一阵儿他多帮忙盯着点，他有足够时间后面慢慢玩。好不容易能陪闺女参加比赛，他当然乐意陪着。
　　佳佳这边就没办法了，既然敲定有意向接广告，丁宁明天要去和品牌方当面洽谈、敲定合同细节，佳佳得跟着一起到场。
　　佳佳耷拉了一下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那我们明天就没法过来陪你啦，阿禾。”
　　姜禾笑着安慰她“没关系的，你还是先把合同的事解决了，等我比赛完我们一起出去玩去。”
　　最后丁佳佳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姐姐回她那边的酒店去了。酒店离场馆并不是很远，每天来回几趟姜禾都记住路了，干脆拉着吃多了的姜家人散步回去。
　　路上，姜禾想起之前和姜爸说起要买四合院的事，侧过头跟他交代：“爸，正好你明天有空，托赵导问问本地中介。之前说好要了解这边四合院的行情，先找人摸摸底，等我比赛结束，就能抽时间实地看房。”
　　姜爸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哪还用等到明天，这会儿时间还早，我直接给小赵打个电话就行。他跟我说过，晚上睡得迟，有事随时联系。”
　　说着，他当场拨通了导游小赵的电话。
　　电话接通，小赵一听是要买房，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姜哥，可太巧了！我私下本来就兼职帮人牵线卖房，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房子，跟我说，我帮你们打听一下！”
　　这下倒是省了不少功夫。姜爸简单转述了姜禾的需求，电话那头小赵有些好奇：“四合院？怎么想着看这个，现在大家都爱买商品房啊。”
　　姜爸自然不能吐露姜禾真实的打算，随口找了个借口：“我们在乡下住惯了院子，不习惯高层楼房。听说北京的四合院住着有味道，就想过来瞧瞧。”
　　“原来是这样，我们本地人也爱住胡同里，清静，您眼光真不错。”小赵应了一声，语气郑重下来。
　　“不过我得先给您提个醒，这一行水很深，产权是最大的坎，不少院子的手续都不全，还有权属问题。我得先把底细核实干净再回您，不能随便糊弄，不然就砸了我自己的招牌了。”
　　他一下子点出最核心的风险，反倒让姜禾和姜爸放下心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经手过这类房源。
　　挂断电话，两人便决定先等小赵的消息，暂时不再另外找中介打听。
　　没想到小赵的效率格外高，第二天一早，电话就打来了。他还真挖到两处有意出售的院子，巧的是他今天没有带团安排，可以直接带姜爸先去实地看一看。
　　早饭过后，小赵就过来接上姜爸出门看房。姜妈和姜磊，则陪着姜禾一同往展览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