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53、跳级 提起自己的

　　提起自己的想法，姜妈眉眼柔和，慢慢说道：“年前我跟你小姨、姨妈聊过好几次了，她们都想接手我的摊位。我这边想着，你还要在镇上读一年半书，我就再守着摊位做一年，等明年过完年，你小姨过来上手熟练了，我就彻底退下来，不做了。”
　　“那小姨夫那边会同意吗？他之前一直不太支持小姨出来做生意。”姜禾问道。
　　“你小姨这次铁了心要做。”姜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欣慰，“现在厂里的生意不好做，打工薪资低、还不稳定。你表弟小伟马上就要上初中，正是叛逆需要人管教的时候，你小姨一直想回来找点事做，既能赚钱，又能就近照看孩子。”
　　“之前是镇上打工薪资太低所有有顾虑，现在能跟你姨妈一起合伙做生意，收入稳定，还能顾家，她这次不管你小姨夫同不同意，都打算回来试试。”
　　一旁的姜爸闻言，微微点头，看得格外通透：“这倒是好事。小伟那孩子看着乖巧，其实挺倔的、没人管得住，再放任下去，往后就难管教了。”
　　“就是这个道理。”姜妈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早就发现问题了，小伟总骗他爷爷，说学校要缴费、要买资料骗零花钱，转头又跟他爸妈要钱，两头糊弄。”
　　“我之前几次想提醒她小姨，又怕她心里不舒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一直没敢深说。没想到她自己也发现了孩子的问题，愿意回来守着孩子，还算有救。”
　　其实小姨对小伟的溺爱可不止这些。上一世，小姨纵容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基本没怎么正经工作过。
　　后来小伟偷偷借的网贷还不上，小姨夫帮忙还过几次，但是他屡教不改，又多次大额借款，小姨夫不肯给他还，小姨还偷偷找自己借钱填平了他的窟窿，直到姜禾重生前那钱还没还清。
　　但这一世小姨要是能提前返乡管束小伟的话，说不定会有所不同。
　　“这样真的挺好。”姜禾由衷赞同，认真说道，“你再做一年也刚刚好，明年老哥去江城读高中，你也时常要过去照看，根本分身乏术。后年上半年我们全家搬去江城，东西多、琐事多，您也正好腾出时间收拾安顿。”
　　她又顺势问道：“那搬去江城之后，您想过做些什么轻松的营生吗？”
　　姜妈闻言茫然摇了摇头：“我年轻的时候在厂里打工，后来就跟着你爸做点小生意，别的手艺、本事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继续做生意也可以啊，但是咱们换个轻松点的。”姜妈既然没有方向，姜禾干脆直接给出建议，“体力活、熬时间的辛苦生意咱们不做了。等我爸他们明年上半年把师大附中新校区的临街商铺建好，咱们自留一间最好的门面。”
　　“学校周边的生意最好做，书店、文具店、图文打印店都合适。我最推荐您做文具+教辅综合店，最好加盟连锁品牌，省心又正规。您不用亲自守店吃苦，雇两个靠谱的店员打理日常，您只需要负责对账、管理、把控货品就行。”
　　看着姜妈认真倾听的模样，姜禾顺势抛出了另一个建议：“而且妈，您可以趁清闲，试着读个成人大学。”
　　姜妈瞬间愣住，满眼不敢置信，下意识问道：“我？我就小学毕业，没读过多少书，也能考成人大学？”
　　她的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有纯粹的疑惑和隐隐的期待，姜禾看得心头一暖，连忙耐心解释：“当然可以。您先去读个成人高中，拿到结业证书，就有报考资格了。成人高中的课程不难，都是基础内容，以您的脑子和学习能力，肯定轻松能拿下。”
　　姜妈眼底瞬间亮起光亮，低头细细思索起来。姜妈初中也是因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才自己辍学，一直是想读书的，姜禾的建议让她很是心动。
　　不过麻将桌那边该上场了，大姑妈高声招呼，姜妈闻言不再多想，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加入了麻将战局。
　　建议已经给出去了，姜妈有足够的时候慢慢做决定，姜禾便不再多言。
　　姜禾想起之前陆续入手的那些房产，转头看向姜爸开口：“老爸，咱们现在已经买了好几套房子了，全都是拎包就能入住的，年后收拾妥当便能对外出租。后面还要继续买房子和门面，房子一多，琐事繁杂，干脆雇一位职业经理人专门打理这些房产吧。”
　　姜爸闻言深以为然：“我这两天也正在琢磨这件事。房子越囤越多，往后每个月光收租、处理房屋维修、租客纠纷这些杂事就够耗精力。我之后多半得长期扎在工地，怕抽不开身，请人打理确实是个好路子，就是一时不知道去哪里找靠谱的人。”
　　“爸，你觉得把小严叔叔挖过来怎么样？”
　　“小严？若是能请动他自然再好不过。” 姜爸沉吟片刻，又生出顾虑，“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他是你马叔叔朋友引荐的，不清楚现在在哪家单位上班，怕是不好挖。”
　　“没关系，不一定非要让小严叔叔全职过来。” 姜禾缓缓说道，“倘若他本职工作时间可以调整的俩，可以先兼职帮我们打理房产。”
　　“他要是愿意，也可以拉上相熟的朋友一起，我们直接签合同给他，按项目给佣金，其余不用管。这样一来，他本职工作也不会耽误。他想全职出来做也行，可以把他放在你和马叔的建筑公司，这笔费用从我账户出。”
　　她顿了顿，继续说出这阵又想到的点：“而且往长远看，如果你们打算把建筑小队发展成建筑公司的话，完全可以顺带做装修业务，再配套开一家大型的建材店。”
　　“以后建房、装修的材料都可以直接从店里走，既能对外给客户让利，自家项目采购也方便省心。而且建材市场肯定也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朝阳行业，我们能做出口碑的话，利润也很是可观的。”
　　“等到建材店开起来，小严叔叔也可以转到这边负责相关事务，他能力很强，能争取一定要争取过来。”
　　这个设想让姜爸眼前一亮，但又忧心自己和小马精力有限，摊子铺太大，怕是顾不过来。
　　姜禾默默提点：“建材门店核心靠销售，再聘请一位职业经理人当店长就行。你们只需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做监管，把控账目和货品，日常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这么一算，路子确实走得通。姜爸想着，初二带着姜禾去她干爸家拜年的时候，正好和他好好商量商量可行性。
　　正说着，三叔临时有事要离开牌桌，招手喊姜爸过去补位。
　　姜禾得了片刻空闲，重新躺回院中的摇椅。沐浴着暖融融的冬日暖阳，听着院里的欢声笑语、牌声闲谈，周身松弛又安稳，难得享受这份岁月静好的新年清闲。
　　初六之前一连几日都是好天气，亲戚们都是一天两家的吃过去。姜爸新买了车，走亲访友方便了不少。姜禾这些天索性给自己放了个短假，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闲下来就在写新开的快穿文。
　　一月加印的《重启》、《江南》，还有首印的《厨神》，趁着寒假迎来一波销量爆发。各地书店大批量铺货之后，出版社又安排了新一轮加印。
　　年前姜禾刚收到上一轮结算的尾款，外加新书的预付款，又是一笔数目可观的收入。只是她心里清楚，《重启》与《江南》热度终究会慢慢回落，后续销量下滑是必然。
　　杂志那边，《星光》的编辑小丽姐年前就主动联系她。她的连载文数据一路走高，二月第二刊就能全文完结，杂志社打算和她签下实体出版约。
　　小丽姐为人本就厚道，姜禾原本就有意交给杂志出版，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参照点江的标准谈判。
　　对方诚意十足，主要也是姜禾当下风头正盛，杂志社心里清楚，低于这个条件根本留不住她，这套待遇，就算放在杂志所有头部作者里，也极少有人能拿到。
　　杂志把书定价二十二元，首印量偏保守，定在十万册。姜禾却并不担心销路，依托杂志连载积累的读者基础，销量不会差。
　　她估摸杂志社愿意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姜禾答应把《夏夜》继续放在杂志连载。
　　不过，这篇连载结束后，她就不会再向杂志供稿了，接下来的新题材，已经不太适配杂志的读者群体。
　　另一边点江网那里，《嫡骨仙途》年前已经完结了，姜禾也签好了对应的实体出版合同。
　　她每一本书题材都不重复，每每一出便能带动平台新的创作风潮。她开辟路子之后，不少作者跟风写同类题材，其中不乏写得出彩的，网站从中获益良多，她自身的名气也水涨船高，稳稳站上平台头部作者的位置。
　　网站编辑一直惦记着她的下一部作品。前阵子姜禾忙着撰写研究报告，挤不出多少时间码字，就放弃原本想先开的悬疑小说。
　　毕竟如果要稳定更新，直接把上一世看过的快穿故事《时光归途：九世风月故人归》写出来，是最高效的选择。
　　这本书篇幅比她之前几本都要长，将近六十万字，一共九个独立完整的单元故事。女主凌归绑定 “归途系统”，穿梭在一个个崩坏的小世界，拯救那些被命运苛待、早早陨落的执念之人，修补世界裂隙。
　　每个世界里遇见的悲情男主，身份、性格全然不同，本质上却是同一位上古守界人的神魂碎片。
　　千年前，守界主神为守护万千位面，神魂崩碎，散落于各个时空。系统，便是他残存意识凝成的躯壳。女主凌归是与他共生的时空灵体，自愿坠入轮回、不断失忆，穿梭各个世界，只为收集散落神魂碎片，助他归来。
　　其实这本书特别适合出版，一共包含9个故事，如果分成上、中、下三册，每册近二十万字，各收录三个独立故事，很是合适。
　　上册《人间风月》，包含民国、现代校园和古代市井三个小故事。中册《山河浮沉》，包含古言朝堂、江湖武侠、末世废土三个故事。下册《神魂归位》，则是仙侠修真、星际未来和最后一个本源世界，混沌归途，在最后一个故事揭开全部真相。
　　所谓任务，从来不是单纯拯救陌生人。凌归一遍遍轮回穿梭、消除记忆奔赴各个世界，本质是找回自己遗失的爱人。直到踏入本源世界，所有记忆才尽数苏醒。
　　这种设定目前网站还没有过，又是分开的一个个小故事，网站读者应该接受度还是可以。
　　这几日时间充裕，姜禾一天能敲四五万字，到初六，已经攒下将近二十万字的存稿。
　　初七果然如天气预报再次下起雪来。姜禾立刻着手实地观测，收集数据完善研究报告，只在每晚抽出一点时间码字。她不急着上传稿件，打算等到元宵过后再在网站开启连载，日更五千字，等手头空闲再多加更新量。
　　正月十六开学，姜禾就得知木子清已经说服父母同意跳级，心里略感意外。转念一想，前世这个时候年纪尚小，很多事情看不透彻。
　　木子清父母在衣食、学习上对她并不算亏待，真正的偏心，是等到木子清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哥哥谈婚论嫁之后才彻底显露。
　　房子、车子、装修全都给儿子弄好，留给木子清的只有五万嫁妆，一句 “婆家条件好”，便想就此买断她，还指望她持续帮扶哥哥。
　　有些父母在小事上看着体面大方，一旦触及核心利益，真面目就会暴露，木子清的父母正是如此。
　　既然家长这边的难关打通，事情就好办多了。开学第二天，姜禾和木子清便一同递交了跳级申请。许老头拿到申请表，脸色一下子绿了，又不好当众发火，只能苦口婆心劝说两人。
　　奈何两个姑娘心意已决，半点不动摇。劝说无果，许老头第二天白天就上门家访了。
　　姜禾回家，姜妈跟她转述家访的内容，许老头搬出一堆说辞，什么拔苗助长、不利于长期发展，道理说了一大堆。好在姜禾早就提前和姜妈沟通过，姜妈立场坚定，没有被说动。
　　木子清父母那边还有些犹豫，她爸本身就是教师，担心女儿跳级之后跟不上进度，可木子清依旧说服了他。
　　上次期末考试，木子清虽是年级第二，却甩开第三名肖沉二十多分，竞赛也顺利闯进复赛，姜禾成绩更是近乎满分。
　　木子清跟父母保证，姜禾会带着她一起巩固功课，她本身已经自学完八年级全部课程，只需要查漏巩固，任何考试都有底气。
　　当得知两边家长全部同意，许老头彻底按捺不住火气。年级第一、第二双双要跳级，不光每次月考的奖金泡汤，更重要的是，来年中考的县状元、市状元荣誉，他原本十拿九稳的政绩和名气，瞬间全部落空，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他心存私念，索性故意压下两人的跳级申请，百般拖延，迟迟不往学校上级递交。
　　一连几天毫无动静，姜禾心里透亮，猜到应该是许老头在暗中作梗、故意卡流程。她没有被动等待，当即和木子清重新打印了一份完整的跳级申请材料，托木子清的舅舅直接递交给了分管教学的副校长。
　　材料递上去没多久，校长就亲自找了两人谈话。
　　王校长四十多岁，为人沉稳严谨、治学公正，向来只看学生实力，从不拘泥于死板的年级制度。
　　对于姜禾和木子清，他早已如雷贯耳，两人名气很大，一个天赋逆天、稳居榜首，一个稳扎稳打、稳居第二，包揽考试前列，还都进了竞赛决赛，尤其姜禾，是跨级直接参加的八年级的竞赛，还进了决赛，实力肯定是没问题的。
　　办公室里，没有寻常师生谈话的拘谨，王校长看着眼前两个身形纤细、却眼神沉静笃定的小姑娘，心底满是欣赏。
　　他从教多年，见过太多天资出众却心浮气躁、盲目跟风跳级的学生，大多是一时冲动、眼高手低，最后半途而废。
　　但眼前的姜禾和木子清，完全不一样。
　　面对校长的审视和询问，两人不卑不亢、从容淡定，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浮躁张扬。姜禾条理清晰地汇报了两人的自学进度、知识掌握情况、后续学习规划，以及应对越级课业的方案，逻辑缜密、思虑周全。
　　木子清紧随其后，沉稳补充，态度谦逊却底气十足，清晰说明了自己的学习优势和跳级决心。
　　没有冲动逞强，没有盲目自大，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心态端正、极度成熟。
　　王校长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天赋优异的学生常有，但天赋、实力、心态、自律、规划全部在线的学生，极其少见。
　　很多学生成绩拔尖，却抗压能力差、心态浮躁，稍有压力就容易崩盘，根本不适合跳级。可姜禾和木子清，无论是学习能力、知识储备，还是心理素质、自我认知，都完全达标，甚至远超同龄学生。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默认两人通过了心态考核。
　　他神色缓和，开口安排：“你们两个的成绩和实力，学校完全认可。既然你们自愿申请跳级，家长也全部同意，学校不打压、不阻拦。”
　　“不过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对你们的学业负责，我安排八年级年级主任专门负责监考，期中考试期间，你们单独在办公室考试，同时完成七年级、八年级两套试卷，学校适当延长考试时长。只要你们两套成绩都能达标，跳级申请立刻批复生效。”
　　这个条件公正宽松，还预留了充足的准备时间，没有刻意刁难。
　　姜禾和木子清对视一眼，从容应声答应，语气沉稳笃定，没有丝毫慌乱和犹豫。
　　至此，跳级的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只差最后的期中考试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