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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任务 萩原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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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事情告一段落，久远寺仟墨重新把重心放回组织。
“Boss的要求，你跟着黑麦他们三个身边盯着。”
琴酒看上去一脸黑线，久远寺仟墨耸肩“切”了一声。
“喂，我只是技术人员，怎么让我去打打杀杀。”
“……别忘了你一开始是做什么的。”
“啊，我才不要，你去说。”
“……干邑。”
“切。”
见对方一脸恨不得亲自去找Boss讨理的样子，琴酒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能交给你说明他也没多上心，叫你过去也只是为了多只手罢了。”
久远寺仟墨狐疑的看他。
“真的假的？那我可办完事就走，才不管什么盯不盯的……”
“……出事有我。”
……
夜色压得很低。目标建筑是一栋十二层的综合写字楼，外立面是全玻璃幕墙，夜间只保留最低限度的照明，远看像一块立在地上的黑色芯片。久远寺仟墨坐在副驾驶座上，把华瑟P1插进腰侧的隐蔽枪套里，合上电脑。
“真没想到啊，核心管理人员竟然会和我们一起出任务。”
波本依旧是看热闹不闲事大的模样，久远寺仟墨并不想理他，自顾自的安排分工。
“黑麦去对面楼顶找一个能覆盖七楼到十楼的角度。苏格兰从地下车库进，摸到八楼。波本街对面待命。我进去拿数据。”
“外围人员？”
说到任务，谁也不会无动于衷。时间很充裕，黑麦先提出问题。
“情报显示这栋楼有三层安保：大堂门禁、电梯层控、主机的独立物理隔间。外围人员是安保公司雇佣，不持有武器，但会在楼内巡逻。我处理数据层的时候，苏格兰把人从八楼以下引开，黑麦收拾任何试图往高处移动的人。”
“被无视了呢。”
波本看起来有些不爽。
“你在不被拍到的情况下把车开到另一个出口。”
久远寺仟墨已经推开了车门。
“我们撤的时候，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是从这个门走的。”
……
走进大堂，把门禁卡贴上了识别区。那张卡是久远寺仟墨三个小时前从这栋楼的一名保洁员包里“借”来的，她已经在系统里改了权限——现在这张卡能通过除主机房以外的所有楼层。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没戴口罩，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就像加班到深夜的普通职员。大堂的安保抬头看了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视线转向手机屏幕，像一个正在回消息的人，自然得不像值得被注意的对象。
电梯门合上，她按了八楼。
走廊里灯半熄着，只有应急通道的光还亮着。她放轻脚步走到八楼的服务器隔间门口，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螺丝刀，把门禁面板的外壳卸下来，露出后面的线路板。她剪断了其中一条线。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声。
比预想中还要简单。
她不屑的甩手。
主机房比她想象中要安静。几排服务器柜整齐地排列着，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忽明忽暗。
久远寺仟墨走到主控台前，插上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读取数据。进度条跳得很慢，惹得她不耐烦的皱眉。
“安保人员上八楼了，人有点多，我先去引开。”
通讯频道里传来苏格兰的声音，很低，估计是贴着话筒说话。
“收到。”
她的声音和黑麦混在一起。
……
大约过了半分钟，走廊外传来了苏格兰刻意夹起的声音，语气带笑。
“哎，你好你好，我是八楼新来的技术外包，走错楼层了——你们这层楼怎么都长得一样啊……”
脚步声和对话声朝走廊另一头移动，越来越远。她松了口气，手指敲了敲鼠标，进度条爬到了百分之六十。
等待会让人想很多。
“黑麦，你那边有人。”
不过久远寺仟墨没来得及多想，波本的声音打断了他。
“看见了。七楼窗口有人往外看。应该是听到了动静。”
黑麦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镇定。
“别开枪。”
久远寺仟墨皱了下眉头。
“波本，你上去。”
“……我？”
“对，假装是来检查窗户的住户。从隔壁楼的天台过去，在七楼窗口露个脸，让他们以为只是对面楼有人走动。”
“……”
“不回答就是默认。”
不给拒绝的余地。
……
百分之七十五。
久远寺仟墨看着这个进度。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有疏忽。
她把电脑往怀里收了收，蹲在主机柜的阴影里，尽可能的藏匿自己。
……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的时候，久远寺仟墨拔掉USB，用最快速度把门禁面板复原，退出主机房，沿走廊往安全通道方向移动。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她刻意停了一下。注意到下方传来苏格兰的声音，还在和那位安保人员聊天。
“……所以我就说这个电梯刷卡真的太麻烦了，我连地下车库都下不去……”
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些，提醒自己他们的位置。
她侧身闪进了楼梯间，往下走了三层，在黑麦的覆盖范围外停住。通讯频道里传来波本的声音。
“撤，七楼已经没人往外看了。”
压低身子沿着楼梯间继续往下。她推开一楼安全通道的门，拐进大堂侧面的走廊。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久远寺仟墨没敢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穿过大堂的侧门，拐进了楼侧的暗巷。车已经在那里了，引擎没熄。她立刻拉开车门钻进去，波本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巷口的时候，她听到远处隐约传来苏格兰的声音，在和那位安保人员道别。
“……那我下次记住了，三楼以下走楼梯就行，谢谢老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