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野路子，我靠玄学打服全玄门》木木冉

76、本地玄门圈彻底拜服，尊称林大师 林默是

　　林默是被手机震醒的。

　　一晚上没关机，消息从半夜就开始涌进来，到早上七点已经堆了六十多条。他随手划了两下——大部分是陌生号码，措辞客气得不像话，开口就是"林大师您好""久仰大名""冒昧打扰"。

　　王胖子从客厅探进头来："别看了，楼下还有人在等。"

　　"什么？"

　　"今早六点就来了，三个，在单元门口蹲着呢。"王胖子表情复杂，"我问了一下，两个看风水的，一个开古玩店的。说是城郊那个邪修窝点的事传开了，想当面见你。"

　　林默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扔到枕边。

　　他起床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经脉中玄级灵力平稳运转，身体状态比昨天又好了几分——先天道体的恢复力在玄级层次更加显著，残余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尾。

　　下楼的时候，三个中年男人果然站在单元门口。其中一个穿灰色夹克、头发花白的老者最先看到他，眼神一亮，快步迎上来。

　　"林大师！"老者双手抱拳，微微弯腰，"冒昧登门，实在失礼。我叫——"

　　"不用介绍。"林默在他开口前打断，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望气术自动运转。玄级层次的望气术跟黄级时完全不同——以前他看气运，要凝神聚气才能勉强辨认轮廓。现在只需一个眼神，对方的气运走向、生死状态、甚至此刻的心境波动，全部像翻开的书页一样清晰展开。

　　三人头顶的气运各不相同。灰夹克老者气运浑厚但略偏沉闷，是长年跟风水打交道的人——身上有土行气运的底子，做了少说二三十年。旁边戴金链子的中年人气运浮躁，财来财去，但心口那根生死线是干净的乳白色，说明身体没大问题，就是赚钱太急。第三个瘦高个儿气运最淡，几乎看不出颜色，是那种半只脚踏进玄门、本事不大但人脉广的角色，靠牵线搭桥混饭吃。

　　但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看向林默时的气运丝线中，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敬畏的恭敬。灰夹克老者的气运中甚至带着一丝惭愧，大概是以前在背后说过"散修不过如此"之类的话。

　　是真心实意的。

　　"进来吧。"林默侧身让开门。

　　三人受宠若惊地跟着上了楼。灰夹克老者带来一盒老普洱，金链子拎了两瓶茅台，瘦高个儿手里攥着一个红纸包，打开是一对和田玉貔貅——都是拜访的礼数，做得很足。

　　落座后，灰夹克老者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敬意："林大师，实不相瞒，城郊仓库那件事我们多少听说了一些。三个玄级邪修，还有一头地级凶煞……这要是在场任何一个本地玄师碰上，怕是一条命都交代了。您能活着走出来，还帮九处把案子破了——这份本事，本市没有第二个人。"

　　他看了旁边两人一眼，又补充道："而且我听说，九处那边的人私下传，说您解读血煞门档案那手功夫，连省九处技术科的人都服了。这可不是一般玄师能做到的。"

　　金链子在旁边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以前我们还说……"他顿了一下，把后半句"散修能有什么本事"咽了回去，干笑两声，"以前是我们眼拙。"

　　林默没接这个话茬。他看了一眼瘦高个儿——这人从进门就欲言又止，气运丝线上缠绕着一圈暗灰色，那是有心事的表现。

　　"你有事？"

　　瘦高个儿一愣，随即苦笑："林大师好眼力。是这样的……我岳父最近身体不太好，去医院查了说没毛病，可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萎靡。我怀疑是不是……玄学上的事。"

　　林默点了下头："你岳父哪天生的？"

　　"农历八月十五。"

　　林默闭眼，玄级望气术在脑中飞速运转。八月十五，中秋月圆，本身是阳气偏盛的日子。但今年太岁方位在东南，瘦高个儿住在城东——如果床头朝东南，加上他岳父本命属阴金，月圆之日的阳气反而会跟本命相冲，形成"金火相克"的格局，长期下来元气会持续流失。

　　"床头朝东南？"林默睁开眼。

　　瘦高个儿猛地站起来："对！就是朝东南！"

　　"挪到朝北。买一盏暖光灯放床头柜上，每天晚上开两个小时。三天之内会有好转。"

　　瘦高个儿千恩万谢，差点要鞠躬。灰夹克老者和金链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从头到尾不到一分钟，连罗盘都没掏，连地址都没问，直接断出了问题所在。

　　"林大师这望气的本事……"灰夹克老者喃喃了一句，没敢往下说。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玄师，但没有一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送走三人后，林默刚倒了一杯水还没喝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百川的电话。老牌地产大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林大师，城郊的事九处那边透出风来了，说你立了功，还帮省里查了个大案子。我寻思着，是不是该给你正正名了——本市玄门这一块，以后就以你为尊。谁要是不服，先来找我陈百川。"

　　林默笑了笑："陈老客气了。"

　　"不是客气。"陈百川语气认真，"你刚来本市的时候，我第一个请你来看风水，那时候还有人说你是野路子。现在呢？野路子能把玄级邪修连锅端了？野路子能让省九处给你记功？"

　　他顿了顿："林大师，这个称呼你当得起。"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又有两个人朝单元门走来。

　　王胖子趴在沙发上，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你现在是真火了。以前你去天桥摆摊，人家骂你骗子，城管还追着撵。现在人家来你家门口排队，提着茅台拎着普洱，叫你大师。"

　　他咬了一口苹果，又补了一句："世道变了啊。这才几个月？"

　　林默没理他。

　　林默没说话。他的望气术扫过楼下那两个人的气运——一灰一白，都是正色，没有邪气，是来求教的，不是来找茬的。

　　这几天来登门拜访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看风水的、有算命的、有求符的，甚至还有几个以前在本地玄门圈里排得上号的老先生，亲自带着徒弟上门"请教"。每个人的气运丝线他都看过——没有一条是假的。这些人不是来套近乎的，是真的服了。城郊仓库那一战，加上九处的官方背书，彻底把"野路子散修"这四个字从林默身上揭了下去。

　　以前那些叫他"野路子"的人，现在一口一个"林大师"，喊得比谁都真诚。

　　林默关上窗户，回到桌前。桌上摊着爷爷留下的《玄元秘录》半卷残本，泛黄的书页在午后的光线下透着古旧的暖色。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种他还没来得及研究的阵法。

　　窗外又传来敲门声。王胖子翻身去开门，紧接着就是一声恭敬的"林大师好"。

　　林默低头看着残本上的字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大师。

　　这两个字他以前不敢接。现在，他至少可以坦然听别人这么叫了。但心里清楚——玄级只是起点。爷爷的传承里还有太多他没有触及的东西，省城、京城、更广阔的玄门世界，都在前面等着。

　　他翻过一页，继续看下去。窗外的阳光渐渐西移，把书页上的蝇头小楷照得金灿灿的。

　　敲门声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