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野路子，我靠玄学打服全玄门》木木冉

65、谢砚察觉异常，违规调队支援 谢砚看了第

　　谢砚看了第三次手机。

　　屏幕上是他发出去的消息："省队的人提前到了。今晚碰个面。"下面林默回了一个字："好。"

　　时间是下午六点十七分。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三个半小时。林默没有出现，没有回消息，电话关机。

　　省队来人坐在对面翻看本市血煞门案件的卷宗，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笔。谢砚没有打扰他，起身走到走廊，又拨了一次林默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谢砚收起手机，指尖在栏杆上敲了两下。走廊尽头是会议室的窗户，城市的夜景铺展开来，灯火密密麻麻。他不认为林默是那种答应了会爽约的人。化工厂一战之后，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不需要废话的默契——说好的事就会到，到不了会提前说。

　　林默没来，也没说。

　　这不正常。

　　他回到会议室，对省队来人说了句"我出去一趟"，便离开了。省队来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谢砚已经推门出去了。

　　第一站是林默的公寓。

　　门锁没有异常，望气术扫了一圈，屋内没有煞气残留，没有打斗痕迹。但谢砚一进门就看到了茶几上的手机。

　　黑色手机静静躺在茶几上，屏幕是黑的。他按了一下——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不是没电关机。

　　是人为关机。

　　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还有半杯凉透的茶，沙发靠垫没有移位，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谢砚走进书房时，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抽屉半开着，里面空的——符箓不见了。玄元盘不在平时放的位置。朱砂瓶、狼毫笔、黄纸，全部不在。

　　他出去了。带着全部装备出去了。而且故意把手机留在家里。

　　谢砚站在书房门口，一股不安从胃部往上翻。

　　林默带走了所有装备，关掉了手机，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他。这意味着林默去了一个不想让人知道的地方，做一件不想让人阻止的事。

　　什么事需要带全部装备？什么事需要关掉手机断绝联系？什么事不能告诉谢砚？

　　答案只有一个——对方用某种东西威胁了林默，让他必须独自前往。

　　谢砚快步回到客厅，掏出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王胖子。

　　通了，没人接。又打，还是没人接。第三次，直接转语音信箱。

　　谢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两个人同时失联。

　　他坐到沙发上，开始梳理时间线。下午六点十七分林默回复"好"，之后关机离开。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联的，但如果两个人同时联系不上——

　　他猛地站起来。

　　证物室里那块血色令牌的画面闪过脑海。他当时就说过这句话——"他们会报复。"

　　血煞门的人来了。他们抓了王胖子做饵，逼林默独自赴约。而林默——那个散修，那个草根出身的家伙——居然真的一个人去了。

　　没有叫他。没有通知九处。连手机都没带。

　　谢砚没有犹豫，拨通九处省队值班室。

　　"帮我查本市城郊方向最近二十四小时内有没有异常灵力波动记录。重点查废弃建筑、仓库类地点。"

　　等回复的间隙，他调出九处内部情报系统。三天前省队截获的一条消息浮了出来——血煞门省城据点被端后，有人从省城出发连夜赶回本市。当时省队分析认为这是对方撤离，未予重视。

　　但现在看来，那不是撤离。是回援。

　　谢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情报记录显示，连夜赶回的至少有三个人，出发时间是据点被端当晚。以血煞门的层级架构，能被派来回援据点的，最低也是玄级。

　　三名玄级邪修。回援。本市。

　　林默黄级后期——也许摸到了巅峰门槛——独自面对三个玄级。中间隔着一整个大境界。

　　这不是去战斗。这是去送死。

　　值班室的回复来了："城郊工业园方向，今晚七点左右检测到一次灵力波动峰值，持续时间很短，之后归于平静。位置大约在废弃仓库区一带。"

　　"还有，"值班室的人补充，"波动模式跟血煞门阵法特征高度匹配。"

　　血煞门阵法。城郊。今晚。

　　谢砚没有再听下去。他挂掉电话，直接拨给省队带队的人。

　　"城郊废弃仓库区，有人布了血煞门的阵。林默可能在那里。我要调行动队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谢砚，省队刚到，部署还没完成。上面说了，按兵不动，等统一指令。"

　　"等统一指令？"谢砚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那边有三个玄级邪修和一个布好的杀阵。林默一个人在里面。等你们的统一指令下来，他还有命吗？"

　　"我理解你的担心，但上面的命令——"

　　"我不需要你理解。"谢砚打断他，"我需要行动队。现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谢砚能听到对方在权衡——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省队刚到，上面明确要求按兵不动，私自调队是违规操作，事后要担责任。

　　但谢砚等不了了。

　　"我担全部责任。"他说，声音很平，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行动队给我，出了事我一个人扛。"

　　省队那边终于松口："我调两个行动小组，二十分钟集合。但谢砚——这是你能调动的全部了。大部队最快也要一小时才能到位。"

　　"够了。"

　　谢砚挂掉电话，冲出公寓。

　　夜风灌进领口，冰凉的。他一边跑一边给行动队发坐标和集结指令，然后拨了林默的号码——明知关机，还是拨了。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招了一辆出租车。

　　"城郊工业园。快。"

　　车窗外的城市灯光飞速后退。谢砚靠在后座上，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黄级巅峰的修为稳稳压在经脉中。

　　他没带符箓。他的战斗方式不是林默那种符箓流派——靠的是灵力感知和阵法。化工厂一战，他学到了林默教的三个破阵技巧，还没来得及在实践中用过。

　　但今晚必须用上。

　　因为林默在里面。一个人。三个多小时了。

　　谢砚望向车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灯火，目光沉了下来。他想起化工厂里林默砸砖头那一幕——黄级后期硬生生跟血煞阵正面硬刚，灵力耗到见底也不肯退。后来在茶楼复盘，他发现林默的知识储备远超一个散修该有的水平，对血煞门阵法体系的了解甚至比九处的档案还详细。这个人的骨头比他的符箓还硬。

　　但硬骨头不代表打不死。

　　手机又震了一下。行动队回复：两个小组已集结，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指定坐标。

　　十五分钟。加上路上的时间——他大概二十分钟后能到。

　　二十分钟。林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他不知道。

　　"再快点。"他对司机说。

　　出租车加速驶入空旷的国道，前方一片漆黑。城郊工业园没有任何路灯，只有远处天际线泛着城市余光的灰白色。

　　谢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车门把手。

　　那个方向。化工厂就在附近。血煞门选在那里布阵不是巧合——暗脉交汇，天然汇煞，是最适合布置邪阵的地方。

　　林默一定也知道。但他还是去了。

　　因为王胖子在里面。

　　谢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灵力在经脉中压了压，他开始默默回忆三个破阵技巧的要点——顺时针漩涡定位法，循环节点共振断修法，灵力捷径灌注路径。化工厂那晚林默教他的时候说得很简单，好像这些技巧本来就是常识一样。

　　二十分钟。他只希望二十分钟后，仓库里还有一个人活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