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综艺·最后一天 第七天。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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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早饭结束，苏糖糖站在客厅中间拍了拍手。
“最后一天。今天没有任务，没有分组，没有比赛。厨房食材全部开放，冰箱里的、储藏室里的，随便用。中午大家一起做一顿饭，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帮忙的就帮忙，不想动的可以坐着等吃。”她笑了一下，“唯一的要求——别再炸厨房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应怀川。
应怀川坐在沙发角落，矿泉水搁在膝盖上，“我不进厨房。”
全场笑了。
钱多多第一个站起来，“终于！等着我大显身手吧！”她撸着袖子往厨房走，经过叶舟宁的时候拍了一下她的椅背，“舟宁姐走，给我帮忙。”
叶舟宁笑了一下，起来跟她走了。
姜苒晃进来了，“我负责摆盘啊，做的丑我不吃。”
陆潇跟在后面探头探脑，“需要帮忙吗？我可以——”
钱多多头也没回，“你站远点就是最大的帮忙。”
陆潇：“……”
霍南舟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回头对着沙发区喊，“卫老师！你不来一个？”
卫珩坐在沙发上，没动。
乔知夏看了他一眼。她没说话，直接伸手拽他的袖子，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了。卫珩被她拽着站起来，没有挣脱，也没有配合，就是被拉起来了。
乔知夏推着他往厨房走，语气很随意，“去吧，最后一顿了。”
卫珩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站了一会，拿了几样东西出来，开始处理。动作跟前几天一样，很熟练，没有多余的步骤。但他的肩是沉的。
宋凛抓住了程亦鸣，“程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们长期链接的哨兵和向导，日常训练频率大概是怎样的？”
程亦鸣看了眼厨房，“走，我们去那边说。”他们走到角落，宋凛掏出了数据板开始记。程亦鸣越说越起劲，完全不带停的。
乔知夏拽着苏屿安往厨房方向走了，“走，我们也做几道，只等着吃不太好。”
白净尘和林知许坐在角落小声说话。江嘉月戴着耳机靠在沙发扶手上。许沐阳在翻一本旅游杂志。
纪秋宁坐在沙发另一侧，端着一杯茶，目光偶尔往厨房方向扫一眼。
一切都很平和。
中午那顿饭吃得很热闹，一桌子菜基本没剩。
饭后苏糖糖宣布下午的安排——每个人单独录一段感想，三楼第三间，不限时间不限内容，准备好了就去。
应怀川刚想上搂，导演从门口冲进来了，“应老师。”
应怀川停下来。
导演走到他面前，“你进去不准给我说废话，什么感谢导演感谢节目组——你感谢个屁。”
应怀川：“……”
“我好不容易把你请来的，你给我说两句人话。发自内心的！对得起我付的钱！”
应怀川看着他，“……行吧。”
导演转身要走，看到录完坐在沙发上的卫珩，“卫老师！你那个重录。‘谢谢’两个字，两个字你打发谁呢？最少二十个字，对得起我的开机费。”
客厅几个人都笑了。程亦鸣笑得最大声。
卫珩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是空的，过了好一会，他点了下头。
导演哼了一声，走了。
录像机开着。
应怀川坐下来，姿态很松散，“感谢导演的邀请，感谢节目组这一周的安排，跟大家相处很愉快。”他停了一下，“希望没有下一季，不想再炸厨房了。”
然后他想了想，“导演很记仇，餐标压得很低，摄像老师的盒饭是正常的。如果有第二季，建议提前跟摄像老师搞好关系。”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了。
录完的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大部分人的行李都不多，就带了一个箱子。通讯器已经归还了。
钱多多来找应怀川要联系方式，应怀川给了。
霍南舟眼睛亮了，也来要了。给了。
程亦鸣捏着通讯器也来了。给了。
白净尘在旁边站了一会，犹豫了很久，走了过来。林知许跟在后面。
“应、应老师。”
应怀川看着他。
“那天……我五感失控的时候，吓到您了。对不起。”他站得很直，“我想寄点东西给您，能不能加一下联系方式？”
林知许在后面小声说：“我们想买点营养品。”
应怀川看着他，“不用，没吓到。”
“可是那天——”
“没事。”
白净尘很坚持。
应怀川掏出通讯器递过去，白净尘双手接过来，认认真真输了号码，认认真真还回去。林知许在旁边鞠了一躬。
两个小朋友走了。
别墅门口停了几辆车。
陆潇第一个走，上车前对着门口的摄像头挥了挥手，营业到最后一秒。姜苒和江嘉月拼车。许沐阳跟白净尘和林知许道了别。宋凛拉着程亦鸣确认了采访许可的事，程亦鸣说回去帮他问。钱多多和叶舟宁交换了联系方式，两个人在车旁边聊了一会才上车。
人走得差不多了。
程亦鸣站在车旁边，回头看了一眼。
应怀川站在台阶上，背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拿的包，手插在口袋里。
程亦鸣走过去。
“应哥。”
“嗯。”
“事情处理完了记得联系我。”
应怀川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程亦鸣没再说什么，上车了。霍南舟已经坐在里面了，眼睛闭着，像是在补觉。
卫珩和纪秋宁的车还没走。纪秋宁已经上车了，卫珩站在车门旁边，他没有立刻上车，也没有回头。
纪秋宁坐在车里，没有催促，也没有询问，就像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卫珩动了下，像是想回头，但只有那一个想的动作，停下来了。然后他低下头，上车。车门关上。车开走了。
应怀川看着那辆车拐出路口，消失了。他从台阶上下来，没有往停车场走，他走向别墅侧面的小路，不知要去哪。
导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你不坐车？”
应怀川没回头，抬了一下手算是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综艺·最后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