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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师父的书房 谭肆笙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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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肆笙简直不敢相信,直觉告诉她这一定不是意外,她仔细回想着师兄师姐离开的那天,那群人冲进来的架势,还有师父的反应,都告诉她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去工作,那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唱戏,而是去做别的?为什么师父有那么大的反应,在他们离开之前,都和师父说了什么?
谭肆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哥哥和师兄师姐们,从哪里下手呢?
书房!
师父的书房,他从不让人靠近。
思考之际谭肆笙已经上楼向书房走去,她知道严叔照顾师父没空管她,箭步冲向书房,拧着门把手才发现门打不开。
竟然有锁?
谭肆笙回想起这院子里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有锁,也没有她进不去的地方,从前她要去师父的书房也没见锁过。
如此一来,她可以肯定师父有事瞒着她,她心想现在的任务是先找到书房的钥匙,葬礼期间是她最好的机会,严叔说师父感染了风寒,估计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回到房间,谭肆笙疲惫地躺在床上,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哥哥,她又回忆起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那么艰难的日子,都是哥哥带她走过来的。
次日早上,严叔敲门叫醒谭肆笙:“小姐,我们要和先生去灵堂,今天会有人来吊唁。”
“嗯”
谭牧明作为一名戏曲艺术家,这些年来积攒了不少人脉,大多都是喜欢听他唱戏的人,今天来的也大多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相处久了,谭肆笙差点忘了,初见的时候她的这位师父是多么的高高在上生人勿近,如今透过人群再看着师父,谭肆笙发现相比初见,师父已经大变样了,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高贵矜持,只剩下如今的憔悴。
“师父是什么时候变了的?我来这个院子好像已经五六年了,昨天说话是不是语气太重了些?两位师兄亡故,师父一定比我更伤心,无论如何,师父都不会是坏人”谭肆笙不禁暗自呢喃。
如果他真的有事瞒着我,一定是有苦衷的。
葬礼结束后,谭肆笙上前搀扶着谭牧明:“师父,昨天是我太着急,对你发了脾气,对不起”
“没关系,师父没有怪你”谭牧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位徒弟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盯着身体娇小略显单薄的谭肆笙,心里拿定了主意,这辈子都不能让自己的爱徒知道任何真相,所有事情,不该由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承受。
葬礼结束已经接近黄昏,经过几日的打击,谭肆笙精疲力竭,送师父回房后,谭肆笙就回房间休息了。
炎热的天气伴着蝉鸣声,让人变得烦闷,谭牧明睡不着,便起身去谭肆笙房间守着,给她扇扇子,看着她睡得踏实,谭牧明就在床头陪着。
早上一睁眼,谭肆笙就看见谭牧明趴在她的床边,她轻声唤着:“师父?”
确定师父睡熟了,谭肆笙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都有白头发了,相处了这么久,偶尔会有一种师父就是爸爸的错觉。
谭肆笙轻轻推了一下师父:“师父,醒醒,我有话和你说。”
“嗯”
谭牧明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手扶着额头靠在床边:“你说,师父在听”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太累了,你帮我跟学校那边请几天假吧。”
“也好,学校那边我会让严叔去安排,你好好休息,等会我和严叔要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在家等我。“谭牧明宠溺地摸了一下谭肆笙的头,就出去了。
谭牧明刚走,谭肆笙就移步窗前紧盯着楼下,不一会儿,就看见严叔带着谭牧明开车走了,她赶紧下楼,直奔谭牧明的房间,二话不说开始搜寻书房的钥匙,只是搜遍了房间都没有找到一把匹配的钥匙
“师父会把钥匙藏在哪里呢?”
谭肆笙坐在沙发上休息,一抬眼刚好和墙上的全家福对视,这幅画……谭肆笙走上去把画揭下来,果然,画的后面有个佛龛,佛龛下放着一把钥匙,谭肆笙拿起来端详着,确定这把就是书房的钥匙,她立马跑去书房,门果然被打开了。
她仔细打量书房,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连个保险柜都没有,书架和抽屉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难道是我想太多?“
看来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谭肆笙正打算出去,脚下踩着的地板竟然松动了,直觉告诉她这里有东西,她掀开地毯,果然看见一格地板微微翘起,她打开地板,拿出里面的东西,最上面的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师父!?
是师父年轻的样子,那另外一个男人是谁,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照片下面是一个笔记本和一份合同,笔记本看起来是师父的日记,这合同,谭肆笙看不太明白,大多都是英文,只有价格能看懂,合同落款是一个叫谭家渠的人,谭肆笙刚想打开笔记本,就听见门外有车子的声音,她马上把东西整理好放进地板下,飞快地跑向师父的房间将钥匙归还,自己则在亭子里假装晒太阳。
谭牧明一进内院就看见谭肆笙躺在椅子上,他察觉到自己这位徒弟应该不是出来晒太阳的,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帮谭肆笙打开亭子上方的遮阳布,进房间后,他只看了一眼全家福,就知道被人动过了。
身后的严叔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事不宜迟,我今晚就要见他,你去安排一下。”
‘好“
谭牧明很清楚,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了,再找不到谭肆梧和其他人的话,谭肆笙会更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