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替身情人 开窍，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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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是个小气鬼和你找情人有什么相悖的地方吗？
是他需要一个不需要担心后方的主政者，也是他不肯解除婚约。没错，人生难得两全其美。既然你没法得到完美，为什么导致了这一切的海因里希可以全部得到呢？
卡尔·霍夫曼的存在从没有这么强烈过。你总是在讨论军事部署的会议上，晚宴上注意到他投过来的视线。
对视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任何一方没有及时给予关注，就会变成一场没有既定观众的喜剧。
或许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无数次地投来视线，只是因为你忙于政事抽不开身，全都错过了也说不准。
“和往常一样，保持克制。诸位，帝国需要的是消化时间，不是再一次的扩大化战争。散会。”
与会的军官陆陆续续过来道别之后，你打算去找已经互相对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卡尔·霍夫曼，和他聊聊天，谈一谈德共议会派的事情。
没别的，就是想看看对于苏联来说的背叛者在他那里是什么情况。出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了约好的地方。
打开门看见的却不是约好了的卡尔·霍夫曼。
“怎么又是你？”和“又来找霍夫曼？”交叠在一起，面对你的嫌弃，还是京特先让了步，他上前来关上房门，以免掌权者之间的争端被有心人看见。
“我不是说过，海因里希是个实打实的小气鬼吗？你不怕他回来之后……？”
京特说的事情你早就想过，或者说你就是奔着让海因里希颜面尽失去的，但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并没有真的越矩。
“拜托，只是聊聊天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些。我是打算找卡尔问问议会派德共的事情。”
听见德共，京特的表情也变得正经了很多，“你怀疑他是德共。”
说着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很快提出来另一个可能，“或者说，是苏共的人？”
你可没打算现在就揭开卡尔的伪装，至少不能是从你这里露馅。
“苏联那边恨死议会派德共之前尝试和纳粹政府谈和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会和苏共的人问这种事情？”
你直接否认了苏联的事情，把看热闹换了种说法包装起来。
“找德共是为了让有号召力的人出来干活，不是结仇。我是觉得，卡尔·霍夫曼有点红色倾向，哪怕不完全赞同，大概率也认识几个德共的人。”
京特听到这里点点头，“这么说正对得上，霍夫曼的确是有点像。我们推倒纳粹政权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培养真正的亲信。只能先提拔用用看，不管怎么说，有红色倾向总比有纳粹倾向好接受点。”
一锅大杂烩。
这就是现在的德国政府最真实的描述，只要没有纳粹倾向，不管是什么派别都不抗拒，全靠海因里希的军事独裁保持着一种混沌中的稳定。
观望者，投机客，混水摸鱼的间谍，各种各样的身份都在里面搅和。
如果不是武力代表着最高权力，海因里希也很难放心把决断权交给你。好好的现代国家，硬生生弄出来一股中世纪欧洲夫妻店的感觉。
正在心底吐槽着这荒诞的事实，你就被眉心的触感惊了一下。回过神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京特和你的距离缩近了，完全超过人际交往的最小空间距离。
被你抓住没有来得及撤回去的手，京特也一点不心虚，还是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皱眉会更早变成老太婆。”
拍掉他的手，你没好气的回答，“这个不用你担心，亚裔比你们更难变老。趁着真实年龄和外表年龄差别不大赶紧找个夫人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又一次单独和卡尔·霍夫曼见面失败，这一次甚至没见着他，当天下午京特就带了德共现在的负责人过来，生怕你用这个做借口再去找卡尔似的。
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从德共那里进货了几个有真材实料的政事帮手，得到许诺派人参加公开选聘之后，你和来人达成了粗浅的合作。
送走了人，你本来以为这事就该结束了，完全没想到京特还有后招。
在办公室里看见各种风格不一，眼睛颜色像是大自然的调色盘一样的军官之后，不妙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和这群人点头打过招呼，你一把拽住京特把他从房间里拉出来，关上门隔绝掉那些不明所以的视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被你拽着领子摁在墙上，京特一点也不觉得难堪，他甚至凑近了你的耳边说话，“不喜欢海因里希的长相，倒是总对着霍夫曼出神，也不合适吧？他还说不上到底是有红色倾向，还是苏联的间谍呢。”
所以京特想到的办法，就是给你找来更多安全的替代品？
真是见鬼。
你当然知道眼神是瞒不住的，也没想过隐瞒，你的婚约是怎么来的，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和中世纪那些被迫锁死的婚约没有差别。
订婚的并非所爱，对别人青眼相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完全不算逾矩，甚至可以说是欧陆惯例了。
应该见怪不怪，心领神会地忽视过去才正常。像京特这样带着一帮人替你选妃一样的过来，才是真离谱。
“你怎么不自己上？”
你可以发誓，说这句话之前你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是忽然精神起来的京特，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荒谬起来。
“我可以……”
他还想要说什么，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物理静音，“不，你不可以。”
京特到底是闭嘴了，没有尝试着说话，但手上那种奇怪的滑腻感，这家伙在舔你的手心！
你嫌弃的拿开手，用京特的脸把濡湿的一面擦干净，又在他的领子上蹭了几下，抹除掉那种诡异的触感。
越封闭保守的国家越容易出现性变态，表现得越忠心护主的狗反叛精神越强，这都是天杀的旧纳粹政府导致的。
宽心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做掌权者的另一个代价吧。反复平静过情绪，你才看向这个突然提出来也想试试的家伙。
即便被你这样对待，京特也没有反对，依旧笑得格外开心。看着那张没了阴郁的脸，为了安稳执政考虑，你再一次试着劝说他。
“你只是混淆了友情和别的感情，宫廷之爱是中世纪的东西，现在已经是1941年了。”
被你松开之后，京特也没有一点整理衣服的意思，还是之前那个满身狼狈的样子，看他的满脸回味的表情，多半没听进去一句话。
如果不是担心甩他一巴掌都会被舔手心，你早就上手了。
但你还得再接着劝说他，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爱慕你的地位权力的，向往你本人的，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出来，也能容忍的了。
但京特不一样，你的未婚夫海因里希敢托付政权，是真的信任他的。
在海因里希在的时候精神出轨他的下属，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跟他的死党好上了，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
最重要的是你还没真正坐稳这个位置呢，不管京特是怎么想的，绝对不行。
“你自己也说过，海因里希是个小心眼的人，我不会答应你的。”
自从拒绝了京特之后，你就没有在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见到类似的美男秀，转而出现的是越来越体贴，体贴地仿佛你是他的未婚妻一样的京特。
京特像是突然意识到你不喜欢听情报局的那些手段，没有像之前那样思考的时候把想法也说出来，连下属来汇报工作都是关上门在另一个套间进行的。
但不管怎么说，不明着泛黑水的漂亮蜘蛛，也是剧毒生物。只不过他愿意这样遮掩，还是让你稍微松了口气。
谁愿意处理政事，思考解决方法的时候冷不丁听见清洗，拷问之类的话呢？你还是心向阳光的，更喜欢普照天下的价值观，而不是阴暗里的夜行生物。
你是希望日子就这样进行下去，可以把草台班子政府打理出一个勉强看得过去的样子来。也让新选拔上来的，和受命于海因里希，所以才忠于你的人至少能打个平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恨不得海因里希能一直在外面待着，清剿纳粹残余，查封间谍什么的，最好的状态就是因为在忙所以不能回来。
但这一切绝不包括突然转头发现了真正的心意，学着讨好你，还要你也报以一样感情的京特，或者说要求你至少“公平”一些，像看卡尔·霍夫曼一样看他。
你实在是被京特烦的没办法了，又不能明说你看的不是卡尔，也不是苏联，而是抽象的，人类最伟大理想的那个信念，只好在京特又一次抱怨的时候勾着他的下颌把人拽过来，敷衍地亲了亲他的侧颊。
“安静点，好吗？”
你本该得到一个难得安静的下午的，可惜现实总是急转直下的。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那些互相争执的军官们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站起来给你行礼，在你回应后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