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与龙傲天》星垂原野

83、第 83 章 月末，

　　月末，云栽和云蕊把丹药生意的账簿送了上来。

　　季清晏提高了底下人的待遇，按理说利润该往下掉一截，但他快刀斩乱麻处死了周管事，将各分号上上下下敲打了一遍。效果出乎意料，贪污的窟窿堵上了，底下人做事反倒比从前经心，这个月的利润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多出了几百元髓。

　　云栽和云蕊在旁边报数。云栽把算盘拨得噼啪响，报出一个数：“一万零七百三十一元髓。”云蕊紧跟着也报了一个：“一万零两百九十三。”两个人同时停下来，互相看了一眼，又齐齐看向季清晏。

　　“少爷，谁算得对？”

　　季清晏把账册摊在案上，一页一页翻过去。他没急着说话，目光在数目字上缓缓移过，偶尔停下来，手指在某一行上轻轻点一点，又翻过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把账册合上，抬起头来。

　　“云蕊，你算铁线草的成本的时候多算了一位数，以后不可如此马虎。”

　　云蕊低着头应了一声“是”，退到一旁，把算盘重新拿起来。

　　季清晏把账册搁回案上。季家名下的黄级丹药有十几种。卖得最多的聚元丹每月走六万枚，气血丹和静气丹少些，也能卖两三万，所有黄级丹药加起来一个月出货快三十万枚。平均每枚赚三枚元石，总共九十万元石，折成元髓也就是九百枚元髓。薄利多销，赚的是个零头。

　　玄级丹药就不同了。先天丹辅助后天后期冲击先天，一枚五千元石，一个月大概能卖出近千枚，光这一种丹药的利润就抵得上所有黄级丹药的利润总和。玄级丹药才是季清晏生意来钱的大头。

　　季清晏把账册理好，次日一早便去了公中交差。

　　季家的财权攥在五姑姑手里。五姑姑闺名季令仪，是季宗衡的堂侄女，管了公中账目快三十年，脾气出了名的较真，谁交上来的账但凡有半点含糊，她都能一笔一笔给你翻出来，让你站着进去、红着脸出来。

　　季清晏把账册递上去，季令仪接过去，一页一页翻。她翻得不快，时不时在某一行上停一停，手指点着数目字默算两遍，再往后翻。翻到玄级丹药那几页，她抬头看了季清晏一眼，没说什么，又低下头继续翻。

　　半个时辰后，她把账册合上，搁在案上。

　　“行。”季令仪说，“账面清楚，该进的进了，该出的出了，没有糊涂账。”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缓了些：“你九叔从前管这摊子的时候，每次交上来的账都对不上。我说了他几回，他左耳进右耳出，只顾着自己修炼。如今换了人，总算不用再替他擦屁股。”

　　季清晏没接这话，只是站着听。

　　季令仪把茶盏放下，朝身旁的丫鬟抬了抬下巴：“去府库，把这个月的三成利润装好。”

　　丫鬟应声去了。过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丫鬟回来，双手捧着一枚储物戒递给季令仪。季令仪接过来，转手推到季清晏面前。

　　“说好的，利润三成归你。这个月一万零七百三十一元髓，你拿三千两百二十，你回去清点一下，数目有没有问题。”

　　季清晏接过储物戒，神识往里一探，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元髓，莹润的光泽在戒中空间里泛着柔和的暖意。他把戒指收好，朝季令仪行了一礼：“多谢五姑姑。”

　　“不用谢我，你自己挣的。”季令仪摆了摆手，忽然又补了一句，“阿晏，你从前不碰这些庶务，如今肯接手，做得还像模像样，你祖父心里有数。往后好好干。”

　　季清晏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公中的账房。走到回廊拐角处，他把那枚储物戒从怀里取出来看了一眼。

　　季清晏站在廊下，看着两个小丫鬟蹲在院中空地上清点元髓。三千多枚莹润的石头堆成一座小山，把半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连墙角的青苔都泛着白光。

　　小丫鬟数完最后一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回头禀报：“少爷，数完了，三千两百二十枚，一枚不少。”

　　“分成三份。”季清晏说。

　　“三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