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与龙傲天》星垂原野

77、第 77 章 季清晏

　　季清晏尝了两块玫瑰甜糕，点头说好吃，顺口问了一句：“月寒姐姐最近在忙什么？我这些天查账查得昏头转向，也没顾上去看她。”

　　“她开了间药剂铺子。”李惊寒说，“跟吴管家合伙，在城东盘了两间门面，卖中等药材做的药剂，最近正张罗着开张。”

　　季清晏来了兴致：“药剂铺子？她本钱够不够？要是缺什么，我这边能帮上忙。”

　　他想了想，又说，“季家药坊采买的药材都是高品级的，但总会有挑剩下的，品相不够好，入不了丹药的方子。可就算挑剩下的，也比市面上那些杂牌药材强得多。我跟底下人打个招呼，以后这些药材都留给月寒姐姐，反正也是要处理掉的。”

　　“无本的生意当然赚钱，但做起来没什么意思。姐姐是个要强的人，做什么都要比别人强，别说是弹琵琶，就连做糕点都如此。我想以她的性格，不会愿意我们的施舍，即使碍于我们的好意收下了，也不会高兴的。”

　　季清晏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月寒姐姐那么聪明，凭借她自己的聪明才智也可以把生意做大。”

　　“李惊寒，我有修炼上的事问你。之前你和我说，修炼《不灭轮回经》的第一步是观想，我想我做到了。现在我能在识海深处看到一团光，模模糊糊的，像被层层雾气裹着的灯盏。我能‘看’到它，但触碰不到它，每次一碰，神识就冰消瓦解了。”

　　听他这么描述，李惊寒莞尔：“阿晏，你看到的那团光就是你的神魂本源，都有的神识都由其生发，神魂就是其向外感知世界的触手。你用触手去探查母体当然做不到了。”

　　季清晏转过头来看他，眉头没有松开：“那我应该怎么做？”

　　“修魂的法门，除了南方巫蛮，就只有佛门。神魂主宰着人的悟性、智慧和意志，佛门选择用意志他扣开神魂空间的大门，他们日复一日禁欲苦修就是为了磨练意志。但阿晏，我觉得你无需如此，因为能扣开神魂大门的除了意志还有智慧，而天地间的智慧结晶莫过于法则。”

　　“阿晏，你想靠近那团光，要靠共鸣。你领悟了水系法则，木系法则也摸到了门槛。用水系的连绵去叩那层雾气，不是硬闯，是让法则的力量和神魂本源共鸣。就像两把音叉，频率对上了，一把动了，另一把自然会响。共鸣深了，那层雾气自然就散了，门也就开了。”

　　季清晏似乎是懂了，他说：“佛门有句偈语，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我想用法则叩问神魂就和佛门的问心差不多。”

　　“这我就不懂了。”

　　李惊寒没读过太多书，更不知道什么佛门偈语。

　　“那叩问神魂开辟出来的神魂空间是什么样子的？”

　　李惊寒说，“可能是巍峨的高山，也可能是辽阔的大海。神魂空间的模样跟一个人的心性有关，你心里最向往什么，它就长成什么样子。有人开辟出来是一座孤峰，有人是一片旷野，还有人是一间只放得下一张琴的小屋。没有定式，全看你自己的心。”

　　季清晏点了点头，忽然问：“你的神魂空间是什么样子？”

　　一个人开辟的神魂空间和他的心性有关，季清晏也想了解李惊寒的。

　　李惊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等你开辟成功后，我再告诉你。”

　　季清晏又问了李惊寒如何驱使法则和神魂本源产生共鸣，发生什么状况才算是练对了，李惊寒都一一解答。

　　等他们聊完后，天色已晚，季清晏犹豫着，还是问出了问题：“李惊寒，《不灭轮回经》的效果很显著，我刚刚入门，感知记忆思辨都提升很多。这些日子我和云栽云蕊一起看账本，她们没察觉到的细小错误我一眼就看到了。”

　　“那不是很好？”

　　“我怀疑这门功法在天级以上也在圣级以上，而是传说中的帝级功法。”季清晏似乎有些焦虑。

　　“那又如何？阿晏，以你的聪明足够驾驭。”

　　“都是你教我的。”

　　“自学成才的有几个，不都是要靠人教。笨人，教都教不会。就像陆巡他们，就算我把今天对你说的原封不动地对他们说，他们也练不出结果。阿晏，你要相信我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