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似是而非 同位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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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从阿尔弗雷德手上接过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正想询问布鲁斯他们的情况。
下一秒埃博格就贴着门缝底部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阿尔弗雷德低头看着它：“Mr.埃博格，鉴于这个宅邸里还居住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骨头，您下次进门时能否试着先在门上敲两下？”
埃博格从地上支棱起来，老实地点了点头：
“我下次会注意的，阿福。”
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端着餐盘转身往外走：“厨房里还炖着汤，我先不打扰二位了。”
索恩评价道：“你刚刚钻进来的样子挺像恐怖片开场。”
特别现在还是晚上。
“我不是故意要吓人的。”
埃博格把索恩从轮椅上挪到沙发上，疯狂眼神示意。
索恩看着埃博格两颗豆豆眼疯狂抽搐，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了？”
埃博格当着索恩的面把电动轮椅吃掉了。
“你应该坐上我纯手工打造的超级无敌炫酷至尊轮椅！”
“你还能吃食物以外的东西？”索恩匪夷所思地看着埃博格。
他拿出埃博格所说的超级无敌炫酷至尊轮椅，坐了上去。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门已经被我用能量加固了一遍。”埃博格说，“原来布鲁斯说的处理事情是去揍人的，不得不说，蝙蝠侠揍人的时候真的好可怕啊。”
它模仿着蝙蝠侠那副沉默凶狠的模样，对着空气连捶数下。
“说起来，布鲁斯人呢？”索恩疑惑。
怎么埃博格自己溜达回来了。
“我们回来的路上顺道去找了下杰森，在我当翻译和导航的情况下，虽然过程很艰难，但他们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埃博格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然后布鲁斯说他有点事，让我先回庄园。”
索恩推测布鲁斯多半顺着时空波动的数据去调查穿越者的痕迹了。
埃博格问：“这个宇宙的超人情况怎么样？”
“他很正常。”
这趟多元宇宙之旅下来，索恩都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一个正常的超人了。
提姆从大厅路过，看见埃博格，脚步一顿。
他看到了什么？会动的巨大火柴人？
提姆折返回来，凑近观察了几秒，问索恩：“它是怎么运转的？”
埃博格开口：“是魔法。”
提姆看起来有些失望：“原来是活的。”
他围着埃博格绕了一圈。
“这是你的能力？”
索恩说：“差不多。”
达米安走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埃博格：
“原来你们在这里，父亲带着一个受伤的蝙蝠侠回来了。”
他顺手从后面摸了一把埃博格。
“你能变形态吗？”
埃博格摇了摇头：“现在不行。”
“我不介意，”达米安问，“你喜欢吃什么？”
埃博格以为对方要给它吃的，答道：“除了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其他都可以接受。”
达米安满意道：“不错，看起来挺好养。”
他转头看向索恩，
“把它给我，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我力所能及的一切。”
埃博格瞬间变成蓝色，惊恐地看着索恩，大声喊道：“你不可以把我卖掉！”
提姆在旁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埃博格的变色表演。
他也伸手摸了一把，发现手感坚硬冰冷，果然这是线条构成的实体，并非光影特效。
索恩向达米安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法做主。
“我没有权利替它做选择。”
达米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埃博格，那眼神分明是在盘算着怎么养一只火柴人。
埃博格吓得缩回了系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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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看着闭眼躺着的布鲁斯，皱了皱眉：
“埃博格，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埃博格想了一会儿。
【我们见过的布鲁斯有点多。】
蝙蝠侠拿着针管从同位体身上抽了一管血。
索恩问：“你是在哪发现他的？”
“回来的路上我注意到有不少人在议论蝙蝠侠居然受伤了，”蝙蝠侠拆开绷带，“很明显他们说的不是我，然后我找到了昏迷的他。”
索恩走近，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布鲁斯。
各个宇宙的布鲁斯·韦恩样貌几乎别无二致，脸型、五官轮廓相差甚微，但因经历和性格的不同，又各有各的区别。
而一旦他开始伪装……
【怎么了？】
“没什么。”
索恩觉得对方穿来的时机实在太巧了。
以防万一，他刚伸手准备拔对方一根头发，床上躺着的人就睁开了眼睛，目光与他对了个正着。
索恩笑着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是谁？我在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布鲁斯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是你救了我吗？”
索恩试着抽了抽手，纹丝不动，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口：
“是蝙蝠侠救的你。”
“蝙蝠侠？那是什么？”布鲁斯眨了眨眼。
【他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蝙蝠装吗？】埃博格忍不住吐槽。
“可能是下意识忽略了，也可能是察觉到了但装作没看到。”
索恩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手中解救出来。
站在一旁的蝙蝠侠问：“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一张小丑的脸……”布鲁斯看起来有些害怕，“然后那个人按了装置，我就来到了这里，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同样是失忆的布鲁斯，埃博格默默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家宿主日常表现完全不像个失忆的人。
布鲁斯疑惑地四处看了看：“这是哪？”
“蝙蝠洞，之后我会带你去韦恩庄园。”蝙蝠侠说。
索恩面带微笑，礼貌道：“可以放开我了吗，韦恩先生？”
布鲁斯像是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
他坐起身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提姆他们怎么没有下来凑热闹？】
埃博格觉得不应该啊。
索恩看了眼时间：“蝙蝠侠还在这里，这个点他们应该是去夜巡了。”
布鲁斯的视线很快被巨大的蝙蝠电脑所吸引，他刚要靠近，蝙蝠侠不动声色地拦了一步。
“你的伤势不适合现在到处走动，还是先躺下休息。”
布鲁斯指着蝙蝠电脑旁边的分析仪：“那个仪器是做什么的？我可以看看吗？”
蝙蝠侠：“NO.”
布鲁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显然觉得无聊了。
他翻身坐起来，来到索恩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你和蝙蝠侠什么关系？”
“你认识我吗？”
索恩本想借着回答试探对方几句，可每次都被对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全挡回来了。
几轮下来，索恩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他劝道：“你还是躺下休息吧。”
这人怎么受了伤还跟没事人一样。
布鲁斯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嫌弃我了吗？”
“怎么会呢。”索恩眼底迅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其实我曾经是一条人鱼，和深海的巫师做了交易，用一面魔镜换来了这双腿，结果上岸的第一天就被侏儒怪诅咒了。”
他眼神暗了几分，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愿提起的事。
“每到月圆之夜，我都会因诅咒变成一只茶壶，而今天恰好就是。”
【你这都从哪串到哪了？】
埃博格觉得不会真有人信吧。
布鲁斯的表情看起来还真信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关切道：“那你平时在陆地上会不会缺水？你变成茶壶之后能说话吗？难道这就是你坐轮椅的原因……”
索恩第二次感受到了布鲁西模式的难缠。
他故作高深地说：
“等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然后轻咳一声。
埃博格心领神会，轮椅无声地转了方向，载着索恩迅速地滑出了布鲁斯的视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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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索恩和埃博格正在客厅理性讨论内存占用问题。
埃博格表示情感模块用了太多内存，它怀疑这是不是导致系统的计算能力下降的原因。
索恩听懂了：“你是说有感情之后，感觉自己变笨了？”
埃博格痴呆地点了下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
布鲁斯看着埃博格，在对方视线看过来的下一秒，又转向索恩。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迷惑：“我怎么睡了一觉就跑到这儿来了？”
埃博格瞬间回到系统空间。
【吓我一跳，要不是他身上那圈绷带和问话，我差点没分清他是哪个布鲁斯。】
“气质上还是有差别的。”
索恩对布鲁斯说：“可能你睡眠质量比较好，蝙蝠侠是昨天晚上把你送过来的。”
听他提起蝙蝠侠，布鲁斯像是在回忆什么：“蝙蝠侠说我是布鲁斯·韦恩，可我连布鲁斯·韦恩是谁都不知道。”
“这里就是韦恩庄园，”索恩靠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书，“你可以在里面尽情的探险。”
“原来这里就是韦恩庄园……”
布鲁斯俯身靠近沙发。
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
索恩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对方的呼吸声近得像是贴着他的耳廓在吐息。
“我以为你会是个更偏内敛的孩子。”
不知何时布鲁斯的手指已经虚搭在他脖颈上。
“……人是会变的，布鲁斯。”
索恩目光微沉，
“比如你，也比如我。”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似是而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