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我的圣诞礼物 送男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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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屋子里的光暖暖的，隔绝得了外面的寒意，连同江煜的酸涩感，一并拦在了屋外。
方月川接过江煜脱下来的薄外套，挂在了玄关处的衣架上。
他按了烧水的开关，转身去药箱里翻找着感冒药。
不消片刻，方月川冲了两包感冒冲剂，把冒着热气的杯子递到了江煜的面前。
“喝点，预防感冒。”
江煜接过杯子，杯子很烫。
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进入胸腔，将身上的寒冷驱散了一些。
方月川挨着他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颤抖的睫毛。
他将一个精致的白色纸袋轻轻放到江煜腿上，郑重而真诚。
“现在可以拆礼物了。”
江煜放下杯子，看着腿上白金色的纸袋，上面勾勒着细小的纹路，袋子上系着一根白色缎面的带子，看上去十分珍贵。
他扯开丝带，取出了袋子里白色丝绒的盒子。
盒子里装着什么几乎呼之欲出，江煜的手都有点颤抖。
他暗骂了一句自己怎么这么露怯，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打开那个盒子。
一枚精致的银色素圈躺在黑色的绒布上，戒身外侧遍布着一圈黑色的细腻碎钻，线条利落。
他拿起那枚戒指，放到灯光下仔细打量。
黑色的碎钻里闪耀着点点火红的光泽。
江煜怔怔地看着这个戒指，有些发愣：“居、居然是戒指吗，好意外。”
“送男朋友的，我思来想去还是戒指最合适。”方月川凑近了，“伸手，我帮你带上。”
江煜听话地伸出了右手，控制不住颤抖。
方月川托住了他微微发颤的手，动作轻柔，微微发凉的手却像是极其有效的镇定剂，安抚着江煜不安的内心。
江煜感到了手上一阵冰凉的触感，方月川缓缓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客厅的灯照耀在银色的戒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江煜呆呆地看着这枚戒指，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切。
“很合适。”方月川给他戴完戒指后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慢慢摸索他的手指，任由自己冰凉的体温和江煜温热的体温缓缓融合。
江煜伸出左手，摸了摸右手上的银圈，感受着冰凉的戒指被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捂热。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江煜有些好奇，但是脑子一下子拐了过来，赶紧补充，“我是说，我的手指维度。”
方月川闻言，视线从江煜不可描述的地方收回，看向了他戴着戒指的手，坦白道：“你生病睡着的时候。”
“那时候你就在准备这个了？”江煜有些吃惊。
“我觉得算晚了，毕竟给男朋友的，我有点后悔没带着戒指和你表白。”方月川道，“但一直没有满意的，上次看到这对才觉得合适。”
他说完伸出手，一枚同样款式的银色戒指戴在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只是黑色的碎钻变成了白色和金色交织的样子。
江煜刚才情绪翻涌，根本没注意力观察这些细节。
方月川牵起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像是对待珍藏的宝物，无比珍惜。
江煜有些羞赧地低下头，虽然他理直气壮地索要礼物，但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准备。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方月川，眼神发飘，有些心虚：“我是不是有点太闹腾了，大半夜的跑过来，好像有点无理取闹？”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牵着的手上，两枚戒指像是纯真的誓言，又像是无声的祷告。
“我知道，你不是小题大做。”方月川平静地道，“换做是我，也会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但是比起你一个人憋着胡思乱想，我更希望你直接告诉我你心里想法。”
江煜将头靠在了方月川的肩上，深深呼吸那一股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方月川将呼吸放得很轻，身体规律地摆动，让江煜感觉昏昏欲睡。
“有点困。”江煜的声音有点含糊，起了个大早，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困了。
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
方月川偏过头，看着江煜因为风尘仆仆有点凌乱的头发，伸手帮他顺了顺翘起的发丝，也像是无声的安抚。
“困了就歇一会儿。”方月川低声道，手臂环住了江煜的后背，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江煜嗯了一声，眼睛迷迷糊糊地合上了，半梦半醒间，他还不忘摸摸手上的戒指，确认它还完好无误地戴在手上。
“睡吧，我在。”方月川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曲最有效的摇篮曲。
江煜的意识渐渐下沉，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过了很久，确认江煜睡熟了之后，方月川将人抱到了床上。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熟睡的江煜。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朦胧。
方月川替他换了睡衣，江煜还是有点被惊醒了，发出不舒服的哼哼声。
江煜翻了个身，睁开迷离的双眼。
他戳了戳方月川的小腹，用气声在他的耳边说：“你说，以后我们住在一起，每晚都会这样吗？”
“会。”方月川回答得笃定，“只要你愿意，我们每天一起做饭，一起打游戏。”
江煜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不好意思地偏头移开视线。
“明年圣诞，我们一起去公会驻地放烟花好不好。”江煜小声道。
“好。”方月川柔声道，“只有我们两个人。”
方月川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睡吧。”他低声呢喃，吞吐的气息落在了江煜的头顶。
江煜迷迷糊糊地又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嘴角向上翘起，不再说话。
方月川睁着眼，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
他低下头，在江煜的脸颊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而后躺了下去，伴着江煜绵长的呼吸，一同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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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了房间，落在厚重的被子上。
江煜先醒了过来，没有立刻动弹，而是安静地窝在方月川的怀里。
他伸出右手，有点不真切地看着手上的戒指。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方月川睁开眼，带着似有若无的沙哑：“醒了很久了吗？”
“没有。”江煜道，“我也刚醒。”
“早安。”
话音落下，方月川轻轻覆上江煜的嘴唇。
是一个很轻很浅的早安吻，带着清晨干净的气息。
江煜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攥紧方月川胸前的衣料，等方月川退开后，又恋恋不舍地摸着自己的嘴角。
“早……”江煜的声音有点发飘。
方月川将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戒指上，浅笑着问：“戴着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江煜点点头，“昨晚梦里都在摸它。”
方月川搂了搂怀里的人：“喜欢就一直戴着。”
一个吻轰散了睡意，两人起身，方月川出门去厨房准备早餐。
穿过客厅的时候，傅云舟房间的门咚地一声打开了。
傅云舟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视线落在方月川身上，抬了抬下巴，眼睛里全是揶揄：“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方月川懒得和他打趣，语气从容不带情感：“我做早饭，想吃就闭嘴。”
“不了不了，我再躺会儿。”傅云舟摆了摆手，“我昨晚什么都没听见，要不是看见门口挂着的外套，我还以为就你一个人。”
方月川不再接话，走进了厨房。
傅云舟吃了冷暴力，索性也关上了门。
江煜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也鬼鬼祟祟地摸出了房间，快步走到厨房，站在方月川身后想着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方月川并没有给到江煜帮忙的机会，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摆到桌上。
“下午打算做什么？”方月川帮江煜拉开椅子，问道。
“还没想好。”江煜深深吸了一口面汤散发出来的香气。
“那要不，去健身房？”方月川提议。
江煜拿筷子的动作顿了一秒，有些不可思议。
“好。”内心的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江煜纠结了半天终于应下。
方月川家里有多余的速干衣，他装了两套到包里。
离开的时候江煜看了眼沙发上的白色袋子，决绝地扭头走了。
方月川看见他的动作，忍不住发问：“不拿上吗？”
江煜得意洋洋地伸出手：“不是已经戴在手上了吗，而且我又不打算拿下来，没有装盒的必要了。”
方月川勾起嘴角，关上了门。
但江煜很快就食言了。
健身房的人并不算多，但江煜怕磕着碰着，正犹豫要不要把戒指摘下来。
方月川留意到他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静，开口：“摘下来放包里吧。”
江煜点点头，小心地取下戒指，郑重地放进了健身包的夹层里。
方月川也取了下来，放在了一起。
他淡定地脱下衣服，宽阔的肩背和利落的腰线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换上黑色的速干衣，将饱满的肌肉映衬出似有若无的轮廓，看上去更引人遐想。
江煜有些愣神地看着他，心跳快了一拍。
方月川余光撇见了江煜停下来的动作，嘴角小幅度勾了一下：“害羞了？那我先出去。”
“才没有。”江煜下意识否认，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赤裸直白。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胡乱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方月川关上柜门，从他身边走过，气息扫过江煜的耳廓，用很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吞吐：“昨天你的衣服还是我给你换的。”
江煜猛地一僵，盯着方月川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他的温度还正常。
“我在外面等你。”
“知、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我的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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