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归正文 蝙蝠、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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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哥谭临走前给他发的定位标注，阿尔弗雷德迅速赶往阿卡姆北部。
意识体信息来源有两个。一是官方政府登记的信息，二是大众渠道的公共信息。
哥谭诞生的时间太晚了，哪怕现在也不能完全作为人类行动，她和这片土地的连接非常紧密，能够以任何视角看到这里发生着的罪恶。
或许就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一个个上演，无能为力的情绪使她在阿尔弗雷德刚踏上这里的时候，立即呼唤了阿尔弗雷德。
哥谭于阿尔弗雷德来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身体组织，他只能感受到哥谭的冷暖，而不能仔细察觉细微的刺激。
他难以察觉夜晚的尖叫，锤向玻璃的拳头，房间里的脏话，砸碎的酒瓶，巷间的火药味。他能感受到的是不时的神经疼痛，像一根细密的尖针偶尔缓慢地扎进皮肤。
但哥谭得到是浑身难以忍受的不舒服，这是她第一次踏上实地的感受，但她不后悔。
她等待了另一只鞋子的落地，等待了扳机的扣动，等待了炸弹的引爆……
当灯在夜里第一次亮起时，黑沉的云朵好像被刺破，露出暌违已久的月亮。灯光和圣洁的月光交相辉映，守护着、环绕着、托举着、依恋着一只蝙蝠。
哥谭永生难忘。
仰视着蝙蝠滑翔时，她想着的是一颗果实落地腐烂，种子从血肉从黑暗中生根而向上发芽。
她一直仰视着，在看不到月亮时，或是在看得到月亮时。
蝙蝠侠才是月亮。空中、夜里、给予迷途路人的月亮，能够落在她怀里的密不可分的最爱的孩子。
不容许、不姑息构成她一部分的黑暗触碰他，伤害他。
所以当机会踏足站定在他们的土地上时，她祈祷、恳求、祈求，乃至诅咒。什么都可以，她想有更多的可能，哪怕只能擦去披风一角的鲜血。
——
阿尔弗雷德决定莽上去，怎么会有人敲打一辆乖巧的蝙蝠车？谁也不能忍！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直面拿着棍棒的罪犯——阿卡姆真正的病人除了犯病，有理智的怎么会在这时候出门！
阿尔弗雷德率先挥出一拳，直接将对方击倒在地，动作毫不拖泥，接着就侧身沉步躲过身旁来的一棍。
就在他和六人打得有来有回的时候一个蝙蝠镖，击中了其中一个罪犯的手腕，棍子一下子脱手，阿尔弗雷德趁机肘击对方腰腹，左拳往上捶向对方下巴，顺利解决了对方。
他稍微把注意力转向一边，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拳拳到肉，披风在他身后带起凌厉的劲风，一眼注目的还有对方头顶尖尖的耳朵。
哇哦 ??????，酷啊！
阿尔弗雷德眼里冒出欣赏的星星，眼里放光兴奋地捶得更有劲了。
美国小伙有力气，两个都是。
在两个联起手来能把哥谭向海洋填个几百公里的人暴打下，罪犯的肉质更加紧实，睡眠都好了不少。
快对百忙中抽空好心帮忙的人说谢谢。
“哦，蝙蝠侠！”阿尔弗雷德笑得灿烂，主动说道，“我听到广播里小丑派人来毁蝙蝠车于是来了。可以和车——”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蝙蝠侠，又看了看蝙蝠车。
“——还有你合影一张吗？”
“No！”
“好吧，那我先和蝙蝠车拍。”阿尔弗雷德是一个很会给自己找台阶的人。
“不”的意思包含很多，阿尔弗雷德认为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的意思是不愿意他们仨一起照。
阿尔弗雷德用尽毕生最快速度，和爱车合影。转头跑到车尾和在后备箱拿东西的蝙蝠侠闪电般拍了一张。
然后被警惕的黑猫躲过去了，对方还发出了不满的声音，透露出别打扰我的意思。
阿尔弗雷德翻看相册看到的是一个黑影，在阴影中雪上加霜的模糊，像个靓丽的瘦长鬼影。
能登上阿尔弗雷德的摄像黑历史前列了。
阿尔弗雷德看到的那一瞬，给这张照片给这张照片的蝙蝠侠配了个ooc到极致的音。
“啊——！”
惊得旁边百忙中翻东西的蝙蝠侠拿着个东西就过来了，他随意一瞥后，坦然地隔着战术手套触摸上屏幕，把那张照片删了。
阿尔弗雷德：？
“这个时候你就欠我照片了，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合影？”阿尔弗雷德开始讲歪理。
蹲在地上检查周围痕迹，查找线索的蝙蝠侠：“……那我应该先拿到出镜费。”
交完大学学费，兜里没几个钱来应聘安保实习的阿尔弗雷德：(┳◇┳)
蝙蝠侠在蝙蝠车附近捡到一支地上的烟斗，对着月光看到了上面刻着戈登名字的首字母若有所思。
这地方杂草丛生，戈登故意丢下他喜欢的烟斗留下线索。戈登实际比他看上去的聪明多了！
他联系神谕。
“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绝对不会丢掉的。”芭芭拉通过联络器说道。
“确实，他留给我线索用以追踪。他还活着，神谕。”
“我先走了，你待在原地，注意安全。”蝙蝠侠照例叮嘱了一句，然后朝一边低头查找着什么走掉了。
阿尔弗雷德四下看看，周围没人，于是拿出自己的专业摄影技术给战损蝙蝠车拍起来，势必挽回刚才的失败。
但刚才那群罪犯多少给蝙蝠车造成了一定损伤，阿尔弗雷德看着一边的废弃车库，毅然过去找工具给蝙蝠车检查维修一番。
嗯，不是为了查看蝙蝠车的细致构造，然后去自己的福特身上动工，对！
等他直起身子，把能修的都做了后，已经灰头土脸了，他用沾着灰尘和少许机油的手指就着地上的旧报纸勉强擦了几下，心里感到一点儿膈应，联络上哥谭。
“小G，附近哪里可以洗手？”
哥谭感受着阿尔弗雷德的位置，“你现在在强制治疗中心，向西南走，去医疗设施区。”
她语气酸酸的：“你刚才看见蝙蝠侠了。”
“哈哈哈哈！是的！”阿尔弗雷德爽朗大笑。
哥谭愤然断了联络，隔断了杠铃般的笑声。
哥谭不信阿尔弗雷德找不到洗手池，她又没独立，阿尔弗雷德在自己土地上难道找不到水吗？意图幼稚又明显。
她是哥谭本身，比阿尔弗雷德更加了解这里，刚才几乎是以站在他们身边的视角看完了整段对话。
明明更站优势，却比阿尔弗雷德更晚遇上蝙蝠侠。想到这她心里稍微不平衡，她还猜到阿尔弗雷德是故意不小心来问她路，实则是来她这个激推面前炫耀的。
哥谭担忧看着蝙蝠侠追查着小丑女，绕路进入了医疗设施区——那个充斥着毒气，徘徊着持枪黑门罪犯的地方。
她把阿尔弗雷德支去了那里。
我的孩子，注意安全。
哥谭安顿好马丁朝阿卡姆的下层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归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