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2布鲁德海文的清晨 亚瑟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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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是在后半夜入睡的，然后在早上6点被电话叫醒。
脑子里是熬夜带来的钝痛，但早睡早起想也不用想——那是不可能的。
“我到楼下了。”英国“人”说。
“啊……”阿尔弗雷德抓了把凌乱的头发，忍无可忍地跑到卫生间梳了几下，才勉强能看。
“稍等五分钟。”他一边快速洗漱，一边不忘抱怨，“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因为有人昨晚好像快吓哭了。”亚瑟·柯克兰说道。
身为阿尔弗雷德的养兄，他自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阿尔弗雷德的人。
从小阿尔弗雷德天就一幅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他知道这家伙怕鬼——准确来说是怕无法无法用自己擅长的物理手段击败的对手。
他本来想在晚上赶来免得阿尔弗雷德睡不着，但是最快的航班就是他搭乘的这班。
总之加紧感过来还是到了这个时候啊。出机场的时候，亚瑟望着天边的鱼肚白感慨了一番，又迅速寻着昨晚阿尔弗雷德发来的定位打车过去。
然后打电话听到阿尔弗雷德刚睡醒的声音……
亚瑟气不打一处来，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家伙心也太大了，又带着一点儿果然如此的诡异心态——说到底也不是完全没料到啊。
待阿尔弗雷德开门的时候，亚瑟眼前已经是一个崭新的人了，这就是美式快节奏。
亚瑟在这个临时公寓的沙发上坐下，把茶几的游戏卡碟整理好放在一边，拿出一盒子堆叠整齐的司康放在了阿尔弗雷德面前。
“你连夜做的？”阿尔弗雷德感动极了，如果不是司康他其实会更高兴。但这也不影响他进食，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对于强大的国来说味觉也是强大的。
“怎么可能！”亚瑟目移，矢口否认，“是昨天下午做的。有点久了，可能会影响口感。最近我的司康技术有所进步，只是给你尝尝罢了。”
尝尝？这些份量完全可以当阿尔弗雷德这个大胃王的一次中午饭了，除了阿尔弗雷德，有正常味觉的人均无福享受。
阿尔弗雷德拿了一块咬下：“确实比起之前好吃一些了。”
亚瑟五官柔和下来，带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转身投入厨房，打算泡点茶醒醒神。
早茶喝完，两人结伴出门来到布鲁德海文的街上，前面不远就能看到阴影处的哥谭市。
“确实有灵质。”亚瑟神情严肃，“因为你是国灵所以更加敏锐地注意到了哥谭的变化。”
“那怎么办？”听上去和鬼魂一样。
亚瑟转头看了几眼阿尔弗雷德，视线在他身上打量，像是在判断什么。
“恭喜你啊，可能要当爸爸了。”
“！”什么意思！不是在讨论哥谭的灵质吗？
阿尔弗雷德露出肉眼可见的疑惑，蓝眼睛里是新手爸爸的茫然。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存在也是归类于灵质的啊，你忘了吗？笨蛋！”亚瑟无奈解释。
“我可以催化灵质的成长，让它具象成人。它大概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城市意志，作为美国你难道不负责照顾新生儿吗？”
亚瑟目露谴责，祖母绿的眼睛一转，没忍住露出一丝恶劣的假笑：“我养孩子就很有经验，你不打算养，可以送来伦敦。”
“No！！！”
这怎么可能？！
但一想到哥谭意志看不见摸不着，阿尔弗雷德就浑身冒冷汗，“催化后就和我们一样更拟人了？”
亚瑟为这个“拟人”的形容词而眉毛抽搐：“你在大学还是重修一下英文系吧，我推荐正版的那种。”
亚瑟苦美式英语久矣，趁机给他推课。
“嗯，与我们无异。”
哥谭意志目前只对阿尔弗雷德有所影响，但阿尔弗雷德无法忍受这种如影随形的接触，他可是要在哥谭大学待上一段时间的，最重要的是他学费都缴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那么顺利地去往哥谭，爆炸声在他们不远处响起，热浪吹起了他们的衣袍。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朝那个方向跑去。
亚瑟紧急拿出准备用来处理哥谭问题的星星魔杖，惊鸿一瞥看到阿尔弗雷德手里的左轮。
亚瑟：？
“喂，能解决这个的出处问题吗？”被别人看到你用枪，事后过来盘问怎么办！
阿尔弗雷德看上去比他还疑惑，用空出来的手指了指他手上的魔杖。
“你都用魔杖了，hero用枪完全没问题。”语罢，露出自信到闪光的微笑。
笨蛋，我们情况能一样吗！你哪次闯祸是考虑过后果的！
亚瑟翻了个英式白眼(?_?")。
他俩谨慎地躲在隐蔽的位置看到两波人在火拼。
街角浓烟滚滚，火药与血腥的味道顺着风漫溢开来。
共计40余人，双方手持枪械互相对射，子弹横飞，枪声撕碎了布鲁德海文的凌晨。
“看明白什么情况了吗？”亚瑟问。
阿尔弗雷德推高平光眼镜，注视着这场混战，脑海中思考布鲁德海文的□□信息，最后确认是两个小帮派分赃不均打起来了。
亚瑟无语中带着一点儿对阿尔弗雷德以后哥谭水深火热生活的怜悯，两个小帮派都这样了，不敢想规模大点的□□打起来得成什么样。
“现在轮到英雄登场了，哈哈！亚蒂，你掩护我，我去把这帮□□送进警局。”
阿尔弗雷德的战术用一句话形容大概就是——你们掩护我，我要上了！
亚瑟没来得及照例反驳，下一秒阿尔弗雷德一步跨出去，气场拉满，直接一个贴脸开大正面突袭。
阿尔弗雷德举枪精准击碎了前排几人的武器或是击中四肢，借着四周的桶箱躲避流弹，稳住前方局势。
全程跟在他身后的亚瑟·柯克兰见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无奈的嫌弃，却认命地给阿尔弗雷德打偏偷袭的枪口。
嘴上没什么好话，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拖沓。
亚瑟抬手挥动星星魔杖，无声的魔力瞬间铺开。他留意着后巷翻墙路口，拦住逃窜的打手；禁锢咒语精准落在两侧偷袭者身上，悄无声息废掉他们的行动力。
期间两人没有一句沟通，却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完美的联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2布鲁德海文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