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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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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被这些问题砸得有些晕头转向,一时反应不过来,找回自己的声音,迎着赵溪檀忐忑不安的目光,海棠声音高扬,“一切顺利。”
赵溪檀心里悬了一天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此刻眉开眼笑,满脸笑意的抱了海棠一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小姐写的这般详细,我都不费什么事,照着纸上做就行。对了,小姐今天进展顺利吗?”
赵溪檀眉眼间的笑意变淡,神情黯然,正当海棠思考怎样安慰她。下一秒,赵溪檀高昂的声音响起,“一切顺利。”
“我就知道小姐可以的,现在累不累,我去烧热水。”
“不用,今天你劳累了一天,快去休息,我自己来。快去,快去。”
赵溪檀催促着,把海棠往外推,推到门口,海棠扒着门框,不放心道,“小姐有事随时喊我。”
“知道了,快去休息。”
门被关上后,上扬的苹果肌顷刻间归回原位,赵溪檀说不出来此刻的感受,该快乐,还是忧思。眼下的麻烦虽已解决,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赵溪檀只盼早点独立,早日远离吃人的魔窟。接下来的几天,赵溪檀过得顺极了,不仅店铺门前络绎不绝,宋夫人也没有再来找她,不知是不是上次失败的缘故。
随着生意越来越好,赵溪檀手头宽裕了不少,又雇佣了两三人。每日只需看看厨房,和秋娘学习,研发研发新品。
生活总是喜欢给你一巴掌,再喂你一颗甜枣。同样的,当你感到幸福快乐的时候,也会猝不及防给你当头一棒。
这天,赵溪檀正在厨房指导厨娘做新的糕点,正在做示范,佣工跑过来,气喘吁吁,“掌柜的,外头有街头痞子闹事,二牛和人打起来了,流了好多血。”
赵溪檀脸色骤变,一脸严肃的走出去,眼前的一幕令她怒火翻涌,手上青筋暴起,胸前微微颤抖。强压心底的怒意,上前,“不知这位大哥到小店门前所为何事?天气炎热,站在外面多不舒服,进来坐着边吃点心,边商量。”
“你就是珍馐阁的老板吧,没想到,还是个玲珑有致的美娇娘,戴着面纱做什么,摘下来,老子和你单独聊聊,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引得赵溪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不是对面足足有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赵溪檀早就给他们点眼色瞧瞧,把他们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你姑奶奶的麻烦。
不管心里怎么想,眼下只有低头这条路可走。赵溪檀走上前,姿态放低,“本店是小本生意,大家出来只是混口饭吃,不如,几位大哥开个价。”
为首的混混,额前帮着黑色粗布条,手指上戴着满满当当的戒指,目光从下到上,一点一点打量着赵溪檀全身,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调戏道,“开价之前,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僵持之下,那名混混索性直接扯下了赵溪檀的面纱,“长得这么漂亮,经营这家破铺子可惜了,不如,你随我回去……”
赵溪檀嘴角抽搐,眼眸划过一抹狠辣,声音中还残留着震惊,“做人做事不要这么绝,今日你放过我,明日珍馐阁随时欢迎你。”尾音咬得极重。
“冲你这句话,小爷给你便宜点。”伸出五个手指,挑衅的在赵溪檀眼前晃来晃去,“五十两。”
“海棠,去拿银子。”海棠用力攥着衣服,被攥出褶皱,浑身发抖,按照赵溪檀的吩咐,去拿银子,刚把银子拿出来,就听见混混不满的声音,“一人五十,哥几个在这陪你耗,打发叫花子。”
“海棠,去拿。”
赵溪檀表面的平和早已维持不住,假如凌厉的目光能化成刀子,混混此刻已是筛子。把银子交到他们手上,目送他们离开。
身体止不住的抖动,环顾四周,里里外外大约围了三层,有可怜、有同情,更多的是在看热闹。海棠拿了一个新的面纱,重新给她戴上。
赵溪檀戴上面纱,就进去了,没有过于言语,也没有注意的有个熟悉的目光在远处观看了全程。赵溪檀进入店铺后,把自己关起来,暴力的抓了把头发,冷静的思量对策。
看来有必要再去一趟公主府,赵溪檀不禁暗暗的想,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无权无势,一个苍蝇也敢来造次。午后,赵溪檀将店里的事情交给了海棠全权管理,自己则重新梳妆,拜访长公主。
可惜不巧,今日长公主不在府,赵溪檀仔细回想,沈怜平日爱去哪些地方,脑海第一个浮现的是澄湖园。
澄湖园在京城郊外,依山而建,面朝碧水,世家子弟最爱聚集的地方之一,赵溪檀相亲的庙会,离这不愿,步行十分钟。
激素的浪潮褪去,赵溪檀开始理性的思考,这件事情的最佳解决办法,唯一明确的事情是那几个混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思考着,思考着,赵溪檀的步伐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许府门前,秉持来都来了,哪有走的道理。赵溪檀径直走进许府大门,还没走到会客厅,就与许念念打了个照面。
“赵二小姐是来找姐姐的吗?真是不凑巧,姐姐刚睡下,不如,就让我来陪二小姐聊天,静待姐姐醒过来。”许念念比赵溪檀矮上半头,说话时,目光仰视着赵溪檀,给人一种示弱的错觉。
“我没找你姐姐,我找许清霖,许家大小姐许清霖。”赵溪檀眉头高高蹙起,眼底的厌烦不加掩饰,抬步就要掠过许念念走过去。
走了大概半尺的距离,许念念嗤笑一声,赵溪檀脚步一顿,“二小姐说笑了,我是许家三小姐,自是许家大小姐的妹妹,喊声姐姐合情合理。”
“我知道二小姐对我误会颇多、颇深,借此时机,不如将话说开。在京城,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赵溪檀转念一想,觉得她说的话挺有些许道理,点头应允。赵溪檀坐在她对面,听她讲述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整个屋子只有她们两个人。
“大夫人去世后,大姐姐就像变了个人,整日不言苟笑……”
这些陈年往事,赵溪檀并不想知道,低头喝茶,视线是不是瞟向她,听到与自己相关的事,赵溪檀才正眼瞧她。
“那日,是大姐姐约我们在池塘前见面,之所以会发生推搡,全是因为,大姐姐她……,对二姐姐说……”
许念念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赵溪檀扶额,叹了口气,自己不该答应她,来听这些毫无依据的谎话。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我十分确定的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你嘴里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对不起,我不该……,对不起。”许念念的情绪突然崩溃,衣袖放在眼前,痛哭流涕。门从外面被人打开,站在中心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名为许峰,身宽体壮,脸上的皱纹千沟万壑,谈不上美观。赵溪檀眼睛一闪,猛地回头看向坐在地上痛哭的许念念,又将目光放在许峰的身上,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涩。
许念念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在丫鬟的搀扶下,奔向许峰,不知是情绪太激动还是其他原因,许念念在平地摔倒在他脚边,不忘拽着他的衣服,哭喊,“父亲,父亲,对不起,我已经在补救了。”
许峰脸上划过一丝不忍,挥手让身旁的老嬷嬷扶起她,吩咐,“你先带她下去,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最后一句话是对许念念说的,但目光却放在了赵溪檀脸上。
许念念抹了抹眼泪,在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赵溪檀身上时,朝赵溪檀无声的比了个口型,“别怪我。”
“你就是赵海的二女儿,赵溪檀,我并不知晓小女哪点得罪你,引得长公主的针对。今天这件事,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许峰语气谈不上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审视的目光紧盯着赵溪檀。
赵溪檀闭了闭眼睛,一脸疲惫,面对许峰依旧不卑不亢,声音有力的回应,“眼见并不一定为实,抛去过程,只看结果的人,着实差劲。我也需要解释,理清事情的大概。”
“如果你是这样的态度,今天恐怕不能让你走了,来人。”
瞬间,赵溪檀被八个家丁围住,一副捉拿犯人的架势。此情此景,可真是令人熟悉。赵溪檀心中虽有几分畏惧,面上有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之势。
“我父亲是当朝丞相,你岂敢动我?”
“只要你给念念道歉,并保证不再让长公主来找麻烦,我派人护送你安全的回赵府,否则……”
“否则什么?”
不属于两人的声音传来,赵溪檀抬眸望去,是宋夫人和赵溪云,心下意外,没想到是她们。
“许峰,为官多年,还是一副强盗做派,我丞相府的人,岂是你可以随意处置的!”宋夫人脚步带风,站在赵溪檀面前,怒目瞪视的对着许峰。
“你的好女儿,上门来欺负我的女儿,这口气我应该咽下吗?”
“证据在哪?有第三个人作证,我女儿是打、是骂你女儿。如果没有,这口气我们是否应该咽下?”宋夫人寸步不让。
正当那两人针锋相对时,赵溪云悄悄的将脚步移到赵溪檀旁边,小声道,“你完蛋了,父亲母亲和许峰年轻时有过节,这件事闹大的话,莫说好人家,你连个夫家都捞不着,只能在家当个老姑娘,孤独终老,可怜。”
有了宋夫人在,赵溪檀以为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开,却忘了还有一个重磅人物尚未出现。不出十步,一道尖锐的女声直冲赵溪檀的耳膜。
“站住,你害我女儿害得这般惨,我要你偿命,别走。”头发凌乱的妇人张牙舞爪的奔向赵溪檀,要不是有婢女拦着,赵溪檀确信,自己的下场不会比拦着的丫鬟好半分。
触目惊心的红痕蔓延的衣服里,额头的红痕更是渗出滴滴血珠。赵溪檀此刻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
赵溪檀脸色惨白,胸前重重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的询问,“她们到底是怎么了?被人下蛊了吗?”
“你真不知道?”赵溪云声音疑惑,目光死死的盯着赵溪檀,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观察到赵溪檀的茫然,赵溪云挠了挠脑袋,“既然不是你,该不会是她自作孽,不可活。不会吧,有没有种可能,她是私通被人发现,害怕惩罚,所以才拉你当垫背。”
“毕竟,遭人陷害比偷情好听多了,讨厌你的人还不少。”
赵溪檀双手抱臂,思考着,没听见赵溪云说的话,埋头苦思。见对方迟迟不理自己,赵溪云没好气的一拳打在赵溪檀的胳膊上,“今天要不是没有我,你就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许府?”赵溪檀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发出内心的疑问,自己的行踪向来不透露出去,除非……
“许清霖派丫鬟来告诉我的,还说一定要把母亲也带上。”
赵溪檀心中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件事的始末,“私情是何时被发现的?与长公主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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