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殇》殇帡

3、出谷 鬼谷子离开

　　鬼谷子离开后，四个人都静静站在那里，很长时间后一个冷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师父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这是曹帡今天第一次开口！
　　孔融眯起眼看了他一眼，又转身眺望那清幽的山谷，长叹一身……
　　“你师父所说的是那两把剑——仙祭、魂殇……”
　　沉默了一会后，孔融又开口。
　　“上古时期，皇帝与炎帝联合与蚩尤交战，那蚩尤本是战神，乃是不死之身，手下更是猛将如云。黄帝他们岂是他的对手？后来黄帝的九天玄女的帮助，将黄帝的护灵——鸾凤炼化为剑，取其精血凝为剑魂，就是仙祭。又率诸路天神将蚩尤的护灵——烛龙困住，最后用仙祭剑了结了它，用同样的方法也把它炼化为剑，就是魂殇。这两柄剑的灵气也全在剑魂之中。少了烛龙，蚩尤的神力便大打折扣…..其后黄帝持两把剑在涿鹿斩杀了蚩尤。可那烛龙生前本就暴戾成性，又死有不甘。所以魂殇剑和仙祭剑从出现的那天起便是水火不容…..也是常人不能驾驭的。”
　　“直到第一代鬼谷子驾驭两把剑驰骋天下后，鬼谷便有了一条门规：两把剑非危急时刻不得现世！”
　　“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冷酷的语气再度发问。
　　“当年孙膑归隐后，自知他与庞涓之间的积怨全是由这两把剑引起，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他与当时的儒、墨、道三家一同商定，决定…..”
　　“决定什么？”秦彧此时也按耐不住了。
　　“取出剑魂！”
　　“儒墨道三家能人辈出，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分离，之后将剑封印，在鬼谷山后，断思崖中。”
　　“那剑魂呢？”两名弟子几乎同时发问。
　　“流落江湖。”
　　两名弟子都面露遗憾之色。
　　“不过我想你们师父既然敢让两把剑重现江湖，应该是有些眉目了。”虽然这么说，孔融也是很担心，鬼谷子应该知道自己所做所为的后果。
　　此时，鬼谷子回来了，将手中的剑分别立在香案之前，和百年前一样，岁月的风霜也没有给它们留下任何痕迹。
　　“开始吧。”鬼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两名弟子对视了一眼，便在原地坐下。孔融和祢衡也微微退后。
　　此时孔融却先开口：“鬼谷先生，按当年约定，双剑启封之时，需4家领袖均在才可，可如今清泉子……”
　　“不必担心，清泉子已知此事。我已拜托他去寻找剑魂了。”
　　真是一个疯狂的时代！
　　“悠悠神州，捭阖天下。但为苍生，持剑纵横！”
　　但为苍生……
　　两把剑分别围绕出一团剑气，一红一蓝，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大厅，渐渐地，颤动，带动整个房屋，又像带动整个山谷，整个天下。
　　一瞬间，两把剑分别落在了两位鬼谷弟子的面前。就这样决定，仙祭剑的新主人——秦彧，伤逝剑的新主人——曹帡。
　　“这两把剑会自己决定主人，此乃天命，强求不得。至于剑魂，你二人下山以后，去邺城，泉清子会告诉你一切的，下山吧。”
　　二人闻言，只是向鬼谷子深施一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们知道，何须多言呢？
　　当二人走到山门口时，又听到鬼谷子的声音。
　　“记住，你们的心里，只有天下！”
　　这是鬼谷子最后交给他们的。
　　山谷又重回寂静，难得的寂静，足以让人享受终生的寂静……
　　“你知道结果的，为什么还要如此？你不怕鬼谷灭亡？！”
　　“不这样做，又能如何？几百年了，诸子百家还不都是名存实亡……倒不如在死前轰轰烈烈。”这时的鬼谷子不像是世外高人，更像位将军！
　　孔融面色铁青，不再看他，继续“欣赏”这乱世最后的世外桃源。
　　“鬼谷之中，山清水秀，幽静自在，难得的风水宝地。你说这第一代鬼谷子为什么要为这里取名“鬼谷”呢？”沉默很久的祢衡终于开口了，之前的沉默对他来说，简直太难得了！
　　“因为任何走进这里的人，最终都是孤魂野鬼……即使活着回来的……”说完，鬼谷子闭上眼睛，静静坐在大厅之中。
　　又是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