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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夜枕狐软,半形惊变 月色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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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沉落竹海,夜深人静,清越峰彻底陷入温柔沉寂。
漫天月华如水,静静铺覆青石庭院,褪去了夜半最盛时的霸道牵引力,只余下浅浅淡淡的清辉,温柔笼着整座孤峰。
晚风微凉,竹香浅浅,吹散了白日所有安稳平和,独留一份缱绻暧昧的静谧,缠在夜色深处。
颜叙怀中小小一团的白狐,早已没了最初的慌乱惊惧。
晏清越乖乖软软窝在少年温热的怀抱里,幼小的狐身彻底松弛、彻底卸下防备。
方才半个时辰,他被颜叙抱在怀中细细亲抚、反复撸尾、温柔哄逗,从一开始的羞耻崩溃、紧绷颤抖,渐渐被狐族花期最本能的贪恋与依赖彻底裹挟。
他羞、他窘、他无地自容。
九千载至尊傲骨、万年清冷体面,尽数碎在今夜月色、尽数碎在少年温柔纵容的掌心之中。
可他……真的太暖了。
太安稳、太熟悉、太让人心安。
颜叙的怀抱宽阔温热,力道温柔稳妥,抱着他的力度不紧不松,恰好将他整只弱小无防的狐崽稳稳圈住。指尖梳理尾毛的动作温柔至极,每一次摩挲都精准熨过狐族最敏感的肌理,带走血脉深处隐隐的空痒躁动。落在头顶、耳尖、额间的亲吻轻软温热,不带半分侵略恶意,只有纯粹的、宠溺的温柔。
花期本能本就戒心尽卸、渴求亲近、贪恋暖意。
晏清越紧绷了九千载的心弦,在这短短数个时辰里,被一点点、一寸寸彻底软化、彻底抚平。
他不再挣扎、不再躲闪、不再僵硬发抖。
只微微埋着小脑袋,耳根红得滴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浅浅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蒙着一层羞赧的水汽,整只狐乖得不像话、软得不像话。
身后唯一的雪白单尾不再紧绷颤抖,轻轻垂在颜叙臂弯里,被少年指尖温柔反复梳理、轻轻把玩,偶尔舒服至极,会无意识、轻轻柔柔地小幅度扫动一下尾尖,软得毫无尊严。
他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师尊的矜持与清醒。
——不能这样、太丢人、太逾矩、太狼狈。
——我是他师尊、是九尾天狐、万万不可这般任由晚辈亲昵把玩、贴身依赖。
——等花期过去、恢复真身、重聚九尾、解封灵力,一定要立刻远离、立刻找回体面、再也不这般软弱可欺。
可心底再如何默念矜持、如何纠结羞耻,身体的本能永远诚实。
他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暖,贪恋这份全然妥帖的守护,贪恋这份九千载从未有人给予的贴身宠溺。
太孤独了。
年年中秋、岁岁花期,年年都是独自一人熬过最脆弱、最难堪、最本能翻涌的三日夜。
独自隐忍、独自煎熬、独自脆弱、独自藏起所有狼狈。
从未有人抱他、从未有人哄他、从未有人温柔抚平他血脉躁动、从未有人这般把他小小的、软软的、狼狈不堪的模样妥帖护在怀里。
所以他妥协了。
短暂的、仅此一次的、花期之内的妥协。
就纵容自己软弱这三日夜。
就贪恋这短短一瞬、仅此一人的温暖。
就做一回不用自持、不用隐忍、不用孤冷、不用硬撑的小狐狸。
仅此一次。
月色渐深,夜越来越凉。
晚风穿过竹轩窗棂,携着深秋刺骨的微凉,轻轻扫过庭院,落在小小狐崽单薄幼小的身躯上。
晏清越身形本就幼化、灵力全封、毫无抵御之力,被夜风一吹,小小的身子下意识轻轻瑟缩了一下,往温暖的怀抱深处悄悄缩了缩。
细微、极轻、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动作,却被时刻留意着他所有细微神态变化的颜叙精准捕捉。
颜叙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怀里这团软软小小的白狐,是他高高在上、清冷绝尘、九千载不败孤高的师尊。
是素来独来独往、不喜近身、极重私域、洁癖入骨、连旁人靠近半分都会疏离避让的九尾天狐。
如今却脆弱畏寒、软糯依赖、怯怯躲在他怀里,像只无家可归、无人可依的幼兽。
他舍不得放。
半点都舍不得。
夜色太深、夜风太凉、无人护他、无人暖他、无人知他苦楚。
若是将他放回空旷冷清的竹轩内室、独自躺在床上、独自熬过漫漫长夜,以他此刻全无灵力、全无抵御的虚弱状态,必然寒凉侵体、本能躁动难安、彻夜无眠。
颜叙垂眸,看着怀中小狐羞赧乖巧、半阖眼眸、昏昏欲睡的软萌模样,眼底盛满温柔宠溺、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小狐温热柔软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极轻、极温柔,是唯恐惊扰怀中幼兽的低哑哄声:
“夜里凉,不回竹轩了。”
“去我床上睡,好不好?”
语调温柔至极、耐心至极、纵容至极。
依旧是全然不知情、捡到一只可爱小白狐、满心欢喜想要贴身养护、温柔照料的纯良少年模样。
眼底深处的深谙、隐忍、蓄谋已久的守护,尽数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破绽。
怀里的晏清越懵懂微怔。
小小的狐耳轻轻一动,半阖的眼眸微微掀开一条缝,湿漉漉的琥珀瞳仁蒙着浅淡迷离的水汽,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年温柔眉眼。
去、去他床上?
同、同床而眠?
哪怕此刻化作狐形、哪怕他认不出自己真身、哪怕只是被当做一只偶遇的小狐狸……
依旧羞耻得让他浑身发烫、耳根更红。
师徒尊卑、礼教分寸、体面规矩,尽数被今夜月色、被花期本能、被少年温柔的怀抱冲得七零八落。
他想拒绝。
想摇头、想挣脱、想躲回自己冷清无人的竹轩、想独自熬过这难堪长夜。
可身体太过疲软、太过嗜睡、太过贪恋这份温暖安稳。
夜风寒凉入骨,唯有他怀里滚烫安稳。
理智在挣扎,本能在顺从。
最终,小小狐崽只是轻轻抿着软乎乎的唇,一动不动、乖乖静静窝在他怀里,算是默认、算是顺从、算是任由他摆布。
颜叙见他乖巧不抗拒,心底温柔满溢,忍不住低头又在他光洁软嫩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真乖。”
低低呢喃一句,温柔得足以溺死人。
随即抬手,稳稳收紧手臂,将怀里软软小小的白狐抱得更稳、更妥帖、更安心。
起身、转身、步履轻稳、不疾不徐,踏着满地清辉月色,缓步走向自己居住的偏屋。
全程动作极轻、极缓,生怕动作稍大、惊扰了怀里昏昏欲睡、脆弱无防的小狐狸。
偏屋干净整洁、清浅素净,是颜叙日日居住、日日休憩的地方。
空气中满满都是少年独有的、干净清冽、安稳治愈的气息,熟悉得让晏清越心底所有残留的不安与慌乱尽数消散殆尽。
推门而入、轻轻合上门扉,隔绝屋外所有夜风寒凉、所有月色喧嚣、所有外界动静。
一室静谧、一室温柔、一室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缱绻。
颜叙走到床榻边,轻轻弯腰,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地将怀里的小白狐放置在柔软平整的床被之上。
被褥带着白日晾晒过后的暖煦阳光气息,柔软蓬松、温暖干燥,瞬间裹住小小狐身,暖得人四肢百骸都松弛下来。
晏清越被轻轻放在床上,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宽大柔软的被褥中央,雪白蓬松的尾巴乖乖贴在身侧,整只狐软得一塌糊涂、乖得一塌糊涂。
幼化后的狐形本就嗜睡、本就慵懒、本就精神孱弱,再被温柔哄逗、暖意包裹,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昏沉睡意层层叠叠席卷上来。
他微微阖眸、浅浅呼吸、小小胸脯均匀起伏,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片安稳温暖、全然放松的睡意之中。
颜叙坐在床边,垂眸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小白狐。
月色透过窗纱,浅浅落在床上,照亮小狐白嫩无瑕的小脸、长长轻颤的睫毛、泛红软糯的耳尖、乖巧垂落的单尾。
软、嫩、乖、纯、净。
是世人永远见不到、永远无从想象的九尾天狐模样。
是只属于他一人、独属于中秋花期、独属于深夜私藏、无人知晓的隐秘温柔。
颜叙眼底温柔深沉、贪恋翻涌,静静看了许久许久。
三月隐忍克制、三月默默铺垫、三月日日通透了解、日日小心翼翼守护。
今夜,终于得以这般贴身相伴、这般妥帖相拥、这般私□□宠。
他知晓花期三日夜,变数极多、本能不定、形态不稳。
古籍记载,天狐月圆花期形态浮动极大,初夜纯幼狐形态、中夜极易发生形态震荡、出现人狐半化、半妖形态的不稳定蜕变。
但记载终究是古籍、终究是概率。
他只当是远古记载的笼统概述,只当师尊今夜会安稳维持幼狐形态安稳度过初夜。
从没想过、也没预判到——异变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如此迅猛骤然、如此毫无征兆。
他只当今夜,就这般安安稳稳抱着小狐狸、陪他安睡一夜,便是最好的安稳。
颜叙褪去外衫,轻轻侧身躺上床榻,动作极轻,生怕惊扰熟睡的小狐。
床榻宽大柔软,却因为中间小小一团软糯生灵的存在,显得格外缱绻亲密、暧昧缠人。
他微微侧身,伸手轻轻环住床中央小小的白狐,手臂温柔圈住他柔软的小身子,将他稳稳拢在自己身前、护在自己怀中。
温度相贴、呼吸相近、心跳相闻。
一人一狐,静静相拥、静静安眠、静静独享深夜无人知晓的温柔私秘。
颜叙低头看着怀中小狐熟睡乖巧的模样,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独属于九尾天狐的清冷幽香,心底安稳柔软一片。
连日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连日隐忍的心绪彻底松弛。
睡意缓缓袭来,他闭上眼眸,拥着怀里软软小小的温度,渐渐沉入浅眠。
屋内彻底寂静,只剩均匀安稳的两道呼吸,浅浅交织、温柔缠绕,融在静谧深夜里。
时间静静流淌,月色悄悄西斜,深夜过半。
无人预知、无人准备、毫无预兆——
异变,轰然降临。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怀中小狐温热柔软的身子。
原本安稳松弛、柔软乖巧、小小一团的身躯,忽然开始极细微、极诡异的轻轻震颤。
不是害怕发抖、不是寒凉瑟缩,是一种源自血脉本源、源自妖核深处、不受控制的形态震荡。
细微、密集、持续的肌体波动,在熟睡中悄然蔓延。
睡梦中的晏清越无意识轻轻蹙起秀气的眉峰,小小狐身微微蜷缩,喉间溢出一丝极轻极软、细碎朦胧的软糯气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不适。
形态不稳、血脉翻涌、灵力在封禁边缘疯狂冲撞、人狐双态剧烈拉扯。
月华余劲尚未散尽,天狐本源在深夜进行二次蜕变调整。
古籍所言的中夜半化形态,毫无征兆、骤然爆发。
下一瞬!
柔和的白色狐光,骤然从小小狐身之上漫天绽放、温柔铺开!
莹白如雪、细腻通透的妖光笼罩整床、铺满被褥、温柔流转。
原本蜷缩熟睡的小白狐身形,在温柔妖光之中,骤然开始极速拉扯、舒展、蜕变!
小小的狐躯快速拔高、舒展、拉长。
毛茸茸的狐毛褪去、幼化肌理舒展、稚嫩骨架重塑。
不是完全变回成年人身、不是重聚九尾、不是解封灵力。
是半人半狐、人狐共存的半妖形态!
介于幼狐与真身之间、介于兽形与人形之间的极致暧昧形态。
身形褪去三尺幼狐大小,长成少年清瘦单薄、白皙剔透的纤细人身,肌肤雪白莹润、肌理细腻如玉,褪去了幼态稚嫩,多了少年清绝绝色的轮廓眉眼。
可形态并未完全归人。
头顶一对雪白柔软的狐耳未曾褪去,依旧软软立在黑发之间,粉嫩耳尖微微泛红、轻轻颤动,妖韵缱绻。
身后那条唯一的、雪白蓬松的修长狐尾彻底舒展、丰盈柔软、垂落铺散在被褥之间,绵长蓬松、柔软如雪,未曾消散。
眉眼依旧带着未脱干净的懵懂幼软,清澈剔透、干净纯粹、湿漉漉的,褪去了九千载的深沉清冷,又未完全回归平日师尊的清冷绝艳。
是人形、却带狐耳狐尾。
是妖态、却具人身绝色。
半人半狐、半妖半仙、人狐交织、极致暧昧。
蜕变全程无声、迅猛、猝不及防!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方才还在怀中乖乖熟睡的小小白狐,已然彻底蜕变成为一具清瘦绝色、人狐共存、软糯妖异的半妖少年形态。
而自始至终,颜叙手臂都稳稳环在他身上、牢牢拥着他、贴身抱着他!
全程相拥、全程贴身、全程亲历、毫无躲闪、毫无预判、毫无防备!
颜叙在骤然绽放的温柔妖光之中,骤然惊醒!
眼眸猛地睁开,漆黑瞳孔微微骤缩,心底狠狠一震!
懵了。
彻底懵了!
睡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浑身一僵、手臂僵硬、整个人彻底怔在床上!
他睡前抱着的,明明是一只软软小小、乖巧无害、幼态懵懂的小白狐。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熟睡时间!
怀里的小狐狸,居然、居然直接变成人了!
还是这般清瘦绝色、白皙剔透、带着狐耳狐尾、妖韵缱绻、懵懂柔软的半妖形态!
颜叙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震动、心绪炸裂、脑子一片空白。
他预想过无数种花期变数、预想过形态浮动、预想过本能躁动。
唯独完全没有预想过、完全没有预判过,会在自己熟睡相拥之间、毫无征兆直接半化人形!
怀中温热柔软的触感彻底改变。
不再是毛茸茸的幼狐躯体,是温热细腻、剔透光滑、单薄清瘦的少年人身肌理,柔软温热、贴身相贴、骨肉匀称、细腻无双。
头顶软软立着一对雪白狐耳,轻轻微颤,带着未散的懵懂慵懒。
身后蓬松修长的雪白狐尾铺散在被褥之间,大半都正落在颜叙环抱的臂弯里、被他牢牢圈在怀中、贴身压住。
人是绝色少年人身。
妖是狐耳狐尾未褪。
半人半妖、人狐交织、暧昧至极、缱绻至极、冲击至极。
颜叙怔怔垂眸,看着怀里骤然蜕变、毫无防备、静静侧卧、熟睡未醒的半妖师尊。
心脏疯狂狂跳、狠狠撞着胸腔,心绪翻涌炸裂,震撼、错愕、惊艳、无措,层层叠叠席卷全身。
他知道师尊美、知道师尊绝色、知道师尊清冷绝尘、冠绝青云。
可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师尊。
褪去万年清冷孤傲、褪去九千载深沉风霜、褪去至尊威压、褪去所有自持矜贵。
干净、纯粹、软糯、绝色、妖异、懵懂。
人身清绝纤细、眉眼剔透干净、肌肤白得透光。
狐耳软萌、狐尾蓬松、妖韵浅浅、纯真满满。
矛盾、冲突、绝美、蛊惑、干净又妖异。
美得让人心神俱震、呼吸停滞、眼底发烫。
而此刻的晏清越,尚且沉睡未醒、意识朦胧、心性依旧被花期本能软化裹挟。
形态骤然蜕变带来的肌体拉扯、血脉动荡,让他睡得愈发沉滞、朦胧迷糊。
他无意识蹙着眉峰,依旧浅浅蜷缩在颜叙怀中,习惯性往最温暖安稳的怀抱深处贴近、依偎、撒娇似的浅浅蹭了蹭。
肌肤相贴、温热相融、呼吸交缠。
狐尾无意识轻轻、软软地扫动了一下尾尖,轻轻拂过颜叙的手腕肌肤,软得人心尖发麻。
下一瞬。
沉睡中的晏清越,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眼眸缓缓掀开。
浅琥珀色的瞳仁清澈通透、湿漉漉的、蒙着浓重的睡意、懵懂茫然。
意识还未彻底回笼、脑子还处于混沌朦胧、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先是茫然眨了眨眼,清澈眼眸懵懂看向近在咫尺、怔怔望着他的颜叙。
视线模糊、脑子迟钝、心绪朦胧。
下一瞬,残存的睡意彻底褪去,意识骤然归位!
轰——!
极致的、天崩地裂般的羞耻、尴尬、羞窘、炸裂感!
瞬间炸穿他所有思绪、所有神经、所有神魂!
晏清越瞳孔骤然缩紧!
整个人彻底僵死!
一动不动、浑身僵硬、血液停滞、呼吸骤停!
他、他变回来了……
不是完全真身、不是九尾归位、不是灵力解封。
是半人半狐的半妖形态!
有人的身子、有他平日人形的绝色眉眼、有完整细腻的人身肌肤。
可头顶带着狐耳、身后拖着狐尾!
最羞耻、最暧昧、最私密、最不能示人、半生半妖的过渡期形态!
而他此刻——
正完完整整、贴身相拥、完完全全窝在颜叙的怀里!
被他紧紧抱着、贴身贴着、四肢相挨、呼吸交缠、同床共枕!
狐尾被他圈在臂弯、贴身压住!
狐耳外露、妖形尽显、私密尽破!
他甚至刚刚无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甚至在他怀里熟睡半宿、全然依赖、全然软弱、全然毫无防备!
晏清越脑子彻底空白、彻底宕机、彻底炸裂!
羞!
极致的羞!
从未有过的羞耻、尴尬、无地自容、颜面尽失!
九千载、从未这般狼狈、从未这般难堪、从未这般赤裸暧昧、从未这般被人贴身紧拥、尽显妖形软肋!
若是完全幼狐形态尚且还好。
可偏偏是半人形!
是能看清他眉眼、看清他容貌、看清他身形、能让人彻底辨认出他是谁的半人形!
颜叙只要细看眉眼、细看轮廓、细看气质,百分百能够认出他!
认得出这就是他清冷孤高、威严自持、高高在上的师尊晏清越!
不是陌生小狐狸!
是他本人!
是他朝夕相伴半年、日日侍奉、日日敬重、日日恭顺的师尊!
此刻却这般半妖半人、妖耳狐尾、软糯依赖、贴身相拥、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窝在徒弟怀里!
同床、共枕、贴身、相拥、人狐暧昧、形态私密!
羞耻感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从头皮炸到脚底!
小脸瞬间爆红、红透耳根、红透脖颈、红透整片白皙通透的肌肤。
雪白的狐耳彻底羞红、轻轻发抖。
身后蓬松柔软的狐尾僵硬绷紧、一动不动、连尾尖都彻底僵住。
整个人又羞又窘、又慌又乱、又僵又麻、尴尬到极致、无地自容到极致!
他想立刻推开、立刻逃离、立刻躲起来、立刻藏起狐耳狐尾、立刻消失!
可身体刚蜕变完毕、血脉浮动不稳、四肢发软无力、浑身绵软发麻,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灵力依旧全封、依旧毫无自保之力、依旧任人拿捏。
只能僵硬无比、羞赧至极、一动不动窝在少年怀里,被迫与他近距离对视、被迫承受他怔怔惊艳、错愕震动的目光。
眼神无处可躲、脸面无处可藏、私密无处可掩。
晏清越眼眸湿漉漉的、又羞又窘、快要羞得落泪,心底疯狂崩溃尖叫——
完了!
彻底完了!
比变小狐狸被抓到更丢人、更尴尬、更无地自容!
幼狐形态尚且懵懂可爱、尚且不易辨认。
半妖人形!
眉眼皆是他、身形皆是他、气息皆是他!
彻底暴露、彻底揭穿、彻底藏不住!
他在徒弟心里所有威严、所有清冷、所有体面、所有高高在上的师尊形象,彻底碎得渣都不剩!
极致的尴尬、极致的羞赧、极致的无措、极致的崩溃。
让素来清冷自持、万年无波的九尾天狐,此刻浑身发烫、浑身发软、浑身羞麻,连眼神都不敢抬、连呼吸都不敢重。
只能僵硬窝在少年怀中,耳根红透、眉眼含水、狐耳轻颤、狐尾紧绷,羞得想当场原地消失。
而抱着他的颜叙,依旧怔在床上。
怀里是师尊清瘦绝色、温热细腻的半妖人身。
眼底是师尊羞赧通红、懵懂破碎、绝美无措的眉眼。
臂弯圈着他柔软修长、无处可藏的雪白狐尾。
贴身相拥、呼吸交缠、咫尺相对。
颜叙心脏狂跳不止。
他真的、万万没想到。
深夜熟睡之间、毫无防备、毫无征兆。
怀里乖巧小狐狸,一觉醒来,直接变成了半妖师尊。
震撼、惊艳、错愕、心动、暧昧、缱绻。
万般情绪堆叠心底,炸开漫天温柔与滚烫贪恋。
今夜的变数,彻底超出所有古籍记载、所有预判预估。
也彻底,撕碎了师徒之间最后一层疏离分寸、最后一层体面隔阂。
静谧深夜、孤峰偏屋、同床共枕、人狐相拥。
半形妖韵、极致羞赧、猝不及防的贴身暧昧。
属于他们二人、无人知晓、无人窥探、独属于中秋花期的私密纠缠,自此彻底升温、彻底失控、彻底无回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