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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月圆褪尾,掌中软狐 八月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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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月圆。
是夜的月色,与往日千百年截然不同。
一轮皓月悬于青云宗天穹正中,圆满无缺、皎洁盛大,月华如流水倾泻而下,铺覆七十二峰山川林海,清辉浸透山石草木、浸透云海风露、浸透世间每一寸角落。
寻常月色温柔浅淡,可今夜的月华,浓稠、灼热、霸道,带着一种源自上古天道节律的牵引之力,无声镇压万法、禁锢灵力、牵引妖族血脉本源。
清越峰竹海静谧万籁,夜风静止、云雾退散,整座山头沐浴在极致通透、极致盛大的月色之中。
竹轩内室,窗扉轻掩,一室安然。
晏清越昨夜如常静养,心绪平和、无波无澜,数月以来的温柔安稳、朝夕松弛,让他早已放下所有戒备。
他纵使心知秋期将至、月圆大期必临,可九千载岁岁独身隐忍、岁岁独自熬过,早已习惯如常入睡、如常静待本能降临,不躲不避、不惊不扰。
今夜入睡前,他依旧刻意收敛心神、压制血脉微动,打算如往年一般,静静蛰伏内室,独自承受三日夜的形态蜕变、灵力封禁、本能翻涌,悄无声息熬过这段毕生最羞耻、最脆弱、最不可示人的花期。
他算得稳妥。
只要闭门不出、静默蛰伏、不与人见、不与人知,便无人能窥见他半分狼狈、半分软肋、半分褪去至尊风骨的幼态。
年年如此,从无差错。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今年一切,早已不同。
窗外月色渐盛、月华渐浓,天道节律无声发酵、层层浸染。
子时一过,午夜月至中天,月华力量抵达整年最鼎盛巅峰。
蛰伏在九尾天狐血脉深处、被修为压制整整一年的本能,轰然冲破所有桎梏、所有克制、所有道心束缚。
没有剧烈痛感,没有翻涌动荡,只有一种缓慢、绵长、彻底、无可抗拒的融化与回缩。
周身流淌万年的磅礴妖力,一瞬凝固、冻结、封禁。
丹田妖核沉寂无声,九重贯通天地的九尾灵力脉络,寸寸闭合、层层封印,一身通天彻地、震慑三界的大能修为,尽数归零、彻底锁死。
肌肤肌理开始迅速软化、身形骨骼开始急速回缩、周身仙气妖韵层层褪去。
那九条纵横舒展、盛大雪白、承载他九千载命途与风骨的九尾天狐尾,那象征至尊血脉、无上权柄、万年道行的九根命尾,在盛大月华之下,一寸寸、一丝丝、缓缓消融、敛去、归一。
尾光如雪、流萤簌簌,漫天细碎雪白光点缠绕周身,尽数被本源收回体内。
九尾散尽,万形归初。
最终,所有盛大、所有威严、所有厚重、所有沧桑尽数褪尽。
九条九尾彻底消失,只余一根蓬松柔软、纯净雪白、纤细轻盈的单尾,软软垂在身后。
身形彻底幼化。
修长挺拔、清绝绝尘的成年狐尊身躯,骤然回缩成三尺有余的幼狐体态,小巧、软糯、稚嫩,毫无半点震慑三界的至尊气场。
肌肤白皙剔透、眉眼稚嫩柔和、长发柔软贴肩,褪去了所有清冷疏离、所有矜傲傲骨、所有千年沉淀的淡漠风霜。
连眼瞳都变得更为清亮通透,浅琥珀色的眼眸干净纯粹,像未经世事的幼兽,湿漉漉、软莹莹,藏不住半点深沉、半点克制。
一身常穿的青竹长袍随着身形回缩,松松垮垮、宽大空荡地挂在幼小身躯上,领口微敞、袖摆拖地,衬得整只小狐愈发软糯可怜、无害至极。
九尾褪尽、灵力全封、身形幼化、本能解封。
一年一度,属于九尾天狐最隐秘、最羞耻、最脆弱的月圆求偶期,如期而至。
……
长夜静静流转,月华温柔笼罩竹轩。
晏清越在一片安稳绵软的混沌里缓缓睁眼。
初醒的意识是模糊的、迟钝的、带着幼化形态独有的懵懂软糯。
脑子空空荡荡,没有往日九千载的清醒通透、没有大能修士的沉稳冷静,只剩一片干净纯粹的茫然。
浑身轻飘飘的、软软的、无力的,四肢百骸没有半点熟悉的妖力流转,空空荡荡、虚弱慵懒,连抬手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干。
他眨了眨眼,清澈的浅琥珀色瞳孔懵懂微睁,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带着初醒的迷离。
片刻迟钝过后,属于天狐残存的灵识缓缓回笼。
下一瞬——
轰!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慌乱、极致的崩溃、极致的天崩地裂,瞬间冲炸满脑子!
他僵硬垂眸。
映入眼帘的,是宽大拖地、完全不合身的青旧长袍,是骤然缩小无数倍的纤细小手、是稚嫩单薄的肩头、是短短一截垂在衣摆外、独一无二、柔软雪白的单尾尖。
尾巴。
只有一条。
只有一根!
不是纵横铺地、盛大如云、九尾连天的至尊九尾。
是软软、蓬蓬、短短、小小的单尾幼狐尾!
灵力空空、妖力尽锁、修为全无、身形幼化、九尾尽褪!
这一刻,晏清越脑子里所有千年沉淀、所有自持冷静、所有清冷矜傲,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变、变小了!
他真的彻底变回幼狐形态了!
和古籍记载分毫不差,和他年年隐忍承受的宿命一模一样!
可往年苏醒之时,他虽同样幼化、同样褪尾、同样封禁灵力,心境依旧是万年狐尊的沉稳克制,尚能压下本能、稳住心神、闭门蛰伏、不露半分破绽。
可今年不知为何,苏醒之后,心性也跟着彻底软化、幼化、迟钝。
克制力、自持力、忍耐力、矜傲骨,尽数被月华本能磨平大半。
羞耻感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从神魂到肌理,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淹没他!
完了。
全完了。
他的私隐、他的软肋、他的毕生禁忌、他万年从未示人一刻的幼狐形态、他九尾天狐最羞耻、最不堪、最脆弱的花期模样……
全部赤裸裸摊开!
九千载孤高体面、九千载清冷自持、九千载至尊威严,一夜之间、尽数归零!
他慌乱僵硬地抬起小小的手,指尖软糯、力道微弱,颤抖着摸向身后。
心底炸开无数慌乱崩溃的念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今年怎么会这么早彻底蜕变!
怎么会心性一并软化!
怎么会半点力气都没有!
往年他尚能靠着万年意志压制本能、稳住心绪、闭门不出,可今日苏醒,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慌得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
外面,还有颜叙。
清越峰不再是空无一人、可以任由他独自隐忍脆弱的孤峰。
外面庭院里、偏屋中,住着他唯一的徒弟。
住着日日侍奉他、朝夕相伴他、最熟悉他常态、最了解他习性、最贴近他身边的颜叙!
若是被看见!
若是被撞见!
若是被他看见自己这副软糯幼狐、单尾垂垂、无力可击、毫无尊严的模样!
若是被他看见九尾天狐褪尽九尾、沦为弱小幼狐的羞耻姿态!
若是被他窥见自己灵力尽封、修为归零、任人拿捏、本能外露的致命软肋!
那他九千载攒下的所有体面、所有威严、所有孤傲、所有矜持,彻底碎无残渣!
往后余生,他在颜叙面前,再也抬不起头、再也端不起师尊架子、再也守不住半分私域尊严!
半年好不容易消融的冷战、好不容易温柔平和的朝夕、好不容易松弛纵容的师徒相处,会彻底崩塌、彻底错位、彻底紊乱!
羞耻、慌乱、恐惧、羞恼、无措、崩溃,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压得幼小的身躯微微发颤。
不行、绝对不行!
绝对不能被看见!
绝对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让颜叙窥见半分!
他必须藏好、必须躲好、必须闭门不出、必须熬完这三天花期,等月华散尽、九尾重聚、灵力解封、恢复原样!
小小一只狐崽僵硬蹲坐床榻之上,宽大衣摆盖住大半身子,只露一颗白嫩泛红的小脑袋、一对泛红颤抖的狐耳、一截软软晃动的雪白单尾。
浅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又慌又羞、又怕又恼,眼底盛满从未有过的无措慌乱。
九千载,从未这般狼狈不堪、从未这般脆弱渺小、从未这般任人宰割。
可越是慌乱,血脉深处的狐族本能,越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
心底空落落的、软软的、痒痒的,极致渴求亲近、渴求温暖、渴求触碰、渴求被人安抚、被人陪伴、被人牢牢靠近。
这是中秋花期刻入血脉、无可抗拒的求偶本能。
躲起来、一定要躲起来!
他死死咬着软软的下唇,小手紧紧攥住宽大衣料,蜷缩起幼小的身子,打算静静蛰伏内室,三日不出、半步不离,熬完这场要命的花期。
可偏偏,今夜的月华牵引力太强、本能太盛、心性太软。
平日里稳稳克制、稳稳自持的意志,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屋内空气微凉、空寂冷清,没有熟悉的温度、没有安稳的气息、没有朝夕相伴的人影。
本能的孤独感、空虚感、依赖感疯狂滋生、疯狂蔓延。
心底空空荡荡、软软痒痒,忍不住、克制不住地想要出去、想要靠近、想要追寻那道最熟悉、最安稳、最让他安心的气息。
颜叙……
他下意识、本能地、空空荡荡的脑子里,只余下这一个名字、这一个人影、这一份唯一的安稳。
理智拼命嘶吼不准、不许、不能!
可身体的本能,早已战胜所有矜持、所有羞耻、所有恐惧。
等反应过来之时,小小的身躯已经撑着床沿、软软落地,踏着宽大拖地的衣摆,跌跌撞撞、步履虚浮地走向房门。
他只是想悄悄看一看、悄悄确认一眼。
确认庭院是否安静、确认少年是否安睡、确认是否无人察觉。
只要确认安全,他立刻退回内室、死死藏好、半步不出。
他只是……太不安、太慌乱、太虚弱、太需要确认唯一的安稳就在不远处。
稚嫩小手轻轻搭在木门上,力道微弱、轻轻一推。
吱呀——
竹轩木门,应声轻开一条缝隙。
夜风携着秋日微凉、携着淡淡的竹香、携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清冽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温柔包裹住幼小无防的狐崽。
这股气息太过熟悉、太过安稳、太过治愈、太过让人心安。
紧绷慌乱的心弦瞬间松动大半,本能的依赖感彻底泛滥。
晏清越小小的身子僵在门口,微微探头,清澈懵懂的眼眸望向庭院月色。
月华满地、竹影斑驳、庭院寂静。
一切安然、一切平静。
可下一瞬——
一道挺拔修长、清稳如玉的黑衣身影,静静立在庭院月色正中。
少年负手而立、身姿挺拔、眉眼温润、静静抬眸,目光直直落在竹轩门口、落在他这只刚刚探头、软糯懵懂、慌乱无措的小狐狸身上。
四目相对。
一瞬、死寂。
空气彻底凝固、月华彻底静止、风声彻底停歇。
晏清越整只小狐崽彻底僵死在原地!
脑子轰然一片空白!
懵了、傻了、彻底死机!
他、他怎么在这里?!
半夜三更、月圆深夜,颜叙怎么会不睡、怎么会站在庭院里、怎么会直直看着竹轩门口!
刚刚蜕变完成、刚刚踏出房门、刚刚想要悄悄确认安全——
当场被抓包!
完了!
彻底完了!
天塌地陷!
他最羞耻、最隐秘、最毕生禁忌、最不可示人的幼狐形态,被颜叙撞了个正着!
九千载从未示人一刻的软肋、从未暴露一分的花期、从未流露半分的脆弱,今夜、此刻、此时此刻,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被徒弟亲眼目睹!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崩溃、极致的羞愤瞬间炸穿神魂!
小脸唰地一下,红透熟透,从眉眼到脖颈,绯色漫遍,又羞又窘、又慌又乱,整只小狐崽僵硬在门口,动都不敢动、退都不敢退、躲都来不及躲。
身后唯一一根雪白柔软的小尾巴,慌乱无措、不受控制地轻轻绷直、微微发抖。
狐耳死死抿贴头顶,整只狐弱小、可怜、无助、软糯,狼狈到极致、羞耻到极致。
他想立刻关门、立刻躲藏、立刻逃回内室、彻底藏起自己!
可灵力全封、力道全无、身子发软、腿脚僵硬,半步都动弹不得!
只能僵在原地,被迫承受少年直直落来的目光,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想原地消失、羞得想彻底闭关永不现身!
……
庭院正中。
颜叙静静立在月色之下,眼底深处,早已掀起万丈惊涛骇浪。
可面上,一片全然的平静、全然的纯良、全然的懵懂不知情。
今夜,他自月初便彻夜未眠。
整整三个月,他倒数时日、默默铺垫、暗中戒备、静静等候。
他比谁都清楚、比谁都精准知晓——
今日、今夜、此刻,就是九尾天狐一年一度、月圆褪尾、灵力封禁、化幼狐、本能翻涌的中秋花期。
他彻夜静坐偏屋,不曾入眠,全程凝神感知竹轩内室的气息变化、灵力起伏。
从子夜月华鼎盛、师尊灵力瞬间封禁、气息骤然软化、身形彻底幼化的全过程,他尽数感知、尽数洞悉、尽数清楚。
他清清楚楚知晓,里面那个人,已经褪去九千载至尊九尾、沦为单尾幼狐、彻底失去所有修为自保之力。
他静静等候一夜,只为等这一刻。
等他的师尊,独自熬过血脉蜕变、独自承受本能翻涌、独自化作最柔软脆弱的小狐狸,然后……悄悄出现在他面前。
可哪怕早已预知、早已通透、早已铺垫万全。
宽大不合身的长袍松松垮垮挂在稚嫩身躯上,雪白单尾软软垂在身后,清澈眼眸湿漉漉的,又慌又羞,耳根通红,浑身发抖,弱小得让人心尖发疼、发软、发溺。
三个月,他熟读所有狐族秘辛、吃透所有天性本能、摸清所有软肋禁忌、默默克制所有心绪、静静隐忍所有贪恋。
只为今夜,稳稳护住他的师尊、稳稳接住他所有无人知晓的脆弱。
可他眼底波涛汹涌、心绪炸裂、贪恋疯长,面上却半点不露、丝毫不显。
他完美维持着一个全然不知情、纯粹偶遇、纯良乖巧的徒弟模样。
眉眼干净、神色懵懂、目光澄澈,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恰到好处的好奇、恰到好处的惊喜,没有半分洞悉、没有半分预知、没有半分掌控。
他佯装刚刚无意间抬眸、无意间看见、纯粹第一次撞见师尊化身小狐狸的模样。
语气干净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喜,轻轻开口:
“嗯?”
“竹轩门口,怎么有一只小狐狸?”
语调纯良、干净、无害。
完全是不知情的路人视角、全然懵懂的少年语气。
晏清越僵在门口,听到这一句陌生又熟悉的问话,脑子更懵、更乱、更羞、更无措。
他、他认不出来?
颜叙、居然、认不出他?
是幼化太过彻底、形态变化太大、气息尽数软化,连朝夕相伴半年的徒弟,都无法辨认?
短暂的错愕之后,心底瞬间涌上一丝微弱的侥幸。
认不出、或许、或许还好……
或许他可以悄悄躲回去、悄悄藏好、悄悄熬完花期、装作从未出现。
可这丝侥幸,仅仅存活一瞬。
下一瞬,颜叙已然抬步。
少年身姿挺拔、步履轻稳、温柔从容,踏着满地皎洁月色,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竹轩门口、缓缓走向那只慌乱软糯、无处可逃的小白狐。
他走得极稳、极轻、极慢,带着极致的温柔、极致的耐心、极致的纵容。
每一步,都像踩在晏清越慌乱紧绷的心弦之上。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高大的人影彻底笼罩住小小狐崽的身躯,将他完全圈在门前、圈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圈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月色落在少年温柔温润的眉眼上,干净纯粹、乖巧无害,看着全然是温柔良善、喜爱小兽的模样。
可只有颜叙自己知道——
他蓄谋已久、等候三月、知情全盘、稳操胜券。
他佯装全然不知、佯装初次看见、佯装只是被可爱小狐狸吸引。
微微俯身,身形压低,与门口小小狐崽平视。
温热干净的呼吸轻轻落在小狐泛红的小脸之上,温柔得让人沦陷、让人松懈、让人本能依赖。
颜叙眼底盛着满满的、纯粹的喜爱与温柔,语气软糯轻哄,温柔至极:
“好小、好软的白狐狸。”
“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半夜跑到清越峰来了?”
字字纯良、句句不知情。
完美伪装、毫无破绽。
晏清越整只狐彻底慌麻、羞麻、乱麻。
他不敢出声、不敢应答、不敢动弹。
一旦开口,软糯幼态的声线彻底暴露,再也无从掩饰!
只能僵在原地、小脸爆红、眼眸湿漉漉、尾巴轻轻发抖,任由眼前最熟悉的徒弟、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羞耻脆弱的幼态模样。
看着他懵懂温柔、全然不知情的眼神,心底又羞又窘、又慌又乱、又松又软。
慌的是被人窥见毕生禁忌软肋。
松的是……他真的认不出。
真的不知道这只狼狈软糯的小狐狸,就是他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师尊本人。
可这份侥幸,仅仅维持片刻。
颜叙看着他慌怯乖巧、一动不动、满眼羞乱的模样,看着他眉眼之间、哪怕幼化殆尽也依稀残存的熟悉轮廓,看着他周身那缕刻入骨髓、独一无二的清冷淡香。
他眼底温柔笑意更深、纵容更浓。
装、继续装。
他全然不急戳破、全然不急揭穿。
好不容易等到师尊卸下所有铠甲、所有骄傲、所有疏离、所有克制,变成这么软软糯糯、任人拿捏、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狐狸。
他怎么可能、怎么舍得、怎么忍心,轻易放过。
三月隐忍、三月铺垫、三月克制、三月等候。
今夜,他要好好疼、好好宠、好好亲、好好摸、好好抱抱。
把他万年独自隐忍的孤独、独自承受的脆弱、独自熬过的花期,全部补回来。
颜叙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语气轻哄得一塌糊涂,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动作极轻、极柔、极缓,生怕吓到怀里怯生生的小兽。
指尖轻轻、温柔地、稳稳落在小狐软软的肩头,顺势轻轻一带——
“别动。”
温柔低哄一声,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稳稳将门口僵住的小白狐,直接捞进怀里、直接捉走、稳稳抱入怀中!
娇小软糯的狐身瞬间落入宽大温暖、安稳炙热的怀抱里。
熟悉的清冽气息、安稳的体温、踏实的怀抱,瞬间包裹住晏清越浑身发软、慌乱无措的幼小身躯。
血脉深处的本能依赖、本能贪恋、本能渴求,在触碰到这缕温暖的一瞬间,轰然彻底炸裂、彻底沦陷、彻底顺从!
所有慌乱、所有羞耻、所有抗拒、所有躲闪,瞬间被极致的安稳、极致的温暖、极致的治愈,冲散大半。
理智依旧在疯狂羞恼、疯狂崩溃、疯狂想要逃离躲藏。
可身体、本能、心底,已经彻底贪恋、彻底沉沦、彻底不想松开。
晏清越整只小狐崽被稳稳抱在怀里,动弹不得、挣脱不得、躲闪不得。
小脸埋在少年温热的肩窝处,羞得通红、慌得发颤、软得一塌糊涂。
身后唯一一根雪白柔软的单尾,无力垂在身侧,轻轻发抖、轻轻晃动,软得不像话。
彻底、彻底被逮住了。
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路可退。
被他最乖、最懂事、最贴心、最稳妥的徒弟,当场活捉、稳稳拿捏。
颜叙抱着怀里软软一团、乖乖一团、慌乱一团的小白狐,身姿挺拔、步履从容,转身缓步走至庭院石凳坐下。
全程眼神温柔纯良、全程装作全然不知情、全程一副捡到一只绝美可爱、乖巧软萌小白狐的惊喜温柔模样。
他低头,鼻尖轻轻贴近小狐毛茸茸的耳侧,温热呼吸扫过柔软狐毛,声音温柔低哑、宠溺至极:
“太乖了。”
“怎么这么乖、这么软、这么好看。”
字字轻柔、句句宠溺。
全然是对待偶遇可爱小兽的喜欢与温柔,没有半分逾矩、没有半分诡异、没有半分破绽。
可落在晏清越耳中、心底,却羞得神魂发麻、羞得浑身发软、羞得想蜷缩藏起自己。
被夸乖、被夸软、被夸好看。
偏偏是以这种最狼狈、最幼态、最羞耻、最脆弱的小狐狸模样。
九千载至尊傲骨、九千载清冷威严,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颜叙垂眸,眼底温柔泛滥、贪恋疯长,面上依旧纯良无害、懵懂温柔。
他微微侧头,轻轻凑近、慢慢贴近、温柔亲吻小狐泛红的软耳、亲吻毛茸茸的头顶、亲吻白嫩泛红的小脸。
一下、又一下。
轻柔的、滚烫的、细密的、宠溺的亲吻,落在他最私密、最敏感、最从不许人触碰的狐身之上。
像极了人间少年温柔吸猫、宠溺撸狐,爱不释手、贪恋至极。
“好软啊。”
颜叙低声轻喃,语气满是真切的欢喜与沉溺。
指尖终于克制不住、温柔抬起,轻轻、缓缓、小心翼翼、触碰那根九尾天狐毕生只许至亲触碰、独一无二、唯一仅剩的雪白单尾。
指尖抚过蓬松柔软、温热细腻的尾毛,触感软得惊人、嫩得惊人、细腻得惊人。
顺着尾尖、缓缓向上、轻轻梳理、温柔摩挲。
一下、一下、又一下。
轻柔把玩、温柔撸动、细细抚摸、爱不释手。
狐尾是天狐命脉、是神魂软肋、是极致敏感、是毕生禁忌。
往年半分触碰都足以让他震怒羞恼、冷脸惩戒、彻底暴怒。
可今夜,花期本能彻底解禁、戒心彻底消融、身体彻底依赖。
被最亲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触碰唯一的尾巴。
非但没有半分抵触、半分震怒、半分不适。
反倒生出极致的安稳、极致的贪恋、极致的舒服、极致的沉溺。
浑身发软、浑身发麻、浑身发烫,所有紧绷尽数卸下,所有慌乱尽数消融,整只小狐崽乖乖软软窝在他怀里,一动不想动、一丝不想挣。
只剩满心满眼的羞赧、软糯、依赖、沉沦。
他明明羞耻到极致、崩溃到极致、羞恼到极致。
可偏偏、偏偏——
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气息、贪恋他的触碰、贪恋他的温柔。
理智疯狂崩溃。
本能彻底顺从。
怀里的小白狐安静乖巧、软糯羞怯,一动不动窝在他怀中,小小身子微微发烫、微微发颤,耳尖红透、小脸绯红,眼眸湿漉漉的,藏满无人知晓的羞乱与沉溺。
颜叙低头,看着怀里被自己稳稳拿捏、乖乖顺从、全然依赖的小狐狸。
眼底温柔深沉、笑意宠溺、心绪滚烫。
面上依旧懵懂纯良、依旧装作一无所知、依旧只是温柔欢喜地吸狐、撸狐、亲狐、玩尾。
他早就什么都知道。
早就摸清他所有天性、所有软肋、所有本能、所有花期、所有秘密。
早就知道狐尾只许至亲触碰、早就知道中秋花期本能依赖、早就知道他今夜会彻底脆弱无防、任人拿捏。
可他不说、不点破、不揭穿。
就这样,温柔纵容、稳稳抱着、细细宠着、静静陪着。
装作偶遇、装作不知情、装作第一次拥有这般软糯可爱、独一无二的小狐狸。
月色圆满、晚风温柔、庭院静谧。
清冷万年、孤苦九千载的九尾天狐,在一年一度最羞耻、最脆弱、最孤独的月圆花期。
第一次,被人稳稳抱住、温柔亲吻、宠溺把玩、妥帖安放、温柔珍藏。
第一次,卸下所有傲骨、所有威严、所有克制、所有伪装。
乖乖软软、安安稳稳、全然依赖、全然沉沦。
任由他唯一的徒弟、他亲手纵容、亲手栽培、亲手心软相待的少年。
在无人知晓的中秋月圆夜,独占他唯一的软、唯一的甜、唯一的脆弱、唯一的私密、唯一的毕生软肋。
夜色温柔绵长,月色静静流淌。
蓄谋已久的温柔守护,彻底落定。
懵懂伪装的宠溺沦陷,正式开篇。
今夜无冷战、无隔阂、无疏离、无孤苦。
只剩一人一狐、一月一峰、满心温柔、满眼纵容。
颜叙抱着怀里乖乖软软、羞赧沉溺、任由他亲抚把玩的小白狐,低头看着那根在指尖轻轻晃动、柔软至极的专属单尾。
眼底盛满无人洞悉的深沉温柔与笃定纵容。
他不急、不慌、不躁。
三日花期,刚刚开始。
往后三日夜,他会好好陪、好好护、好好宠、好好疼。
替他熬过九千载岁岁孤身的孤独,替他藏好毕生不可示人的隐秘,替他守住这独属于他们二人、无人知晓的月圆秘密。
不问过往、不拆伪装、不点破所有蓄谋与洞悉。
只以最温柔、最懂事、最稳妥、最深情的方式——
悄悄知他、悄悄懂他、悄悄护他、悄悄爱他。
怀里的小狐崽羞赧埋首、彻底乖巧、彻底依赖、彻底逃无可逃。
清冷师尊的极致软肋、极致私密、极致温柔,自此,尽数独属颜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