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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子独立于外面的混沌,想要穿梭在混沌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我比他们想象中活的更久。
我似乎眷恋于死亡,却又不忍心看到他们死在漫无边际的黑里。
可以活下去的地方有,但不多,人人为资源抢破头来,但我不一样,从开始就不一样
我很喜欢旅游,用不同身份在混沌中遨游,我不会死亡,也不会饥饿,但有太多人和我不一样。
我看见过狼的厮杀,看过草原变成黄土,我见过被瓦解的动物。
能活下去的地方太少他们便只能厮杀。
我过客般看了许多,突然有了救人的想法。
这是我头一次救人,救得出乎意料。
我以少年的姿态出现在那布满血迹的祠堂,外面一切都即将崩坏,尸首落了满地。
我看到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跪在两个看不出样貌的尸体面前哭泣,他漆黑的长发狗啃似的随风乱飘,露出青紫的脖颈,我很意外他的脖子居然是扭曲的,他梗着脖子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我踏过万千尸首,任由触碰的一切快速崩裂。
那时的我控制不住能力,是我头次真正触碰到真实。
“这些人都是我杀的”我很意外那少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我只是救人而已,“那又如何?”
“你不害怕吗?”他回头看我,整个人僵硬到极致,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咔嚓咔嚓转动僵硬的脖颈。
“我为什么会害怕你?”在我眼里他们渺小极了,甚至不能在这混沌中存活。
“我没有心,这些死的都是我的家人。”他露出一个比哭还可怕的笑来,我感觉他活不了多久了,是那种随时都会自己走向崩坏的人,但出乎意料地。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杀不死我,”我眯着眼睛从尸体踏过,手指小心翼翼拂过他的脖子却不小心将他的脖子给分解。
当时我两人都愣住了,他笑了笑抓着我的手没有动弹。
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让他复原的,很奇怪地我掌握了控制,在看到那少年被我分解到还剩一张平静的脸时。
我头次捡人,时不时不小心让他缺胳膊少腿,他似乎不在意这些东西,每次都用那无所谓的平静眼睛看着我。
那时我以为被分解是没有痛苦的,倘若我没遇到第二个孩子的话。
我把第一个孩子取名楚泽,在混沌旅行时将他裹在衣服里,悄无声息地在分布在混沌里的零散空间里穿行。
或许我终于意识到人类需要朋友,所以我救下了第二个。
这个孩子生活的世界也快崩坏了,食物几近消失,在这生活的人似乎只能靠着啃食同族才能存活。
我捡到那孩子纯属意外。
流光被我编织成衣服套在楚源身上,这让我很快找到刚刚还站在我身边下一秒就消失的他。
他蹲在窗户边,眼睛前所未有地闪亮。
我同他一起,看到了窗户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到15的小孩,他躺在满是污渍的床上,周围是饥肠辘辘的干猴。
闪着光的刀具在小孩身上划过,留下见骨的划痕,但那孩子一动不动好似已经死去。
“你喜欢他?”我头次问他爱好,在我们寥寥无几的交谈中这次聊天实在怪异。
“不,我只是感觉他和我太像了。”
像吗?我不清楚这些。
我只是趁着这孩子还有一口气将他从那群人的餐桌上移开。
又来了个孩子,但他比我想象中娇气,明明在那群人面前还睁着眼睛任由他们割下自己的肢体,却不如楚泽这般安静。
我救他时不小心将他的手指分解,他的尖叫却响彻耳膜,把我折磨得神经发痛。
两个小孩被我塞到衣服里,鼓鼓囊囊可以看到他们的头顶。
我开始向这个爱痛的小孩倾泻关注,虽然每次这孩子叫完看到自己伤口恢复如初都会露出奇怪的笑意。
渐渐的,楚泽这个不爱说话的家伙被我遗忘脑后。
这是个寻常的日子,凌日突发神经要我治疗他的手指划伤,我蹲在他身前看着他丝毫看不出伤口的手指露出疑惑的情绪。
“嗯?刚刚还有的!”凌日大叫一声,一脸不可置信,他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当着我的面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将它划伤然后举到我面前要我帮他恢复。
我悄无声息叹了口气,手指抓着他那双小巧的手,无可奈的向上面吹气。
这是我在凌日的大惊小叫下看到的。
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时不时在他脑袋上吹气,“痛痛飞走啦。”
我看着他发红的手指,准备说点什么,“痛……”
楚泽突然找我说话了,他话明明那样的少。
“我们漂流这么久,难道你没有住处吗?”
我站起身来,突然想起这几天都是我搂着他们睡觉,没有正经的去处,我一个人惯了,一时半会儿没想过要给他们寻个去处。
也对,那怎么搞好呢。
我想着,楚泽却淡淡说着,“和他们一样,要个房子。”
我看向他看的方向,那是一个五层楼的别墅,带着花园和藤椅。只不过在半崩坏的世界已经看不出以前的全貌。
“好,就这样。”
他一句话下来,一个被崩坏世界人视为圣地的幻乡出现了。
它和我一样,在混沌中乱飘,除非拥有“门票”不然没人能登上它。
我建了一栋别墅,现在暂时只有三个人。
漂流惯了的我不习惯住的端端正正,我喜欢各种流浪和原始。
我想要给我的“孩子”他们想要的一切,于是修改了法则——除了大厅之外的楼层,属于那层屋子的人将拥有支配这层楼里一切事物的能力。
和我一样,他们在属于自己的楼层里将拥有创造和毁灭。
为了完善它,我很久没有踏入混沌,我将我记忆里一切美好的东西汇聚在大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想起我捡的两个小孩。
我去探望了他们。
一楼是楚泽的,这个提议出自于他,我以为他早就想好了属于自己的家,但我没想到他的一楼是一片黑暗,纯粹的,如同混沌的黑。
我很惊讶,我和他在混沌中待过太长的岁月,我以为他会讨厌混沌的漆黑和冷寂。
“我以为你会像凌日那样。”
楚泽看着我,突然笑起来,“我喜欢和你一起去旅游,你来自那。”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这个,但我很开心他会喜欢和我旅行,所以那之后我将沉迷宅家的凌日放在家中,带着楚泽走了。
他似乎变了,在某些方面奇奇怪怪,还喜欢看着我发呆。
可能是他说喜欢旅行让我找到了一点快感和亲近,我似乎没有以前那般容易将他忘记,反倒是时不时找他聊天。他话不多,大多时候听着我说,这样看来反倒是他像是一个老妖怪而我是那个被捡回来的小孩了。
我两漫步很久,直到我在鼹鼠窝吃到甜点。
那是一对很幸福的鼹鼠夫妻,它们会各种菜式。在这个人类看不起妖怪的世界里,我住进了妖怪家似乎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人和妖隔着天堑,见面都要吵架。哪能如此岁月静好地住进这家做饭很香的鼹鼠夫妻家里?
他们是妖怪中的贵族,待妖亲近,也不如其他妖怪那般对人类喊打喊杀。
我在它们这待了很久,学会了做饭,还试探到了楚泽喜欢甜食。
就在那个日子,我学会了鼹鼠夫妻拿手的最后一个甜点,在茶桌前等着他们回来。却没想到最后是楚泽抱着鼹鼠夫妻的小宝宝过来。
“我们回去吧。”
“回去就回去,你抱走他们亲爱的小宝宝干什么?”我伸出手指戳那小家伙的脸,引得它吱吱吱直叫。
楚泽眼眸垂着,声音轻到风一吹就散了。
“他们死了,那群妖怪不同意人类和妖怪和睦共处的提议,群起反抗,将他们的住处烧了。那群人比想象中更坚持,只有我和它活着出来了。”
我愣住,看向那呵呵笑着的孩子,心情突然沉重起来。
“他们……”我以为没有崩坏的世界便是和平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还会走向死亡。
明明又吃有穿,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明明……过的很幸福。
我和楚泽带着鼹鼠夫妻的孩子回到了别墅,刚回去就碰到凌阳期待的眼睛,他不知道又找到什么好玩的,拿着带着倒刺的皮鞭站在我面前。
我没有心情搭理他,我抱着小鼹鼠来到三楼,还按照记忆里为它造出土铸造的洞穴,我站在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洞穴里,看着鼹鼠夫妻为孩子精心准备的房间突兀地想起楚泽说的大火。
洞穴是密闭的,有排气的地方也不多,他们总喜欢窝在地里却也出来玩耍。
这样的洞穴里燃起火来,呼吸怕是困难至极吧。
我怀疑他们不是被烧死而是闷死的,瞪着眼睛感觉呼吸被剥夺,慢慢咽气。那他们是不是在那时候幻想自己的未来,想到了小鼹鼠长大后一家三口的开心日常。
我叹了口气,捏出记忆里的小鼹鼠,它们的所作所为都按照我记忆里的模样,平时看起来还好,其实看久了就会发现它们和真实的人有很大区别,我也没有能力创造出活生生拥有自我思考能力的生物来。
这群被我创造出来的家伙有很明显的机械感。
我沉迷了很长一段时间,是楚泽一直陪在我身边。
躺在他那让我舒服的漆黑里,我半梦半醒地感觉到属于他的温热靠近我,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纤长有力的手臂将我困住。
“不要再伤心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我嗯了一声,感觉他靠近我,在我额头上留下温热。
我和他去了草原,在很多世界我听说了这种广大的自由的地方,我还看到了万千牛羊,看到了起伏的山,看到了被裹上白色的山巅。
草原的一切都是自由的,我遇到一个裹着毛皮的汉子,他肌肉喷薄有力,坐在马背上带着我在鼹鼠夫妻那见过的热情。
我又想起了他们,并将那感受挪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我想要他过的更好,起码不能像鼹鼠一家。
好在这个草原的所有人都很热情,他们没有内乱,没有纷争,他们有数不尽的牛羊和广袤无垠的草原。
我和他们一样爱着草原的自由和生机,爱着奔腾的马儿,爱着在草原撒欢的孩子们。
我以为我会忘记一切受过的伤,沉浸于这好似幻觉的草场。
但火山爆发了。
在爆发前它只是一个被雪覆盖的平平无奇的山。
我甚至和楚泽躺在草的柔软里夸奖过这个山的雄伟。
但它毁了一切……
我那时候带着阿铁打的孩子去抓那只掉队的羊羔,回头看去却是红色和尖叫。
我不会死,但阿骨朵不一样,我保护了他,一如我想象中那样。
草原被覆盖,只留下草原的子民将它记住。
我失魂落魄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别墅,而四楼是阿骨朵的地盘,这里有草原和荒漠却没有雪山。
这里有一群长不大的孩子和牛羊。
我似乎开始怀疑人生,混沌里最悲惨的的死亡在我面前一次次展现,我感觉到了人的渺小又感觉无奈。
我消沉了许久,树屋外楚泽似乎一直没有离开。
他已经很大了,时间被我抹去我现在居然不知道他陪我多久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岁月在我两的相处中溜走,留给了我们踏足的寸寸土地。
我想呀,他还小,就和我经历了这么多,想当初他也经历过死亡的悲痛,看到那些人死去,对我的伤害都那么大了,更别说是他了
我偷偷走了,没有带上任何人。
尤其是楚泽。
我觉得我的旅行对他有些残忍。
但似乎一人的旅行无聊了很多,伪装成少年的我站在人声鼎沸的街上,买下一串糖葫芦却没人分享,坐在闪着光辉的河边逗弄冒着光的虫子却没人一同欣赏。
我感觉有些无聊了,漫无目的地瞎逛。
“喂,你知道爱情吗?”这是我在咖啡馆遇到的孩子,他似乎刚到青春期,带着少年特有的生命力。
“爱情?”我想到了鼹鼠夫妻,“知道吧。”
“那你有恋人吗?”他看向我,漆黑的眸子闪着光彩。
“阿?”我疑惑看向他。
“嘶,我以为你谈过呢。”少年露出不屑的目光,“这不和我一样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要试试爱情的味道?”
“对呀,听说那东西酸酸甜甜,一旦有了就会很不像自己。”他理智惯了,想要找点与众不同,“我想要看看失去理智的我是什么样子。”
“你现在就挺没理智的。”我笑到,得到了少年一记眼刀。
他一直没有找到爱情,对他而言,爱情应该给到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人身上,于是他挑挑拣拣将站在他面前的所有人都否定了。
“这人和你一样傻不愣登的,算了。”
“这家伙和你一样矮!”他指着面前的女孩大呼小叫。
“这家伙还没你懂得多……”
“这个家伙……”
他没有找到“爱人”,但我却遇到了一个很与众不同的女人,在我这漫长的一生,总有新奇的家伙引起我的注意。
这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相反的,她非常强硬,这么说不太好,但她确实像个男人一样。
她比我映像中的任何女人都要坚强,她很开朗很乐观,骨子里带着一股子冲不散的豪迈。
在她这里女人的柔软似乎被丢掉,她一个人能抗下面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我很看好的女人,她的品质让我对于当初见过的那些世界的女人被迫做小有了新的思路,我想她们同瑶妹这般。
对于我每天问她为什么要亲力亲为,为什么不交给男生来做那些苦累活路,她似乎没有丝毫的不开心。
我听她耐心告述我女人不依靠任何人,她们不是菟丝花,也有担起大任的能力。
这个被我看好的女人被少年看上了,每每在我面前,他总会坐在瑶妹身边,乖巧到像是一小狗。
我想,这也是,没人不喜欢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慢慢的,在乔江堰的出现下,我和瑶妹见的越来越少。
这天,乔江堰带着花朵坐在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以往不曾有过的兴奋。“你觉得这花怎么样?”
“很好看,还很香。”我给予中肯的回答。
“是吧,我也这么认为,”他捏着花带着笑,“你知道这花代表着喜爱吗?我想……”
我理解了他的话,“你想要送给瑶妹?这她怕是不喜欢,太娇小了,她喜欢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了脸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摔门而去。我只知道他生气了,因为我刚刚那句话。
“嗯?”瑶妹确实不喜欢那样较小的花她喜欢更炙热更绚烂的玫瑰。
这几天瑶妹突然有了空来找我,她找着我向我吐槽乔江堰莫名其妙。
我听着她的话无奈笑笑,“小伙子看到了初恋总归会热情些许的。”
“初恋?”瑶妹很惊讶,抬头看向我。
“他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瑶妹突然哈哈哈大笑,“他喜欢我?哈哈哈哈哈你没更我开玩笑吧,那家伙喜欢你都不可能喜欢上我的。”
“我是男人……”我有些无语,没当回事。
这个世界的城市美极了,夜晚有着漂亮的霓虹。
乔江堰最近话越来越少,少到我站在旁边都有些尴尬。思来想去还是因为那朵花,再不济是瑶妹认为乔江堰不喜欢她。
“没事,你很好,瑶妹并不讨厌你,只要……”我话都没说完被人瞪了一眼,“鬼要你跟我说这些!”
我愣住,看出他的不爽,小心翼翼打量着他,“那说些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吗。”他耳尖发红,视线落到旁边。
“我?”我思考了一下,这一生长的离谱,我似乎没有想过喜欢谁。
“我还没想过找女朋友。”我只好道。
他回头看我,眼神很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那那男朋友呢?”
“?”我大叫,“你没问题吧,男人不应该找女人吗,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小孩。”
他脸色一白,手指搅着,“人生下来又不是为了小孩。”
“阿?那岂不要灭种?”我疑惑道,过了许久恍然大悟,“瑶妹不喜欢你,你想要换目标?其实你这条件什么样的妹子找不到?乔江堰,相信自己。”
他面颊发红,气的半死,一只手推开我,一溜烟消失在我面前。
这时我听到了瑶妹的哈哈哈声,原来她全都听了去,还嘲笑我脑子不好。
我很生气,没搭理她,她却越笑越欢。
后来我发现乔江堰开始疯狂追求瑶妹,被刺激了一般,还天天对我说他喜欢妹子,不喜欢男的更不是不自信。
我信了他的,还给他加油但他依旧不开心。
这个世界有魔法,我可以随意拿出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出来也不怕被人发现不对劲,我教了瑶妹最纯粹的创造,她却研究出来如何创造出人来。
一个有自主想法的人。
只不过我们都不是创物主,那方面能力也不是太好,研究了很久也只能停留在指定方向后的自主。
这是死板的,没有成长能力的,我一向认为这制造出来出来也是无趣的。一个只会死磕的灵魂到了最后只能千疮百孔。
但我感觉挺有趣,难得写下一封飞书寄给远在混沌的别墅。
一如既往地,城里爆发了病毒,似乎是什么污染导致,这群人不再是人类而是我在以前的世界见过的怪物。
魔法学院的孩子们被迫上了战场,瑶妹比我想象中还要勇猛,她在前线指挥着,像个女骑士。
这是我头次这么清晰地看到乔江堰对她的爱。
战场没有分寸,受伤在所难免,我没想到她会受那么重的伤,伤可见骨内脏都要掉出来了。
我想起她极其在乎外貌,红着眼睛坐到被血水包裹的她身边。
我把所有人赶了出去,他们知道我会治疗术一个个都退开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明明意识模糊了还要叫我别担心的女人一时半会儿忍不住哭腔。
我几乎是哽咽着问她,“我可以掀开你的衣服吗?”
手落在她那凹凸不平的血肉上,碎衣服已经落到肉里。
此时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只想治疗她,但乔江堰发疯了似的冲进来阻止我,我看他双眼泛红,目眦欲裂,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他喜欢瑶妹,我把瑶妹衣服脱了这不就不清白了吗。
“我懂了,我闭着眼睛,你来脱吧。”
乔江堰似乎愣了一下,过了半刻他重复到,“好,我来。”
瑶妹躺了很久,乔江堰一直守着她,我看着他一脸防备的看着我自然知道待下去就坏了他的好事了,于是我没有坚持去看守瑶妹。
我突然恨透了这突然出现的病变,心里的自私大过旁观者的高高挂起。
我出手了,这是头个被我拯救的世界。
这场病变来的突然去的更是突然,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就风平浪静了。
瑶妹还唏嘘于那些没熬过这段日子的同胞。
除了我没人知道那些病毒被我吸去,现在全都压制在我身体里。
我时常额头冒汗,看着他们嬉闹的场景不敢露出表情来,我也怕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晕倒了害的他们好心情烟消云散。
于是这天,我同他们告别,想要继续我的旅行。
他们似乎都愣住了,一时半会儿没有言语,只有我一个人在夜色下讲述着万千世界。
乔江堰气氛很不对,他似乎很讨厌我。
我也不想给他们小情侣找麻烦,倒是瑶妹笑着祝我旅途愉快,还说那块幻想水晶会给我做出来,到时候会给我送到别墅,让我得偿所愿。
这是只有我和瑶妹知道的秘密,我和她相视一笑。
一张白符落在她手心,我告诉她别墅还有一层可以让她进去,她却笑着说女孩子应该和男孩子分开。
我寻思她说的没错,思来想去又建了个女生别墅。
五张票落在瑶妹手上,我笑着说,“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去住。”
在乔江堰不友善的目光下我和瑶妹完成了交谈。
我回头看向乔江堰,心里有些怪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好兄弟居然越走越远了。
“这是男寝的,拿着这票可以随意进出。”我看着他的眼睛,久违地笑了一下。
“谁希罕。”他很冷漠却把票叠好放在胸口的口袋里。
“好了,再见了,希望我旅游回来你们过的很好。”我正要转身,衣角却被人捏住,我看向那人,居然是乔江堰。
“你还会回来对吧。”他似乎很焦急。
“对。”我愣了下回答到。
“嗯。”他靠近我片刻,支支吾吾想出一句话,“你之前说送我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他问我和瑶妹在搞什么,说到了那个执念创造装置。当时快要靠近乔江堰的生日,我说要送他我最顶尖的发明,后来因为他的奇怪作为冷战片刻居然忘了送给他。
此时想起来,我才从兜里掏出那包装精美的盒子。
我知道盒子装着个玻璃瓶,里面藏着星辰大海。
“还有,”我看着他,“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