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理论家》洛阳看雪

10、第10章 你认真的？ 方桐抱着胳

　　方桐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种过分无辜的笑容："怎么了？我就是提个专业建议，你反应这么大干吗？"
　　"……我没什么反应。"
　　"你停笔了，林知意。你改图纸的时候从来不停笔。"
　　林知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确实停了。她面不改色地把笔重新动起来："我在思考你的建议。"
　　"思考了两秒，还是两分钟？"
　　林知意没理她，把项目需求拿过来翻了一遍，然后在"美学顾问"那一栏写了一个名字。她写字的时候动作很稳，笔迹跟平时一样干净利落。
　　但方桐注意到，她写完之后没有立刻把文件递回来，而是多看了那个名字一眼。
　　"啧。"方桐摇着头走了。
　　当天晚上，林知意给宋时雨发了消息："最近接了一个项目，森系茶饮空间设计，缺一位植物美学顾问。有没有兴趣？按顾问费结算。"
　　宋时雨过了十分钟才回："你认真的？"
　　"认真的。甲方预算充足。"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我做你的顾问？"
　　林知意盯着这行字想了半天该怎么回。说"是"太公事公办，说"想找你一起工作"又太露骨。她删了三版草稿，最后回了最安全的一句："你的审美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契合这个项目的。"
　　宋时雨回了一个"考虑考虑"的表情包，过了两分钟又弹出一条："报酬怎么算？"
　　林知意发了一份正式的合作报价单过去。报价单做得很漂亮，把宋时雨的署名和title都列清楚了。
　　宋时雨看完之后，回了一个"好"。
　　然后补了一句："但是有个条件。"
　　林知意的心提了一下："你说。"
　　"每次开会的地方要有桂花拿铁。"
　　林知意对着那条消息笑出了声。她抱着手机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然后打字："项目期间无限量供应。"
　　"成交。"
　　接下来一个月，她们见面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周三到四次"。
　　白天在甲方的工作室里开会，聊空间动线、植物配置、光影设计，林知意负责结构，宋时雨负责"这个角落应该放什么植物、那个墙面的颜色要调成什么绿"。甲方对她们的合作非常满意，说"你们俩好像共用一颗脑子"。
　　宋时雨听了这个评价之后偷偷看了林知意一眼，发现林知意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同时挪开。
　　晚上的时间也没放过。
　　她们开了共享文档，一起写设计说明。林知意负责技术参数的部分，宋时雨负责美学理念的部分。写到"自然光与人工光的交替节律"这一章的时候，两个人就"傍晚时分的灯光色温应该偏暖还是偏冷"吵了二十分钟。
　　"偏暖色，暖光跟夕阳的余韵融合，让人放松。"宋时雨打字。
　　"偏冷色，冷光突出绿色植物的饱和度，视觉更干净。"林知意反驳。
　　"你进去喝茶是为了看植物的饱和度，还是为了放松？"
　　"两件事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