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养崽第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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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猫鼠的能力给人的感觉有些像绿灯，即便力量来源不同。但在听到迪克说起汤姆在海上摔得四分五裂还能活下来后，布鲁斯意识到，二者似乎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游轮上时，汤姆送了罗宾一瓶酒，蝙蝠侠拿回蝙蝠洞用设备分析后发现，依然是普通药酒。
威士忌加上暖身的药物，是北极圈里救被冻伤的人的常用成分，理论上不该有这么惊人的治愈效果。
布鲁斯猜测，猫鼠的能力和道具效果可能取决于它们的主观认知。
当蓝猫失去理智时，它可以无视重力在空中漫步。但脱离疯帽匠的脑控后，发现自己处境不妙的蓝猫会自由落体掉进海里。
猫鼠能用它们的主观认知影响现实，即便它们本身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吃完午饭后，维多利亚本想告辞走人，无奈汤姆流露出些许恋恋不舍之意，看样子恨不得绕着布鲁斯的腿“8”字型反复来回蹭，整条猫化作柔软的流水。
以前维多利亚只看它这么黏过母亲，猫猫想讨人类喜欢的时候总能花样百出。
小孩醋坛子有点翻了。但现在还在韦恩家做客，她艰难地绷住了。
布鲁斯忽然问：“迪克说你很喜欢看书？”
维多利亚视线从汤姆身上抬起来，犹豫着点点头。
“要去我们家书房看看吗？也许会有你喜欢的书，可以挑两本带回家慢慢看。”
布鲁斯摸摸维多利亚的头：“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可以常来这里玩，书房里的书也可以借你看。”
维多利亚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刚才一直若有若无萦绕在空气里的酸味忽然消失了。
真好哄啊。布鲁斯这么想着，眉眼倏忽柔和。
韦恩家的书房很大，书架上垒了满满的书。维多利亚知道有些大家族会在书房里放一些重要文件，为了避嫌没有多待，在放小说的书架上挑了两本后就赶紧跑出来了。
她抱着两本小说出书房的时候，发现汤姆和杰瑞都不见了。
只有阿尔弗雷德还在外面等。
“布鲁斯少爷和汤姆杰瑞先生就之前游轮上的事有些话要聊。维多利亚小姐可以去找迪克少爷玩一会儿，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叫我维基就行。”
维多利亚困惑：“他们的‘有话要聊’，是用嘴聊的吗？”
……
汤姆杰瑞平时除非必要，几乎从不说话。从这个角度来看，它们其实更适合去当卓别林式的默片喜剧演员。
维多利亚从小和它们一起长大，能从猫鼠的表情和动作里判断出它们的想法，偶尔会充当猫鼠和其他人类交流的翻译。
但离了维多利亚，汤姆和杰瑞也并非在人类社会寸步难行：它们不仅能在维多利亚不在的时候花钱购物，还能大半夜去酒吧应聘找到工作。
维多利亚还是有点担心汤姆之前在海上过失致人死亡的把柄。但当时在场的罗宾都给汤姆作证了，韦恩先生又是蝙蝠侠的赞助人，最有眼力见的汤姆今天更是绕着布鲁斯团团转，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她抱着书上楼去找迪克，发现迪克正撅着屁股在紧急收拾房间。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丢沙发上，吃完的垃圾紧急扔进垃圾桶。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听到动静的格雷森尴尬转过身。
“潘尼沃斯先生让我来找你。”维多利亚笑眯眯地，“我能借用一下你的书桌吗？”
迪克匆忙把桌上参差不齐的作业和课本抱开：“请便。”
格雷森整理房间的效率不是很高，整理了二十分钟，衣服还叠得乱七八糟。看得出来平时在家应该不做家务。
不过维多利亚自己也不做，没有立场审判别人。
她假装在看小说，偷偷在书里藏了一张白纸，拿铅笔在纸上描描画画。
随着时间推移，一个撅屁股在地上捡衣服的迪克逐渐在纸上成形，堪称惟妙惟肖。
她画得上头，又在旁边开始画汤姆和杰瑞。英短蓝猫趴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呼大睡，一旁小老鼠蹑手蹑脚，去猫盆里偷牛奶喝。
下一幕老鼠喝得津津有味，原本在睡觉的蓝猫却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
“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很擅长画画？”
迪克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全神贯注的维多利亚手一抖，在纸上落下一笔重重的石墨痕迹。
不知不觉中，迪克终于把他的衣服叠完收了起来，房间看上去清爽了很多。
维多利亚心虚地按住纸上的人像，但当事人对她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显然已经看到了。
维多利亚泄气地松开手。
“如果你也和汤姆杰瑞一起长大，你就会发现，不管你觉得自己在哪方面有天赋，都没办法赢过它们。”
非常打击身为主人的自尊，还让维多利亚对自己的智商水平失去正确的评估，直到上学后才重新开始自信起来。
“它们也擅长画画？”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我只看过汤姆画捕鼠机器的工程设计图，”维多利亚回想了一下，“但就算它们本来不会，让它们学上三天，马上就能变成绘画大师。”
“为什么一定要跟它们比？我觉得比起创作笑话，你更擅长画画多一点。”
迪克抽走那张纸，看着纸上撅屁股捡衣服的自己，忽然笑起来：“原来我从背后看是这样的。”
维多利亚比个大拇指：“放心，虽然只有一个屁股，但看上去还是很帅。”
迪克一时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看过维基为了创作笑话咬铅笔头的样子，脸都皱成了苦瓜，跟她刚刚画画时的沉浸自得截然相反。虽然她说“创作笑话是为了给别人带来快乐”，但维基在这个过程中，明显是被否定和难产的痛苦更多。
给别人带来快乐并不只有笑话一种方式，画画也同样可以。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正的天赋在哪里？”
“以前思考过，然后杰瑞的侄子趁我发呆的时候吃光了我的烤鸡。”维多利亚耸耸肩，“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考虑过这么深奥的问题。”
她看向焕然一新的房间：“韦恩庄园平时只有潘尼沃斯先生打理吗？我好像没看到你家的第四个人。”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顺带转移迪克的注意力，直到迪克默认。
维多利亚骤然睁大眼睛。
她心算了一下刚才进来时看到修剪过的草地，和庄园里天天打扫的建筑面积，对阿福肃然起敬。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的管家先生其实就是超人？”维多利亚比划，“平时用超级速度给你们管理家务，你们不在家的时候就去拯救世界。”
迪克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欢快的笑声在楼下都能听见。
维多利亚也不会当真这么以为，只是随口一说。她在报纸上看过大都会超人的报道，光是年龄就相去甚远。氪星人那么强大，除非混了什么其他基因，应该不至于忽然秃顶。
她若有所思：“……我知道以后应该送你们家什么礼物了。”
迪克笑问她：“什么礼物？”
“暂时保密。”
……
假期结束后，维多利亚回到学校，而汤姆和杰瑞继续在歌剧院上班。
随着汤姆杰瑞的走红，歌剧院给它俩安排的演出场数逐渐多了起来。要不是家里有个上学的小孩实在走不开，二人的经纪人恨不得让猫鼠全国巡演。
毕竟不是所有歌剧爱好者都有胆子来哥谭的，限定区域的表演还是太影响他们赚钱了。
即便汤姆和杰瑞为了维多利亚做出了让步，人和猫鼠作息仍然不知不觉中间错开来：汤姆和杰瑞晚上表演，而维多利亚白天上学。
除了上下学的接送，晚上维多利亚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十天里倒有六天里是见不着汤姆和杰瑞的。她也渐渐习惯了，每天晚上老老实实在家预习五年级的课本，写完作业看一会儿电视，到时间就去睡觉。
因此她并没有发现，汤姆最近深夜总是不在家这件事。
杰瑞因为背了十万块的债，之前攒的钱全赔给运输署了，最近每次拿到演出报酬第一时间都得跑去还钱，家用都是汤姆的薪水在垫。
维多利亚也知道杰瑞最近压力大，把她收到的那张十美元稿酬支票给了杰瑞。杰瑞没拿去兑，找了个相框把支票裱起来放书桌上，拍了张照片上传ins。
杰瑞：维基赚的第一笔金。
点赞一天内突破六十万，评论区不少人夸老鼠教小孩有方，刚刚七岁就知道勤工俭学了。
甚至有人给杰瑞打赏，零零总总加在一块，倒有五六个十美元。
目睹了一切的汤姆：这也可以？
蓝猫迅速换上一身帅气的黄绿竖条纹西装，没忘记垫了六个垫肩，成功把自己垫成三开门冰箱，拿着根雪茄装模作样拍了张自拍上传。
过一会儿汤姆没忍住上线看，以为会有很多粉丝夸赞它帅气有品位，最好也有人给它打钱。
然而点赞只有一万三，后台收入零，评论区热赞第一居然还是杰瑞。
“不要在家抽烟，对维基肺不好。”
蓝猫汤姆受到重大打击，倒地不起。
杰瑞不是故意拆汤姆的台。最近家里花的都是汤姆的工资，杰瑞知道欠了死对头一个大人情，平时在家在剧院都对汤姆处处让步，底气没从前那么足。
它只是写书写得有点昏头了。
之前杰瑞偶然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一些它和汤姆的恶搞对方日常，居然大受欢迎，不少人追着杰瑞催更。闲着无聊的人类很爱看猫鼠互相整蛊，汤姆和杰瑞的过往能让他们大发一笑，原本的烦心事都能暂时忘掉。
一开始杰瑞只是写着玩，但两个月后有出版社联系了杰瑞，愿意出八万刀买下《我和汤姆的战斗日常》出版版权。如果后面书卖得好，杰瑞还可以拿到分成。
杰瑞慎重考虑后回信同意了，但有一个要求：八万的版权费，它要分一半给汤姆。
一来它这些天确实欠了汤姆不少猫情，二来这是它们两个共同的过去，杰瑞的故事离开汤姆搞笑程度将大打折扣，也没有读者会买单。
为了早点写完出版，这些日子杰瑞参加完演出，晚上到家后就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加班加点写回忆录。
收到样书后，杰瑞忍不住又从头到尾欣赏了一遍，全部看完时已经到了深夜。杰瑞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冰箱拿点奶酪啃。
它刚走出卧室，就看到汤姆鬼鬼祟祟地打开家门，东张西望一会儿，出门后悄悄地把门关上了。
全程踩在肉垫上，蹑手蹑脚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对劲。
杰瑞回想起来，有好几个晚上它伏在案头奋笔疾书的时候，听到外面有门悄悄合上的声音。
那时候它心思全在写作上，以为是维基半夜起来上厕所，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其实是汤姆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出去。
它在干嘛？
杰瑞夜宵也不吃了，一路尾随汤姆。大半夜一只老鼠跟着一只猫跑下公寓楼梯，汤姆跳进猫猫改装车，杰瑞眼疾手快地窜进后座。
眼看汤姆开车在深夜的哥谭疾驰，越开杰瑞越觉得不对劲，这路过的风景，怎么有些眼熟？
是它们平时送维基上学会经过的路线。
车外的街景逐渐变得破败，像是进了老旧居民区。
正当杰瑞决定突然出声吓汤姆一跳时，汤姆一脚急刹，车停了。
汤姆抱着它的贝斯下车，朝着高楼上猫嚎一声。
破败的大楼上忽然亮起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还留在车里的杰瑞脑壳一凉。
全是猫，还都是……母猫！
在众多小猫的目光中，一只比其他猫体型大两圈的白猫姗姗来迟。
看到白猫出现，汤姆眼睛骤然亮起来，一下子跳到贝斯上，拿脚“嗡嗡嗡”地弹奏曲调。
Is You Is Or Is You Ain't My baby.
是求爱歌。
此时此刻，深知宿敌尿性的杰瑞终于再也不能用其他理由说服自己逃避事实。
汤姆又双叒叕思春了！
从前汤姆在原生世界里也曾追求过其他猫，无一例外都被杰瑞搞砸。那时候杰瑞只是纯纯恶作剧，想给老朋友找点乐子，拿汤姆在爱情里吃的苦头调剂一下无聊的午后。
但这次杰瑞看着那只母猫优雅的步态，又看到汤姆注视着母猫深情款款的眼神，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现在汤姆不是当初寄人篱下的家猫，它有工作，有工资，还有独立的身份。
如果汤姆选择在这个世界里和其他母猫结婚生子，那它很有可能会搬出去，不再和维基还有杰瑞一起生活。
退一万步，汤姆结婚后依然跟它和维基生活在一起，早晚也是要生小猫的。猫一窝总有四五只，到时候四五只奶猫毛还没长齐，正是最闹腾的年纪。
同样是个孩子的维基或许不用分担带小孩的重担，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杰瑞绝对难逃毒手。
天呐，在累死累活把维基带大到七岁后，竟然还有此一劫吗？
杰瑞从幻想中惊醒，下定了决心。
这次它也要搞砸汤姆的求爱之路！
汤姆还在弹琴唱歌，忽然飞来一个电熨斗砸在它脸上，几乎把汤姆那张猫脸熨平。
在场看戏的猫齐齐一惊，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熨斗从哪来的。
汤姆猛晃脑袋，被烫平的猫头一下子恢复原样。
它也没看到攻击来自何方，但这配方太熟悉了，除了家鼠不做第二人想。
汤姆疑神疑鬼地猛回头几下，都没看到杰瑞的身影，料它也不敢在几十只猫前现身，遂放心大胆地继续弹唱。
唱着唱着，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糊味。汤姆一边唱歌一边皱着鼻子闻来闻去，身体逐渐矮下去，闻到了脚趾里。
不知道什么人在汤姆弹琴的脚趾里塞了一把火柴点燃，火焰已经燎到了汤姆的脚毛上。
一声凄厉的嗥叫，汤姆整只猫从贝斯上弹跳起来，一下子蹿到四楼——心选白猫的家，慌不择路地跳进了浴缸里。
着火的毛发被水熄灭，汤姆松了口气，整只猫舒舒服服地在浴缸里躺下来，瘫成了一张猫饼。
“你这只猫，是不是有点太不客气了？”
懒洋洋的声音，又带着十分磁性。汤姆睁开眼睛，只见屋子的女主人坐在浴缸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
“火灭了就出去，看在图图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弄脏我洗澡水的事。”
汤姆一下子弹跳出浴缸，恭恭敬敬地向它选定的“未来岳母”行礼。
赛琳娜·凯尔这段时间听了不少汤姆猫的传闻。
她确实曾短暂地心动过，直到汤姆注册了官方身份信息。这只英短有了“人”的身份，不可能再作为别人的宠物或者助手进行活动。
今天看到汤姆本尊，赛琳娜更是完全放弃了这个念头。
花花肠子不少的小公猫，留在身边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来。
“忘了告诉你，图图不喜欢你这样的公猫。”
汤姆难以置信抬头，向心选猫的主人比比划划。
不喜欢它的话，怎么会愿意从四楼下来听它唱歌？
“图图喜欢看热闹，喜欢当猫群里的焦点。”
而刚才楼下上演的猫戏，又热闹又能当焦点。
“你看刚刚你被揍的时候，图图有表示过心疼吗？她看得可开心了。”
s的主人，当然会养出s的猫。
汤姆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实话，原本高高翘起的尾巴都垂了下去。
屋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极轻一声。
在抱枕上睡觉的金渐层忽然跳下沙发，将藏在沙发腿后的老鼠一把按倒。
是杰瑞。
再次失恋的汤姆失魂落魄，仍第一时间认出沙发后被抓的老朋友，下意识冲过去将金渐层爪子里的杰瑞抢过来。
金渐层不甘示弱，炸毛要和汤姆动手。
赛琳娜一句话就将一场大战消灭于无形：“可可，别跟它们计较。”
……
回家的路上，猫鼠都很沉默。
汤姆把车开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停在了家楼下。
杰瑞确实想破坏汤姆和那只白猫的姻缘。因为它既不想失去汤姆，又不想给汤姆未来的孩子当保姆。
但它看到汤姆现在这样子，良心难得有点痛。
杰瑞从身上摸出自制小手机敲敲打打。
“抱歉打扰了你的约会，让你们分手了。”
汤姆看了一眼信息：“没有分手。”
杰瑞头脑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具象化后“啪”的一下掉在了楼梯上。
好在汤姆下一条消息很快就追过来：“我们根本也没在一起过。”
英短蓝猫沧桑地叹一口气。不知为何，它总是情路坎坷，追谁都追不上。以至于成了八岁的大龄剩猫，至今情史还是个光荣的鸭蛋。
对汤姆来说，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一旁的罪魁祸首望天吹口哨.jpg
杰瑞想让汤姆高兴一点。它想起早上收到的那两张四万刀的支票还没给汤姆看过，见钱眼开的汤姆要是看到那张支票，一定会很高兴。
杰瑞一下子拽住汤姆，将蓝猫从楼梯上强行拖了上去。
家门打开，汤姆和杰瑞同时呆住了。
穿着睡衣的维多利亚坐在客厅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书，时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拿着铅笔在速写本上涂涂画画。
汤姆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三点了，维基居然还没睡？
汤姆和杰瑞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走到维基身后。
维多利亚沉浸地在看杰瑞那本样书，完全没发现猫鼠已经回来了，一边看一边把书里的场景还原画到纸上，张张栩栩如生。
汤姆追求牛仔猫莫妮卡——被杰瑞打扰——猫鼠互殴——杰瑞胜利后亲了一口莫妮卡脸颊，跳到汤姆身上骑马一样扬长而去。
远去的记忆骤然清晰起来，汤姆猛地看向杰瑞。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它这过去八年的情路坎坷，少不了杰瑞的添砖加瓦。
新仇旧恨算在一处，汤姆猛地向杰瑞扑去，眼看即将一爪子将杰瑞拍飞出去。
杰瑞却骤然伸手，做了个“停止”动作。
汤姆被迫停在半空，不知道杰瑞又要做什么。
小老鼠跳到桌上，将夹在书里的信封抽出来递过去，是自愿将版权费分一半给汤姆的声明和支票。
汤姆接过去看完，原本气怒交加的猫脸一下子变成嬉皮笑脸。
猫鼠一左一右坐在维基身边，和她一起看这本样书，看过去的记忆从文字一点点变成画面。
看着看着，猫鼠也反应过来了。
维基好像很擅长画漫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