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墨老板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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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比来的时候轻了不少，拖起来不再沉的赘手，墨林把车绳往肩上挪了挪，一边往回走，一边点开系统。
【任务三：第一周内卖出280件商品。】
【状态：已完成。】
【奖励：一款基础菜品食谱】
这不是重点，墨林继续往下翻。
【任务三（进阶）：第一周内卖出六百件商品。】
【当前进度：312/600】
【奖励：小型传送魔法阵（低阶）】
光是刚刚那一刻钟，就推上去一百八十多份。
汤没有收钱，但如墨林所料，那些工人给出的意见被系统算进了报酬里，一碗汤算一份交易。
【行啊，没给你的简历丢脸。】，01翘起了尾巴，【出去刷单吗？】
墨林收起面板，“不用了，够了。”
回到店门口，一个穿魔法袍的小女孩正等在外面。墨林快步上前，打开门，侧身让她先进，“抱歉，我回来晚了。”
女孩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是我来早了。”
女孩是他约来安装冰箱的大学徒，来到后厨，从布袋里取出一卷羊皮纸，铺在铁箱背板上。
墨林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
羊皮纸上印着几道简化过的主线，边角盖有魔法师协会的徽记。协会把制冷法阵做成了现成阵图，原本学士级别的复杂布置，如今，大学徒照图临摹也能完成。
女孩指尖沿着纸面的纹路一寸寸描摹，口中低声念着咒文。
半刻钟后，纸面泛起淡淡的白光，冰箱内壁悄悄凝了一层薄霜。
“好了。”，女孩直起身，额角沁着汗，“一年后记得找人补一次。”
墨林摸了摸冰箱侧壁，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从铺纸到结霜，还不到半刻钟。
魔法造福生活，这句话在魔法协会不是口号。
他将准备好的钱袋递给她，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两份牛皮纸袋。
一袋是早上研发新品时做的麦芬，做的还不错，一袋是刚没卖完的肉饼，还热着。
他注意到女孩进来的时候多看了两眼，似乎有些馋。
“不行……我不可以收的。”，女孩低头咬唇，摆了摆手。
“没事的，是多出来的。”
“可我已经收钱了。”，女孩仍没接纸袋。
“好吃的话，等我开业再来捧场吧。”，墨林把纸袋往前伸。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抬头瞄见墨林神色不假，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走到门口时，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纸袋。
【好乖的孩子。】，01感叹，又问，【怎么不在系统商店里买冰箱？】
墨林关上门，“不用，本来就是布置给别人看的。”，防止被某个不怀好意的人看出端倪，虽然也不一定有什么用。
【好吧……那现在干什么？】
“现在的话……”，墨林点开食谱系统，冰柜里的蔬果一项项亮起。
【可尝试解锁：热莓果饮。】
【可尝试解锁：蜂蜜梨饮。】
【可尝试解锁：香料苹果饮。】
【可尝试解锁：柑橘麦饮。】
【可尝试解锁：……】
这些选项在系统里灰暗着，一闪一闪，墨林没点，转去看了眼食谱主材料及对应品质要求，心下有了底，摸着下巴道，“要不去一趟市中心吧。”
————
贝洛克，边区四区他都去过，其中西区最为发达，冰箱里的蔬果不少就是在那买的。
接下来该去看看贝洛克最繁华、堪称人类明珠之一的贝洛克市区了。
不仅是为了买东西，那里的商品大多消费不起。要想拿下剧场订单，先要去了解她们的生活。
脚下的路面渐渐变了，起先还是碎石，缝隙里嵌着泥，再往前，灰褐色被白石取代，石缝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两侧的木板房也换成石墙，门面高了一截，窗户嵌着磨光的玻璃；路灯不再烧油，灯罩里悬着一团静止的白光，此时天色尚早，照得很温和。
这里的道路宽，不时有马车经过。有女人在街上走，有些坐在根杆子上往前飘，身后跟着随侍。男人少，大多低头跟在女人身后，个个高大，更衬得墨林身形单薄。
放慢脚步，墨林朝一家炼金铺子的橱窗看了一眼，里面整齐陈列着一排瓶子，瓶身刻着符文，标签上的字细而娟丽。
上面价格没标，不标价的东西，多半是你问不起的意思。
一个巡逻的守卫偏头来看他，打量他的穿着身形，表情狐疑：“你找人？”
“随便看看。”
男人点点头，看似走远了，目光还时不时回头打量。
墨林继续往前。市中心的剧场白天也有演出，门口等着不少观众，旁边一溜摊位收拾得规整干净，个个像缩小的店面。
其中一栋建筑占了半条街，正门开得很高，两扇门板上嵌着金色浮雕。
门口的排片牌列着日场、午场和晚场，三场轮替上演，倒与东区那家小剧场一样，不过剧目多了一倍。
几个男人从小门里往里搬箱子，他走近几步去看，目光追随他们进入到窄巷，隔了段距离观察，若有所思。
01小声说：【百利大剧院，贝洛克三大剧场之一。】
“有意思。”
01追问几声‘什么有意思’，墨林都不肯说，脑海里电音喃喃着说他又卖关子，这时，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人机下意识笑出了声：【确实有意思。】
墨林飞奔一样地疾步走开了，生怕让那个黑长直又看见自己。
不用见面，他都知道那男演员会说什么，无非是惊讶于他现在都到市中心找机会了。
一个身着布衣、粗衣的男子，面容也不似贝洛克人，在路上堪称上疾走，很快吸引不少人视线，路过时，随侍往主人身前挡，还有人往远处的执法官挥手。
【跑那么快干嘛，他又不会吃了你。】，01看了看四周人反应，【笑死了，他们在挡什么，你打得过他们一根手指吗？】
“你很吵。”
【你很弱。】
“…………”
他快走了一段路，脚步就渐渐缓下来。面前突然被飘着的两本书挡着。他停下来，往街边挥着魔杖的老妇人看去。对方向他和蔼地笑笑，书飘回她的手中。
“年轻人，你怎么了？”
老妇人灰白着卷发，胸前挂着枚水晶银饰，戴着银边眼镜，气度非常。墨林理了理衣襟，向她欠身，“只是来看看，抱歉，打扰您了。”
“别这样说，孩子，没有打扰。”
她把魔杖揣进怀里，两步走近了。因为年纪，身形有些萎缩，仰着头看向墨林，依旧是亲和的笑。
“看看好啊，贝洛克是个很好的城市，希望你在这过得愉快。”
接着，她向前指了指，墨林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贝洛克的中心广场，一尊女子雕像在正中高高的屹立着，女子的面容沉静，如水般包容温和，手中托着缓缓流转的光球。
【女王奥尔瑟雅。贝洛克是六大主城之一，她长期坐镇这里，擅长魔法、重视教育，城里的高阶魔法师是六城最多的。】
“一起去那看看吗？孩子。”
墨林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不急不缓。雕像的石台边簇拥着鲜花，走近了发现还沾着露珠，像是有人刚献上的。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经过，腾出手轻点碑面，做祈祷式，才继续往前。
“来，跟我做。”
老妇人垂下腰，放下拐杖，示意墨林与她一起，习礼承面，闭眼祈祷，这一刻，仿佛阳光落下来，正洒在他身上，整个人轻得像飘，像要被净化。
良久，他睁开眼，发现老妇人温柔地注视着他，先前落在他身上的几道视线，都柔和了，或是不再警示着他。
“怎么样？”
墨林嘴角一抹浅笑，“很轻松。”
“说明，你是个好孩子。”，老妇人恭敬地仰头看去，那目光追随着，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这是我们的王，只要你尊重，心怀虔诚，无论女男，王都会保佑你。”
墨林点头，“多谢。”
不过，他可算不上是一个好孩子，甚至算不上纯良，唯一的优点是不违反法乱纪，不违背核心主义价值观。
似有一缕圣光覆在面前的雕像上，王的身姿圣洁出尘。他看着，思绪翻滚着想，若要选一字当头，作为一个商人，大概会选‘利’。他会选‘我’，凡钱、财、物，一切有利于我，唯吾所喜，才为吾所求。
如果刚刚王是在赐福的话，那王的胸襟确实很宽阔，包容万物。像他这样的人，原是不配于此的。
“好孩子，再逛一逛吧。”，老妇人晃了晃飘着的书本，“我还要去和我的老友们讨论魔法，虽然人老了，依旧希望为贝洛克多几份事。”
墨林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像一阵春风一样，喊住了她，“麻烦问下，您是？”
“只是附近的老师，不足挂齿。如果你未来有孩子来上学，我们或许还会再见。”
那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大路，最后走进了一间偌大的蛋糕店。
蛋糕店处于二楼，透亮的落地玻璃窗却看不清里面，估摸着是单向魔法。周围有一座学院，透着蛋糕店的玻璃门，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不少魔法袍，偶尔有一丝香甜的气息溢出，飘进鼻尖。
他走近两步，想进店看看，门口的人低头看他，“有预约吗？”
正说着，旁边的大门朝魔法袍们敞开。
“没有。”
对方的视线从他脸上滑到衣服上，又滑回来，嘴角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
墨林回他一个笑，转身走了。走过雕像时，那缕阳光好像又洒在他身上。
视线越过雕像，他回头看向那家蛋糕店，白檐黑瓦，屋檐边垂吊着浓郁的鲜花，门面精致装点。
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看不见其中的景象，依然可想象的温暖舒适。捧着书的人，来往的学生，半躺在沙发里，与好友、同事畅聊。
步伐向前，这样的景象离他越来越远了。
远处传来集市收摊的动静，有人在喊尾价，有人在叠布帘。
墨林顺着来时的路一直走，最终停在了巷口。
01问：【你怎么了？】
他未发一言，只看着面前那条窄巷，两边是旧木门和不匀的石墙，头顶晾着衣服，檐角微微生锈。
墨林掀起眼，穿过褪色衣物、棕褐屋檐，望向白石路的方向，勾起唇角。
“这里很不错啊。”
那黑眸里像是被撩起了一串火，竟在黑暗中闪过一缕红，点燃了兴致。
“我们会回来的。”
01在脑海里宕机了，停了一拍，它才反应过来：墨林说的是“我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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