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师兄不被心上人所喜 殷梨指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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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绝？”
双鱼玉佩分阴阳。
阴面鱼头朝上，阳面相反，则朝下。
那天夜里，殷梨最终的印象，就是“季雨白”听到动静来寻他。
所以贼人走了。
只是门外那个师兄，嗓子有些哑。
殷梨问人怎么了，“季雨白”回答，“不慎染了风寒。”
隔天。
从比武处回来，殷梨直接端着喝到半碗的苦药，去了季雨白房间。
结果一推门，先是被股药味，熏的连退数步。后又一狠心，迈过门槛。撞见那人屋中的凌乱。
山庄统一规置的厢房。
偏到他季雨白这，桌上地下，摆了不知多少瓶瓶与罐罐。门窗紧闭，不见亮光。以至于殷梨蹙眉，边绕杂物，边往里说道：“你拆家呢季雨白？”
“几年不见，把自己过成这样？”
“季……”
绕过屏风，然后殷梨就闭上嘴了。只因季雨白在泡冷水。整个人浸没在桶中，只浮零星一点发尾在水面。
许是听闻外头响动，他破水而出。
乌发贴身，背脊分明。
宽肩窄腰蝴蝶骨，尾椎上头，呈两盏浅浅凹痕。那时，纵季雨白背对殷梨。但回眸一瞬，发中冷水滑过眼角，滴落下颌的画面也叫他这个师弟，开扇遮挡了眼睛。
“阿梨？”
殷梨觉着，季雨白像是叫他吓到般，动作匆忙。
同处一室。
不借目力，殷梨便在颅内想清，季雨白是如何撑手爬上木桶。又是如何在落地以后急扯衣裳包住自己。最后，才不得已，红着一张脸对他开口道，“好了。”
果真，等殷梨再次抬眼时，便见季雨白的脚下一片湿。
师兄目色飘忽。
他为了缓和尴尬，便自然上前道：“哈哈，没想到你在沐浴，师兄，是我来的不巧了。”
只是等他近到季雨白身前。殷梨才从对方那毫无余温的周遭环境之中感受出来，那厮先前是在泡冷水。
遂心头一跳，收扇拿人道：“你洗冷水澡？”
季雨白的手腕也冰凉。脉搏一跳一跳，如鼓一般，击打在殷梨的掌心之上。
叫殷梨不可置信，瞪人道：“你不是才得了风寒？你不要命了季雨白？”
而那人闻言，像是还想辩驳。
整体往后，与殷梨拉他手腕的动作成了一个反向作用力。“啧！”殷梨因此不耐，躬身扛起季雨白就走。
“阿梨！”季雨白单手撑在他肩头惊呼。
“老实点！”
殷梨手中药碗被丢，碎在地上。
闻声，拍了对方一下。只拍的季雨白那厮浑身僵直。
直至被殷梨放下，跪坐于被中。人仍不能回神。殷梨坐下，用随手拿来的棉巾，盖在师兄头顶，擦拭道：“二十七八了季雨白。”
“实在不行，你去找个夫人吧。”
棉巾叫那厮只露出一只微眯的眼瞳，闻言季雨白盯了他好一会道：“在找。”
殷梨手上动作一顿，当时觉着奇怪，又惊讶说：“在找？”
“你有喜欢的人了？”
殷梨发誓，他那时候绝对真心在为季雨白高兴。但那厮目色沉沉，竟拉他手，语态殷切道：“那我找了，你能接受吗？”
莫名的第六感叫殷梨闭嘴，可他不理解他的这种第六感从何而来。季雨白不是他师兄吗？
“能！”是以殷梨将手，从季雨白那挣脱出来，又很鼓励他道：“那有什么不能的？”
“季雨白，我又不是3岁小孩了。难道会和嫂子吃醋，和她抢你去不成？”
“阿梨。”
然而话落，季雨白垂眸。
屋内昏暗的光线，衬的他形态落寞。
“有些可怜。”殷梨又心软了，问自己刚刚怎么会觉得季雨白奇怪？
那人至多，关心则乱。对他老妈子了点。结果季雨白又说：“他不要我。”
殷梨眼皮一跳，叹气说：“那就抢！”
“师兄，你都二十七八了，就不必妄自菲薄了吧？”手中棉布寸寸拭干季雨白湿发。
殷梨跪起，以“过来人”的经验，胡乱指导季雨白一通。他说：“先投其所好，再驱赶强敌。”
“在人生这件大事上，你有的时候，就没有必要那么讲规矩。”
“季雨白，你是青山剑派掌门人。如果在外面不行的话，那就把人骗回去近水楼台，其实也并无不妥。”
……
“并无不妥吗？”
后来，季雨白又抬眼问他：“阿梨。”
“那他……若不喜男子？”
“。。。。。。。。。。。”
殷梨下榻。
推开这间昏暗厢房的窗门。让外头一点点阳光透进来。而后再转身，拿起师兄床头一把小木梳。
回程的时候，缓和了几乎已经裂开的情绪，对季雨白说道：“师兄。”
世上断袖，磨镜那般多。。。。。。。。实在编不下去了的殷梨忽然伸手，从后环住季雨白道：“别想了，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大不了……我帮你。”
季雨白动了。
殷梨松开师兄，心道：“这厮果真很感动！”
做师弟的，做的他这个份上，实在难得！于是季雨白反身，开口留他下来说了许多话。
其中就例如那个萧珏。
殷梨听季雨白说，对方大抵不是贼。但心底却觉得不置可否，遂哄得师兄，带他去寻人。
日头渐升。
大抵到了正午时分，季雨白叫他哄的没招了，才点头应道：“好。”
“那你容我换件衣服，我一会就来好吗？”
殷梨闻言，自然欢欢喜喜出门去。
绕着满屋杂物，入院中，关门再瞧。
毒日头叫他以扇盖头，季雨白堂堂青山剑派掌门人。千里迢迢赶赴山庄，参加这场武林大会。
所住之地，院落倒是选的偏。
墙外无树，院角水缸。西侧废石堆起假山，倒是此间不多的景色。只是假山挡住向外的长廊。
殷梨抬腿下阶，走的近了，又见那废石深处有个洞。
叫他探身，正欲相看。
“你？”谁知就撞上陆林，那只咋咋呼呼的麻雀来送饭。
一入长廊，手里托盘没丢。就竖起浑身尖毛，警惕看他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殷梨起身。
心思一转。含笑的目光，就落在阶上栏后师侄的身上，遂诱道：“秘密。”
果不其然，陆林是个年轻人。
听他这样一讲，又要喊起。殷梨便赶忙用他手中那柄折扇一指假山孔洞道：“这里有个大秘密，你敢不敢看？”
陆林一头雾水。
闻言，竖起的眉毛便的更竖。分明就是年少之人不认输。
把身后那个马尾扎高。缠上腕带，软甲。长剑一背，便觉天下任我行。
于是放下托盘，翻出长廊。接着还用手肘顶开殷梨，嘴里念：“又敢不敢上了？”
“你这师叔老不正经，也不知哪就得师父，啊！！！”
结果师侄他就躺地上。殷梨见状收了笑，发誓自己那时没想吓陆林。
他就是逗逗小孩。
不想凑近再瞧那个石洞。洞中竟是一只眼。
一只被蛆虫爬满，死不瞑目的无珠眼眶！
……
【武林的本质亦是人。追名逐利，声名至上。】
殷梨一掌劈向了石堆。
只是那时他还不了解。画本，信物，玉簪。原来那些，都不是季雨白给他备下的正餐。
而这一掌。
才是序幕。
飞溅的碎石散了一地。里头白骨混着烂肉。在日光下，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陆林见状，捂着胸膛就哇哇大吐。
吓的殷梨极速闪身至一侧，嫌弃之语还未出。眼角余光便见身后房门动了。
“阿梨。”
推门而出的季雨白，换了身青蓝锦袍。才干的长发，叫他半拢肩头。
末端有根发带系着，垂挂而下。莫名就显得他整个人，少了三分锐气，又似邻家亲和。
殷梨抓扇。
至此几步跨上台阶，去到季雨白面前，挡住那人视线道：“出事了，你先别看。”
季雨白是个病秧子。
殷梨那话说的。本就是不欲拿院中死人，去冲撞了他。谁想那人闻言会拉开他道：“什么事？”
“陆林又怎么了，你们方才在院外动手了吗？”
“这是……萧合？？？”
殷梨错愕。
他并没有想到，季雨白会识得死者。也没想到，就季雨白这一句萧合下去，山庄便乱了。
起先是南边起了大火。
叶泠他们赶来时，说火是萧珏放的。
他带人和其他门派打起来。
正道那些人，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消息。一个两个全都杀疯了。见人就砍！
五耀门是莫名上贼船。殷梨跟着季雨白，在山庄，地下隧道避险时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可能事？”
“季雨白，我们现在去哪里？”
这条地下暗道，黑的不见影。
入口却在季雨白，那个藏着尸首的院落屋中。下来以后并排能走三个人。四面有巨石堆成，顶上还偶有蜘蛛结网。
叶泠举着火把，跟在殷梨身侧道：“教主哥哥。这可不像我们这些外人，可以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说，季雨白于武林盟而言，不算是外人。
殷梨止步了。
目光定定，瞧向前方师兄的背影。在陆林闻声跳脚的背景下，终于换的季雨白回眸，说了句实话。
“左护法曾言，萧珏入了我青山剑派。这不错。”
“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萧珏来寻我。是为了让我在今日，拖住外面所有人，好叫他救下他的恋人。”
十年前，一个被覆灭魔教教主，派来武林盟偷取秘籍的男舞姬。
啊？我也得去救他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师兄不被心上人所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