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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师兄也得了绝症! 花吐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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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离会场外,约莫十里的地方立起临时茶棚。
天下钱庄走南闯北最会做生意。
只是五耀门这一群人浩浩汤汤。是以,自殷梨包场坐下后。余光中便见其余门派弟子自动退避至几丈之外。
“哎哎哎,听说了吗?”
“五耀门和青山剑派对起来。就为今早擂台上的那些事。”
“季大侠都亲自上门。”
“结果那殷梨一杀招下来,闹的好生难看呢!”
蜻蜓悬在半空,又很快飞走。
殷梨手中茶盏微晃,荡起水波。
也是耳力好。
所以才将旁人口中的那些胡话听个一清二楚。可心下却不以为然。
只望着眼前几排不断路过的青山剑派弟子,殷梨蹙眉。
季雨白见状,则侧目问他,说:“还不是吗?”
“阿梨,师门此次参会弟子共计一百六十三。这批之后便为女弟子。”
殷梨道:“那人绝非是女子!”
结果话音刚落,他便晃神。悠悠回眸,见季雨白缄默原地。瞧他看去,又挥挥手示意门下弟子们再换。
殷梨心头一咯噔。
脑中无端想起那句:“可你还要他怎样?”
明明无论恶贼还是花吐症,此事本身都与季雨白无关。况且……殷梨放下手中茶盏,目光凝视季雨白。
见后者此刻,面色微红,鼻尖挂珠。
虽有顶上茶棚做遮挡,可季雨白却会在暗中悄悄垂首,轻缓吐气:“真真是个白玉公子,顾盼生怜。”
“师兄。”是以,殷梨唤他。
见季雨白茫然抬眼。与其四目对视的瞬间,殷梨又展扇挡脸同他言:“你若为女子,我定然娶你。”
……
季雨白呆住。
闻言热血上脸。脖颈都红的样子让殷梨哈哈大笑,直言:“你这薄面皮。”
“阿梨。”只是转眼之间。等季雨白终于下定决心,问他为何时。他却瞧见人群之中,柳茵的身影。
于是殷梨收了玩笑,起身道:“等等。”
“为何说我是女子你。”
“季雨白,我先过去一下。”
“阿……”
说罢,不见旁人的心伤难过。殷梨便朝立于远处树下,压根不想上前的师妹而去了。
再见柳茵,对方几乎转头就想走,“师妹。”
好在这时,殷梨开口。
女子才不得不停下脚步,并迟缓回身,看他道:“师,师兄。”
“你怎么……”
看出柳茵在忌惮某人,殷梨便简明扼要,道:“我来问你一件事。”
“师妹,七年前你家,是否吃罪了南疆?”
烈日临空,树影摆动。
很久之后,殷梨得到了答案,是的。
七年前的柳家,确有其事。“爹爹恼怒,斥责二兄。”师妹回忆说:“我只知后来,二兄叫爹爹罚的很惨,足在房中养了半年伤。”
殷梨了然。
闻言也不再多问。
只从柳茵的回答中,瞧出那贼所言也不尽然。至少师妹当年,实乃真情。
于是有些满足。
甚至忆起往昔,自己也曾有段良缘的殷梨不觉飘飘然。
在临别之际又与别个道:“柳茵师妹。”
“这些年来,因我之故。师兄若是在背后,同你说过些什么,还请你万万,不必放心上!”
于是柳茵怔了怔。
唇瓣嗫嚅着,总给殷梨一种……对方想要提醒他什么,但碍于很多事情,遂又放弃的错觉。
“铛~”
恰逢后来,大会的钟声响起。
殷梨抬手,告别了柳茵,又向回走去。
结果却见茶棚里的季雨白面色不佳。身前弟子尽散了,唯他一人,长睫垂落。
立于茶棚之下,光与暗的交界处。
整个人却莫名阴翳,“季雨白。”
殷梨挑眉,念道:“不是吧,我便只是上前同她说了几句话。”
“你这究竟是爱慕师妹,还是单看不惯我?”
“师兄!”
结果走的近了,殷梨才见季雨白身前的那块地上有血迹。
季雨白闻声又抬眼看他。
眼眶通红,唇角溢血。一口牙又死死咬着下唇,绝望悲切。以至于殷梨呼吸都滞了一息,抬手下意识的伸起,扶住骤然倒下的他道:“季雨白?季雨白!”
殷梨霎时打横抱起人。
一脚踢了边上偷懒的教众,便一路狂奔回山庄。
……
“这这这!”
万万没有料到,季雨白得了同他一般无二的绝症。
临时住所里。
当殷梨得知这一真相后,一拳直接砸了床前木柜道:“岂有此理!”
当真世风日下,“如今这些采花的,都懂要以性命相挟了?”
“教主哥哥。”
教中一群老医师闻言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从比武台上,刚回来的叶泠推门进来,缓解了气氛。
她说:“韩奇已经着人去煎药。”
“说来相识至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这样大的火。”
“其实……今日午后还有一大事发生。”
“山庄里头的盟主印章,叫人盗去了。那贼轻功了得。”
若非叶泠后来,怀疑偷盟主印章者,便是殷梨这些日头要寻的贼人,殷梨都不会抬眼。
也就不会叫眼尖的叶泠察觉:“教主哥哥,你腰间的那是什么?”
是一张纸条。
殷梨因此低头去摸索。在寻见那一张条子之后又展开,扫视纸条上头的内容。
遂冷了面色,满目杀意道:“听说,你在找我?”
叶泠瞪大眼眸惊呼说:“挑衅!”
殷梨揉皱纸条说:“但我却不知今日,到底有过谁人近我身。”
“小泠儿,吩咐下去,加强戒备。”
接着,他又将脑袋转向他教中医师,询问:“他呢?可还能医治?”
“这……”老医师们为难的神情叫殷梨心间直坠。
一时回眸,瞧此时此刻仍于榻上沉眠的季雨白,殷梨说道:“那便寻见那贼寇!”
不料,就这一句提醒了苏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拍腿直呼道:“教主,属下有一法,或可一试。”
“不若点上迷魂香,再寻个人来待那贼行事。”
“总而言之,花吐症的根本是爱而不得。”
殷梨恍然大悟。
可这人选又成了问题。
好容易等着药也煎好了,陆林那个小子又给寻上门。殷梨只觉烦的很,不愿打发他们,便自个端药进屋,去给那人点香了。
……
“季雨白?”
“季雨白。”
屋中迷香缓缓荡开。
其实殷梨自认,他给师兄寻的姑娘每个都很好。
若是叫那厮,自个去寻未来夫人大抵也就那般了。可谁想,榻上的季雨白悠然睁眼。
在听他说完那样一番话后,不仅不领情,还大发脾气。打翻了殷梨手中药碗不说,人也下榻拔剑。
唬的殷梨眉心紧锁。
两眼目光死死盯着那厮踩了碎瓷的双脚,隐隐怒道:“季雨白!”
“你这是做些什么?”
“即便你很在意你那清白,但难道清白比命还重要?”
“我在救你,你却这般……拿剑指着我?”
“把东西给我。”
季雨白摇头,期间目光不断扫向门口。似是怕极了,殷梨说要给他寻夫人。
殷梨见状,嘴上不由骂道:“老古板!”
紧接着寻见机会。自侧面突围,他便是看准季雨白失血过多,这时刚醒。人还很虚弱所以才打击季雨白手腕,试图达成目的。
不想七年未见。季雨白这厮的功夫,实在不可以同日而语。竟自后撤,还应激般横剑上身。
殷梨大骇。
那一刻瞳孔收缩。几乎是燃了潜能,这才竖扇挡了那厮发狂自戕。
直到季雨白手中的长剑,哐当一下掉地上。殷梨才制住对方,一手死死按着季雨白的双手手腕在人身前道:“你发什么疯?”
然而这要清白不要性命的季雨白满眼是泪,发丝凌乱。经那一遭后,薄唇更是微微开合,发出如野兽濒死一般的气音。
叫殷梨勉勉强强,才拼凑出字是:“不……要。”
季雨白说不要其他人。
殷梨要疯了,干脆打横将人抱回床上。心道:“那你死吧!”
可冷静下来,殷梨低头。
紧盯季雨白那厮,抓着他衣领不放的双手,又笑了。
他道:“你是不是算好的?”
“所以才在和县往外的官道上帮我?”
“季雨白我就是欠你!好!你要你的清白,又不想要旁人帮忙是吧?”
“我来,我用手来总行吧!”
后来殷梨也不知,是那迷香在季雨白身上起作用了。还是那厮被他一下吼懵了。
总之季雨白眼中露出一点不属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懵懂。背靠在殷梨身上,看他师弟忙前忙后,骂骂咧咧一直说:“该死,我都没给自己乱搞过。”
“我可还有心上人!”
“都赖你这人刁钻!”
“二十七八了吧季雨白?还守着你那点清白,是想出家,改道去当少林武僧吗?”
“呜~”
结果季雨白呜咽了半声,殷梨就有些木了。全身发麻,眼神上飘。
虽然嘴上说的万花丛中过,但实则,殷梨嘴上叼着季雨白衣角,含糊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帮人。那个……痛了你说,我不看。”
说罢殷梨也是真就闭了眼。
只是眼睛闭上之后,其他感官放大。耳畔,季雨白的呼吸声,心跳声和其他跳动一起,混在一处,也愈发急切。
殷梨心道:“我会不会,太好心了一点?”
殷梨:命更重要。
上榜:直男的灵机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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