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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师兄从前待我好 问责,你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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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和一个男子接吻。
那人唇瓣冰凉。似夜间鬼魅一般,蛮横撵开他唇齿。即便殷梨绝非断袖,那贼也似铁了心般要叫他好看。
后来,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之间。
殷梨觉得头皮发紧,脑袋就不自觉仰起,直视那人。
季雨白道:“殷教主。”
“不想死的话,我就奉劝你听话。”
然而殷梨沉默不语。
初听此话,眼中更是浸润透了十足的嘲讽与可怜。便好似此时此刻,两人之间输的压根不是他殷梨一般。
屋外逐渐传来零星脚步声。
季雨白放手,靠近殷梨耳畔道:“花吐症,会要人性命。”
殷梨脸上笑容凝固了。
男人又道:“你不觉得你这病程发展快?”
“分明先前还是白花,如今已成粉花了。”
“殷梨,最多半载光景。”
他闻言指尖蜷缩。骤然偏头去看那恶贼。灯影下的男人五官隐没在暗处,只余几缕青丝垂挂在耳侧,向下……
殷梨瞳孔微缩,锁住季雨白颈间一条半寸划痕,心道:“青山剑派的九鬼针???”
“此僚竟是青山剑派门下之弟子!!!!!!”
扣扣扣,“教主哥哥。”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殷梨亲眼所见,那贼人起身破窗而走。而他俯身,手按胸膛。
容得屋外,察觉异常的叶泠等人破门而入。惊呼着绕过屏风碎渣,蹲身于他眼前道:“教主哥哥。”
“我带人追。”
“小泠儿。”但闻叶泠此言的殷梨终究抬手,以实际行动制止了对方,并睁眼道:“追不上。”
“是我低估了那贼人。”还有他这一身,不给预告便随时突发的恶疾,皆叫殷梨感到苦闷。
病发之时纵他武艺超群又如何自保?!!
是以殷梨神色渐冷,周遭的水汽叫翻腾内力蒸干。
不过须臾间,他又缓和下来重新抬眸嘱咐叶泠说:“替我将药堂的几个老头叫来。”
“再给我熬一碗压制这花的药。”
话落见叶泠忧心,他还坐起。伸手敲向叶泠额前道:“哎呀呀,皱什么眉呢小泠儿?”
“姑娘家家,就该笑口常开,舒心自在。”
“你瞧教主哥哥这不也没事?”
“今年命犯桃花,无非是上头嫉妒。看我风趣潇洒,太过惹人爱怜。是以才要我命中多思,遭人看上。瞧!瞧瞧瞧瞧,你又笑了。”
……
隔天。
武林大会正式展开。
比武台设在山庄下方的半山腰之上,那有一片茂密的竹林。
庄主着人精心维护出一个足以容纳万人的空地。其空地正中又起一石座高台,及人肩颈。也足够下方来往英雄,能够看清那擂台之上的全景。
韩奇带人去抽签,此次武林大会只有一个擂主,是以五耀门去自然落了空。
只是擂主名额落在青山剑派的头上。一切开始前,便有殷梨递了个眼神给叶泠韩奇。
第一场。
叶泠动身。
在这种世所公认,武林大会前期,各派只遣门中武艺微末之弟子,先行历练的场合中撑手一跃上擂台。
其动作行云流水,引人哗然道:“黑寡妇?魔教这是做什么?”
“是啊,让她上去。我们这些人还站这干嘛?”
殷梨听到了,只是当做没听到的往他身后,那十二抬宝座上一靠。
摆弄手中折扇。直至叫方正前方,一灼热视线注视良久之后。他才略微抬眼,回看回去。
打!
殷梨说要打。擂台上的叶泠便环视周遭一圈,抽出腰间白玉烟杆,以内力传音道:“诸位,小女子五耀门中左护法叶泠。”
“武林大会,以武会友。青山剑派若后继无人,守不住擂。那这擂主之位,我五耀门便先行笑纳。”
“妖女!”
只是这盟主之位不可笑纳。是以殷梨很快瞧见,擂台西侧一青衣男子跳上台面,对叶泠嚷说:“青山剑派,白守拙,今日我来会你!”
“教主。”台上肃杀之气骤起,叶泠却轻巧腾挪。于是连带着,擂台之下的韩奇都立于殷梨坐旁徐徐道说:“这青山剑派白守拙,十岁入门,主攻剑道。”
“可这八年过去,不知为何又弃剑用刀。自此手中长刀,一年重过一年。”
如今他三十好几,殷梨远观台上局势。见叶泠已然跃起,两手倒立落于其肩,遂道:“一力破万法。”
“可惜了,今日遇上小泠儿,不论蛊术。便是一招,衍生自太极的四两拨千斤,都是他这种人的克星。”
果然话音未落,台上便已分出了胜负。
叶泠一个反身屈膝,白守拙的后脊骨便遭重创,双目圆睁。
嘴巴大张着,连喊都喊不出一声,就重重的跪倒在地,由人抬走,“下一个。”
……
满堂喧哗。
唯有五耀门中,士气大涨。
殷梨勾唇。
不觉间又过一个上午,直至叶泠废了三人,毒倒五人,大会中场。殷梨才见季雨白那厮,终于肯纡尊降贵。
带着身后,几名青山剑派的宝贝弟子。穿过半个会场,来到他的身前同他道:“阿梨。”
殷梨闻声睁眼。
挥手叫门中,尽责阻拦季雨白等人的弟子退下。
此时正午。
因历届武林大会皆是擂台之上无生死。所以会场边缘一些没有及时离去的宗派子弟,在注意到殷梨这边动静时,纷纷驻足。
殷梨起身。足尖一点落回地面后便扬扇,于众目睽睽之下直击对面天灵盖!
直至扇尖悬停,于季雨白颅前半寸之地。劲风带起季雨白额前发丝,殷梨停手,现场一片沉寂。
“季雨白。”殷梨最后也只是轻轻敲了那呆瓜一下。
并无视季雨白身后,那群眼睛都要冒火的弟子。缓声道:“为什么不躲?”
季雨白垂眸,不知是否是殷梨的错觉。
他只觉那厮语气带笑。末了还抬眼,满腹坦然的回答他说:“为什么要躲?”
“阿梨你会伤我吗?”
四目对视,殷梨偏头便笑了。
余光环视周遭旁人的窃窃私语。他到不甚在意那些家伙说什么。低头间,手指拨弄扇柄,而后骤然发难。
以一种锐利的眼眸,逼视季雨白道:“当掌门了,说话就是有底气。”
“季雨白,你他娘的会不会管青山剑派?”
被殷梨再度拉住衣领的季雨白不语。
其纵容师弟,端方持重的模样,再次刷新围观人等之三观。而接下来,也是季雨白的一袭话。才叫殷梨心头那于肚子里憋了一晚上的怒火稍有缓和!
季雨白道:“阿梨,是师门有人惹你了?”
【告诉师兄。】
殷梨抿唇。
凝视着眼前,季雨白那如琉璃般透亮的眼眸。眼底深处,倒映着他的身影。从小到大,师兄一直都是守护者。
殷梨想起,他九岁那年。刚入青山剑派不久,遭同辈师兄轻慢。
和一群人打的鼻青脸肿,没有回家。反到叫青山剑派戒律堂的师兄抓住,罚至深夜。
一人缄默不言时,便是师兄。他提溜着一盏破油灯。自山的那边,走出黑暗。
后来,又背着松懈下来的他,一路回家。
“罢了。”殷梨松手,呢喃道:“反正你就那么面慈心软。”
“泥菩萨一尊,管不住门下几个恶贼也实属平常。”
“没被欺负就不错。”说着殷梨眼珠转动。对上季雨白那略微诧异的眸光,也只当对方,这是处于状况之外的寻常表现。
遂抚了抚季雨白身前叫他抓皱的衣襟。整个人又恢复以往,几分吊儿郎当的模样,同人说道:“是了。”
“原是你这宗门下,有个贼子胆大包天。”
“昨夜更深露重。他趁着夜色,悄悄潜入我五耀门所居之所,还偷窥了我。师兄,我要挖了那贼的眼睛。”
“你为青山剑派新任掌门。”
“我可是你唯一的师弟!”
……
季雨白抿唇。
恃宠生娇一词,便似殷梨自小就从季雨白处,所得的一样理所当然。
只是这回。
他话音刚落,抬眸时的一瞬就感愕然。
本等着季雨白拧眉,忧心。为他握紧拳头,看师兄因他处境,而显得比他更加恼火的殷梨,却在这那一刹的岁月中恍惚。
瞥见季雨白眼底真情。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阿梨。”
犹如野兽一般,怪异又扭曲。
唬的殷梨立时垂眸,飞速眨动眼皮。
继而再度抬眸。手腕一紧,顺势而上又见季雨白蹙眉。
病容之间更添三分忧愁。
凤目流转,眼尾愈红。一张颜色浅薄的薄唇紧抿,竟叫他生生逼出了明艳血色,“你怎么了?”
殷梨才回神,心道:“真是昏了头了。”
“没有。”殷梨笑笑,而后自然开扇说:“师兄,我适才与你提的,你要如何?”
季雨白瞧他。许久之后才轻叹一口气来,道:“既如此,那就趁着这个闲暇时光吧。”
“阿梨,我叫人都来你眼前。让你一一辨认可好?”
殷梨颔首。
自然认为季雨白这提议极佳,只是,“师兄,那贼似是身手了得。”
思及前日种种,殷梨又不得不脸靠扇面。只是提前给季雨白打个预防。不想众目睽睽之下季雨白会抬手,一如儿时一般轻抚他的发顶说:“有师兄。”
上榜:就遭了!有师兄就遭了呀梨子

殷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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