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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醉后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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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后吃醋,满心唯你
夜色沉沉,夜深归宅。
晚间一场推不开的高端酒局,卫青川碍于情面,被轮番劝了不少酒。
平日里的他永远克制自持、冷静有度,万事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从不会让自己沾染半分失态。可今夜酒意醇厚,后劲绵长,一路晚风一吹,悉数翻涌上来,熏得他眉眼发沉,心底那点常年被死死压住的占有欲,彻底挣脱了束缚。
回到家中别墅,灯火暖融,一室安宁。
卫家与厉家众人都在,客厅笑语轻柔,氛围松弛热闹。
沐云初独自站在落地窗边,静静看着沙发那一处。
她的目光温柔、绵软、带着满心的欣慰与安稳。
方才双胎小家伙闹累了,正窝在沐晴溪怀里撒娇,沐晴溪低头温柔哄着孩子,眉眼温顺柔和,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沐云初望着这一幕,心底只有无尽的释然。
她拼尽半生风波、逆天改命、扛尽宿命劫难,所求的不过就是此刻——
她护着长大的小姑娘,平安顺遂,婚姻美满,儿女绕膝,一生无忧。
她眼里的温柔,是亲人圆满的慰藉,干净纯粹,不带半分杂念。
可偏偏,这份久久未移的温柔凝望,落进醉酒状态的卫青川眼中,彻底被曲解。
他站在玄关,微醺的视线偏斜错位。
在他角度,沐云初凝望的方向,正中坐着卫青泽。
灯光落在卫青泽身上,衬得少年温润挺拔。
而他的阿初,静静立在灯下,眸光缱绻绵长,久久不移。
那一幕,狠狠刺进了卫青川心底最隐秘、最卑微、最不敢触碰的旧伤口。
年少经年的暗念瞬间翻涌而上。
他永远记得,她的青春满眼都是卫青泽。
永远记得,她曾满腔热烈、岁岁追逐、满眼温柔尽数予他一人。
哪怕清醒时他千百次告诉自己——早已过去,她早已放下,如今满心是他。
可醉酒之人,最是敏感怯懦。
所有深埋的不安、隐忍的酸涩、怕被取代、怕重蹈覆辙的恐慌,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醋意如同潮水,瞬间淹没四肢百骸。
醋坛子,彻彻底底打翻了。
卫青川几乎是大步上前,步履带着酒后的沉乱与偏执,伸手一把将窗边的沐云初牢牢拽进怀里。
他手臂极紧,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将她死死箍在胸口,下颌重重抵在她发顶,不肯松开分毫,像是一旦松手,她就会回头奔赴旧人。
周身清冷矜贵的气场尽数崩塌,只剩下委屈、不安、酸涩与幼稚。
平日里沉稳如山、寡言淡漠的男人,此刻嗓音低哑发黏,带着浓重的酒气,又带着快要哽咽的委屈,一遍遍执拗缠着她追问:
“阿初……你看着我。”
“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卫青泽那个不懂事、只会臭屁的小孩?”
沐云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认识的卫青川,永远从容、冷静、运筹帷幄,万事波澜不惊。
她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像个极度缺爱、极度不安、生怕被抛弃的孩子,闹着小性子,偏执又可怜,眼眶都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红了眼。
沐云初又心疼又无奈,只能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温柔顺着他紧绷的脊背,放软所有语气,轻声细语耐心哄慰。
“阿川,别乱想。”
“年少懵懂的时候,我的确喜欢过他一阵子。”
“可那都是很早很早的旧事了。”
她抬眸,认认真真看着他泛红的眼瞳,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早就不喜欢了。”
“现在不喜欢,以后更不会。”
“我现在、未来、余生岁岁年年,都只爱你一个人。”
本是最安稳郑重的安抚,可落在卫青川耳中,那一句从前喜欢过,依旧刺得他心口发酸。
他抱着她的手臂更紧,鼻尖蹭过她的鬓角,眼底湿漉漉的,委屈得快要掉出眼泪,语气闷闷的,带着极致幼稚的抱怨:
“那你刚刚还盯着他看那么久……”
“他那张脸有什么好看的?”
“丑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以后不准看他,一眼都不许。”
“你只看我,一直看我,永远只看我好不好?”
沐云初当场愣住,大脑短暂空白。
她彻底被他的神奇逻辑打败了。
你们是同卵双生子,从小到大容貌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丑?
那你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又算什么?
沐云初简直哭笑不得,彻底失语,被他双标又霸道的幼稚心态弄得无言以对。
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眼前醉酒闹脾气的男人,只能认认真真、极其郑重地表白,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卫青川,你给我听仔细。”
“从前年少糊涂不算数。”
“从今往后,沐云初只爱卫青川先生一个人。”
“我的眼里、心里、余生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再也没有别人。”
一番软言软语、郑重承诺,总算稍稍抚平了他翻涌的醋意。
沐云初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总算把这只打翻醋坛子的祖宗哄好了。
谁知下一秒,卫青川脑子一转,醉意上头,捕捉到了另一个细节,新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
他垂眸盯着她温柔尚余的眉眼,偏执追问不停:
“那沐晴溪呢?”
“你刚刚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软。”
“你盯着她看那么久,温柔都给她了,都不看我一眼?”
沐云初差点一口气直接憋回去。
她真的被他折服了。
这人清醒时聪慧绝顶、心思深沉、城府内敛。
一喝醉,聪明劲半点不用在正途,全用来全方位、无死角吃醋,谁的醋都吃。
她温柔看妹妹、心疼妹妹、欣慰妹妹圆满,他也要闹。
沐云初头疼又心软。
她不能解释真相。
不能告诉他穿越、不能告诉他原著宿命、不能告诉他晴溪是她拼尽性命也要护周全的人、不能告诉他眼底温柔是跨越命运的成全与羁绊。
时机未到,秘密太重,一语不能道。
可她又不愿骗他、不愿敷衍他、更舍不得让他带着委屈不安过夜。
万般纠结之下,沐云初干脆俯身抬手,扣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主动吻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温柔缠绵,想以吻封缄,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追问,安抚他所有不安。
夜色暧昧,呼吸纠缠。
起初是她主动安抚,可没过多久,主动权尽数被卫青川夺去。
醉酒的他偏执又强势,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一遍遍加深这个吻,辗转厮磨,缱绻不休。
沐云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眼神迷离,整个人几乎站不住,软软靠在他怀里。
可即便被吻得呼吸紊乱,卫青川依旧不肯放过。
稍稍抽身喘息,他抵着她的唇角,眼底朦胧却依旧执拗,不肯放弃答案:
“阿初……你还没回答我。”
“为什么看她那么温柔,看那么久?”
沐云初彻底麻了。
真的没辙了。
世上最难哄的,就是清醒通透的人,哄一个喝醉却依旧极度聪明的人。
她无奈轻叹,指尖温柔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坦诚又温柔:
“我不想骗你。”
“这件事很复杂,一时说不清。”
“以后时机合适,我慢慢全都告诉你,好不好?”
“乖,先休息。”
“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的目光、我的温柔、我的偏爱,全部都只给你一个人。”
卫青川眸光沉沉,醉意朦胧,心底却通透无比。
他听得出来,她有秘而不宣的心事,有无法言说的过往。
可她不愿欺瞒他,不愿敷衍他,愿意许诺他余生所有偏爱。
这就够了。
他本就不是真的要逼问答案,不过是醋意难平、心生贪恋、想要她百般哄他、万般偏爱他。
醉翁之意,从来不在答案。
他埋在她颈间,呼吸滚烫,黏黏糊糊撒娇耍赖,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低哑开口:
“那我要补偿。”
“我要很多很多亲亲。”
“不够,还要更多。”
今夜他酒意翻涌,醋意未平,积压半生的偏执与占有欲尽数爆发。
温柔安抚到此为止,余下的,是他贪念十足的索要。
他俯身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灯影摇曳,帘幕低垂。
一室暧昧丛生,夜色绵长滚烫。
他黏着她、缠着她、寸寸缱绻、步步掠夺,不肯给她半分躲闪余地。
整夜温存,极尽缠绵。
次日天光亮起。
沐云初醒来时,浑身酸软无力,四肢慵懒酸痛,肌肤之上,密密麻麻、深浅错落,全是他昨夜留下的专属痕迹。
身旁的男人已然酒醒,眉目重回往日清冷俊美,侧脸线条利落沉静,安稳熟睡。
沐云初看着他安静平和的睡颜,又想起昨夜他幼稚、偏执、吃醋耍赖、闹着要偏爱、要亲亲、要专属温柔的模样,无奈又纵容地轻轻叹气。
世人皆知卫家长子清冷禁欲、沉稳淡漠、万事不惊。
唯有她知晓。
这个男人所有的幼稚、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醋意、所有不合常理的偏执与贪念,
从来只给她一人。
也只为她一人,尽数沉沦,尽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