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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风波渐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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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拂云终于回头,望着他眼中含笑,一副挑逗模样。
沈绪看得心里火大,指向沈拂云手中的刀,凶巴巴地盯着他的眼睛:"这刀我还得还给别人。"沈拂云瞥一眼这把破刀,轻笑一声:"不必了,我挺喜欢这刀。”
沈绪愣住,正欲再开口,却见沈拂云回身看向铁铺,目光精准锁定了铺中探头乱瞅的老龟。
老龟看清沈绪身旁那人的容貌身形时,顿时心头巨震,神色大变。沈绪看在眼里,心里疑惑。
沈拂云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望向铺内偷望的老龟。抬起手中的刀晃了晃,唇瓣轻动,无声吐出几个字,随即又转回头看向疑惑的沈绪,撇了撇嘴:"好了,谈妥了。”
沈绪不明白。
老龟看清他的唇语,心头一凛,慌忙缩回铺子里。他看得明白,沈拂云无声说的是:我的了。这句话指的不只是刀。这一切沈绪全然不知,他还未开口便又被拽着走起来。
沈绪低声道:“这怎么行?你谈妥什么了?”边说边抵抗着他,沈拂云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回答了他:“谈妥刀了呗,老王八答应把刀送我了。”
“老王八?你能不能正经叫人!”“啊行行行,老龟老龟。”
“你和他谈妥什么了?我都没见你说话?”“你没看见他缩回去了?那就是默认了!你懂什么!”
“你这不叫谈,你这是明抢!你是不是之前威胁老龟了!”“你还教训上哥哥了!”
沈拂云受不了,停下步子回头指着沈绪:“给我闭嘴。再吵给你施咒,让你这辈子不能说话。”沈绪被方才演示一番,早已信了他是修士,乖乖闭了嘴,眼睛却不干净,斜睨着沈拂云。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沈绪见路边停着一架木板车,车上胡乱堆着黄纸与木条。车后坐着个衣衫褴楼的老头以团扇遮面,那团扇有些眼熟,他却记不起来在哪见过,自己的记性貌似越来越差了。
那人双腿随意架在车板上,模样悠闲散漫。这动作和洋知俞甚是相似,沈绪差点以为他从医馆飞到了此处。
老人缓缓拿开团扇,目光直直投向并肩走来的二人。沈拂云还握着沈绪的手,他扫了一眼车上的黄纸,神色微凝,当即便加快了步子。那破烂老头已然来了兴致,挣扎着起身,踉跄从凳上摔下来,沈绪看见他的动作,心中肯定这人必定是洋知愈爹,太像了。
他踉跄着朝两人快步走来,沧桑的声音传来:"两位少侠,请留步!"
尖锐刺耳的声音听得沈拂云一阵心烦。
那老头满脸褶皱,笑得一脸猥琐狡黠,凑到沈绪面前,乌黑的瞳孔死死盯着他,盯得沈绪心头发怵,不由愣在原地。
"滚。"沈拂云被老头挡住,语气冷冽,一把单手将他推开,直言斥道,沈绪转头瞪他一眼。
老头向后咧叱两步,却半点不恼,依旧嬉皮笑脸:“少侠莫要这般浮躁。"他故作深沉,抚了把下巴上一撮白胡子:"老夫观你面色红润,乃是吉人天相,日后必定大富大贵、前程无量。”
这一派道士统一说辞,沈绪有些好笑的看着沈拂云,他的脸色却越发难看,懒得再多言,拽着沈绪便要走。
沈绪被沈拂云拽地一个趔哧。
"诶别走别走!"老头快步追上,目光落向沈绪,小步跟着两个人,故作悬疑地在沈绪身后小声说:“这位少侠印堂发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沈绪闻言,不由得眉头紧蹙。沈拂云脸色黑沉如墨,握着沈绪的手指骤然收紧,步子加快。
那道士依旧不依不饶,追在身后扬声大喊:"老道奉劝一句——
知命从命,莫要强求啊。”
沈绪依旧蹙眉看着沈拂云的背影,而此时的沈拂云面色难看,冷着脸直直向前走。
老头远望着走去的两人,转身时却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人,惊得他浑身一颤,手中团扇落地。
那人一身白衣,身披长发,容貌清秀甚是美丽,却也不失沉稳,雌雄莫辨。男人低头看着他,静静开口:"韩悦澜"
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威压,韩悦澜弯腰捡起团扇,拍了拍扇上的土,又开始扇起来,另一只手很刻意得抚起了胡子,颇像路边讲传言的说书先生。
"哎呀!"他很大声得叫了一声,好似才发现那人,却有些过于刻意。声音极大,可周遭路人一无所觉,依旧各行其事。
"嗨..你说这事...."韩悦澜声音渐小,越发没了底气。"你便是如此劝人的?"男人微微偏头,面无怒色,却令韩悦澜身形一僵。
他脸上转瞬便堆起谄媚的笑:"哪有啊寒柳哥,你肯定听错了....."诡辩的话还未出口,便被称作寒柳哥的人打断:
"安分点,阿缈刚醒,你若将他惊动,害的我二百年努力白费,就莫要怪我"话落,他若有所指的剜了眼韩悦澜手中团扇。
韩悦澜面色顿时苍白,冷汗直冒,只得连连应声:"晓得了....你说你这,我怎会害他啊....."
寒柳微微阖眼,抬手打断他的话:"罢了,莫要再肆意生事,我也懒得次次为你收拾残局。一个个消息倒是灵通"
再一次被打断,韩悦澜微微一怔,神色骤然沉了下去。不等他再接话,寒柳身形化作楼楼轻烟,随风缓缓消散,彻底没了踪迹。
韩悦澜伸手去抓那缥缈的烟,掌心空空如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指尖摩挲着。
沈拂云步子很快,拽着沈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沈绪不得不迈开大步尽力跟上他,满脸茫然。
他看向沈拂云的背影,手腕被捏得生疼,白衣随风拂动,一次次轻扫过沈绪的身体
沈绪不解,明明那老头说沈拂云是大富大贵之人,但他为何看着如此生气,是在气什么。
心里如此想,也开了口:“你气什么啊?大富大贵之人?”“……”
没得到回答,可能是自己的话太阴阳怪气,沈绪心里盘算着,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他低头看眼自己被捏住的手腕,沈拂云白皙的手指下,已隐隐显出淡淡的红印,他想挣脱,往外拽了一下却抽不出来。
沈拂云一路疾行,始终没有回头,直到停在一间破败的砖屋前。
沈绪收势不及,险些直直撞在他的后腰上。
沈拂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手,沈绪感觉血液终于开始流通,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四道很明显的红印。沈拂云接过沈绪已经麻了的手:“抱歉。”
沈绪低眉,想抽回自己的手。
沈拂云没让他抽出去,轻轻呼出一口气,一只手在沈绪手腕处按下,沈绪顿时觉得麻感消散。
沈拂云放下他的手,转身推开破旧的木门,径直迈入院内。这院墙早已残破不堪,木门朽坏,实则有无皆可,随便抬步便能翻墙而入。
沈绪抚了抚手腕,心里惊奇,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阿竹已回了家,听着声从里屋跑出来,见着沈拂云这个生人竟也不叫,反而摇着尾巴凑上去。沈绪困惑地看阿竹凑到沈拂云腿边,阿竹明明最见不得生人进院。
沈拂云低头看着脚边的阿竹,变戏法似的从袖口中掏出一竹球,朝地上一扔,阿竹便兴奋的叼起竹球,跑到一边玩去了。
沈绪转头看向阿竹,它两只爪子扒拉竹球,貌似未注意到他。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树枝断裂的声音,他猛地转头看向院墙外,季姜趴在墙边皱着小眉头看着两人的背影。
沈绪扬起嘴角,正欲抬手招呼她过来,季姜发现沈绪回头,却一溜烟跑了,沈绪手停在半空,轻叹口气又转头跟上沈拂云。
这里有一对副cp 谁1谁0我还没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