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天堂》20visions

67、勇敢者的奖赏 从沙漠

　　从沙漠回来后，艾尔梅斯给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都发了三倍薪资奖金，唐馨也得偿所愿，凭借此次机会顺利晋升一级，她终于摆脱了那个讨厌的上司，她来到河兰地办公室，滔滔不绝地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之情。“那个该死的秃头男人，以后我可再也不受他的气了！”
　　夕阳垂落下去，暮色温柔地笼罩住了公馆。落日熔金，暖橙柔光倾泻而下将雕花回廊和庭院绿植都镀上一层金边，夕阳中的公馆宛如油画秘境。河兰驱车回到公馆，她穿过庭院回廊走进客厅时，看到落日余晖透过整面落地窗进入安静的雅致的大厅，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的温柔缱绻。
　　艾尔梅斯独坐钢琴旁，他身着一件墨绿色衬衫，日光落在他蓬松的卷发和深邃立体的侧面的轮廓上，他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束盛放的红玫瑰，修长的手指拈着花枝，细心地修剪多余枝叶，再将花朵一一插入瓷瓶中。艳红的玫瑰、墨绿的衣衫和鎏金暮色融合在一起，简直是一副动人的油画。
　　“先生。”河兰进入客厅时向艾尔梅斯问好。艾尔梅斯见她来了，微微笑了起来，他将插好玫瑰的花瓶搁在钢琴光洁的漆面上，抬眼望着她，：“海伦娜，你回来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他拿起桌边的一只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递到她面前。
　　河兰上前接过礼盒，礼盒外面是柔软丝绒质感。她轻轻地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美丽的宝石项链。项链有两指宽，正中央镶嵌着一枚硕大的的蓝宝石，色泽通透，质地纯净无瑕，它和艾尔梅斯手上的那枚蓝宝石戒指的宝石的质地一模一样，宝石的璀璨蓝光在落日余光里轻轻流转着。
　　“真漂亮……”河兰抚摸着项链轻声赞叹。“这是勇敢者的奖赏。”艾尔梅斯静静看着她眼中的光亮，“这次的行动中你很勇敢，值得这份嘉奖。”“谢谢您，先生。”河兰说，她看他今天心情不错，趁机提出了放在心里好一段时间的请求：“先生，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跟您学用枪。”
　　听了她的话，艾尔梅斯觉得很意外。他本以为河兰会提出和他学钢琴，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出学枪。“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他问。河兰诚恳地说：“我不想再遇到危险时只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了。我想以后也能用武器保护自己。我不求能学成狙击手，只要学会用枪就行了。”
　　艾尔梅斯看她的神色是那样的诚恳，他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好。我亲自教你。”他取来自己的配枪，一点点指着枪械结构细致地为她拆解。从枪身的构造、部件名称和基础原理到如何上膛、开关保险、退弹卡弹了该怎么处理，每一处细节他都讲解地很仔细。听着他细致的讲解，河兰忽然想起影视剧里的桥段，她好奇地问：“先生，消音器真的能完全消掉枪声吗？”艾尔梅斯温和地说：“做不到绝对无声。消音器只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分贝，让声音变得沉闷微弱。远距离听起来也许会小，一些但不可能做到彻底无声。”
　　他带着河兰来到宽阔空旷的庭院里。他在三米开外的树枝上悬挂了一只空酒瓶作为射击靶心。“瞄准靶心，双手握稳枪身，手臂绷直手腕锁住，不要晃动也不要紧张。”他站在她身侧轻声指导。河兰深吸一口气，举起配枪。金属枪身很沉重，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持枪，心里难免紧张忐忑，她掌心不知不觉沁满了冷汗，她凝神瞄准远处的酒瓶，指尖扣下扳机。
　　“嘭——！”清脆响亮的枪声划破了庭院的静谧。她的枪口微微上扬偏移，子弹偏离靶心，没击中酒瓶，反倒打在一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掉落。强大的后坐远超她的预估。河兰手腕猛地一震，她的双臂发麻，几乎拿捏不住枪身险些将枪脱手甩出。
　　她轻声致歉道：“抱歉先生，我打得太差了。”艾尔梅斯没有责备她，他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后。他温热的身躯将她圈在怀中，修长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握枪的双手，他托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调整姿势校准准心。他温热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她的鼻腔里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玫瑰香气。
　　“身体放松，手臂绷直，手腕稳住。”他俯身贴近她耳畔，耐心指导着，带着她的手重新瞄准远处的酒瓶。“看准靶心扣扳机。”他带着她的指尖扣动扳机。又是一声枪响沉闷炸开。这一次子弹精准命中了悬空的酒瓶，玻璃瓶身炸开，碎片四散坠落下去。有他的力量的支撑，原本可怖的后坐力也变得可控了起来。
　　“太厉害了！先生，我也好想练到您这样好。”河兰快活地说。“慢慢来，勤加练习，你也可以做到。”艾尔梅斯说，“这几天你下班后就可以去射击场练习。我要是没空回来，就让那里的教练带你。”“好！”河兰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艾尔梅斯又变得很忙碌，他经常没时间回公馆，有时候一连好几天见不到他。河兰下班后坚持到射击场练习。偶尔艾尔梅斯抽空回来会问起她的练习进度。他见她肉眼可见的进步，她从最初紧张手抖到现在姿势标准，“进步很快，海伦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这天深夜，河兰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有一件与梅斯有关的要事必须单独与你面谈，至关重要，切勿告知任何人。明晚九点，城西红舞鞋酒吧二楼不见不散。——马蒂尼】发信人落款是马蒂尼，号码却是全然陌生的号码。
　　河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感到非常疑惑。他究竟想说什么？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还是别有图谋？马蒂尼已经在夜店和风尘女子之间混迹了将近两年，她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可是既然事关艾尔梅斯她很想一探究竟，她想去看看马蒂尼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