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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看不出来 来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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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岩拓乌是玩笑的,可不得不说林彦还是被岩拓乌的话吓了一大跳,什么叫做对他有点兴趣。
是什么兴趣,报复的兴趣还是做朋友的兴趣?
回到马车里,林彦心有余悸地坐在岩拓乌边上,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主动接受了他们选择座位后的结果。
刚进马车的时候,林彦特意留意了一下辞戈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一样,辞戈很是关心自己的动向。看到自己安然无恙回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一般,满脸都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就知道辞戈不想让自己回来,林彦已洞察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端起一旁的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清茶。
马车遇到崎岖路面,颠簸摇晃不定,茶盏里的水被洒了一些出来,好巧不巧居然直接溅在了岩拓乌的身上。
谅林彦有几个胆子都不敢把水洒在岩拓乌身上,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吓得当场把茶盏扔了,拿起桌上的布,就开始给岩拓乌擦衣服上的水。
“请乌公子恕罪,我不是故意的,这就给您擦干净。”林彦边擦边道歉,生怕慢一步自己又被岩拓乌惩罚。
按理说岩拓乌这个时装达人,一般穿得严严实实才会出门,这次不知为何,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衣,几乎露出大半胸膛和手臂。
都是男的,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林彦擦水之余不忘调侃道:“乌公子平时肯定很注重身材管理,这身材保持得真不错。”
林彦这么说,无非是不想给任何一方赶自己下车的机会,既然辞戈和岩拓雅站一伙,那他就只能抱紧岩拓乌的大腿了。如果连岩拓乌都要赶他走,那他就彻底做不成碎片三的任务了。
不同树林里舒适的聊天氛围,岩拓乌似对林彦此刻的话很是在意。
“是吗?和别人比起来,我怎么样?”
水差不多擦干了,可岩拓乌的话,让林彦感觉自己身上像被人扔了一团火球,热得他脸颊滚烫,不知所措。
“看和谁比了,不过,无论和谁比,乌公子自然最出众。”
“您既是族长之子,也是部落的继承人,兼顾运气和实力,未来必定大有作为。”
林彦越说越起劲,嘴上把岩拓乌捧得高高在上,实际心里一直在翻着白眼。
要不是岩拓乌有十足的运气,哪有人有那耐心发现他的实力。
“看不出来,在你眼里,我居然这么优秀。”岩拓乌嘴角微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那你刚才……”岩拓乌话锋一转,就要发难。
“哈哈哈,乌公子,您说笑了,我怎么敢说假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可以问祭司,他可以为我作证。”
林彦当然知道再说下去,都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万一岩拓乌提到自己和辞戈关系一般评价,辞戈不是正好有机会把他打发了,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把辞戈拉入话题之中,既是让辞戈知道自己帮他夸了岩拓乌,给了他面子,又可以阻止岩拓乌再乱说话,简直一举两得。
然而林彦说完就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辞戈听到他的求助之后,完全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反而一脸怒意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像在说凭什么。
大哥,我帮你讨好未来族长,你怎么还不高兴,难道……你支持岩拓雅当族长,而岩拓乌是你的对家?!
姐弟相残的戏码从古至今屡见不鲜,没想到原始社会也存在,真是不可思议。
林彦被架在火堆上,没一个人为他说句话。以至于他无比希望阿旗能再进来说一句话,来打断这尴尬的局面,哪怕只说说一句前方有石头,注意乘车安全之类的话也好啊。
期待了半天,林彦首先等来的是岩拓乌的宣判。要不说岩拓乌是未来可能当上族长的人,见辞戈一直不说话,他干脆放弃了,转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一脸淡然道:“不是,那便最好。”
林彦松了口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为了让岩拓乌看得更清楚,连忙上手帮岩拓乌掀开另一半的帘子,然后疯狂点头。
安静的马车内,忽然传来一道咳嗽声,顺着声音看去,林彦发现咳嗽的竟然是是辞戈。怎么刚掀开帘子,辞戈就咳嗽了?林彦看了看手里的帘子,以为是自己拉开帘子,外面吹来冷风才导致他咳嗽的。
于是他赶紧把帘子放回一点,没有拉那么开。他的手刚收回一点,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拉住放了回去,并且这次车帘被拉得更开了。
风灌进林彦的衣服里,他总算反应过来,岩拓乌这是想故意拿自己刺激辞戈?辞戈府里的人不听辞戈的话,反而听他的话。可见辞戈在他面前,地位有多低。
原来这次出游,除了掩护辞戈和岩拓雅的关系,还有另一层深意,那就是辞戈和岩拓乌之间的地位较量?
如果自己站辞戈,那就势必会被岩拓乌打压,可如果站岩拓乌,那自己又成了岩拓雅的眼中钉。
如果为了任务他必须站岩拓雅,可结果瞬息万变,为了以后的任务,他又不能把岩拓乌得罪。
大概权衡了一番利弊,林彦最终有了主意。
他起身从坐垫旁的袋子里掏出一件兽皮披风,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笑着盖在辞戈腿上,叮嘱道:“祭司,外面冷,您披上可以御寒保暖。”
说完他没等辞戈回答要还是不要,赶紧坐回原位,又开始给岩拓乌拉车帘。
一时间车厢内,静得只有车帘被风吹动的声音,那声音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好似有无数条丝线在拉扯碰撞……
片刻后,岩拓雅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语气温柔,充满歉意地对辞戈说道:“我这弟弟就是这样莽撞。戈,你别往心里去。”
林彦握着车帘的手一顿,欲哭无泪地想着:不是,雅姐姐,战争结束了你知道发枪了,合着刚刚那么危险的时刻,你权当看戏呢。
岩拓雅都给了台阶,辞戈自然没必要继续为难林彦,只见他随手拿起披风,反手披在了岩拓雅身上,柔声道:“无妨,我不冷,你穿着吧。”
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让在座的林彦直接看傻了。他没想到辞戈和岩拓雅能这么般配,辞戈拿自己的衣服借花献佛,岩拓雅居然欣然接受了。
辞戈,那是我的衣服,你给她穿,这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还有你给她披了,那之后我冷了怎么办,她穿过的衣服,我还能继续穿吗?
话又说回来,既然辞戈没计较女朋友穿别人的衣服,自己如果死咬不放的话,是不是显得有点太斤斤计较了。
算了,就当为碎片任务铺路了。拿到碎片闯关成功,大不了去商城买一打新衣服,穿一件扔一件。
吹了没多久的风,岩拓乌难得好心地让林彦把车帘拉上了。林彦喜出望外地拉上车帘,心想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会了。没想到,他的手刚解放没多久,肩膀却又被岩拓乌征用了。
林彦内心哀嚎不止,嘴上却不敢说,只能老实配合,把脖子往岩拓乌那边伸了伸。
“他是我府里的人,你靠怕是不合适。”
林彦心中一紧,暗道糟了。都说两军开战,不斩来使,他算来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