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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咒谁呢 借钱 ...

  •   自从知道绳子的重要性,林彦对辞戈永远是避之不及的态度,生怕哪天一不小心被辞戈发现自己将绳子送出去的事。

      这事闹的,明明是做好事,结果有好感度降低的风险。换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找机会躲一躲。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感度,林彦可不想失去。

      那天之后,林彦从没在白天见过辞戈,早上他明明醒了也装睡,直到辞戈出门才敢起床。晚上辞戈回来,他也早就上床了,假装很累马上要睡的样子。辞戈也没多问,累了就睡,还能说什么。

      林彦以为自己这样坚持几天,等辞戈忘记这件事,他就可以瞒天过海。谁知道有一天早上辞戈忽然赖在家里不走了,林彦吓了一跳,只能赶紧起床洗漱,直奔食堂。

      辞戈紧随其后,还跟着他去了食堂,林彦也是没办法,只能强颜欢笑地和辞戈同桌吃早餐。好在食堂人多,辞戈不至于盯林彦盯得太紧,吃完早餐辞戈就走了,林彦松了一口气,开始托人打听做手绳的事情。

      他想既然这绳子这么重要,与其整天担惊受怕不如做个一模一样的,这样心里也踏实,不用每天躲着辞戈,活得这么提心吊胆的。

      托人一番打听下来,林彦得知做手绳要不少钱,而他只是一个初级玩家,根本负担不起做手绳的费用。无奈之下林彦只能放弃这个念头,转头将主意打在了自己亲自做手绳上面来。

      不就是做手绳,有什么难的,找到材料照着做就行了。说干就干,这个时代绳子就那么几种,找祭司府的人要来,自己做就是了,有什么难的。

      林彦起初是这么想的,找祭司府的人要材料,但是后来他仔细一想,祭司府里的人都是辞戈的人,万一他们和辞戈汇报这件事怎么办。不行,不能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林彦最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找松寻借点钱买材料。毕竟事情是因松寻而起,他也有责任。结婚手绳那么重要的事情,松寻一个当代人,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松寻天天待在山里,思维可能真的和社会脱节了,他不知道手绳不能随意送人。就算这样,他也要对自己负责,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绳子,自己也不会为了一条绳子东躲西藏。

      思前想后,林彦决定今天就去找松寻,时间久了,怕夜长梦多,到时候松寻找借口说不记得,那自己找谁说理去。

      林彦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系好草鞋上的绑带,便直奔望梅山而去。

      望梅山。

      飞鸟在连绵的山脉之中若隐若现,云雾缭绕的山峰像是仙境,每一次风起云涌,云随风变,山亦随着云变换出不同的形态。

      望梅山脚下的凉亭里,一男子身着一袭灰色兽皮长袍负手而立,静静地眺望远方的天空。一阵风拂过,将他腰间一枚打磨光滑的狼形图腾吹得摇晃不止。

      “大祭司,这么长时间了,他真的会来吗?”

      阿旗站在离辞戈不远的地方,他的眼睛目视前方的山峦,和辞戈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只一眼就已经看出了结果。

      “那人当初已经失信于大祭司一次,这一次未必会来赴约。”

      “大祭司,还是不要等了,回去吧。”阿旗不是等不了,只是不想让大祭司白等。

      他们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来的时候的确抱着希望,但现在看来希望实在太渺茫。与其等一个明知的结局,不如放弃希望,另寻其他办法。

      辞戈没有说话,只是将腰侧的弩握得更紧了些。

      阿旗察觉出辞戈没有回去的意思,也不再多言,转身回到路口继续注视着前方的动静,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一阵马蹄声响起,阿旗正要汇报情况,在看到马上的人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迎了上去。

      “大祭司,探到岩拓朔的消息了!”阿旗单膝跪地,向辞戈呈上情报。

      “据最新情报显示,岩拓朔今日确有下山,不过他此行目的地并不是这里,而是距望梅山不远的云周。”

      “云周?他去云周做什么!”

      辞戈看向手中情报,眉头越看越紧皱,片刻后沉声道:“上面说他不是一个人去的云周,身边还有一人,那人是谁?”

      阿旗当然知道那人是谁,但他不敢说,送情报的人故意没在上面把名字写出来,就是不想让祭司知晓这件事。

      然而再怎么隐瞒也没有用,以大祭司对岩拓朔的了解,他这么在意那个人的身份,一定是察觉出了什么端倪。

      不敢耽误大祭司的时间,阿旗想也没想跪在地上,如实禀报道:“大祭司,您有所不知,那个人的身份十分特殊,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没有写上他的名字,还望大祭司恕罪。”

      “身份特殊,什么意思?”辞戈闻言放下情报,反问阿旗道。

      在族里还没有什么人能让阿旗如此谨慎,看来这个人来头不小。

      “大祭司,陪岩拓朔去云周的这个人是……祭司夫人。”

      阿旗用了毕生的勇气说出这句话,说完低着头不敢看辞戈的表情。

      和他想的剧情不太一样,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身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可怕,仿佛他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阿旗小心抬头,看见辞戈握着一枚玉佩,默然凝视玉上裂纹,看得出神。

      大祭司这是又想起往事了?阿旗想着早知道闭口不言的,可是来不及了,已经说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大祭司了。

      “大祭司,您别难过,都过去了。祭司夫人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去接近岩拓朔的,他们肯定不是那种关系,您要相信祭司夫人才是啊。”

      “祭司夫人不是那种人,岩拓朔倒像是那种人,您别被他骗了啊。”

      眼看辞戈不语,阿旗也开始放大招了。

      “虽然祭司夫人平日里对您不怎么上心,连一句敬语都没有。”

      “也对您爱搭不理的,还经常顶撞您,吃饭也不叫您。”

      “每次偷偷出去玩之前,都巴不得您在外面永远回不来。”

      辞戈一开始没什么气可生,听着听着,气就上来了。

      什么叫永远回不来,咒谁呢?

      阿旗眼力见上来了,被辞戈一个眼神制止了吐槽的话,赶紧把话拉了回来:“但毕竟是一家人,您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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