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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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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
我脑子坏掉了吧?
我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明明看到他就恶心,为什么还要耐着性子跟他讲话?
受不了。
宋辛程:“你上晚自习吗?”
“不上。”
“要不要我陪你?”宋辛程道。
“滚开,我怎么能影响你学习呢。”我道。”
宋辛程:“跟你玩不是影响学习。”
我:“你说你堂堂全市第一,为啥跟我一差生废话,一边玩去。”
宋辛程一头雾水:“谁是全市第一?”
“你啊。”
啥啊,难道他一学期没来,学习下降成这样了?
“你说中考啊,我应该是全市第一吧。”宋辛程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他妈考全市第一不去Y市中学,来新华?”我骂道,“疯了吧?”
宋辛程:“没疯,只是单纯想和你在同一个学校。”
“你说我跟你认识才多久?你就喜欢我,万一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呢?为什么要浪费你的未来?”
宋辛程:“新华也很好啊,两年后就有一百年了。而且我喜欢的人不会是十恶不赦的,就算是,我也喜欢。”
这个是恋爱脑的发言吗……?
我:“宋辛程,你最好早点死心,我是直的,我以后只可能喜欢女的,不要对我抱有希望。”
“嗯,我会的。”
舍友胥岩推门而入,他咋咋呼呼地叫到:“宋辛程你和兰煜凑这么近干嘛?”
我矢口否认:“你睁大眼仔细看看呢,我们两哪近了?”
胥岩:“我看了啊,就是很近。”
宋辛程面不改色:“你少说两句好吗?”
胥岩:“兄弟,你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你之前包掉了还是我给你送的,我的班主任还为此骂了我一通!”
宋辛程:“不记得了。别提这事。”
好熟悉的剧情啊。
等下。
宋辛程的包是我扔的。
难怪胥岩看起来有点眼熟。
照这么说,宋辛程的好兄弟,也在我的宿舍?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胥岩掉头说:“兰煜,宋哥追到你了吗?”
?
我就知道……
我站起身,与胥岩理论,却不想,两眼一黑,直直栽倒在地上。
我没有晕,只是四肢乏力。胥岩的哭吼声在暗中格外嘹亮:“兰煜,你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宋哥该怎么办啊!他马上杀了我怎么办啊?”
我:“你他妈的闭嘴……”
奈何这家伙耳聋,恐怕没听见。
我宋辛程背到了校医室。
我还是抗拒这个动作的,不过我总不能从宿舍爬几百米过去吧。
比起如此不体面的做法,我选择任他背吧。
校医握着体温枪在我太阳穴上探了一下,即刻给周老师打电话:“你们班的兰煜同学发烧到三十九度了还来上学,快点让他家长接他回家!”
周老师在电话那头狠狠叹口气:“好吧,你让他过来收拾东西,我联系他家长。”
……
我不想回家。
可校医的目光斩钉截铁,仿佛我拒绝就要杀了我。
母亲和那个男的估计还在外面,我不想扫了他们的兴致。
母亲穿着碎花长裙,带着蓝色鸭舌帽,坐在那个男的的电动车后座,笑着。
男的朝我打了声招呼:“上来吧,小煜。听说你生病了,我和你妈就赶紧过来了。”
母亲止住笑容:“兰煜,你想回去没人拦你,自己回去就行。你这样是不是后悔没跟我们出来吃东西?”
我没力气反驳他们。
这个结果我早预料到了,我没自取其辱地真上他们的车,只是用滴滴打车叫了辆车。
母亲:“干啥,上来啊。把我们叫过来又不说话,毛病。”
“你们走吧。”我咽处干得几乎说不出话,开口便是撕裂般的疼痛。
母亲的裙子在风中张牙舞爪地胡乱地飘荡着,她咄咄逼人道“你说什么?哑巴了?不会大点声?”
“我说,你们走吧。我打车了。”
母亲的眉宇微不可察地松懈下来:“给你惯的,打车了把我们叫来,闲的。亲爱的,我们不管他,走吧。”
宋辛程跟出来了。
“我看到你妈妈了。你为什么还不走?”宋辛程坐在我边上道。
“关你什么事?我很难受,别惹我了好不好?”我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算我……求你了。”
宋辛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了,你要我滚多远我滚多远。但今天不行,你生病了,我不能把你遗落在这里。”
“我不需要。我不是一个商品,谈不上遗落,可不可以走。”
我狂躁地交握住自己的手,指甲陷入了皮肉里。
粘腻的触感糊满了我的手,我惊觉我把自己掐出血了。
“宋辛程。”
“嗯,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糟糕?”
“不,你比烈日热烈。”
我身上很冷,原来烈日也会感到冷吗?
实在是我没法支撑自己去医院了,我回到家,翻出几床被子,打开热空调,昏死过去。
迷糊间,我被一个清脆的巴掌击中。
“你他妈干啥啊?老师把我的电话打爆了都。知不知道我不想管你?”母亲狰狞的五官闯入我的视野,“还有,大夏天的开什么热空调,嫌家里钱太多没处花了吗?”
“我没钱了。”我深吸一口气,将母亲所说的话视若无睹。
“饿死你算了。母亲当即转给我五万块钱,“事先说好了,你高中三年的生活费就这么多,用完了别找我要,等你上大学了就自己找兼职养活自己去。”
我很想把母亲转的钱退还给她,再趾高气昂地把屏幕甩给她。
可我不能。
我这样做就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为了正常在高中生活,我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了。
“你睡了两天还没把自己睡死啊,滚去学校去。”母亲喊道。
两天?
我只感觉我睡了一个晚上啊。
门外,姓陈的男人等待着,看见我,他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唇角:“哈喽啊,小煜,你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我没回他,只是收下那五万元,默默盘算着。
学费,书本费,住宿费一个学期一千五。六个学期就是九千。
一天的伙食费二十,三年就是两万多。
还有衣服什么的,其实应该够用,但是我只能保证最简单的开销,如果出了事,我就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