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满院全是神兽[八零]》虞六棠

53、求收藏 房管所门口

　　……

　　青归遥扯着毛巾毯遮住半张脸，耳根发烫。

　　该死，昨天晚上吃起了“自助餐”，别说，居高临下……把自己给吃美了。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睡梦中她居然还在耍流氓，只是这梦过于离奇，她和一条龙……

　　新婚第一夜，她就在梦中把老公给绿了，还是跨物种的。

　　龙渊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宝宝的叔叔姑姑这两天到京，我下班回来晚些，给他们找临时住处。”

　　青归遥浆糊一样的脑子忽然想起来，前几天清晨龙渊确实提过这件事，她睡了一个回头觉就给忘了。龙渊会不会多想，认为自己不重视他那头的亲戚？

　　“房子我来看吧，你有什么要求？”她赶紧补救。

　　“不用，我来。”龙渊揉了揉她的头发，“昨天周主任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让你今天去找他拿单子，领房产证吗？你还跟你表哥约了带他们看房子。”

　　他让她再睡一会儿，轻手轻脚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

　　龙渊跟着她爸去上班了。青归遥掀开毛巾毯，穿上鞋，走出门去洗漱，院子里只有崽。

　　“崽，你太公呢？”

　　“带舅舅去学车去了。”小宝丢下棍子跑进厨房，从蹀躞里拿出海鲜面，“妈妈，爸爸给你留了饭，我给你拿出来。”

　　“别忙了，崽。”青归遥把牙刷牙缸放到窗台上，拿毛巾洗脸，“爸爸有没有跟你说，你叔叔姑姑要过来看你？”

　　“说了呀。”小宝扒着门框探出脑袋。

　　“那有没有说来的是哪个叔叔和姑姑？”

　　“五姑和十叔。”

　　“你知不知道妈妈以前和他们关系如何？”

　　“妈妈，你把现代文明带进了村寨，关系怎么会不好呢？”

　　青归遥呵呵一笑。自己什么狗德行，自己会不知道？她不可能这么伟岸，这么夸她的人不知道戴了多少层滤镜。

　　她走进厨房，看到了那碗手擀海鲜面。一定是龙渊做的，他们家就没人有耐心做这么复杂的早餐。

　　拿起筷子挑面，面居然没胀没坨。一口下去，超满足，这是梭子蟹，这个是花螺，哇，这个扇贝肉好肥，居然还有小管、生蚝、鱼片、斑节对虾。

　　“崽，昨天喜宴上有这些海鲜吗？”青归遥埋头库库一顿吃，抽空问。

　　“没有，是表舅今早拿过来的。”

　　不是哦，是小宝拿出来的。

　　他昨天和小白商量好了，让小白今早带姜成兄弟过来，拿姜成兄弟当幌子，把海鲜拿出来。

　　小宝宝贝地拍了拍腰间的蹀躞，那是织锦刺绣小皮囊，绣着饕餮和白蛟纹样。这是爸爸从南方回来后，特意给他炼制的法器，可以装任何东西，还具有锁鲜功能。爸爸今早拿给他的，他把海货全装蹀躞里面了。

　　小宝趴在妈妈腿上：“妈妈，舅舅想和表舅合伙开海鲜大排档，表舅负责海鲜供应，其他的事舅舅包了，还要五五分账。让表舅不要跟外公外婆说，他下午回来，找他们再议。”

　　姜成兄弟背后的老板是他，舅舅赚的钱要分他一半。小宝掐腰，赚了一桶金，第二桶金还远吗？故宫附近的四合院，小宝来啦！

　　妈妈一个，爸爸一个，叔叔姑姑们一人一个，还有太公、外公外婆和舅舅……不知道故宫边上的四合院够不够他买。

　　崽眼睛发光，还流了哈喇子。青归遥以为崽馋海鲜面，夹了一个小管塞崽嘴里。

　　沾了灵气的海鲜好好吃，小宝腮帮鼓鼓的，吃得欢快。

　　“你表舅早餐在家里吃的吗？”青归遥给崽喝汤。这是用西红柿当锅底、猪骨筒熬的海鲜汤，很鲜。

　　“吃了。我还去叫外公外婆过来吃早饭，外公说有喜宴上的剩菜，对付一顿。外婆过来吃的早饭。”小宝嘴上糊了一圈汤渍，“我和大表舅端了一碗海鲜面给外公送去，外公过来送碗的时候，又吃了两碗，吃得太撑了，爸爸骑车载他上的班。”

　　青归遥穿了一件枣红色圆领连衣裙，今天要走很多路，她特意穿了双帆布鞋。她还给崽换了件枣红色T恤，豆沙绿背带短裤，搭配了一双球鞋。共用了一张脸的一大一小出现在胡同里，赢得了连绵不绝的赞美。

　　胡同口停了一辆黑色伏尔加，青归遥牵着崽过去敲车窗，里面没人。

　　“妈妈，表舅和俞叔叔在那抽烟。”小宝指了一个方向。

　　大眼明和姜成兄弟赶紧踩灭烟头，朝这边走来。小宝伸手让妈妈抱他，往三人嘴里一人塞了一个泡泡糖。

　　“表哥，你们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青归遥问。

　　“好，我和大哥早晨跑去看升国旗，顺路给你送了些海鲜，你喜欢吃吗？要是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送。”姜野伸手把老大抱在怀里，埋胸猛吸。小宝推他的脑袋，推不动，算了，让他吸吧。小宝瘫在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

　　“你和大表哥结婚了吗？”青归遥尴尬地找话题。

　　“都没。”姜野还没吸够呢，老大就被大哥给抢走了。

　　“有在内地找对象的打算吗？”大眼明插进来，“你们现在结婚，明年生孩子，孩子还能和小宝一起长大。”

　　“内地有两米的雌……女生吗？”姜野及时改口。

　　小白蛟差点被姜野的话给吓死，尾巴尖在他手腕上抽了一巴掌。

　　大眼明抬头望了一眼兄弟俩的个头，人家提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只不过别说内地没两米的女生了，国外也找不到几个。兄弟俩要是不放低一点要求，确实不好找对象。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大眼明殷勤地打开车门，请兄弟俩上车，又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对青归遥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你不上班吗？”青归遥坐到车里。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招待好两位姜同志。”大眼明关上车门，跑过去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拉手刹，“先生女士们，咱第一站去哪？”

　　“表哥，雍和宫和什刹海都有不错的房源，你们中意哪个？”青归遥挺了挺胸膛。她现在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内地的形象，房子固然好，但不及她对祖国的爱。她都说了这两套房子是给表哥们买的，只是暂时放在她名下，她肯定要询问两人的喜好。

　　小宝勾了勾姜成的手心。姜成胸膛刚要挺起来，就撞到了脑袋，他不得不低下头：“故宫附近有房源吗？”

　　“前些日子没有，现在说不定有了，我们先去故宫那边。”青归遥从包里掏出笔纸，在纸上记下来，“要出售的房子都在房管所登记了，直接去房管所。”

　　“没问题。”大眼明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拐上长安街。

　　大眼明开得稳，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后排。姜成抱着小宝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宝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盯着窗外掠过的城楼和红墙，用神识和小白交流，相互督促彼此记住路线。

　　小宝忽然从姜成怀里挣出来，扒着车窗往外看：“妈妈，那是不是房管所？”

　　“嘿，还真是。”青归遥拍大腿。这边的房管所藏在街边的一栋灰砖小楼里，不起眼，很容易就错过了。

　　姜成兄弟长得太高了，又一副外国人长相，从车上下来，立刻引来了非常多的视线。

　　一群人走进房管所，所有科室的人都跑出来围观。

　　大眼明掏出自己的证件，先亮出自己的身份，再介绍二位华侨的身份，向他们打听附近有没有房子出售。

　　青归遥跟大眼明说她要去一下公厕，这里就交给他了，挤出了人群。她对着窗户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走出了房管所。房管所门口聚集的人看到她，窃窃私语。

　　“她刚刚和那两个外国人从一辆车上下来的，其中一个外国人怀里还抱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孩子。”

　　青归遥站在台阶上，轻咳一声：“他们是我二十多年未见面的表哥，我们前天才相认。”

　　大家就爱听这种寻亲戏码。青归遥抓住了他们的心理，眼睛红通通地说，怀着她的母亲和兄长约定二十年后相见，母亲丢下了嗷嗷待哺的她，和兄长到死也没见上一面，他们上一代的遗憾，在他们下一代人身上完成了。

　　“也是表哥们心疼我从小就没妈，为了给我撑腰，送了一箱子金子。我们华国人最是勤劳务实，靠着自己的双手就能养活自己，我不能要……把金子置换成房产，这是表哥们的房子，表哥们在这里也有了家。我希望表哥们有时间回家看看，亲眼见证我们的国家是怎么成为经济大国，也希望他们回故土度假的这段时间，发现机遇，把厂子开到这里。”青归遥举起拳头说，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还真有人被她发自肺腑的演讲给感染到了。刚开始掌声稀稀落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热烈。

　　“小同志，你在哪个单位上班？”有人问，他要投稿到报社，表扬她。

　　“我现在帮东城区、城南工厂处理残次品，把这些残次品送到真正需要它们的人手里。我是上山下乡的知青，曾经受到老乡的帮助，我现在有了余力，就去帮助他们。”青归遥双手交叠弯腰，“我只能帮他们改善物资生活，却无法丰富他们的精神世界。如果大家家里有不需要的书籍，可以交给我，我可以帮大家把大家的爱心送到山区孩子手里。”

　　“同志，您叫什么？家住哪里？”一个一身干部气质的中年妇女扬声问。

　　“我叫青归遥，家住南锣鼓巷。我第一批送去山区的物资，是街坊给牵的线。”青归遥坦荡地说。

　　这时候，大家都有随身带笔的习惯，在钱上、报纸上记下了青归遥的信息。

　　最近这一片没有要出售的房源，房管所干部送姜成兄弟俩离开，还拿到了姜成兄弟的联系方式，一旦有房源，他们会立刻联系姜成兄弟的。结果他还没出房管所呢，就听到了这场精彩绝伦的演讲，这位女同志好样的，没给他们京市丢份。

　　一行人走后，关于青归遥的事迹还在发酵中，她的风头一度盖过姜成姜野兄弟。

　　到了雍和宫，在小白蛟的建议下，兄弟俩积极当绿叶衬托老大的妈妈。

　　最后兄弟俩的房子买在了雍和宫后面。青归遥坐大眼明的车去取金子，顺路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开了张证明，到金器店把金子变现，把钱给卖家，去房管所过户。青归遥坚持要立字据，把房子是兄弟俩的写清楚，自己只是代保管。

　　金子是大佬给的，兄弟俩打定主意不要这两套房子，只要让他们跟随大哥二哥就好了。

　　房子的事都办好了，青归遥又坐车去南锣鼓巷附近的房管所找周主任拿条子。

　　条子就在桌子上，周主任把条子递给青归遥：“你上午在东华门房管所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您怎么知道的？”青归遥瞪大眼睛。

　　“一个系统的，消息互通。”周主任笑着说。

　　青归遥不好意思挠头：“我往西南送物资，中间肯定赚了点，心里有点不舒服。大家献爱心，我出运费，把图书送到西南。我现在只有这点能力，只能承担一点社会责任。如果有一天我有了更多的能力，我会购买图书捐赠。”

　　“那批物资还在路上呢，你钱还没见着呢，就想着献爱心了？”周主任打趣道。

　　“就算没有赚到钱，我还是要出这笔运费，毕竟我有私心。”青归遥眼神坚毅地说。她感觉这种氛围太严肃了，她不习惯，伸出小拇指活跃气氛，“书是大家捐的，我只是把书送到孩子们手里，就那么一丢丢厉害。”

　　“行吧，去领你的房产证去吧。”周主任笑着说，眼里全是满意。

　　青归遥走出办公室，吐出一口浊气。刚刚周主任把她留下来，她还以为周主任要问她胜利的事呢，结果周主任说起了这件事。她挠了挠头，不明白周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算了，不想了，她到窗口领房产证。

　　这套房子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青归遥对着房产证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