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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教学 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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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男孩叫杨金宝,他抱着伊沙贝拉激动地跑回家,说要给妈妈炫耀。
他走后,陈平重新去热饭,我无所事事,拘谨地站在一旁,看他忙活。
他系上围裙,将炒锅放在煤气灶上,这才偏头看着我说:“你去沙发坐会儿吧。”
我本来因为起得晚而不好意思,这下又麻烦他重新弄饭,根本无法做到理所当然地去休息,于是我问他:“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没说不用,像猜透了我的想法,给我找了点事干:“你把冰箱里的汤拿出来热一下吧。”
我如释重负,好歹能帮点忙,证明我不是好吃懒做的人了。
不出意外,我本该在今天收拾回家,偏偏意外就在于我处于发Q期。
陈平建议我先留下来过渡几天,我一想到回家的车程,听取了他的建议,绞尽脑汁以“想在朋友家多玩几天”的借口把家里人糊弄了过去。
有时候,我恨自己不是beta,要是没有发Q期,没有被信息素支配,我也不会沦为yu望的奴隶。
当晚,我的情况更不乐观了,来得比第一天更猛烈,即使陈平释放了少量的信息素也不起作用。
我揪着被子泪流满面,那种不清醒,只能摇尾乞怜的模样实在是太卑微了。
好在陈平不像某些恶劣的alpha,没有坏心眼地践踏我的自尊才开始施舍信息素。
他见我情况不对,再三征求我的许可,才对着我的后颈咬下去。
我说不清那一刻的感觉,锋利的牙齿穿进腺体时确实很痛,但浑身被烈火灼烧的感觉也在逐渐消退。
我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眼皮都无力抬起,睫毛的黏湿使得我只能勉强虚开一条缝。
陈平拧干了毛巾在为我擦汗,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还是既往的冷漠,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一丝温情。
他轻轻地拭掉我的眼泪,牵起我的手,每根手指都擦得十分认真,我居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我是被他爱着的。
那指不定就是错觉,毕竟人在脆弱的时候,对于别人展露出的温柔,很容易就将其错误解读。
身上的黏湿感没那么重了,陈平给我掩好被子,端着盆出去了,房间一下陷入了黑暗,我虚软地合上了眼。
杨金宝照例在早上来窜门,他手里拿了新科目的试卷,我难得地没睡懒觉,给他开了门,跟他一起加入写作业的队伍里。
我率先写完了最擅长的语文科目,剩下绞尽脑汁算不出来的题暂时先空着。
明明物化一窍不通,数学也正好踩在及格线的边缘,可我偏偏还是选择了理科之路,我有点怀疑当时的自己脑子抽了。
秉着虚心好学的态度,我积极向陈平请教,他坐过来挨着我,在草稿纸上画起了圆锥曲线。
趁他画图的间隙,我身子往后仰,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悄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我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昨天杨金宝果然没说错,我一下子羞得想钻进地洞。
看我走神,陈平曲指敲了桌,示意我认真听,他那只左眼深深地盯着我,我莫名有种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心虚感。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他写写画画的纸张上,他声线低沉,语速不快不慢,有时确保我有没有真的听懂,特意扭过头来问我:“这步能明白吗?”
我点头,他才会继续往下讲。
我现在的同桌也是年纪排名前十的学霸,但每次去请教他,他自有一套独到的解法,每次讲得我似懂非懂,印象并不深刻。
我庆幸陈平没有另辟蹊径,而是更贴近课本,再难的题,通过他有条理的推算,我一下茅塞顿开了。
“时元,你按刚才的理解,解一下这道题。”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不免地心一紧。
杨金宝两只小胖手撑着圆圆的下巴,他似乎刚才也在认真听陈平讲,看上去是掌握了一些原理,小声嘟嚷:“小元哥哥做不出来,那就是大笨蛋!”
他这话无形给了我压力,但我也不能不自信,总不至于我的知识储备比一个十岁的小屁孩还要低吧!
我冷静解题,虽然是同类型题,但稍不注意,就会掉进陷阱里,好在我自信满满要将正确答案算出来时,身旁的陈平突然提醒似地咳了一声。
杨金宝迅速扫了他一眼,而我上了心般将题重新再读了一遍,最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后,针对性地又算了一遍。
算好再给陈平检查,他说我算对了,我成就感满满,甚至有些骄傲地朝杨金宝挑眉。
杨金宝抿唇,鼻子哼了声。
补完所有的作业真是一身轻松,我在厨房给陈平打下手,洗了菜,见他不需要我了,我才坐在杨金宝身边,看他美滋滋地打游戏。
这小屁孩沉迷游戏太深,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那操控屏幕的小手游刃有余,竟有种掌控全局的潇洒。
敌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跟他有来有回打了好几场,杨金宝逐渐落了下风。
他急得用小短脚跳下沙发,边喊着大哥哥,边跑去厨房寻求陈平的帮助。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正对着客厅,以至于坐在沙发上也能将里面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身高腿长、系着围裙的陈平会蹲下身来,跟杨金宝齐平,用安抚的口吻对他说:“不慌。”
看上去他也是游戏高手,骨节分明的手在屏幕上点动了几下,很快就将局势扭转了。
杨金宝坐回沙发上,他的小胖腿在半空中高兴地摇晃,我看着屏幕上的战局分析,问他:“赢了?”
“对!”他语气别提多开心了,顺便用金币换取了几套新装备。
我瞄到了账号的头像,问他:“这是你的号?”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成年,注册不了游戏,我妈也不允许我玩游戏,只能用哥哥的了。”
“哦。”
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奇地又问:“你哥的id是什么?”
“呐,就这个,我都背熟了。”他切到账号主页,大方地给我看账号等级,还调出曾经的排名,下面显示出“洛水州第一”。
“厉害吧!大哥哥打的。”
虽然我不懂游戏,但这个洛水州排名挺让我吃惊的,一个州的第一名,听上去就很有含金量。
据杨金宝剧透,以前陈平还给别人代打游戏赚钱,但由于意识到左眼视力有所下降,从那之后,就不怎么碰电子产品了。
这么说,是挺有些道理,毕竟陈平的右眼残疾,要是再不好好爱护左眼,成了瞎子怎么办?
估计他卧室上摆的电脑就是用来打游戏的,我还真没想到陈平还是个网瘾少年。
鬼使神差地,我拿出草稿纸,抄下陈平的游戏id,收进了书包里。
接下来的几天,陈平都有事,每天早出晚归,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嘱咐王姨帮他照看一下我。
王姨是omega,跟我的信息素不存在互斥的情况,完全可以跟我共处。
尴尬地是,王姨似乎误会了我跟陈平的关系。
她虽然欣慰陈平身边有人,但是也怕早恋影响学习,劝导我们要理性,现在还小,应该以学习为重,不可冲动乱来。
尤其我是omega,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虽然我一再解释,但王姨真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孤A寡O,同住一个屋檐下,O还穿着A的睡衣,好像也不怪她误会。
我不清楚陈平去外面干什么,反正每晚回来灰头土脸的,一回来就是询问我一整天的情况,每个夜晚也会来卧室给我输注信息素。
尴尬的是,每次他咬完后颈,跟我的目光交汇,就会突然不吱声,只是安静地盯着我看,以至于我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份羞涩。
然后,我们之间的氛围会在某个微妙的时刻粘稠起来。
这个时刻,我总感觉时间凝滞了,自己的呼吸也骤停了。
看着他深黑的瞳孔倒映着我的样子,像omega天性里渴求alpha的疼爱一样,我会突然期待他能有所行动。
可他一直沉默,宛如一座雕塑。
总是我先露出慌乱的马脚,羞赧地跟他说:“我……我要睡觉了。”
“嗯。”
他也总能在这样的时刻表现出极为淡定的从容,看上去像是从未被我的磁场所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