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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人血供饭 地狱比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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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人血供饭
“嘬嘬嘬！”朝辞撅腰猫腚地到处找山神，“嘬嘬嘬！”
山神瞄准准心，后退几步，蓄力前冲。
“…”提花荫眼睁睁看见山神空中转体，两只后蹄蹬在朝辞的腰上。
“哎呀！”朝辞趔趄往前，“你在这，怎么不说话！”
山神摆出最凶狠的架势：“汪！”
提花荫把山神抱起来：“我们不理她，去吃饭。”
山神简短地对朝辞和提花荫说了女鬼的事，朝辞向山神确认：“和我们昨晚遇到的女鬼，一模一样？”
“对，我能感知到她们的气息，她们身上有种很臭的标记。昨天晚上和今天跳楼自杀的女孩身上都有这种气味。”
提花荫总结了一下：“学校高层里，有人驭鬼？”
朝辞：“恐怕不止驭鬼，他们还故意创造鬼。”
朝辞从获得的称号里得知，学生们有问题会找心理委员聊天，心理委员趁此时机向她们灌输“考不好就去死”的思想，诱导学生在考试压力过大时跳楼自杀。
这是在刻意制造鬼！
只是朝辞不明白：“我们昨晚只看到了女鬼…男鬼呢？”
考试面前性别平等，不会因为是男生就读懂阅读在理解些什么，要是说女生认为考不好该去死，男生也一样。
“开饭喽——！”食堂里，食堂经理拉响响钟，用扩音器大喊，“同学们安静，开始发饭——！”
今天和平常不一样，不需要学生们去打饭，食堂里的工作人员推车挨桌送饭。
朝辞接过餐盘，忍不住皱起眉：“这什么…”
今天没有菜，只有一份淡红色的米饭，米饭好像没有完全熟，是夹生饭。
山神看见饭，摇起了尾巴：“是供饭！”
以前山神也能经常吃到供饭，祂对这种半生不熟的米饭最熟悉了。
朝辞赶紧把餐盘推到山神面前：“您请用。”
山神正要炫一大口，鼻子动了动：“有血的味道。”
提花荫细细观察餐盘里的米饭：“你们说，焖饭的水，不会是…”
朝辞捂住嘴，差点吐出去。
朝辞和提花荫坐在食堂最角落，从这个位置能观察到整个食堂，古庙中学的学生在接过餐盘后，纷纷不管不顾地低头狂吃，包括几个男玩家都是。他们没多想米饭为什么是红色的，为什么不是完全熟，折腾这一早晨他们早就饿了，赶紧往嘴里扒拉饭。
那老太太倒是精明，她紧盯着朝辞的位置，看朝辞和提花荫都没有吃，她也没有动。
朝辞低声怒喝：“用人血焖饭，还有人性吗？！”
提花荫不忍再看：“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这所学校。”
山神的牙差点碰到人血供饭，祂在旁边疯狂干呕：“yue——学生——yue——是怎么——yue——吃下去——yue…”
纵观食堂里的学生，他们没有一点恶心的意思，每个人都像在吃美味佳肴，捧着餐盘疯狂往嘴里怼饭。有一些吃得快的，已经在舔盘子里的米粒了。
朝辞把餐盘推给隔壁桌：“吃饱了吗，再来点？”
隔壁桌很感激地对朝辞和提花荫疯狂点头，把餐盘抢了过去护在怀里。其他人看见还有饭，都恨不得生出八只手朝他怀里抢。
朝辞实在忍不住要吐，她赶紧捞起山神，和提花荫一起离开了食堂。
“这是地狱！”朝辞咬牙切齿地说。
“地狱比这里人道。”提花荫也在压泛上来的恶心。
三人在外面缓了一会儿，朝辞才想起来：“我是心理委员，有进出心理咨询室的权限，办公室里应该有去寻求帮助的学生资料。”
“你和山神去找，我去趟校长办公室，”提花荫说，“死了这么多学生，我不信没有家长来讨说法，我去查查校长那边的资料。”
朝辞把山神举起来：“你带上山神，我是正大光明进出办公室，你是偷偷摸摸。带上狗，安全性高一些。”
“谁是狗！！！”
提花荫在山神要咬死朝辞之前，把山神接了过去：“也好，考场见。”
朝辞不知道咨询室在哪，但“心理委员”知道，她闭上眼，任由直觉带她找到办公室。
午休期间，办公室里没有别人，这给了朝辞充足的时间查资料。
【高一（三）班，xxx，女，16岁】（已提分）
【高一（三）班，xxx，女，15岁】（已提分）
【高一（三）班，xx，女，15岁】（已提分）
【…】
数字靠前的班级是重点班，只是高一（三）班一个班级，同一年入学的学生里，有六个人因为压力过大前来做心理咨询，这些人没有具体的咨询过程，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已提分。
朝辞往后翻，找到“她”所在的班级。
【高一（15）班，林炎，女，15岁】
林炎果然来做过咨询，她是转学过来的学生，本就对这里陌生，开学第一天就遇上了各种惩罚，在宿舍里也要严格遵守各种规则，学校学习压力又大，她没有坚持多久便出现了…
档案里依旧没有具体的咨询过程，只有心理老师用黑笔写的：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什么？
正当朝辞疑惑时，本上的字被莫名涂掉，新的一行字在底下出现：我看见了
朝辞脱口而出：“林炎，你在这里，对吗？！”
窗户外突然传来敲打声！
朝辞应声看去，一道半透明的女鬼身影从窗前一闪而过，朝辞追过去推开窗，和外面趴在墙上的女同学撞了个正着。
五个女同学四肢反折趴在墙上，她的头头发倒垂下来，眼里没有瞳孔，只有浑浊的眼白：“你为什么不回宿舍？”
【校规第八十六条，午休期间，学生必须在宿舍】
五个人深吸一口气，对朝辞发动音波攻击：“扣——分——！”
扣分！
又是扣分！
幸亏刚才的女鬼身影让朝辞提前发现了这几人，她没有犹豫，抓紧时间转身往外跑。
几个人全部反折着四肢，快速爬行，追赶朝辞。
朝辞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去他的校规！
朝辞要把这些校规，全部砸烂！！！！
另一边的校长办公室里，提花荫成功潜入，她当记者的时候，为了获取一手资料，什么都学过，包括黑客技能。
提花荫黑进校长电脑，从他的文件里找出上百份资料备份。
【高一（三）班，xxx，跳楼自杀，全校平均分提高四十二分】
【高一（三）班，xxx，割腕自杀，全校平均分提高三十六分】
【高一（三）班，xxx，上吊自杀，全校平均分提高二十二分】
【…】
上百份的资料，提花荫随便打开的哪一个，死者都是女生，她们的死亡后面大部分都跟着这样一句话【全校平均分提高xx分】
提花荫不寒而栗，脑子里出现一个根本不敢承认的事实：古庙中学，在用献祭女学生，来提高全校成绩？！
“汪汪汪！！！”
负责警戒的山神突然低吼，祂示意窗外，提花荫转头，正对上一个完全反折过来的人头：“同学，午休期间，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