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喂猫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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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砚的步子是飘的，咖啡因的兴奋效果结束后反噬像跳崖。他最烦的就是身体不受控制，包括易感期。
推开办公室的门，陆陈坐在沙发上，表情挺严肃，但听到沈霖砚的呼吸频率不对后立刻起身，直接将人抱起后顺手关门。
陆陈没急着坐下，沈霖砚现在的呼吸很浅很急，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沈霖砚的浅呼吸和心悸。
李旭说了，得用他自己的呼吸节奏去带沈霖砚的；牦牛是大型牲畜，心率和呼吸本身就慢，低频震动对猫科有天然的安抚效果。
缓缓踱步的同时调整抱着沈霖砚的姿势，让他的耳朵和脑袋贴在自己胸膛上，用自己的呼吸频率去引导沈霖砚。
抱着他在办公室里缓步走了约十分钟，期间陆陈不时低头用自己的下巴去试沈霖砚的额头，直到沈霖砚不再浅呼吸，心跳也不再那么激烈。
顺手勾住保温桶的提手，慢慢走到里间的休息室，陆陈抱着沈霖砚坐下。
手没那么凉了，但还是比平常温度稍低。
“走开！”
沈霖砚突然开始挣扎。
陆陈也没强行按他，只是松了些力道。李旭说过，猫科在肾上腺素褪去后会一段躁动到脱力期，稳住他，等他稳定了再说。
脑袋往前凑了凑，陆陈的脉搏和呼吸声更贴近沈霖砚的耳畔，主动充当沈霖砚的恒温座椅。
没理由的烦躁让沈霖砚不安，不断变换姿势，直到指甲在贵妃椅上狠狠抓挠被陆陈扣住手腕虚握进掌心，突然觉得有些脱力。
搂着他靠在自己怀里，哄着喝了点椰子水，确定沈霖砚不会再闹，陆陈凑过去不轻不重地叼一下耳尖。大牲口会用嘴唇警告不听话的小崽子，而牦牛本来就喜欢用嘴表达情绪，叼耳朵、顶脑袋、蹭脖子，都是他们的方式。
沈霖砚今天没睡够还一声不响的就跑公司来了，陆陈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也不会真的对他发脾气。
沈霖砚想躲，可他现在连动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耳朵耷拉下去贴平，陆陈还听到了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哼唧？
“吃点东西？给你煮了粥。”
陆陈偏头看他，一手揽住沈霖砚，带着他微微探身，将保温桶打开，里面是一份蟹肉粥和一份嫩蛋羹。
“柳程说你今天下午还有别的工作，四点半？”
“先吃点东西，我在粥里放了蟹肉。吃完睡一觉，不然身体受不住。”
一勺勺喂着，陆陈还不时低头凑过去轻轻用下巴碰碰沈霖砚的颧骨，确保不会发烧或发热。
但沈霖砚吃不了几口，嫩蛋羹淋了点减盐酱油，一次就抿一点。陆陈心里直叹气，喂了有十分钟了，也就吃进去平常两口的量。
“喝口粥？放了蟹肉的，吃一点好不好？”
许是粥里有蟹肉的鲜甜勾着，吃的要比蛋羹多些，但仍旧远低于沈霖砚平常的饭量。也就喂进去半碗，沈霖砚偏过头，不肯吃了。
陆陈无奈，将保温桶放到边桌上，抽了张湿巾替沈霖砚擦完嘴角又抽了张新的替他简单擦了擦手，用自己的外套卷了个临时抱枕，哄着沈霖砚睡一会。
寻野敲开总裁办门时是下午两点，沈霁川盯着报表只觉得头疼。又一笔收不回来的坏账，从一千万变成了足足三千万，想不被审计查又能扔掉这笔钱，不是易事。
“沈总。”
沈霁川捏了捏鼻梁，报表扔在桌上又用尾巴推到寻野面前。
拿起报表，寻野知道沈霁川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压在公司账上没法的很，年末审计查的严，拆开走壳公司更容易出事。但公司里有本事干干净净平掉这笔账的，不是那些从兰花桥挖空心思挖出来的会计，也不是自己，而是沈霖砚。
“沈总，这笔账是准备年前平掉还是拖到年后。”
“只能年前处理。”
拿着文件往总秘办走，推开门就看见楚晗正对着电脑直搓自己的狗耳朵。寻野扬了扬眉，倚着门吹了声口哨。
“愁什么呢？等会变秃瓢了。”
“呦，野哥，你出差结束了？”
楚晗抬头，有点意外；寻野很少来公司，要不是有保洁员，工位早就落灰。而楚晗是秘书部唯一不涉足财务的秘书，年龄也是最小的，寻野还挺喜欢逗他玩的。
“这不是年底了，愁什么呢？边牧也有觉得头秃的时候？”
“害……小副总突然说要买车，你看看这一串要求，光给玛莎拉蒂那边的需要清单就三四页。四点多还要去会三室做记录，说是预约的玛莎拉蒂那边的那个叫啥来着…Fuoriserie？”
“这事不该是柳程的吗？老章被踹分公司去了这边不是有他吗？”
单手插兜，将手里的报表随手丢到自己桌上，寻野探身抽走楚晗面前的文件夹，看着看着，挑眉吹了声口哨；
瓦伦蒂诺的特殊纹样手工毛绒车衣，赫默梅斯的全定制内饰，车标镶钻就算了，选的还是丝瓦洛芙。这个牌子用的是人造高铅玻璃，卖的是切割工艺。
倒是有的是地方把这三千万弄出去了。
“害，程哥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的。还说呢，今早小副总来的还挺早，林姐那场股东会开了有三个多小时吧？”
“玛莎拉蒂啊？”
“诶，我记得你好像有点怵他吧？我正好没什么事，几点的会，哥陪你一块。”
“得等到四点呢，说是小沈总在办公室处理工作？”
“不过搞艺术的是不是都这样啊？你看这个要求表。搞温变车衣我能理解，奢饰品牌搞内饰我也能理解，但是这个在车顶装可拆卸猫耳朵还不能在时速一百二的时候被吹飞刮漆……哈？”
“怎么可能嘛。”
翻看着预算单，寻野啧啧两声。搞研发可就不是烧钱了，那是往外扔啊，尤其风洞测试和空动研发。别说三千万，三个亿也能平了，审计还没法查。
“世家纨绔嘛，不奇怪。搞艺术的嘛，和咱们两样。”
“得，你先忙着，我去找小副总对接一下？”
“别吧……程哥说他三天搞完了之前压了一个多月的稿子，今天早上我在走廊碰到他的时候那个脸色，咦惹……”
说着，楚晗还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耳朵尾巴都耷拉了。
寻野看的想乐，也确实没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