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什么叫我一觉睡醒猫没了？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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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陈今天出门的早，难得舍得打了快车回来。拎着菜刷开门，屋里静的只剩新风系统运行的声音。
“沈霖砚？”
没人应声。陆陈蹙眉，玄关放着沈霖砚的拖鞋，十有八九被柳程接去公司了。
换了鞋拎着购物袋往厨房走，拿出手机拨通了柳程的电话。
“接去公司了？”
“对，小沈总说今天有好几个会，我还真没怎么见过他九点之前起。”
“他几点起的？”
陆陈听的直皱眉，昨晚沈霖砚睡着已经五点出头了，这才睡了几个小时？
“呃……八点半四十几分我去接的他，怎么了？”
听出陆陈声音有些不对，柳程整理文件的工作也慢了下来。
“他昨天就睡了三个多小时。”
陆陈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几个小时？？！我说他今天一早上怎么喝那么多咖啡…但今天他没让我进会议室。”
柳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开始来回踱步。他的权限只是副总裁特助，根本进不去股东会议室，唯一在会议室里的只有林舒曳。
李旭被电话吵醒时，正在补觉。刚下夜班没几个小时，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开始用脑袋砸枕头，只觉得人生没啥意义，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钱难赚屎难吃，钱难赚屎难吃……沈家给的多所以还是吃吧……上辈子罪孽深重这辈子学医……”
强撑着接起电话打开电脑，听着陆陈那边的描述，李旭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是加夜班加出幻觉了。
“他昨天睡了多久？！！”
李旭很清楚，掉毛期刚结束就跑去工作，状态看着还行但那是回光返照。昨晚又触发PTSD，亢奋和恐惧搅在一起，就睡了三个小时，现在又开始猛灌咖啡顶状态，白天还有持续社交输出加高强度工作，反噬之会比之前更重。
越想越头疼，沈霖砚这种是医生最怕的类型；不听医嘱不肯吃药，更别说住院了。你敢给他换环境他就敢闹的要死要活。这么想着，李旭都有点想自挂东南枝了。
编写病历的同时，手机点开了手机银行，看着沈家的转账金额，李旭只能低声哄着自己加班。
“半年四十七万，半年四十七万，给的多干的少……”
“柳程说他今天去了公司就开始喝咖啡，两杯浓缩，之后就一直开始喝拿铁。但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早饭几乎没动。”
“柳程说那个咖啡豆是什么深烘？还用黄油炒了，沈霖砚的每杯拿铁都加了巧克力酱。”
李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打开手机计算器开始算沈霖砚喝了多少咖啡，一时有点两眼一黑。突然有点想画十字。
“猫科兽人对咖啡因的代谢虽然已经提升了很多，但仍旧只有标准线的三分之二。就他这个剂量，相当于一次性喝了六到八瓶功能饮料。”
李旭直捏眉心。睡眠不足，昨天又PTSD触发，还大剂量喝咖啡，中枢神经系统的负担非常重。这不是撑一下，是在给自己的神经系统下毒。
“他这样不能用药，一杯咖啡也不能再喝了。当务之急是让他吃东西，粥或者蛋羹，任何需要费力气消化和咀嚼的都不要。”
电话另一头的叹气声很大，陆陈找了支笔在废纸上写了沈霖砚能吃什么，突然就听到一句让他都愣了一下的话。
“他是不是活够了准备测试一下身体透支的极限？”
“我也想知道。”
放下笔，陆陈也叹了口气。开着免提的手机放在操作台上，翻出砂锅开始淘米，准备给沈霖砚煮粥。
“昨天晚上我在他那间屋睡的，想着让他睡的安生点。今天还提早一个小时回来的，结果猫没了。”
陆陈拎着保温桶被前台拦在大厅，只能打电话等柳程下来。
沈霖砚在会议室坐了三个多小时，咖啡因的劲开始减退，手脚有些冰，但只以为是空调的问题。可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心跳也因为咖啡因和可可碱而加快，脸色愈发不耐烦。
季深坐在长桌稍靠后的位置，自始至终一声没出，倒是蹭了两杯沈霖砚定制豆做的现磨拿铁。
品着咖啡悄悄吐了口气，这群老家伙已经为了前期投入和风险评估的破事吵了快半个小时了，余光瞥到沈霖砚差的要死的脸色，季深莫名有点恶寒；
永昌现在是这两兄弟绝对控股，当哥哥的刚上位就把爹妈和老爷子手里的股权全揽过去了，而自从自己的股份被沈霖砚收购后，就是个挂着名的名誉股东。他之前还算了算，沈霖砚手里加上暗股，总股份占到百分之九左右。可真论辈分，自己再旁支也能算这兄弟俩的小叔，但他就是莫名看见沈霖砚就觉得全身发毛。
不愧是亲兄弟俩，一个明棋一个暗子，啧。
后靠进椅子里，耳边是两个老股东在对沈霖砚发难，说破五纳吉这个盲盒系列投入比之前的都大，真出了问题就不是子公司折槐能抗住的。
扬了扬眉放松一下面部肌肉，季深搓了搓自己的耳垂，只盼着快点散会。毕竟自己手里没实权还得滚去子公司给自己侄子打工，实在没心情听这群老东西吵。
季深这边惦记着中午吃什么，余光瞥到沈霖砚那边的脸色，悄悄放下了想再续一杯咖啡的动作。
拉倒吧，真要算的话沈老二可比他哥阴多了。得亏自己当时爽快，另一个被收购的股东可是差点进去。就是可惜了这好咖啡别的地方喝不着。
“舆论？”
沈霖砚顶了下腮，他没耐心了。
“最好解决的东西就是舆论。搞个共创帖，让网友投票，再找点水军做做数据，请几个民俗顾问，到时候把锅甩出去。有的是不用指挥就主动被人当枪使的傻子。”
“至于投入，折槐账上有一笔‘专项风险预备金’，是专门为这个系列预留的，不会影响正常运营。再者，子公司当初成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年轻市场吗？分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考虑这么多。”
沈霖砚终于舍得抬眼，视线在那两个股东脸上停留几秒，抿了下唇，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永昌姓沈，我不介意手里再多一笔股分。”
“还有问题吗？”
“小砚，怎么跟五叔和赵伯说话呢。”
沈霁川皱着眉，看向弟弟的眼神很复杂，震惊错愕，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了，就像是你印象中的花苗，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长成了荆棘丛。
这让沈霁川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祖坟出毛病了。
“二位叔伯，年轻人气盛，这方案他盯挺久了，当初这子公司你们可是双手赞成，就放开了让他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