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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有了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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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湛卢剑就有了早起练功的动力,只是先前还有对名剑的新鲜劲儿撑着,可没几天这种新鲜感就消失了,陈知绿又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练功,不过倒是没有偷懒儿,女贞观弟子练多久,她也练多久。
这样过了一个月,长生检查陈知绿功课,同她比试,任逍遥在一旁瞧着,惊得舌挢不能下。
虽说还是长生更胜一筹,但只练了一个月的陈知绿竟能毫不费力接住长生这么多招,毫发无伤,那之后下山,万一落了单,跟谁打,都不会吃亏了。
凡事都有个万一,谁也不敢说能寸步不离地守着一个人。让陈知绿能保护好自己,是长生和任逍遥当初让知绿练功的初衷。
到了下山的日子,任逍遥比长生还着急,张开双臂飞奔向前,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身等着长生和陈知绿。二人没走几步就赶上了任逍遥。
逍遥挽着知绿的胳膊:“知绿我们终于下山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吃喝玩乐,游遍山河,现在你们帮我实现啦!”
一向不苟言笑的长生脸上难得出现了笑纹,不过转瞬即逝,冷冰冰地催促二人赶路,却叫知绿和逍遥走在前面,自己一个人默默在她们身后护着。
到了一个分岔路口,逍遥问:“知绿,我们走哪边儿啊?”
“随便,想走哪边儿就走哪边儿。我们下山就是为了行侠作义的,留在山上这辈子也别想凑齐暗纹赤珠,真有困难的哪儿有时间有闲钱来观里找你们啊!”陈知绿回头看向长生,“来,当事人,你选一条。”
长生随手指了一条,三人按着长生手指的方向继续赶路。
行至一凉亭处,知绿赶紧拉着逍遥进去坐着。
长生跟过去:“刚刚不是才休息过吗,怎么又上这儿坐着来了,赶紧起来赶路。”
陈知绿摆摆手:“我走不动了,你非要着急赶路的话,你就背着我走。”
“陈知绿,你只有帮我得道成仙才能回去,你不着急回家吗?”
“我只是需要回去,但我并不着急回去啊!”
这下连逍遥都觉得奇怪:“啊?知绿,你为什么不着急回家啊?”
“因为我想活得自然一点儿,就是按照自然规律活着,而不是人定的规矩。虽然你们这里很麻烦,很封建,但你以为我们那边儿就不封建了吗?但你们这边儿无论有多少规矩都管不住我,可那边儿是我真正生活的地方,我再潇洒也不可能对我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长生和任逍遥不明白陈知绿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陈知绿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二人都没再说些什么,任由陈知绿休息。陈知绿也越加放肆,枕着任逍遥的腿睡着了。
等陈知绿醒了,三人继续赶路。陈知绿休息了多久,就又走了多久。
“长生,再走天都要黑了,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再走吧!我保证明天我走快一点儿,不耽误你时间了。”
“明日自然不能再娇惯着你,但今日你耽误的路程也得补上。”
陈知绿惯用交通工具的人突然一下子走这么多路着实受不了,可自己也不是会给人拖后腿的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
等把耽误的路程走完了,陈知绿气喘吁吁地问:“补完了,可以休息了吧!”
长生往远处望去,并未瞧见店幌子,正好儿迎面来了一个归来的牧童,便上前打听:“牧童哥,前面可有宿处?”
牧童答道:“前面可再没有店口了,只有一个简陋的村子,三位只好找个人家儿歇着了。”
听了牧童说的,三人继续赶路。没多久便行至一石碑处,上面刻着“鬼不灵村”。
这个村子和它的名字一样诡异,里面漆黑一片,还没到就寝的时间,却一家点灯的都没有。要不是月光初上,瞧见了村口的界碑,还以为前面不是村子,而是矮树丛呢!
要是常人经过这村子宁愿再走上几十里也绝不会在这儿借宿。不过三人中两个道士,一个虽敬畏却不忌讳,只是想讨个住的地方而已,便直接进了村子。
村子静得出奇,除了三人的脚步声,什么都听不到。外面除了她们这三个外来者,见不到一个本村人。
三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晚上总要有住的地方,便就近挑了一家,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吱吱呀呀被打开的声音。
门缝中探出一女子的脸。这女子看着倒是年纪不大,却很憔悴,在月光下,脸色更显苍白。女子见来人陌生,不是本村人,吃了一惊,就要把门关上。
陈知绿赶紧将门抵住:“姐姐,我们三人行路天晚,想在贵处借宿一宿,还望姐姐容纳。”
“我这儿不是什么贵处,颓墙漏瓦,屋似破窑,怕委屈了三位贵女,你们还是另寻宿处吧!”
说着又要关门,这次任逍遥赶紧将门撑住:“姐姐,我们不白住,我们住一晚给您一锭银子。”
女子有些犹豫,不似之前那般拒绝得笃定,最后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家实在地方小,只能住下一人。”
“那知绿你住在这里,我和师姐再去找两户人家。”
陈知绿跟着女子进了屋,是两暗一明三间房屋。明间外屋是吃饭的地方,女子引陈知绿来到西里间:“姑娘就在这儿住下吧!”
“谢谢姐姐,姐姐怎么称呼?”
“我丈夫叫陈虎,姑娘就随着他们一起叫我陈虎家的就行了。”
“我问的是姐姐的名字,跟你丈夫有什么关系?姐姐你叫什么?”
女子一愣,吞吐道:“我叫......秋霜。”
“今天谢谢秋霜姐姐了。”
“姑娘早些休息,明天就和同伴离开吧!”秋霜眼中搁着泪,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说完赶紧转身回了东屋。
或许是因为下午补了一觉,又或者是屋子太小太闷,陈知绿睡不着,便靠着窗边坐下,将支摘窗撑起,本想透透气,却见东屋突然发出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