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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第一百五十八章 送她离开的时候 林栖回新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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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回新加坡的那天,顾言比平时少说了几句话。
早餐还是照常准备了。简单的粥、鸡蛋和昨晚剩下的水果,顾言把东西摆好,提醒林栖先吃,别等到路上才想起饿。
林栖看着桌上的早餐,问她:「你今天是不是也要忙?」
「下午有点事情要处理。」
「那你送我过去以后,直接去忙吧。」
顾言盛粥的动作没停。
「我先送你。」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不用特意等我进去。」
顾言抬头看她:「我送你到地方再走。」
林栖没再劝。
她低头吃饭,偶尔问顾言明天的团什么时候出发。顾言说集合时间还没最终确认,但大概又要早起。林栖听完,提醒她晚上别忙太晚,顾言应了一声,反过来问她回到新加坡以后是不是还要去公司。
「要,先处理一些事情。」
「那你今天回去也早点休息。」
林栖笑了:「你现在很像我妈。」
顾言看她一眼。
「那你听不听?」
「听。」
顾言这才满意地继续吃饭。
早餐结束后,林栖把自己的行李拖到门口。顾言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东西,又顺手把林栖忘在桌上的充电器递给她。
「这个。」
林栖接过来,笑着说:「你怎么比我还记得?」
「因为它一直在桌上。」
「那如果我忘记别的呢?」
顾言把门关好。
「下次再拿。」
话说得很自然。
林栖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那个“下次”。
——
去车站的路上,顾言开得不快。
林栖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手机,偶尔确认一下回程信息。车窗外的街道她已经走过几次,昨天还和顾言一起在附近买了东西。今天再经过时,忽然觉得那些地方都变得熟悉起来。
经过昨天去过的超市,林栖指了指门口。
「我们昨天就是在那里买的菜。」
「嗯。」
「还买了很多零食。」
顾言笑了:「你买的比较多。」
「你也没阻止我。」
「因为你说零食也是东西。」
林栖想起自己昨天的说法,忍不住笑了。
「这句话你还记得。」
「很好记。」
车里又恢复了轻松的气氛。
快到目的地时,林栖问:「你今天真的不用赶时间?」
「还好。」
顾言看了一眼导航。
「送你进去以后,我再去处理工作。」
林栖没有继续问,只把手机收好。
到了以后,顾言帮她把行李拿下来,陪她走到入口附近。林栖确认了乘车信息,转身时发现顾言还站在旁边。
「你回去吧。」
顾言点头。
「到了告诉我。」
「好。」
林栖拉着行李走了几步,又回头。
顾言仍在原地,手里拿着车钥匙。
林栖没有再说什么,只朝她挥了挥手。
顾言也抬手回应。
这次她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再多叮嘱几句。只是等林栖走进人群,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到车里。
手机很快亮了一下。
林栖发来:
「我进去了。」
顾言回复:
「好,路上小心。」
她把手机放回去,发动车子。
——
林栖坐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这趟行程比想象中短。
短到她还没完全习惯顾言家里的生活,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短到她记住了厨房里几个柜子的位置,却没来得及把顾言平时用的那只杯子放回原来的地方;短到昨天还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今天就已经隔着一段路程发消息。
她打开相册,翻到前一天在公园拍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顾言帮她拍的。
林栖站在树荫下,头发被风吹乱,表情并不特别。照片里没有刻意安排的姿势,也没有什么漂亮的背景。
她却看了很久。
顾言发来一条消息:
「早餐吃得还习惯吗?」
林栖有些意外,回道:
「刚吃过,挺好的。」
「那就好。」
顾言没有再问她什么时候到,也没有反复确认路程。她知道林栖正在回去的路上,便让她安心休息。
林栖把手机放到一旁,靠着座椅闭了会儿眼。
她想起顾言昨晚说的那句“下次再拿”。
那时听起来只是随口一说。
现在却成了她心里一个很小的念头。
下次。
——
顾言回到家后,先把昨天买的东西整理好。
厨房里还留着林栖用过的那只杯子。她洗干净,放回柜子里,顺手把新买的收纳盒也摆好。
客厅没有什么变化。
茶几上的电影已经看完,零食袋被收进垃圾桶,沙发上的薄毯叠在一边。顾言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随后打开手机,翻到林栖昨天发给她的公园照片。
她保存了那张照片。
没有再做什么。
下午工作消息陆续进来,她很快重新投入到行程安排里。核对集合时间、确认车辆、回复公司,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忙到傍晚,她才发现自己还没吃东西。
顾言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昨天买的菜。
她看了一会儿,拿出两样,简单做了晚饭。
吃饭时,手机亮起。
林栖发来:
「到新加坡了。」
顾言回:
「好,先回去休息。」
林栖:
「你吃饭了吗?」
顾言看着桌上的饭菜,回道:
「正在吃。」
「那就好。」
顾言没有马上回复。
她低头吃了几口,才重新拿起手机:
「你今天路上累吗?」
林栖回:
「有一点,不过还好。」
顾言:
「今晚早点睡。」
林栖:
「你也是。」
顾言把手机放到桌上。
饭菜已经凉了一点,她起身去热了一下。
——
晚上,林栖回到自己的住处,重新把行李打开。
这次没有急着整理。
她先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好,再将那张顾言写给她的便签从笔记本里取出来。
「出去买早餐了。醒了就洗漱,不急。」
她看着那行字,想起自己在顾言家醒来的那个早晨。
那天她没有赶时间。
没有工作安排,也不用一边吃早餐一边查看消息。
顾言让她慢慢来。
她把便签重新夹回去,合上笔记本。
手机里,顾言刚发来一张照片。
是厨房里新摆好的收纳盒。
「今天整理好了。」
林栖回:
「看起来不错。」
顾言:
「你昨天挑的。」
林栖笑了笑。
「所以你要记得放东西进去。」
顾言:
「知道。」
林栖又发:
「下次我检查。」
顾言看着那句话,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好。」
她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那条消息留在聊天框里,没有继续往下聊。
第二天,她还有一个团要带。
林栖也要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
但顾言知道,厨房里那几个收纳盒,以后大概不会再只是她一个人挑选的东西了。